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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九十七章 夫妻合作殺渣渣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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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會搬東西來的?

可是這個家夥也不想想,即便是這些東西都能順利的卸貨,可他跟末末外帶兩個孩子,又怎麽有本事把這些東西給帶走?

其實錢戴不知道的是,杜維旭之所以會準備這麽多的吃穿用的,也是怕自己的好兄弟回國後會吃苦。

因為他底下有不少從大陸那邊偷渡過來的手下,從他們的嘴裏,杜維旭或多或少的也知道,眼下內陸的一些大致情況,更是知道對岸的祖國,此刻的環境有些不好。

為了怕好兄弟夫妻倆吃苦,也更是怕自己新認的幹兒子幹閨女遭罪,杜維旭這才跟個老媽子似的,好心好意的給好兄弟打點準備。

而且在杜維旭的心裏,他一直都認為,自己這個好兄弟從來都是很有能力很靠譜的,這點子東西,等到上了岸以後,憑他兄弟的本事,自然不在話下。

幸虧此刻錢戴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好友是這般不靠譜,不然他還真想回他一句——還真是看得起他呀!

從香港到廣州,其實很近很近,就隔了區區一個海峽而已。

今晚要不是自己還有要事在身,他都恨不得自己親自開船來送人,即便是眼下自己來不了,他也跟個老媽子似的,親自安排了人,駕著自己的寶貝游艇來送。

為了避人耳目,來送他們一家子的人甚至還滅了船上的燈,特意繞了遠路到西邊,偷偷開進了珠江口,尋了個僻靜的小漁村外靠了岸。

因為內陸這邊查反動特務查的緊,其實他們這般靠岸,還要卸這麽多的物資,說來也是冒險了點的。

所幸的是杜維旭派來的這十個手下能力出眾,做事情謹慎又麻利,加上其中又有熟悉地形的人存在,沒費多久的時間,等物資都卸完了以後,錢戴婉拒了對方還要保護他們的幾人要求,只問清楚了該如何去城內的路線後,錢戴就揮手作別了護送的人員。

直到游輪漸漸消失在了黑暗中,錢戴與末末確認四下無人後,末末這才與想想一起,母子二人把面前的物資分別給收了個幹凈。

本來就是在午夜出發,這會子等他們把東西都收好了,面上只有錢戴提了個皮箱子作掩護後,一家四口才按照剛才那個熟悉地形的人的指示,開始徒步出發。

他們眼下是兩眼一抹黑,只能按照別人的提示來摸索著行動。

錢戴準備帶著妻兒先找個漁村,到村子裏混上輛代步工具後,再去往城鎮,最後從城鎮找輛能通往省會廣州的車子,等抵達廣州後,他在買火車票帶著妻兒北上。

此刻的錢戴無比慶幸的是,自己的語言天賦不錯,十年前又呆過廣州一段時間,廣州當地的語言,他倒是會說的,想來去找人搭話什麽的,也不會多引起別人的懷疑。

然而,此刻還胸有成足的錢戴並不知道,自己還是錯估了即將要面對的局面。

當然,不是他的能力不到位,而是他根本就沒有預料到,自己的祖國,眼下的近況居然是如此這般的,讓人一言難盡……

等末末錢戴帶著孩子們進入到漁村的時候,天色已經蒙蒙亮了,村子裏也開始有人在忙碌。

看到末末一家四口出現,見到他們的人,眼中閃現的都是一種好奇與羨慕,當然還有濃濃的警惕。

國家才安穩了沒多少年,當初國黨政府在撤離中,還是有不少的敵特潛藏了下來,而且自從57年的鹿山會議後,全國上下都在進行著階級鬥爭,打擊右派,打到資本家、地主、剝削階級的風氣,已經在全國漸漸蔓延了開來。

當穿戴打扮洋氣,臉色紅潤,一看就沒吃過什麽苦的一家四口出現時,那就跟白人進了黑人堆裏頭一般的顯眼。

所幸因為鄉下窮苦,也不像城鎮裏那般嚴格,加上此刻還沒有到國家最動蕩的那十年,所以末末一家四口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倒也沒有人立刻上前來抓他們、批鬥他們,但也引得村裏老少爺們們的關註。

待到錢戴領著妻兒走到村子裏後,他們的身後,已經遠遠的墜著不少看熱鬧的村民了,看著村民們的精神面貌,看著他們放肆的打量目光,錢戴皺眉。

才想著是不是帶著妻兒離開這裏,另找別的地方想辦法算了,隱隱的,從他們的前方傳來了一陣喧鬧。

沒等錢戴做出決定,喧鬧聲已經由遠而近。

錢戴看到,為首一個穿著綠色套裝,頭戴有顆五角星同色帽子,手裏還拿著一把漢陽造步槍的男人,領著十來個身穿黑、藍、白色,上頭還打著大小不一補丁衣裳,同樣手裏也拿著各式武器的人,氣勢洶湧的圍擁而來。

就在錢戴在心裏猜測,這十幾個人到底是誰?拿著武器是要幹什麽?是不是沖著他們一家四口來的時,對方已經把他們一家子人都團團圍住了。

“隊長,就是他們!”

不等錢戴開口,其中有個赤膊著上半身,下套屁股處還打著個大補丁褲子的男人,手指著末末他們就喊著話。

末末與錢戴看見,對方稱之為隊長的人,就是剛才那個穿著綠色套裝,帶著紅五角星綠帽子的人,錢戴疑惑,莫不成這人是游擊隊的隊長?

不等錢戴琢磨個明白呢,這位隊長就端著槍開口喝問錢戴。

“你們是什麽人?到我們村子裏來幹什麽的?”

錢戴生怕這群人嚇到自家的兩個小寶貝,忙放下手裏的箱子,把單手抱著的女兒送到末末懷裏,這才一手伸手口袋,準備上前兩步,掏煙出來送人,順便打探情況。

不料,錢戴伸在口袋裏的手還沒有拿出來,擡起的一只腳都還沒有落地,對面的隊長緊張兮兮的,槍口立刻對準了錢戴驚呼:“舉起手來,不許動!”

隨著這位隊長的驚呼聲響起,圍著他們的人,也跟著紛紛抄起了手裏武器,舉洋叉的舉洋叉,端釘耙的端釘耙,拿棍子的拿棍子,全都握著各式武器,瞄準了身處包圍圈中的他們一家人。

六百二十九 介紹信是什麽鬼?

末末抱緊了懷裏的孩子們,身體卻誠實的擺出了戰鬥狀態,只等一個不好她就會曝起反擊。

錢戴看著面前這一驚一乍的隊長,心裏嗤之以鼻,面上卻依然掛著溫和的笑容。

緩緩的把口袋裏的香煙掏出來,兩手舉過頭頂,這才溫聲的開口。

“同志們別緊張,我就是帶著老婆孩子到鄉下來探親的,不是壞人!也是倒黴,昨天傍晚的時候,親戚還沒找到,結果我們帶著的行禮還被人給搶走了一包,我帶著老婆孩子追了半天,東西沒找回來也就罷了,反而還因為人生地不熟的迷了路,真是倒黴的很!你看看我們一家四口,也不像壞人不是?只可憐我的兩個孩子,一整宿的跟著我們遭罪。這不是好不容看到你們的村子了,我才想著到貴村來打探打探,順便問問路的。”

圍著錢戴的民兵們,在看到錢戴從口袋裏掏出來的是香煙,又從他嘴裏聽到這解釋的話後,隊長這才安心,放下了自己手裏端著的槍,利落的背到身後,這才揮手示意隊員們收了武器。

錢戴見眾人收了手裏的家夥事,這才笑著上前,掏出手裏的香煙,分別散給圍著他們的眾人。

所幸杜維旭考慮的周詳,這香煙可是他特地準備的,是沒有標識的白色外殼,裝的也是香港底層人士抽的下等煙。

之所以改裝,也是怕將來錢戴拿出這些香煙來套關系的時候,被有心人發現,沒有外包裝的話,錢戴還能胡扯是特供的不是?

民兵隊長接過錢戴遞上來的香煙一看,娘勒,居然還是過濾嘴!

這讓民兵隊長心裏懷疑,這一家四口肯定是有背景的,說不定還是個當官的!即便不是當官的,那他們肯定最差也是城裏頭的雙職工!

要不然他們怎麽能面色紅潤不說,還穿的如此闊氣?甚至還能抽上過濾嘴?

此刻忙著散香煙的錢戴可不知道,就這會的功夫,這位民兵隊長已經腦補好了一切。

等把手裏的這包香煙都散完了,錢戴才看向民兵隊長,對方見錢戴這麽識趣,忙把手裏端詳的香煙,小心的夾到耳朵上,這才望著錢戴語氣和順的開口。

“是探親的?還丟了包?那可是大事呀!你們夫妻可是夠倒黴的!那你說說,你們本來是要去哪裏探親的?要找誰?還有,你們的包是在哪裏丟的?介紹信還在身上麽?”

介紹信?這是什麽鬼?

錢戴與末末隱晦的相視一眼,溝通後的夫妻二人,都對這個所謂的介紹信滿心的懵逼。

這玩意他們根本就沒有啊,眼下對方問起,他如何能拿得出?

所幸錢戴精明,關鍵時刻穩得住氣。

看著這位民兵隊長,錢戴岔開話題,“這位隊長,你看我這兩個孩子年幼,這大清早的,孩子們還餓著肚子呢,大人倒沒什麽,可不能讓孩子遭罪不是?您看能不能尋個地方,讓我家孩子先找點吃的墊墊肚子?您放心,不讓您白忙活,我給錢。”

這位隊長聽到錢戴說有好處的時候,他的眼神一閃而過的亮了亮,雖然轉瞬即逝,可是敏銳的錢戴依然還是捕捉到了。

在他想來,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情,那都不算個事!

待到避開這老多的人,他才好私下打探弄清楚,這個什麽勞什子的介紹信,到底是神馬玩意!

隊長看著白白凈凈、氣色紅潤的一家四口人,心裏想著這城裏人定然是肥羊啊,幹脆的,把他們帶到自己家招待得了,美其名是為人民服務,背地裏自己也好掙些個錢跟票據,哪怕是東西也成啊,那樣也好補貼補貼家用不是?

再說了,要是能再給他兩根過濾嘴,那就更好了!

想到這裏,隊長笑著點頭,絲毫不去追問那什麽介紹信了,忙就想領著錢戴他們,往村子裏自己的家裏去。

一個有心,一個有意,兩人各懷心思的,在社員們都各自散去,各自忙碌開後,末末一家四口才跟著這位民兵隊長回到了他的家。

進到這間稻草頂子土胚房的堂屋裏,趁著隊長到了隔壁屋去了,錢戴忙靠近末末,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末末忙把女兒遞還給錢戴,自己的手伸到箱子裏,唰唰的放出了一些物資到箱子裏來。

待到這位隊長,帶著一位五十許左右的老婦人出來後,錢戴借著手裏箱子的掩護,從裏頭掏出一包白殼子的香煙,外加一包經由末末拿油紙重新包裝的威化餅,一起拿在手上。

“老人家,我帶著老婆孩子出來走親戚,不想倒黴的丟了包不說,還迷了路,其實剛才我跟這位兄弟說我給錢,那是偏這位兄弟的,真的是很抱歉啊!我們帶著的錢啊介紹信啊,全都在那個丟了的包裏頭,這會子想來也是找不回來了!唉!”

錢戴既然是用了這麽個借口,當然演的就不會讓人挑出錯來。

這位大媽剛剛在屋裏,也聽到自家兒子進來跟自己咕噥的話了,此刻又看到末末懷裏的兩個萌娃,老人家嘛,人老了對孩子就是心軟。

錢戴見到老人家眼中的心軟,他又立刻把手裏的東西往老太太跟前一遞。

“不過老人家您放心,大家的日子都不容易,我們絕對不吃白食,不占您家的便宜,您看,我那這些東西跟您換點吃的成嗎?”

成嗎?當然成啊!

不要老太太開口,身邊的民兵隊長就連連點頭,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那包香煙,他也必須成啊!

老太太看到身邊的兒子這般丟人,隨即瞪了兒子一眼,自己則是把懷裏的東西往錢戴手裏推。

“小夥子,你不都說大家都不容易麽?所以這東西啊,我不能要!不就是吃頓飯麽?這沒什麽的,就是家裏的飯菜不好,你們可千萬別嫌棄,至於這東西啊,你還是留著走親戚吧!”

老太太自然看出手裏的東西是好貨,想來也是,以面前一家子的打扮,加上又是大老遠的來走親戚的,帶著的東西怎麽可能會差?

可正是因為這樣,她就更加不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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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 好貨開道解難題

六百三十 好貨開道解難題 (第1/1頁)

這一家子已經夠倒黴的了,好好的走親戚,親戚沒找到不說,包袱還丟了,包袱丟了不說,連錢啊票啊還有介紹信也都丟了,可見是倒黴到了頂點了!

來自家吃飯,也就是填瓢水的事情,她怎麽能占小輩的便宜?

所幸也是他們運氣好,遇到的這個民兵隊長雖說不咋地,這位老太太卻是個難得的好人。

既然人家好,錢戴與末末自然不會占人家便宜,錢戴強硬的把東西推給了老太太,堅決道:“老人家,您要是不收,我們一家子可沒臉呆您家混飯吃了,我們這就走!”

錢戴這個姿態擺出來,心心念念想要香煙的民兵隊長也急了,拉著老太太還想推拒的手,急忙道,“娘,人家也是一番好意,您就收了吧,趕緊的孩子們都餓了,娘,你煮飯去。”

“哎,哎,好,那我煮飯去!”

老太太煮飯很快,招呼著末末一家四口,去堂屋八仙桌上吃飯的時候,自己個則是領著兒子回房去了,把餐桌讓給了末末一家四口。

他們糧食緊張,眼下全國大部份地方都有自然災害,加上先前的大飛進,自從大食堂解散後,分到每家每戶的糧食,那都是有數的!

像他們家,別看兒子是民兵隊長,可家裏就這一個壯勞力,飯食當然得節省。

正常這個點,他們都是先去上工,待到上午十來點鐘的時候,大家夥再回來做頓飯混個水飽,待到傍晚七八點的時候再做晚飯。

他們這裏還算是好的,因為靠海,所以即便是糧食不夠吃,每戶人家偷偷摸的趕海,靠著海裏豐富的物產,總能混飽肚子。

加之老太太平時為人還不錯,所以才會在這個個節骨眼上,留末末一家吃飯。

可即便是這樣,八仙桌上,老太太已經盡力的把稀飯煮的稠一些了,卻也不見米粒,只見紅薯,除了這樣的稀飯外,桌子上還有一小碟,老太太珍藏的沙蟹醬。

想想與念念自打出生以來,哪裏吃過這樣的飯食?雖然不是嫌棄,兩雙明亮的小眼睛裏,卻明晃晃的閃耀著好奇。

末末與錢戴都是過過苦日子的,在看到這樣的飯菜後並未嫌棄,而且演戲演全套,都說他們自己都已經饑腸轆轆了,一個餓了的人,在餓極了的時候,怎麽可能會嫌棄到了眼前的食物?

所幸兩個小家夥還算乖巧,老太太的手藝也不錯,地瓜塊煮的軟軟糯糯的,加上兩小只還從來沒有吃過,到底也分別幹了一碗下肚。

外頭末末他們在堂屋裏吃飯的時候,老太太帶著兒子在裏屋,正小心翼翼的打開錢戴給他們的東西來看。

對於那包白殼子的香煙,民兵隊長本來是想據為己有的,結果還是老太太手快,一把拍開兒子的手。

“混小子,這好東西你可千萬別糟蹋了,娘得留著,回頭啊,娘就去找你五嬸子,讓她幫你介紹個好丫頭,你要是想討個好老婆,就靠這個啦!”

“娘!”民兵隊長聽完他娘的話,心裏郁悶的很。

好不容易見到了一包好香煙,結果就讓自己這樣眼睜睜的只能看,不能摸,何其殘忍啊!

“娘什麽娘?叫娘沒用!如果這東西能給你換個老婆來,我喊你祖宗都成!”

被自家親娘訓了,民兵隊長只得吶吶的摸著鼻子裝乖。

老太太看兒子老實了,忙就小心翼翼的,拆開那包約莫半斤重的油紙包,打開一看。

娘呢,這裏頭碼放的整整齊齊,約莫兩指寬、半個手掌長,看著雪白雪白的長方片,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怎麽光看著就這麽好看呢?

可憐的老人家,這輩子哪裏見過威化餅?

供銷社裏頭最高級的糖果,也不就是奶糖嗎?就那還不是經常有的,那什麽兔的奶糖,她活到現在,都從來都沒有吃到過呢,更何況是眼前這樣的稀罕玩意?

不說老太太傻眼,便是民兵隊長也好奇了,“娘,這是什麽玩意啊?能吃嗎?您快給我個嘗嘗。”

老太太正稀罕著呢,用著油紙好好的包著,聞著一股子香甜的味道,不用說的,定然是可以吃的好東西啊!

雖然老太太舍不得,但是既然寶貝兒子都開口了,老太太也狠狠心,捏起一片,小心翼翼的遞給兒子。

“喏,給你嘗嘗。”

“哎。謝謝娘。”

民兵隊長興奮的把雙手在身側搓了搓,然後同樣小心翼翼的接過,自家老娘遞過來的威化餅,滿臉期待的一手托在下巴殼下,一手捏起威化餅往嘴裏塞。

送入嘴中,一股別樣的香甜脆爽蔓延口腔,民兵隊長被眼前的美味,給陶醉的瞇起了雙眼。

老太太看著兒子的享受表情,笑瞇瞇的問兒子,“兒子好吃嗎?”

民兵隊長直點頭,“嗯嗯嗯,浪,裏呀吃。”

老太太哪裏舍得吃,雖然一包半斤重的威化餅有不少,可這麽稀罕的東西,這麽好吃的東西,她人老了,吃了純粹是浪費,還是留給兒子慢慢吃吧!

民兵隊長見到自家娘開始動手去包油紙包,一點都沒有吃的意圖,他急了:“娘,您怎麽不吃啊?您也嘗嘗,可好吃了!”

“娘不喜歡吃甜的,吃了牙齒疼。”

當兒子的哪能不了解親娘,知道自家老娘是舍不得吃,民兵隊長把手裏剩下的大半塊,不由分說的塞到自家母親嘴裏。

“娘,您也嘗嘗,我都吃夠了。”

笑瞇瞇的看著自家娘,把半塊威化餅吃完,民兵隊長就在心裏琢磨開了。

這一家四口,居然能拿出這麽稀罕的東西來,可見是個有錢的,可憐自家老娘,這樣的東西連見都沒見過啊!

既然對方丟了錢,丟了介紹信,那自己是不是給這夫妻二人幫幫忙?

給他們弄份介紹信,順便如果可以的話,哪怕的花光自己存的私房錢,他也得跟這兩人再買上些這長條糖!

反正他們不是也說,準備回程,不再去找親戚了麽?

既然都不走親戚了,那帶來走親戚的這些個禮物,他也不占便宜,自己花錢跟他們買還不成麽?

六百三十一 他肯定是資本家

六百三十一 他肯定是資本家 (第1/1頁)

自己自小沒爹,就一個老娘,如今老娘年紀還大了,剛才娘吃長條糖的表情,他怎麽看不出來?娘她喜歡著呢!

既然娘喜歡,那不管怎麽說,他便是花光了這些年來存的私房錢,定然也得給娘多買上一些,讓她吃個夠!

在外頭末末與錢戴還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有人為了一點點私心,開始給他們夫妻打算了。

因為心裏有想法,民兵隊長直接就找到了錢戴跟他談話,開門見山的就表示出了自己的意圖。

錢戴聽後,心叫幸運,真是瞌睡送枕頭。

自己跟妻子,還沒鬧明白這什麽介紹信呢,結果這位民兵隊長,就主動前來幫忙了。

雖然對方有所求,可他求的這些在錢戴看來,那根本就不算個事!更何況這位隊長是個孝順人,居然還表示說,會拿錢給自己買,當然了他沒有票。

不知道眼下在內陸,買啥東西都要票的錢戴,終於犯蠢了,其實當然也是因為,想借著這位隊長弄那介紹信的緣故,這才不計較的。

所以說錢戴當然不會拒絕,立刻表示沒票也沒事,只要他能幫忙自己弄到介紹信,那都是小意思。

最後錢戴跟民兵隊長鼓搗了半天,錢戴又悄悄問末末要了兩包白殼子香煙,外加半斤裝的威化餅,跟著民兵隊長一道出門去了。

待到錢戴回來的時候,末末就從他手裏,接過了一張蓋著紅印章的便簽紙,上面大致的寫著幾個字。

末末見了無語的很,感情這玩意,就是這所謂的身份證明?就是所謂的介紹信?

呵呵……

要知道是這樣的,她能給弄一打!

為了感謝民兵隊長,畢竟人家還裝了自己一回遠房親戚呢,所以在離開前,錢戴收了人家十塊錢,給了他一袋奶粉、五包白殼香煙,外加兩斤用油紙包好的威化餅,都是好東西,看外頭的包裝就知道。

本來錢戴還想找借口來著,結果民兵隊長看到這些東西後,自己就主的腦補了,只以為錢戴絕對是城裏的有錢人,肯定是雙職工!

錢戴聽後,只得呵呵呵……

最終錢戴懷揣著新到手的介紹信,懷揣著新到手的十塊錢‘巨款’,坐上了村裏的牛車,前往鎮上而去。

具民兵隊長說,那兒有到縣城的班車。

至於接下來,等他們坐著班車到了縣城後,那兒有沒有火車,火車是發往哪裏去的,那些他們就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想來,即便縣城沒有火車可以坐,省城廣州總該是有的,他們曾經離開廣州的時候,那裏就已經有了鐵道線。

不想這些未知的事情,總體的來說,他們夫妻也不是沒有收獲。

最起碼眼下國內的大致情況,還有鈔票的模樣,以及出門必須要介紹信等等這些消息,錢戴都已經掌握了。

摸著兜裏的介紹信跟鈔票,看著漸漸接近的,城鎮兩邊的房屋墻壁上刷著的各式標語,錢戴的心也跟著擔憂起來,只希望遠方的岳父他們,要平安才好啊!

到了鎮上,錢戴告別了牛車車夫,領著妻子在車夫大伯說的位置等了沒多久,他們就攔到了一班去往縣城的班車。

在車上,錢戴再次發揮了自己的精明能幹,不動聲色的打探到,如果想要北上去,縣城可是沒有火車的,想坐火車,自然得去省城廣州坐。

那裏有條京廣線,直達首都。

末末在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她就已經調動起異能查看了一下,爸爸身體內所種的種子。

可能是因為,相隔的距離太遠的緣故,末末還不能感受到爸爸具體的方位,只能感受到,種在爸爸體內的那顆種子,身在遙遠的北方。

自己的異能再高,種下去的種子,也只能感受到主人的方位,自己異能晉級後,至多也就能像以前那樣,當子種子被捏動的時候,她體內的母種子會察覺到,但是這並不能代表,她就能通過種子來掌握,被種種子之人的身體狀況。

她畢竟不是萬能的!蒲公英種子,至多也就是上輩子手機電話的功能罷了,還是不帶照相、錄像功能的那種!

等夫妻二人坐著班車抵達縣城的時候,時間都已經是下午了。

一家四口疲憊的從縣城汽車站出來,才想著該去哪裏先落腳呢,結果就在汽車站門口,他們迎面就碰上了十來個,身穿跟民兵隊長一樣的綠色軍服,左手手臂帶著塊紅袖章的年輕人,一個個耀武揚威、氣勢洶洶的朝著他們沖了過來。

待到紅袖章們沖到了他們的跟前,把他們一家四口團團圍住後。

錢戴鎮定的看著為首的紅袖章,笑的溫和,客氣的詢問他們,“同志你好,不知道幾位這是何意?”

“呸,何意?剛才我見到你們這一家子,我就覺得不對勁!說說吧,你們是從哪裏來的?要到哪裏去?在哪裏工作?是幹什麽的?還有,你們的介紹信呢?拿出來給我看看。”

對方一口氣詢問了這麽多,錢戴心裏仔細思量的同時,聽到對方問起介紹信,他忙笑著點頭,“有的,我們有介紹信。”

說著就把介紹信掏出來,遞給這個紅袖章頭頭看,對方接過後看了一眼,瞇著眼把他們一家四口,從上到下的仔細的再次打量了一遍。

伸手捏著介紹信,對方不客氣的訊問錢戴,“嘖嘖,按照介紹信上說的,你們是從上海來這邊探親的,介紹信還在路上給弄丟了,這介紹信還是村裏給開的?那你們說說,你們在上海住在哪裏?在什麽單位工作?”

錢戴正要回答,這個頭頭身邊有個尖嘴猴腮的家夥,忙就脫口而出的,指著錢戴四口人憤慨道。

“徐哥,你看他們這身穿著打扮就不像個好的!根本就不像是我們勞動階級!依我看,他們不是大地主,就是資本家!是我們應該打擊、打倒的對象!”

頭頭一聽,深覺有道理!

二話不說的指著錢戴,“你們跟我們走吧。”

錢戴皺眉,卻仍然客氣的詢問:“請問,你們是要把我們一家帶到哪裏去?”

六百三十二 建國後不許成精

那個尖嘴猴腮的紅袖章一聽,“嘿!這還用問?當然是帶著你們去訓話,去交代問題啊。你個只會享樂的剝削階級,不許再嘰嘰歪歪,老實點,不然要你好看!”

這人光嘴上訓斥著錢戴不說,還動手動腳的伸手不客氣的推搡著錢戴。

他們夫妻並不怕事,可是眼下妻子急著要去找岳父,而他們身上還帶著潛伏的秘令,照道理是不能回國的,眼下他們也沒個正常的身份,根本就經不起查啊!

要是他們跟著去了,讓這群看著就不是好人的家夥,慢慢的來做所謂的問話調查,先不說這些人會不會敷衍了事,即便是最後查清楚了他們的身份,那時間他們也耽擱不起啊!

而且最要緊的是,很多機密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法說,比如人家問他,為什麽當初會去臺島?又為什麽如今會從臺島回大陸,這個問題他就根本沒法說。

想來只要自己一提臺島,他們一家絕對會玩完,根本就等不到他們去找到長江證實一切。

不要問錢戴為什麽知道,他就是有這樣的直覺!

身邊的人開始推搡撕扯著自己,這些錢戴都還能忍,可當這群畜生,開始朝著自己的妻兒動手的時候,錢戴忍無可忍了。

他還有寶貝兒女,還有心愛的妻子,他不能冒險!

錢戴飛快的遞給了末末一個眼神,末末會意後,一把操起身邊的女兒念念,錢戴則是快速的彎腰,單手抱起想想,二話不說的,夫妻二人就迅速的邁腿逃開。

是的,是逃了!

雖然很狼狽,但是眼下形勢比人強,他們又身為受命潛伏臺島,並未得到命令撤回的臥底人員,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就還真就是跟臺島有著說不清楚的聯系呢!

如今長江聯系不上,爸爸都還沒有找到,加上自己的身份不能被發覺,末末自然也擔憂,如果自己一家被抓,上頭要追究他們私自回國的責任,怕有理說不清,這才會在丈夫的示意下,末末立刻轉身就跑的。

畢竟眼下他們不再是以前那樣,沒有太大的牽掛,自從有了孩子以後,末末的心要謹慎了很多,因為她不能讓孩子們冒險。

夫妻倆個抱著孩子飛快沖出包圍圈,為首的那個頭頭最先反應過來,一邊惡狠狠的伸手指著他們一家四口的背影,一邊朝著身邊的人群喊話。

“同志們上,抓住那一家子!看他們的打扮,一定是從海那邊潛伏過來的特務!抓住他們,千萬不能讓他們給逃了!”

我靠!末末一邊飛奔著,一邊還遠遠的聽到,那頭頭從自己身後飄來的喊話,聽完,末末簡直都要罵娘了。

什麽叫,看他們的打扮就像個特務?

特麽的,他們一家子的打扮怎麽啦?

錢袋子一身灰色西裝,自己一身天藍色長褲套裝,女兒穿著跟自己同色的小裙子,兒子穿著白寸衫外加背帶褲,這裝扮哪裏就有問題啦?他們哪裏就像是特務啦?

還有,他們一家子身上穿的衣裳,招他惹他啦?特麽的,誰能來告訴她?

隨著末末跟錢戴的跑動起來,在人來人往的車站門口,周圍的那些不明所以的人,也因為紅袖章的話,要麽躲、要麽圍觀,要麽也跟著追了上來抓‘特務’。

末末跟錢戴的本事,豈能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們既然有心想逃,哪怕他們抱著孩子,提著行李,那都不是區區十幾個紅袖章,還有一些好事的民眾可以奈何得了的。

即便是不熟息地形,夫妻二人也很快的逃離了包圍圈。

跑了很久,聽著身後的人還緊追不舍,末末領著錢戴沖到一條無人的巷子,停下來後,末末拉停了錢戴。

“錢袋子,不跑了,就這麽點人,我順手收拾了得了。”

錢戴也惱怒這群人,聽到妻子這麽說,倒也點頭答應了,不過仍然不忘了提醒妻子一句。

“讓他們長長記性就好,不能鬧出人命,不然我們便是有理也說不清。”

“知道了。”末末匆匆應了錢戴一聲,忙就跟錢戴說出了自己的計劃,錢戴聽了後,覺得沒問題,忙點頭應下。

想想跟念念是兩個很有眼力見的乖孩子,知道眼下自家爸爸媽媽有大事要辦,兩小只可老實了,一聲都不帶吭的,乖巧的各自趴在爸爸媽媽的肩頭,只等著呆會看戲。

隨著身後追逐的聲音漸漸接近,分別隱身在巷子左右的夫妻二人,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錢戴呆在自家兒子制造的空間罩內,待到追逐的紅袖章自他的面前跑過後,看到對面站在的妻子已經率先出手,錢戴也不甘示弱,飛快的動手偷襲。

夫妻二人攜手,把紅袖章以及跟隨而來的群眾都敲暈,唯獨還剩下最前頭的紅袖章頭頭,還有那個尖嘴猴腮的家夥沒收拾。

這兩人追著追著,突覺身後很不對勁,回頭一看,娘呢,他們身後哪裏還有人在?

“隊,隊長,他們人,人呢?”

人呢?你問他,他怎麽知道?他自己都還想問,身後這群混蛋到哪裏去了呢?

不待這位頭頭回答,尖嘴猴腮猛地顫抖的跟篩糠一樣,“隊,隊長,這不對勁啊!會不會?會不會是有鬼?”

“有你娘的個大頭鬼!建國後不許成精,你不知道啊?”

鬼神什麽的,他可不怕,他可是紅袖章!!

身邊的尖嘴猴腮還待再說,隊長不想聽了,探頭四下打量環境的時候,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這群蠢東西,追個人都沒腦子,這是跑哪去啦?要是叫那一家子給逃了,回頭我定要這群蠢貨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隊長……”

“隊什麽長?你……”

身邊再次傳來手下顫抖的聲音,四下查看的紅袖章頭頭,非常不耐煩的回頭吼出聲來,結果就親眼看到,手下莫名其妙的倒地上,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漸漸消失。

“媽呀,真有鬼!娘啊……”

見此情景,這位紅袖章頭頭,嘴裏教訓咒罵的話戛然而止,再也經受不住刺激的驚呼一聲,不要命了一般的忙就拔腿狂奔。還在為找不到的最新章節苦惱?安利一個 或搜索 熱/度/網/文 《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裏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

六百三十三 新學會的大神術

早有準備的末末,哪裏能讓他逃掉,瞬間揮出小花,前邊狂奔中的某人應聲而倒。

他們在解決掉這將近二十來號人後,為了怕還有熱心的民眾追來壞事,末末早就指使著小花,把這暈倒了的二十來人拖到了空間罩內。

這會終於把所有的家夥都敲暈了,末末捏了捏好久未動手的手,把指關節捏的哢哢作響,錢戴見狀,生怕妻子一個不高興,就要了結了這些人的性命。

要了他們的小命倒沒什麽,主要是處理屍體太麻煩,也耽擱時間不是?

是以,錢戴急忙開口,“末末,這些人交給我,放心,保證沒有後顧之憂。”

其實末末也沒有想殺人的意思,之所以這樣,只是心裏不快活了,想要發洩發洩打人而已。

既然錢袋子自己要把事情攬過去,末末無所謂的聳聳肩。

她把主場讓給了丈夫,自己牽著兩小只走到了前頭巷子口,在這裏設置了個防護罩後,娘三個就守在這裏給錢戴放哨,順便拿出些好吃的食物來,給兩個孩子墊墊肚子。

錢戴在美國學習五年,最有收獲的,還是跟著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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