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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章 炮彈來的猝不及防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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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的出門攔了輛黃包車,直奔梁三他們所在的出租屋而去。

末末為了給自家馬爹創造機會,這幾日都求了粟梅梅過來幫她照看馬有龍,粟梅梅想著自己工作不算忙,自然就欣然的應下了末末的請求。

今日自己明明應該是上上午班的,可因為末末說她臨時有事要出門,不得已粟梅梅只得跟同事換了個班,準備下午去工作。

恰巧今天的學堂沐休,家裏的三個孩子都在家,粟梅梅便帶著孩子們一道來了李家,想著有孩子們幫忙,一會她也好幫著末末,把家裏的被子床單什麽的都給清洗了,順便大掃除一下。

她除了這些事情能幫上兩個孩子的忙,別的事情自己還真就幫不上,多幫這兩個孩子幹一些活,他們小夫妻倆也能輕松些。

等粟梅梅帶著三個小的推開李家的大門時,迎接他們的是馬有龍一副興奮的傻樣。

甚至是連柱子,在看到馬有龍那咧開的幾乎到了耳朵根的嘴角時,小家夥不由的都呆楞住了,心裏自嘆這個馬伯伯今天看著可真傻氣。

馬有龍的傷早好了,要不是為了追妻他早就裝不住了,這會子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帶著三個小屁孩忙進忙出的,看著她一個女人家家的,在跟那沈重的被套被單奮鬥,馬有龍忙殷勤的上前,不顧粟梅梅的阻攔非要上去幫忙,以顯示一下他強大的能力。

就在兩人協作著,在後院的水泥池邊上擰被單時,前頭家裏的大門被人奮力的砸開了,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不等二人丟下手裏的被單,在前頭客廳裏擦桌椅的粟米,驚慌所措的沖到了後院:“姑姑,姑姑,不好了,不好了……”

不等慌亂的粟米跑到二人跟前,馬有龍一擡眼,就看到了從後門相繼沖過來的黑衣中山裝。

馬有龍的眼睛縮了縮,這是,這是?這是軍統局的特務!()

五百零九 先問我答不答應

中午的時候,等末末給梁三他們送完東西回到福順裏時,才到了巷子口下了黃包車,就在竇美娥的雜貨鋪門口,才下車的末末被王老太給拉住了。

“小囡小囡不好了,你爹跟你梅姨還有三個孩子,上午的時候被黑衣中山裝給帶走了……”

本來末末看到王老太那副驚慌失措的表情時,還以為老太太是遇到什麽大事了,自己正想上去關心呢,結果老太太就給自己報出了這麽個,讓她肝膽俱裂的消息。

黑衣中山裝?不正是軍統特務執勤所穿的便衣嗎?

難道是說,帶走自家馬爹與梅姨他們的,是軍統局裏頭的人?

可錢袋子是站長呀!況且這會子他人都不在上海,那莫名其妙來自家抓人的會是誰?難不成是丈夫的那個渣渣爹?

是了,絕對是了!

果然是自己錯估了這個渣渣,果然還是自己自大了啊!

總以為自己有異能,她就是天下無敵的,可她卻還是忘記了,即便同樣是擁有異能的馬爹,他不照樣也還是差點死在了戰場上?

這些年來過的太過順遂,這讓完全沒有了緊張感的她,根本就失去了上輩子在末世中保持的謹慎之心。

這一刻要說自己不後悔,那是絕不可能的,可事情已經發生了,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再後悔又有什麽用?

眼下最重要的是,自己得趕緊去軍統局,把馬爹梅姨他們給帶回來。

末末只來得及安撫了王老太,以及一眾關心她的鄰居們幾句,忙又匆匆的攔了輛黃包車,這一回末末直接往軍統局的方向奔。

到了軍統局,因為末末身為站長的太太,進入大門的時候自然沒有人阻攔她,畢竟末末也是到過軍統局不少回的,這裏頭不少人都認識她。

等她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軍統局的大門,穿過院子步入主樓的時候,末末先是找到了金燦了解了下情況,再被金燦帶著去往了二樓。

曾經她無比熟悉的辦公室,那間本屬於自家錢袋子的辦公室,此刻卻被戴力那個渣渣給霸占了。

不僅如此,本欲進門去找戴力想讓他放人的末末,卻在門口被戴力的走狗攔在了外頭。

走狗看著面前焦急的末末,心下冷笑,面上也帶著深深的嘲諷,涼薄的瞟了末末一眼,“等著,我去匯報戴老板。”

按照平時,如果眼前有人敢這樣對待自己,就她那有仇必報的性子,即便不當場發飆,背地裏也定是要搞死這人的。

可惜眼下自己在意的人還在對方手裏,末末知道,自己不能輕舉妄動。

隨著辦公室的門被進門後的走狗啪的一聲帶上,末末按下心頭的焦急,面色沈了又沈。

裏頭,背對著進門方向,面朝窗戶的戴力雙手背在身後,悠閑愜意的聽著從留聲機裏傳來的歌曲夜來香,心情甚好。

聽到身後傳來動靜,戴力回身望著手下也不出聲,漫步走到留聲機旁,伸手拎起唱頭擱在一邊,這才朝著身後靜靜等待著的屬下,下頜輕輕一點示意他可以稟報。

走狗會意,忙對著戴力敬禮:“報告戴老板,果然不出您所料,那個不識相的女人來找您了,此刻就在門外,您要見她嗎?”

戴力輕笑,笑容裏有著說不出的諷刺與志在必得,語調幽幽:“呵~本局座是什麽人想見就能見的嗎?告訴她,本局座沒空,讓她明天再來。”

“是。”隨著屬下領命離開,戴力擡手再次把唱頭放回到唱片上,耳邊聽著優美的歌曲,漫步走回到剛才所站的位置。

直到幾分鐘後,戴力站在窗口,親眼看著末末離開的背影,他的唇邊浮現出一抹輕蔑至極的笑容來。

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丫頭片子,還妄想跟自己作對,真是不知所謂!今天自己就讓她知道,什麽是天,什麽是權,什麽是求而不得!

末末眼神暗沈,失望的告別了金燦,自己擡腳就往軍統局外頭走。

從剛才辦公室內出門來的那走狗的面容,自己就可觀一二,心知眼下的一切全都是渣渣在搞鬼,甚至拒而不見都是渣渣在戲弄自己。

從渣渣避開錢袋子上門,到錢袋子被安排莫名離開,再到今天馬爹梅姨他們的被抓,如今想來這所有的一切,其實早就在渣渣的計劃之中了,可見渣渣讓自己與錢袋子離婚的決心有多重,可見渣渣有多想認回錢袋子。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不是自己想要避開就能避得開的,畢竟誰也防不住,有個人總是在背地裏陰險的盯著你,打著你的主意。

可她李思末也不是軟柿子!

哦,你想認回兒子就認回兒子?你想讓她離婚就讓她離婚?請先問問她答不答應!這渣渣當她李思末是什麽?

在這個世界上,想要讓她李思末屈從的人,估計還沒打娘胎裏出世呢!

你戴渣渣越是想,她就越是不配合,自己她倒是要看看,誰能強得過誰?

末末心裏打定了主意,暗自盤算著的同時,腳下加快速度飛速的往家趕。

於此同時遠在陽州的錢戴,坐在陽州軍統分局的辦公室內,他的心裏沒由來的出現一陣的心悸,那感覺很不對,這讓錢戴下意識的就擔心起家裏的妻子來。

出於擔心,錢戴抓起桌上的電話就想給家裏打一個過去,坐在辦公室沙發上的呂成傑見狀,面上一凜,顧不上其他,一個箭步沖了上來,一手按下了錢戴正欲撥號的手。

“對了站長,我剛想起來有個事情要跟你匯報。”呂成傑急吼吼的出聲,心裏卻十分緊張。

在來之前,戴老板就親自交待自己,一定要讓自己拖住錢戴,一周之內不能讓他回上海,更是不能讓他跟家裏聯系,這是死命令,他必須得做到。

錢戴看著面前的呂成傑,一副心神不定且緊張連連的樣子,心裏就覺得不對勁。

他不動聲色的移開撥號的右手,看著呂成傑,“哦?什麽要緊的事情,你說說看。”

剛才自己為了能及時的阻攔下錢戴打電話,嘴裏的借口可是隨口而出的,天知道,他哪裏有什麽狗屁的要緊事匯報?()

五百一十 暗夜行動闖軍統

這會子被自家上司嚴肅的問起來,呂成傑瞬間傻眼,只能是支支吾吾有些慌神的左顧而言他。

看著呂成傑越是著急的不想讓他打電話,還如此緊張的神態,左手還抓著話筒的錢戴心裏就越是懷疑。

因為心裏懷疑越來越深,錢戴瞬間就寒了一張臉,盯著呂成傑警告威脅。

許是惦記著面前的這個站長,畢竟是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呂成傑心一狠,牙一咬,豁出去的把戴力的吩咐給禿嚕了出來,這讓錢戴瞬間就急了。

顧不上交代呂成傑什麽,錢戴當即甩了手裏的話筒,連隨身攜帶的行禮都顧不上了,慌亂的沖到大院裏,攔住了這邊的工作人員,把自己的轎車加滿汽油後,錢戴把車開的如離弦的箭一般,猛的沖出了陽州軍統局,匆匆的往上海趕。

末末心思沈重的離開軍統局,回到了福順裏到了家裏後她什麽都做,只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開始清點起空間裏的武器來。

當初在鬼子手裏收獲的那些個武器,大多都被她給了隊伍給了馬爹使用了,加上三番兩回的救人殺人,武器也消耗了不少。

幸虧最後倭鬼子撤離的時候,她跟錢戴還一道撈了一筆,後頭陸陸續續的雖然又送出了一些,但是她還有不少存貨,想來這次自己要大幹一票應該是足夠的。

哪怕明知道,自己今日救走了馬爹跟梅姨他們,後續可能會有很多的麻煩,但是眼下錢袋子不在,她根本就想不了那麽多。

說她沖動也好,說她魯莽也好罷,兩輩子以來,自己唯一在乎的人不外乎是爸爸與隊長爹,如今外加一個錢袋子而已,末世以強為尊,這個信條在自己看來,在這個亂世也依然適用。

大不了自己及時救完人後就回來,再把馬爹梅姨他們安全送出上海,讓他們都去根據地去,單獨留下自己與錢袋子,想來這些個特務們也拿自己沒辦法。

當然自己還是得註意,這一回救人自己的異能就得小心使用,因為要救的人不僅有馬爹,還有不知內情的梅姨跟三個孩子。

到現在她也還牢記爸爸的叮囑,不管什麽情況,萬不能暴露自身的異能,所以她打算晚上救人的時候,她只會在大家不註意的時候,使用空間屏障護住他們的安危,卻並不會使用異能罩將其隱身。

這樣一來,她可就得換身衣裳,並且面上帶上足夠的武器才行。

想到就幹,趁著現在天還未黑,末末加緊行動起來。

換上了一套夜行黑衣穿上,從空間翻找出來了一個黃色帆布雙肩背包,裏頭放上十個彈夾並很多的子彈,兩把駁殼槍,外加二十顆倭鬼子專用的傻瓜雷,想了想炸藥包也拿上幾個裝好,手榴彈也裝一捆,這樣就差不多把包塞滿了。

搞定了包包,末末在自己的腰間紮上一條武裝帶,左右兩側掛上槍套,裏頭分別放入兩把裝滿子彈的勃朗寧不算,腰間還別著密密麻麻的一排三角飛鏢,這是屬於錢袋子的專用,為了以防萬一她也給捎帶上了。

打點完畢,末末對著鏡子上下左右的打量了自己一番,看到還穿著皮鞋的雙腳,她當即從空間中取了一雙黑色長靴穿上,並且還在左右兩邊都插上了一把匕首,做完這一切,看了看外頭已經暗了下來的天色,末末最後拎起一條黑布巾裹在臉上,人就從二樓的窗戶飛身而出。

現在從家裏到軍統局的這一段路,末末依然是使用異能隱匿前行,不過在使用異能的時候,末末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

是她的錯覺嗎?為什麽如今使用異能,她總是感覺有些不順暢?

惦記著身陷囹圄的馬爹,末末來不及多想,甩甩頭,拋開心裏的這點小疑惑,末末忙加快腳下的速度。

遠在前方的軍統局,住在當初錢戴他們被軟禁的小樓中的戴力,一邊悠哉悠哉的喝著咖啡,一邊心情甚好的聽著屬下的匯報。

自己之所以會抓那個超級傻大個回來,一來是覺得對方不簡單,二來自然是為了要挾那個不識相的臭丫頭的,對於被一起抓來的女人跟三個小的,只不過是順帶的罷了,誰叫當初抓人的時候,這大小四只不識相的上前來阻攔呢?

從那個傻大個一進入軍統局的大牢,先前心裏氣不順的戴力就下令好好招呼招呼這人,結果這人別看個子老大一只,看著壯實魁梧,卻也是個十足的傻的,沒見著眼下都只吊著一口氣沒去見閻王了,這貨居然還硬生生的扛著。

可他越是這樣,戴力心裏就越是覺得不對勁,心底的懷疑就越是強烈,再加上甫一見面之時,對方不經意間露出來的強烈氣勢,這讓他的心裏不由得猜測,這人許是……

帶著這種猜測,戴力忙立刻更改了一下先前的部署。

這上海軍統局畢竟是孽子經營的地方,自己哪怕是軍統的最高領導,可他也不能排除,在這裏會有人偏向孽子,會背著自己偷偷摸的幫助孽子來壞自己的事。

既然做了,當然就得不留一絲漏洞。

在那臭丫頭離開後,在親眼看過了牢房中那死都不吭一聲的某人後,戴力當機立斷,立刻吩咐屬下,把整個軍統局的所有人員都放假撤離了,迅速的從郊外調了一只部隊過來,把整個軍統局都把手的嚴絲合縫。

等到末末悄默聲的摸進軍統局後,她突然的就發現,今晚在軍統執勤的人自己居然一個都不認識,都是生面孔不說,而且一個個的看著就不像是軍統局的人,反而像是上過前線打過仗的士兵。

即便是如此,末末發覺了事情有些不對勁,可她依然沒有改變計劃,馬爹她必須要救!立刻,馬上救!

隱匿著身形,末末摸到了軍統局監牢所在無聲無息的進入,手握利刃,順利的抹了沿途守衛們的脖子,末末把屍體收進空間,統一找了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又把這些個屍體給丟了出來,當然這些人身上攜帶的武器,她自然是笑納了。()

五百一十一 殺出一條血路來

等末末潛行到軍統局後頭的第三個院子時,她接連找了好幾個牢房,終於在第一排屋子的左邊盡頭,找到了自家的馬爹。

可當她殺掉了守在外頭的看守,破門而入的時候,入目的卻是血肉模糊,只吊著一口氣的馬爹!

啊……他們怎麽敢?他們怎麽敢!

明明馬爹的傷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此刻的他全身又沒有了一塊好肉,舊疤還未脫落,身體又加新傷,摸著快要沒有了氣息的馬爹,末末心裏翻江倒海的抽痛。

二話不說,當即也顧不上爆不爆漏的問題,末末伸手搭上馬有龍的手腕,異能跟不要錢一樣,源源不斷的輸送到馬有龍的身體裏,末末眼睜睜的看著馬爹身體上的傷口慢慢被治愈,直到最後恢覆如初。

紅了眼睛的末末心底感嘆,幸好她來了!幸好她沒有耽擱時間!要不然,要不然她就要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如果生命中再也沒有了隊長,再也沒有了馬爹,她該怎麽辦?

這時的她忽略了自己腹中隱隱的痛,忽略了異能莫名的有些後繼無力,還忽略了很多很多……

當馬有龍清醒過來時,入目的便是自己特別熟悉的一雙大眼,自己看了兩輩子的眼睛,望著一副焦急擔憂的眼神,面上蒙著黑巾的人是誰,馬有龍用屁股想都知道。

看著末末,馬有龍蠕動著嘴角:“閨女是你啊。”

可隨即他又想到不對,明明自己記得,他暈過去之前正在軍統的牢房中遭受酷刑,明明自家閨女並未跟著被一起抓捕的,可為什麽孩子會在這?

思緒回籠後馬有龍隨即想到,孩子一身黑衣還帶著面罩,他了然,閨女這又是為了自己冒險來了。

“走走走,閨女,咱們趕緊離開。”急吼吼的說著話,馬有龍立刻自刑椅上站起,拉著末末就要往外走。

直到他快走到門口了,末末才趕緊的拉住馬有龍,“馬爹你別急,先穿件衣裳。”說著話,末末從空間中掏出一件褂子遞給馬有龍。

伸手接過衣服,馬有龍這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己眼下還光裸著上半身,更是猛地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一身的傷,不管是新的還是舊的眼下統統都已經好了,一點痕跡都沒有了,這讓他不由的皺了皺眉想說什麽。

“閨女……”

才想因為此事教育教育自家閨女,邊上的末末根本不給他機會,忙催促著:“馬爹,您別閨女了,趕緊的呀!咱們還得去救梅姨他們呢。還有,我知道這樣不好,可是經過今天的事情後,您以為您還能回福順裏去嗎?所以什麽都別說了,只要您好好掩護好傷好的問題,等我們平安出去以後,您就帶著梅姨他們離開上海。”

這樣正好也能幫助你追妻呀!末末心裏還不忘了補充一句。

見到自家閨女都如此說了,馬有龍還能說什麽,默不吭聲的把褂子穿好,順手摸了被末末拖進門來的屍體上的武器,檢查了一下兩把手槍的彈夾後,馬有龍麻利的裝好彈夾,眼神示意末末跟上。

末末見到自家馬爹就要出門去,又趕緊拉住他,揮手從空間裏取出一把仿M3A1式沖鋒槍遞給馬有龍,又把自己背上背著的大包包交給他,嘴裏道:“馬爹您用這個,這個帶勁。”

馬有龍哈哈一笑,接過末末遞過去的武器,一把背起包包,把從屍體上收繳來的武器插在腰間,端起沖鋒槍一邊檢查,一邊表揚自家閨女。

“哈哈哈,好,好,還是閨女了解我。”

末末看著自家馬爹,在自己面前哢擦哢擦的檢查沖鋒槍,面上也露出了笑容。

父女倆快速的檢查完裝備,末末在離開前還如以往那樣,在兩具看守的屍體下布置了個詭雷,馬有龍等閨女布置完畢後,這才領著末末一起快速的閃身離開。

軍統局的監牢位於前頭主樓後的第二個小院,是兩聯排的平房約莫有十幾間,末末剛才找人的時候,摸進監牢所在的院子,直接就從第一排開始找,在第一排的最左手位置找到了馬爹的所在。

這會子馬爹被順利救出來了,末末便直接領著馬爹去往第二排所在,她的心裏猜想著,梅姨他們肯定就在那邊。

果不出所料,兩人從左手邊轉到了後頭一排的位置,就在第二排中間的監牢,他們找到了梅姨他們所在。

末末上前無聲息的解決完第二排巡邏看守的守衛,拿了鑰匙打開了牢房門後發現,很幸運的梅姨他們四人完好無損,看來並未遭受到刑訊逼供,這讓末末大大的松了口氣。

不等自家馬爹在監牢裏,上下打量心上人有沒有損傷,不等他關心的開口問候幾句,末末忙上前打斷自家馬爹,“馬爹時間緊急,我們得趕緊走。”

馬有龍回過神來,忙點頭應是,“對,對,先離開這裏再說。”

說著便招呼著粟梅梅跟上,自己在前開路,末末在後掃尾。

不料,一行六人才將將走出牢房門,結果就從剛剛馬有龍所在的監牢方向,傳來一聲驚天巨響。

末末望著冒出火光來的那間牢房,她知道,這是自己布置的詭雷被動了,她更知道,這是敵人發現出事了。

來不及多想,眼下也沒法使用隱身異能,聽著緊隨著爆炸聲響起的急促警哨聲,末末只能急忙催促前頭的馬有龍。

“馬爹我們從右邊繞道,趕緊走。”

“好。”馬有龍應了一聲,招呼著粟梅梅帶好孩子緊跟自己後,他忙端著沖鋒槍神經緊繃,步伐快速的往右邊挺進。

隨著爆炸聲與警哨聲響起,院子前頭軍統局小院休息的戴力了然的笑了,從桌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望遠鏡走到窗戶邊,他推開一扇窗戶,舉著望遠鏡,死死的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的同時,出聲對著身邊的屬下吩咐。

“傳令下去,一級戒嚴,決不允許一只蒼蠅飛出去。”

“是!”

這邊馬有龍帶著人繞到前排的監牢後,猛的發現前頭進入院子的入口處,被大批的士兵把守住了,眼下既然已經暴露,那麽他們只能是跟敵人血拼到底,只有殺出一條血路來,他們才能有逃生的機會。()

五百一十二 毀天滅地的爆發

馬有龍見狀,忙示意粟梅梅帶著孩子靠墻掩護好自己,他則是與末末打了個手勢,父女二人二話不說的瞬間瞄準了敵人就開打。

‘轟隆隆……’

‘噠噠噠……’

機槍噠噠噠的聲音,手榴彈被末末拋出的爆炸聲,對方狼狽之餘的反擊聲,各種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黑夜裏的軍統局炸開了鍋。

武器充足之下,強悍的馬有龍與末末協作默契,暗夜中馬有龍一邊攻擊敵人,一邊使用土系異能護著粟梅梅娘幾個,六人且打且進,強悍的消滅的第一波聚攏到這間院子裏來的敵人,成功的挺進到軍統局主樓後的第二進大院。

這個危機關頭,爭搶的就是時間,誰能反應快,誰能無懼炮火的勇往直前,誰就能獲勝。

常年混跡在第一線的馬有龍自然知道這個道理,而經歷過末世的末末當然也了解,可惜如果單單只有他們父女倆,那麽即便是再多來些敵人,他們也能毫發無損的離開。

可惜千算萬算的,他們卻唯一算漏了還有三個孩子。

柱子別看年紀最小,可小家夥畢竟年幼的時候就經歷了大屠殺,後來又跟隨著粟梅梅一起歷經過戰亂奔逃,自然不是粟谷粟米可比。

粟家這兩個孩子唯一遇到的事情,無非就是遭遇災民的搶劫,遭遇親人的死亡,遭遇親母的背叛而已。

可這些事情都無法跟眼下的槍林彈雨想比,如此這兩個孩子,特別是粟米這個女孩子,眼下已經腿軟的被嚇破了膽子。

要不是身邊有哥哥和弟弟拽著,此刻粟米已經軟癱在了地上,無法動彈了。

好不容再次穿過了軍統局的主樓,突圍到了軍統局的前院時,面對前頭密集的槍林彈雨,慌亂之下,粟米一個踉蹌的險些要撲倒,扶著她的柱子及時發覺不對,忙松開了拉著自己娘親的右手,兩手伸出,想去扶住自家的表姐。

就這麽陰差陽錯的,柱子救人不成,反而被粟米往前撲的力道,連帶著他也往前撲倒下去,摔倒的柱子倒出了由馬有龍跟末末支撐起的保護範圍。

在兒子松開自己手的那一剎那,粟梅梅就及時的回身看了過來,看到自家兒子倒下去的身影,危急關頭,望著前方密集的朝著兒子這邊射擊而來的彈雨,粟梅梅急了,不管不顧的奮力往前一撲,想用自己的身軀為柱子爭取生機。

即便是在前方開路,馬有龍也時刻分神留心著心上人的安危,在粟梅梅撲倒的那一剎那,馬有龍肝膽俱裂。

上輩子,自己就無法保護自己最想要保護的人,這輩子好不容易再叫他見到她,哪怕明知道這個女人只是跟她外表相似,可他卻無論如何也放不下了。

遺憾,有一次就好,他決不允許,這輩子自己還是遺憾而終。

想都不想,他的動作已經快了大腦一步,馬有龍也跟著回身飛撲了出去,想用自己的身軀給粟梅梅爭取一線生機。

這時候心已經亂了的馬有龍,連自己身懷異能,明明可以用異能偷偷保護他們的都給忘了,滿心滿眼的就只剩下一個念頭,他不能讓粟梅梅死,無論如何也不能!

一直在隊尾的末末,其實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從後頭的牢房突圍到這裏來,自己不僅要一邊掃尾,射殺追擊而來的敵人,她一邊還得留心,趁著大家都緊繃心情逃命之時,自己極力用異能無聲息的給大家支撐起保護膜,盡量的遮擋住飛來的子彈與爆炸開來的彈片。

短短幾百米的距離,末末卻一直在大量的使用異能。

從先前隱身抵達軍統局,到輸出大量異能一次性治好馬爹,再到現在悄默聲的保護大家的安危,再再到她還得分出一絲異能護住隱隱作痛的小腹,其實這個時候的末末已經很累,很累了!

眼看著自家馬爹犯了傻,末末的大腦根本就來不及思考,想都不想的,一邊開槍對付著身後擁堵過來的敵人,一邊一個透明的異能薄對著前邊的馬有龍揮出,她極力的想保護自家馬爹的安危。

‘噗呲……’

就這麽一個短短的瞬間,強弩之末的末末,清晰的聽到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子彈入肉的聲音,緊接著就是腹部傳來一陣劇痛。

末末根本來不及去看已經爬起身來的馬爹,正手腳麻利的扶起粟梅梅與柱子,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只覺掌心一片黏膩的濕蠕。

隨著腹中一陣絞痛過後,末末只覺得的兩腿之間湧來一陣黏膩,她清晰的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從自己的體內滑出,好痛!真的好痛,連心都在痛……

這一刻末末的眼角沁出淚珠。

不!她的小豆芽,她的小豆芽沒了!

“啊……”

悲傷不已的末末發出一聲長嘯,她那長長的頭發無風自動高高的揚起,瞬間赤紅著雙眼的末末,眼下猶如厲鬼臨世,身體內湧出一股毀天滅地之勢。

她丟掉了手裏的槍,心念閃動間,空間內迷疊香的異能種子盡出,體內原本幾近枯竭的異能,在末末猛然的爆發間,身體內的異能突然湧動起來,迷疊花香四處彌漫,手腕上小花的藤蔓飛速暴漲開來,整個軍統局內的花草樹木都在以驚人的速度生長著。

緊接著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先前還在不斷傳來的槍擊聲、爆炸聲,在這一刻開始慢慢停歇,在幾乎短短不到一秒鐘的短暫寂靜過後,整個軍統局都暗了下來沒有一絲的亮光,隨著黑暗來臨後,接著在寂靜的黑夜裏,響起了一聲聲如臨地獄的哀嚎聲。

“啊,啊,啊……”

哀嚎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馬有龍才安撫好身邊低頭摟成一團,相互關心問候的粟梅梅娘四個,他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他下意識的回頭去看身後自家的閨女,結果這一看,讓他再次肝膽俱裂。

天啊!他家的閨女這是要幹什麽?她是要異能自爆嗎?

腦海中一片空白,馬有龍根本就來不及多想,在粟梅梅還有三個孩子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飛快的出手,利落的砍暈了粟梅梅四人。()

五百一十三 生死關頭救星來

馬有龍驚慌失措的朝著末末飛奔過來,嘴裏還不斷的沖著末末呼喚著,“閨女,好閨女,你醒醒,醒醒啊,我是你馬爹,我是你的隊長啊!乖!小蝌蚪,好孩子,聽隊長的話,趕緊停下來,停下來,隊長命令你趕緊停下來……”

這個時候的末末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哪裏還能聽得進去馬有龍的喊話?

此刻她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殺殺,她要殺光所有的敵人,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入了魔障的末末,一直控制著異能無聲的收割著性命,馬有龍眼看著周圍的花草樹木,無差別攻擊的正要往暈倒的粟梅梅娘四個去,他顧不得去喊醒末末,忙又回身調動異能起了一個土墻護住粟梅梅幾人,同時拼了命的往末末這邊沖,一邊沖,馬有龍一邊在心裏不停的祈禱,祈禱自家閨女能夠平安無事。

末末接連的使用異能,又遭受到了槍傷,最後還失去了小豆芽這個沈痛的打擊,即便是她入了魔的瘋狂使用異能,可畢竟前頭幾乎用盡了異能,哪怕眼下再如何爆發,最終也不過是短暫的一小會罷了。

當馬有龍跑到末末身邊時,力竭的末末閉上了雙眼,身體軟倒了下來。

等戴力被他的六個親信走狗們圍著,護擁著來到軍統局這邊的大院來時,首先看到的不是遠方已經昏死在了馬有龍懷裏的黑衣人,此刻他們只在意一件,一件讓他們全都毛骨悚然的恐怖事情。

腳邊出現了越來越多的毫無聲息的屍體,便是連自己這邊小院中守衛的士兵,眼下都已經遭遇到了不測。

借著幽暗朦朧的月光看去,入目的除了他們臨死前還大張著的嘴巴,除了還努力瞪大著滿含驚恐的淒厲雙眼外,別的什麽他們統統都沒有察覺到。

沒有槍聲,沒有炮火聲,沒有呼嚎聲,什麽都沒有,只留下一片死寂……

一路行來,看著眼前恐怖的一幕,戴力等人後心一涼,浸出了一身冷汗。

這時候連戴力自己都後悔了,剛才聽到院子裏的動靜後,他為什麽要腦殘的親自下來查看,為什麽自己就不能好好的呆在辦公室裏不出來?

想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自己拿著望遠鏡在二樓窗戶口看看不就得了?都說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他這是哪跟經不對了哦,偏偏要來找死?

暗夜裏,看不見前方具體情況的戴力一行人,他們周身頂著一股無形的恐怖壓力,這時候要說不害怕,戴力自己都不信,要說不後悔,他如今恐怕連腸子都悔青了。

明明他都調集了一個營的兵力,把手住了軍統局內外,可為什麽?為什麽眼下除了自己身邊的這幾個手下外,他就再也感覺不到院子裏的生氣了呢?

就在戴力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時候,軍統局的大鐵門猛的發出一陣巨響,錢戴開著轎車狠狠的撞開了軍統局的大鐵門。

車頭的燈光,照亮了因為末末的異能爆發而導致的黑暗,心急如焚下車來的錢戴四下查探,看到了大院這邊的戴力一行人,當然也看到了主樓前的馬有龍,最終他把目光停留在了馬有龍懷裏的那個熟悉身影。

錢戴把大家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戴力身後唯一幸存的這隊人馬,一個個都舉著槍對準了錢戴,槍口隨著錢戴的移動在移動。

趁著在場的人不註意的時候,馬有龍長了個心眼,忙發動異能,把自己保護著的粟梅梅娘四個的土墻撤掉,讓她們周身的地面恢覆如常。

馬有龍此刻的心裏十分清楚,今天晚上的這一遭事情發生的太過詭異,眼下自家的閨女還生死不知,看著院子左邊聚攏的那幾人,這一刻馬有龍心裏暗暗決定,即便那群人中有自家徒弟兼女婿的親爹,但是為了自家閨女將來的安危,這些人他留不得,因為他不知道,今天這一遭之後,閨女的異常會不會被人懷疑上。

錢戴不知馬有龍心中所想,此刻他滿心滿眼的就只有自家岳父懷裏的妻子,看著被馬爹護在懷裏,臉上的黑巾被扯掉,面上沒有一絲血色,雙目還緊緊閉著的自家寶貝兒,錢戴的雙腿都在顫抖。

他沖到馬有龍身邊,快速而又動作溫柔的把末末輕輕攬入自己的懷中,鼻尖聞到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後,錢戴的目光停留在了末末的腹部。

根本就來不及多想,錢戴忙伸手搭在末末的腕間給她診脈,這一診脈,錢戴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的末末,他的妻子,居然,居然……

錢戴咬牙切齒,目光憎惡的掃向前方的戴力,眼中滿滿的恨意怎麽都止不住。

馬有龍見狀拍了拍錢戴的肩膀,“戴小子,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咱們得趕緊離開,救末末要緊。”

得到自家岳父這麽一提醒,錢戴這才收回了仇恨的目光,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飛快的給末末紮針止血後,錢戴彎腰一把抱起末末,“馬爹這人留給我收拾,眼下離開這裏要緊。”

事分輕重緩急,自己一路開車進城,老遠的就聽到了軍統局這邊傳來的動靜。

軍統局一亂,上海郊外駐紮的部隊肯定已經反應了過來,一路上自己不是沒有聽到那一陣陣急促的警報聲,要不是自己有證件,他也無法在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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