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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章 炮彈來的猝不及防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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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的笑了,寵溺的看著末末,伸手抓住末末作亂的小手,錢戴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嘴裏不由的想再次確認,“末末剛才你說的話,我可是全聽到了,你可不能後悔。”

末末心裏那個氣呀!滿心以為剛才錢戴那都是裝的,就是為了欺騙逗弄自己呢!有了這麽個認知,末末哪裏還肯給錢戴臉?

掙脫開錢戴的鉗制,末末雙手抱胸,驕傲的一扭頭,下巴揚起,嘴裏冷哼:“哼,我說什麽啦?誰聽到了?”

看著末末驕傲的小模樣,錢戴無奈的笑了,俯身過來一把抱住末末,不顧她的掙紮,錢戴微微用力圈住她,嘴裏低喃著。

“別動,讓我抱一會。”說完錢戴把下巴擱在末末的肩膀上,就這麽靜靜的抱著末末,兩人難得的享受著安靜。

錢戴低低的感慨,“末末,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真的!在昏迷前我還在想,如果我死了,以後沒我在你身邊給你做好吃的,沒我陪著你一起歷經風雨,沒有人像我這樣珍惜你愛護你了,可怎麽辦?一想到這些,我就根本舍不得死!”

末末聽了自覺肉麻,微微離開了錢戴的懷抱,擡頭看向他準備出聲,不料錢戴順勢看著末末的雙眼,滿含深情的緊接著說道:“最重要的是,末末,我還沒有親口告訴你,我愛你,真的很愛你!所以我舍不得就這麽死呢……”

被錢戴這麽一番深情的告白,此刻末末的腦海裏也有一瞬間的空白。

愛她嗎?原來他陪在自己身邊,他那麽關心自己,死前還想那麽多,都是因為愛她嗎?

呵呵呵,這種感覺好奇妙,為什麽她會覺得心裏暖暖的?

看著怔楞住的末末,錢戴低頭親了親末末的額頭,錢戴低語著徑自開口:“末末,剛才你那麽擔心我,跟我說了那麽多,是不是你也是愛我的?”

愛他嗎?她不知道,可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這輩子是認栽了,因為她再也離不開他了。

剛才以為他會死,自己的心就如刀割一般的痛不欲生,這是不是愛,她不清楚,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人了,那這不是栽了,還能是什麽?

不過栽了就栽了吧!如果說她這輩子有爸爸,有馬爹,再有這麽個錢袋子陪著,人生好像也挺不錯的。

如此,愛了就愛了吧!感覺也不壞。

得到了答案,末末果斷的沖著錢戴點點頭,換來了錢戴瞬間被點亮的眼神,以及他那欣喜若狂的暢然大笑。

得到這麽令人欣喜的結果,錢戴痛快的摟著末末又笑又親,多年的夙願得以達成,這怎麽能不讓自己欣喜瘋狂?

最終還是末末發飆,粗魯的阻止了錢戴瘋狂的欣喜,指著後座上還昏迷不醒的陳昌德道,“好了,好了,別鬧了,小心吵醒了陳伯伯。”

錢戴這才止住了笑聲,可臉上的得意與痛快卻沒有收起,低頭放肆的親了親末末的唇角,在末末發飆之前,錢戴立刻離開末末的唇笑著回答,“放心吧末末,我都計劃好了,一切都交給我,乖!別擔心。”

末末氣惱,乖個毛線啊乖!

要不是看在他大病初愈的份上,就憑著這人,居然敢如此孟浪的對自己動手動腳,她都恨不得給他兩巴掌。

按下了手癢的沖動,末末默許了錢戴的第一次親吻,當然了,如果此刻要是真打,末末也擔心自己把這貨給打壞了。

不過末末在心裏砸吧了下嘴,不過剛剛這親吻,她還覺得挺溫暖的,寶寶很滿意呀!

搖搖頭,末末心裏矛盾了,果斷的教訓自己不能再想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呀?為嘛從錢袋子醒來後,自己就完全不對勁了呢?

這些無聲無息改變的一切,雖然有些措不及防,但是末末心裏還是很享受的。

在末末不停的矛盾,不停的熟悉著自己內心這種陌生的情緒,熟悉著與錢戴這種陌生卻又理所當然的相處模式時,傷勢完全恢覆了的錢戴,已經開著車離開了這裏,載著末末與陳昌德回到了家中。

錢戴抱著陳昌德,上到二樓自己原來睡覺的小臥室安頓,末末趁機清理了洗漱間,打掃幹凈自己洗澡留下的狼藉後,她這才拎著兩個暖水瓶,提溜著一個大銅壺出門,去巷子裏的老虎竈打熱水,準備讓錢戴好好洗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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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二 報仇雪恨刀刀狠

這貨身體上的傷口是愈合了,可上面卻滿是血跡與血腥味,還是洗洗的好。

錢戴洗完澡,吃過末末從空間中拿出來的存貨,人便被她打發回床上去休息了。

一上床錢戴就疲憊的睡了過去,雖然身上的傷口是愈合了,可是流出來的那麽多血卻是補不回來的,這個只能日後慢慢的調養了。

家裏一切都風平浪靜的,可惜軍統局跟警備司令部卻已然亂套了。

警備司令的人追擊了半天,怎麽都沒有找到襲擊司令部的人,而刑訊室內,軍統處的一個大隊長、一個組長,還有另外的六名軍統特務都死於非命。

他們帶到這裏來審訊的犯人,先不提人家的身份,單就是說此人也在這裏莫名其妙的受傷昏迷,這都是警備司令的人承擔不起的責任。

這時候警備司令部的杜參謀長,心裏都亂了套了,早知道他就不應該答應好友的請求,把自己的地界借給他使用,當時說的好,說是就只借個地方審個無關緊要的人,結果倒好,這無關緊要的人,讓他萬萬都想不到的是,這人居然是警察署的總署長!

而且不止如此,這位警察署長還在他的地盤受了傷,且他家的公子甚至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失蹤,眼下還生死不知!

這,這,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了麽?

為什麽背黑鍋的倒黴蛋是他?有苗遠這麽個坑兄弟的朋友,他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哦!他苗遠所在的軍統局跟警察署是沒啥關系,可他們警備司令跟警察署,那可是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啊!如今這事情搞的,這苗遠算哪門子的朋友?這不是把他往火坑裏推嗎?

杜參謀看著面前這一大清早,就來自己這警備司令要人的警察署的人,他腦門都大了,心裏一個勁的在罵娘,更是怒不擇言的在心裏嘲諷,苗遠的那幾個手下死的好,死的妙,死的呱呱叫!如果再叫苗遠這家夥倒大黴,那就更好了!

所幸陳必宗在警察署當了這麽多年老大,雖然為人貪財了一些,可他幹的倒也不錯,忠心的手下也有一些,跟各方面也牽扯著或多或少的利益關系。

在這樣的情況下,已經清醒過來並且也接受過治療,精神狀態還算好的陳老爺子,被自己的手下給接出了警備司令部。

離開前,陳必宗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就是問警備司令部的人要自己的兒子,並且嚴肅的表示,這個事情如果沒有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該威脅的威脅了,該做的做完了,陳必宗這才讓手下護送著自己去了醫院,一路上陳必宗不僅在擔心兒子的安危,還在籌謀著接下來自己該怎麽做?

不過等到兒子平安歸來,這事情告一段落後,他就準備結束這一切,辭職頤養天年了,人老了,不比當年了!是時候退下來了……

苗遠這邊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自己急切等待的結果遲遲不來,反而是在半夜時候,自己的好友杜參謀致電給他,告知了他的得力手下盡亡,犯人半道失蹤的噩耗,這讓心思老辣的他,都經受不起這樣的打擊。

為什麽會這樣?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呀!

不等苗遠想出補救的辦法,才匆忙出門趕回軍統局,一到地方自己就被手下攔住了,等他心情忐忑的到辦公室,接起金陵方面打來的電話時,苗遠知道,自己完了,全都完了!

最終這一事件有了結果,警備司令部那邊是受了牽連,由杜參謀長被斥責,出面賠償了陳必宗為結束。

苗遠因為瀆職,挑起軍警系統內部矛盾,造成手下無辜死亡等幾大罪責,被軍統高官戴老板直接罷免。

當然以戴力的本意,他是絕不會這麽放過苗遠的,畢竟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更何況這人欺負的還是自己的兒子?是以,戴力本欲想明面上就軍法處置了這貨的,可架不住苗遠也有後臺。

可能是苗遠曾經上供的比較足,且或許是還留有後手的緣故,最終明面上他的性命倒是被保全了下來,而戴力也因為種種因素也只能妥協,卻也在背地裏惦記上了苗遠,準備伺機報覆。

當然了想要伺機報覆的,不止是錢戴與末末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的戴力,苗遠這個人,更是讓睚眥必報的末末給記恨上了。

要不是這個辣雞在背後搞風搞雨的,她的錢袋子怎麽會差點掛掉?

所以當苗遠灰溜溜的離開上海時,早就瞄上他的末末,背著錢戴悄默聲的跟了上去。

不是錢戴放任末末搞事情,實在是因為苗遠被撤職,他重新接受了軍統的任命,直接接手了苗遠的職務,成為了上海軍統站的新任站長了。

眼下軍統局內一團亂,他根本沒時間管末末呀!天知道他有多忙?只能毫無所查的讓末末鉆了空子。

苗遠離開上海的那日,天還很冷,即便是處在南方的上海,在春季也有倒春寒。

苗遠沒了職位,如今要回金陵去,自然沒有了以前的特權,沒機會坐飛機回去的他,選擇了乘坐火車回金陵。

暗中跟蹤苗遠的末末,根本就沒有買火車票,隱著身悄默聲的跟著苗遠上了火車。

在火車開動不久之後,當苗遠起身準備去上廁所的時候,隔著苗遠有幾排座位遠,呆在車廂連接處,一直在暗中觀察盯梢的末末隨即也動了。

趁著這個家夥欲要進入洗手間前,末末忙悄無聲息的先閃身進入,等苗遠這個家夥進去插好廁所門,轉身就要去掏鳥之際,末末果斷的出手了。

從空間裏掏出馬爹的殺豬刀,照著面前的辣雞就是一番狂捅,可憐這辣雞根本就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連鳥都沒有掏出來,便只覺得胸口一痛,同一瞬間他就想扯開嗓子喊,可惜沒等他喊出聲來,緊接著,他的脖子又是一痛,然後,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這人不經事,第二刀就被末末利落的解決掉,斷了氣的苗遠在倒下之前,依舊還被末末不解氣的連續捅了好幾刀,直到發洩夠了心底的郁氣,末末這才收手。

收了刀,末末還不客氣的狠狠踢了苗遠的屍體兩腳,這才拉開了廁所的窗戶,從開動著的火車窗口跳了車。

平安落地,開著轎車往回趕的末末並不知道,這列發往金陵的火車上,就是苗遠屍體所在的廁所,在不久之後就有人來上廁所。

因為遲遲都等不到裏頭的人出來,外頭這個無辜的乘客實在是憋不住了,這才喊來了列車員來開門。

可惜等到門被打開後,濃重的血腥氣撲面而來,讓廁所門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被驚呆了,嘴裏甚至發出了驚聲尖叫,“啊!死人了,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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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三 超級菜鳥要脫單

“快喝,快喝。”末末看著面前坐著的錢戴,嘴裏急吼吼的催促著。

錢戴看著面前桌上這碗黑不溜丟的補藥,他嘴角抑制不住的抽搐了下,只覺得此刻胃都在開始犯酸。

自從上回自己的身體遭受重創,人雖然是被末末救回來了,可血氣卻沒有補回來,末末這家夥可能是太擔心自己,也不知道從哪裏聽說,像他這樣的情況需要大補,結果倒好自己可遭大罪啦!

這個虎丫頭從來都不曾下過廚,更不要說熬補藥了,雖然他是滿心歡喜她對自己的這份心,但問題是,這補藥……

錢戴無奈至極的望著末末,還試圖蒙混過關,“末末,這太燙了,放著涼一涼,我待會喝。”

末末也不說話,就用一種不信任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錢戴看,直到把這貨看的頭皮都發麻了,錢戴一狠心一咬牙,端起大湯碗一口幹了。

末末見到錢戴喝完補藥,她這才拿起大海碗回了廚房,而他身後的錢戴立馬變臉,那模樣都恨不得去掏嗓子了。

錢戴苦笑,這滋味真是一言難盡啊!

坐在客廳裏捂著胃翻江倒海的錢戴哪裏聽得到,走回廚房去的末末,嘴裏得意的咕噥,“看你下回還敢不敢亂來了,不叫你長長記性,你還不知道厲害!”

廚房裏末末準備洗碗,苦巴巴的錢戴忙殷勤的跑上前來接手,“別動,千萬別動,這些活留著給我做,洗碗很傷手的。”

看著匆匆跑進廚房的某人,末末挑眉倒也沒說什麽,主動讓賢的把身前沒幾個的碗交給了錢戴,自己瀟灑的離開洗漱去了。

等錢戴老老實實的洗完碗,又把自己刷洗幹凈回房時,末末已經舒服的躺在了大床上閉目養神了。

錢戴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過來,一把掀開被子滑了進來,躺下後根本就睡不著,來回的翻了幾下身,隨後果斷的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到床底下,掀起末末的被子,人迅速的滑了過來。

不等對方靠近自己的身體,已經察覺到錢戴動作的末末,已經從剛才的仰躺變成了轉身瞪著錢戴,眼中的意思很明顯,讓錢戴看了有些心虛,不過身體確非常誠實的沒有後退。

不等末末發飆,錢戴自己主動開口,嬉皮笑臉的說道:“末末,天氣冷,咱們睡一個被窩暖和。”

切!如今都要進入陽春三月了,溫度不比冬天高?最冷的冬天都過來了,怎麽現在反而倒冷啦?

末末聞言,沒好氣的白了錢戴一眼,“你當我傻?”

錢戴聽了,胸口振動起來,發出呵呵呵的悶笑,一把把末末摟入懷中,頗不要臉的故意道:“說不定是這一回我元氣大傷,所以變的畏冷了。”

末末睜大眼睛望著錢戴,“真的?”

看到眼前自己心愛的姑娘,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錢戴他又不是聖人,怎麽可能不動心?

鬼使神差的,錢戴微微低頭,輕輕的吻了吻末末的額頭。

對於被錢袋子親吻額頭,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末末倒是沒有躲開,滿心以為這家夥至多也就這樣了。

豈料錢袋子見末末沒有發飆,他立刻得寸進尺的嘴唇往下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末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錢戴的嘴唇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這一次跟上次蜻蜓點水的親吻不一樣,這一個吻是錢戴期待已久的,甚至是帶著絲絲情*欲的。

受著本能的指引,錢戴嘴唇微啟,舌頭快速的滑入末末的嘴中,撬開了末末的貝齒,輕輕的吸允著末末嘴裏的甘甜。

錢戴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的末末整個人都呆住了,任憑錢戴把她越摟越緊,末末只能傻呆呆的,睜大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近在咫尺,並且還在得寸進尺的某人。

不傻都不行呀!末末可是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更是料不到錢戴會這麽對她,一時之間她整個人都懵逼了好吧!

親著親著,直到錢戴念念不舍的離開末末的紅唇,看著到現在還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末末,他不由的啞然失笑,再次低頭吧嗒了末末一口,“呵呵呵,小呆瓜,你得閉上眼睛呀。”

感慨完了,錢戴把末末摟的更緊,嘆息一聲,“寶貝兒,以後我吻你,你記得閉眼睛哦。”

末末聞言,微微仰起頭,耿直的發問,“不閉會怎麽樣?”

錢戴看著懷中帶著些小驕傲,小反骨的末末,他擡手刮了刮末末的鼻子,用他那能膩死人的溫柔語調回答,“如果以後我親吻你的時候,你不閉上眼睛,那我就親到你閉上眼睛為止。”

呃~讓她怎麽說好呢?

話說,讓別人的舌頭在自己嘴裏拱來拱去的,這個?

好吧,雖然他不討厭錢袋子這麽對待自己,但也並不代表了她就喜歡呀!

為什麽錢袋子自從清醒以後,這貨就變的這麽不對勁?變的這麽會得寸進尺了呢?這是個問題!!!

不過看在這個家夥差點死掉的份上,末末覺得自己還是忍忍他吧。

如此末末聳聳肩,投給錢戴一個無奈的眼神,語氣郁悶的回答道:“好吧,你……嗯……”

不等末末把嘴裏的話說完,錢戴笑的格外妖孽,隨即低頭下來,再次噙住了末末的紅唇,把末末接下來要說的話,盡數的吞到了嘴裏。

這一回末末真的很配合,乖巧無比的閉上了眼睛,可她哪裏知道,因為自己閉上了眼睛,所以根本就沒有看到,隨著兩人體溫漸漸升高後,當即空出一只手,去解開他自己身上睡衣的錢戴?

不止如此,錢戴解開了自己上身的衣扣後,他在嘴唇都沒有離開過末末的嘴唇,可他的手卻已經摸向了自己的褲子,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剝了個精光。

知道自己脫的光溜溜的了,錢戴這才喘著粗氣,略略的跟末末分開了一點距離,一個輕巧的翻身,造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把末末牢牢的困在了自己與床鋪之中。

床上的兩人,在這方面可都是超級菜鳥,不要說末末沒有經歷過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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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四 一往情深終圓滿

這會子自己的行動,完全不受大腦的控制,錢戴只是一門心思的想剝光末末,吃掉末末!

錢戴跪趴在末末上方,他左手支撐在末末耳側,右手微微顫抖著,想去解除末末身上的束縛。

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手生不熟悉,錢戴只能拿穿著套筒睡衣的末末毫無辦法,只能著急上火的,想去急於撕扯開末末身上的衣裳。

錢戴扯著扯著,躺在床上的末末猛地回過神來,伸手猛地一推,錢戴差點給末末推翻開來。

末末這會人明顯的不在狀態,嘴裏虎彪彪的怒視錢戴:“你想幹嘛?”

想幹嘛?錢戴壞笑,也不說話,猛的回撲上來,撐頭就想再吻上末末。

哪知末末的動作比他還快,側頭躲開錢戴的攻勢,兩眼帶著疑惑與新奇的望著面前光溜溜的男人,伸手指著錢戴的腹下,嘴裏不自覺的嘟囔一聲:“這玩意真醜!”

真醜!真醜?錢戴瞬間僵硬住了,自己也低頭看看,呃~好吧!雖然自己不覺得,可這麽仔細一看,這碩大猙獰的老二,是有點醜來著,但是就一點點……

這醜玩意末末沒見過,雖然她有看到過鄰居們的小孫孫噓噓來著,可人家那是小蚯蚓毛毛蟲呀,看著也不覺得別扭,而錢袋子的這玩意,自己看著明顯就不一樣呀!

腦子裏缺根弦的末末,居然還很有興趣的歪頭研究著,看的錢戴那叫一個心頭火熱。

錢戴勾唇壞笑著挪動膝蓋上前來,不待末末反應,上來就扒拉末末的衣裳。

前頭末末躺著,這套筒的睡衣他也沒辦法,實在是脫不掉,這會子小丫頭半坐起身來,可不就是自投羅網了麽?

錢戴的手腳那叫一個幹脆利落,順利的脫掉末末的上衣,為了避免末末再發飆,他甚至還用男性天生的優勢,果斷的把末末撲倒在床上,張嘴就噙住了末末的嘴唇,大手還不忘了向末末的睡褲發起進攻。

隨著錢戴的攻城略地,末末上身自制的小可愛,下身自制的小內內,統統都被錢戴的魔爪給扒掉了,一瞬間,末末就變成了一個光溜溜的末末了。

渾身都被扒光了,這末末惱了!

她一只手推拒著錢戴,一只手忙不顛的去摸被子想要遮擋一二,嘴裏還不忘了警告錢戴:“錢袋子,你可別得寸進尺!”

錢戴那是誰?豈能不了解末末?

心知身下的人最是吃軟不吃硬,錢戴這黑心貨開始賣可憐,“末末,對不起,我只是太愛你了,情不自禁!末末寶貝兒,我們可是真夫妻,你總不能一直冷落我吧?還是說,你說的愛我、在乎我,從今以後什麽都聽我的,那都是騙我的?”

“怎麽可能?”寶寶從來不說謊!末末心裏辯解著,兩眼冒火的瞪著錢戴。

錢戴當然知道末末眼中火光的意思,他了然一笑道:“既然你不是騙我的,那咱們繼續好不好?末末寶貝兒,來讓哥哥看看……”

看著面前眼中都閃著綠光的男人,末末感慨,這貨還真已經長大了,是個男人了,再也不是小時候那樣,任自己欺負的小崽子了。

罷罷罷,馬爹也說過,飲食男女嘛!

雖然她沒能找到機會,跟著馬爹和隊友們去看他們所謂的小片片,可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

再說了,反正自己都決心跟這個男人過一輩子了,那就勉勉強強吧。

只不過末末想到以前,好像聽別的女人背地裏叨叨過,說是幹這事情女人會很痛來著,末末隨即就驕傲嚴肅的警告錢戴,“那你輕點。”

說完末末簡直跟英勇就義一般的,豪氣的往後一趟,攤開雙手,一副你來吧的模樣。

錢戴見到末末如此配合,可把他給樂壞了,不過這貨在看到,末末那幽幽盯著自己的小眼神,他奇異的看懂了末末眼中的意思。

這丫頭分明是在警告自己,如果讓她疼了,自己就死定了!!!

呵呵呵……

箭在弦上,錢戴見末末都如此配合了,他哪裏還忍得住?馬上跟餓狼一般的撲向末末,從頭開始往下啃,末末自然也不服輸,你啃了我,我當然得啃回來呀,兩人你來我往的玩的不亦樂乎。

可這兩貨完全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兩個都是毫無經驗的新手,也沒有看過相關的書籍,更是沒有相關的人指導經驗,懵懂知曉的一些,也是來自別人私下裏聊的含含蓄蓄的話語。

所以到了關鍵時刻,等錢戴提槍上陣的時候,這貨傻眼了,他找不到進去的地方呀!這可把他給急的呀!

錢戴額頭上的汗都急的冒了出來,身體又堵的難受,只能在末末雪白的肌膚上趁啊趁的,然後……

然後童子雞錢戴先生,可恥的那啥了……

錢戴郁悶,心裏還想著,自己的小老二怎麽這麽不爭氣來著?結果末末這邊左等右等的,卻怎麽也等不到疼痛到來,她悠的爬起來,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錢戴,打量了對方老二一眼,心裏一高興,末末問他,“完了?”

這個好,看樣子錢戴很厲害呀,她居然都沒有感到任何疼痛,他就完事了,哈哈哈,這貨真心不錯!

末末才在心裏滿意著,結果錢戴在聽到末末聲音中帶著些小開心的詢問自己時,他只覺得自己的心,嗖嗖嗖的被連續射中了好幾箭,內心拔涼拔涼的。

被自己心愛的人質疑自己的能力,是個男人都不能忍!不行,他得向末末證明,自己能行的!

想也不想的,被末末無意識傷到了男性自尊的某貨,悶聲不吭的再次把末末給撲到了……

這一回終於是圓滿了,自己最深愛的女孩終於是自己的了!!!錢戴心裏激動的甚至有些想哭。

不過這次不比剛才,有了實戰經驗的錢戴,終於給他摸到了門路,但是這卻讓剛才還放心不已的末末怨念叢生。

為嘛第一次不疼,第二次反而會疼的要死呢?末末恨恨的瞪著,眼前好不容在自己身上停止了動作的某人,伸手把這貨給掀開,自己忙調動起異能修覆痛處。

四百九十五 濃情蜜意小兩口

等末末修覆好了自己,根本就不稀搭理某只剛剛開了葷的餓狼,翻身拉起被子裹嚴實,屁股對著某貨睡了過去。

不過等到第二天清晨醒來的時候,末末懊惱的瞪著面前緊緊摟著自己的餓狼,感受著身後那很明顯不懷好意的棒子,正緊緊的頂著自己,末末哪裏還不知道?

不等錢戴欺上來要親自己,末末忙沒好

《活在民國》四百九十五 濃情蜜意小兩口

四百九十六 又驚又懼馬爹來

錢戴去不了那只能是末末去,長江的電文那麽緊急,交代的事情又很重要,末末自然不能讓這個傷員死掉,而且有自己在,危險性也小了很多。

但末末萬萬料想不到,使得自己又驚喜又驚懼的是,等她領著人趕到上海郊外,與護送傷員的同志們接上頭時,末末居然在接頭的人員中看到了熟人!這人居然是自己認識的人

《活在民國》四百九十六 又驚又懼馬爹來

四百九十七 當年那個豬肉馬

心裏有了打算,末末掏出一把錢給自己帶來的同志,讓他們負責招待一下護送馬爹來的同志們,自己則是招呼著一營長與他的兩個手下上了車。

末末知道,眼下就算是讓梁叔他們回去,他也不會樂意的,這三人都是馬爹的手下,在沒有看到馬爹平安之前,他們是絕對不會離開。

既然如此,末末也不說廢話,她打算讓這三個人住在先前自己租下來,準備給傷員養傷的房子裏,自己則帶著馬爹回福順裏去。

至於以馬爹這樣的傷勢,也要等到錢戴回家後再決定,看看他有沒有把握治療,如果能治,那馬爹以後就在福順裏養傷,畢竟他的身份是過了明路的,福順裏的老住戶們可都是知道他與自己的關系的,這一點她無需擔心。

但是如果錢戴不能治,那用她與錢戴的身份,再由福順裏送馬爹去醫院,至於馬爹身上的傷,那就把問題交個錢戴,讓他想辦法解釋去,反正這家夥腦子好使。

心裏做出了安排,末末一邊上了駕駛座,回頭看了後座的梁三一眼,讓他護緊自家馬爹以防路上顛簸,又回頭招呼副駕駛座擠著的兩位同志坐好後,末末發動車子就往回趕,一路上她盡量的把車開的穩當些,生怕馬爹的傷處遭到波及。

一邊小心仔細的開著車,末末還一邊在想著,一會到了福順裏後,自己該怎樣跟鄰居們解釋馬爹的突然出現。

按照自己心裏計劃好的那樣,末末先是開車把一營長三人送到了出租屋,給梁三留下了一大把錢,對一營長交代道。

“梁叔叔,在我馬爹傷好之前,要委屈你們三位住這裏了,原本這裏是我準備好用來安頓傷員的,可既然傷員是我馬爹,那我就不準備讓他住外頭,帶他回家去住也方便我照顧他,這一點還請三位叔叔多多見諒。”

梁三三人聽到末末這麽一說,當然也能理解她的心情,梁三忙道:“沒事,好姑娘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可是末末啊,你能不能讓我們跟著一起呢?叔叔們放心不下團長啊。”

末末聞言有些為難,不等她說什麽,梁三又急忙補充,”“好閨女,就算是不能讓我們全部都去,最起碼你得讓你梁叔叔我跟著吧?不然你梁叔叔我這心裏怎麽都吊著放不下呀!”

末末聽梁三這樣說,她想了想還是很為難的解釋道:“梁叔叔不是我不讓,實在是眼下你也知道,這大上海是國黨的地盤,我們潛伏在上海,也只能萬事小心行事,不能讓敵人發現端疑,如果是馬爹我帶他回家了,大家也不會多懷疑,畢竟家裏那邊的鄰居們都是認識他的,即便是他現在突然受傷出現,我也有話圓過去。可是你們不行,你們三人沒有身份證明,貿然出現肯定會惹來猜疑的,所以為了安全著想,梁叔叔你們得委屈些,即便是這裏眼下還算安全,你們也不能隨意的進出,以防被有心人發覺。”

梁三等人聽了末末的解釋,倒是很能理解末末,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知道自己如果一旦出事,搞不好會連累團長與團長的閨女,又想著這末末是團長的閨女,哪裏可能不好好照顧團長?

三人倒也慢慢放心下來,並且還嚴肅的保證,在他們團長養傷期間,他們一定不會亂跑,絕對老老實實的呆在屋子裏不出門。

末末笑笑,“叔叔們倒也無需這樣緊張,我跟你們說,這院子的右邊住著的也是我們自己人,如果有什麽需要,你們可以到墻邊學貓叫三聲,那邊的同志如果回一句,我們家的貓怎麽又跑隔壁去了?聽到這個暗號,你們就可以把需要告訴他們,隔壁的同志會隨時待命,幫你們解決問題的。”

說著話的同時,末末還領著他們在屋裏轉了一圈,指著自己事先準備好的那些,放在屋裏的眾多的物資告訴梁三。

“梁叔叔這些東西你們放心的吃,別省著,也別擔心不夠,缺什麽了你們就跟隔壁說,到時候我會再送來的。而且你們也別擔心,平時你們可以到院子裏轉轉,實在憋得慌的話,你們跟隔壁的同志說,讓他們找適當的時機帶你們轉轉,當然我也會經常過來的。”

對於末末如此貼心的安排,梁三幾人心裏慰貼的很,梁三也急忙表示,“末末你放心,我們來上海是為了給團長治病的,可不是來快活逛大街的,我們保證不出去。”

“呵呵呵,叔叔們無需如此,等到時候我馬爹好點了,我就安排你們見他。”

對於重視自己親人的人,末末同樣也重視,自然對待這三個算得上是陌生的人,末末也樂意態度溫和的跟人家說話,哪怕是看在這些人那麽關切馬爹的份上,末末覺得自己也應該對人家好些。

因為擔心車上的馬爹,末末簡單的跟幾人說了幾句交代清楚後,她忙不顛的出了出租屋的小院,竄上了門口的小轎車。

上車後末末緩緩發動車子,等開出了一段距離,再也看不到後頭躲在門後相送的三人後,末末忙催動藤蔓,把馬爹牢牢固定住了以後,腳下一踩油門,車子飛快的往福順裏行進。

開到了福順裏外的小街上,車子沒法再進去了,末末只得先收了藤蔓,又給馬爹輸入了些異能補充體能後,自己這才下車走到雜貨鋪門口,招呼著守著書攤子的何爺爺的孫子,以及雜貨鋪的老板,請他們幫忙擡馬爹回家。

雜貨鋪老板娘竇美娥,見末末來喊自己的丈夫幫忙,她人也忙不顛的跟了上來瞧熱鬧。

等到他們跟著末末走到車邊,竇美娥看到車後座昏迷不醒躺著的那個人時,竇美娥立時就驚訝的捂著嘴巴驚呼道:“天啊,這不是咱們福順裏的豬肉馬嗎?老馬這是怎麽啦?怎麽會昏迷不醒啦?”

竇美娥誇張的驚呼,引得巷子口不少的老人都圍了上來,來人不僅有福順裏的老鄰居,還有隔壁幾條巷子裏的老人,他們都是在聽到了豬肉馬後圍上來的,那是因為他們都曾經買過豬肉馬的豬肉。

四百九十八 福順裏的別樣溫暖

末末從後備箱拿出擔架,把它交給何爺爺的孫子與老板,等小心的把馬爹轉移到擔架上後,末末才跟大家夥解釋:“大家夥都讓讓,我先多謝大家夥的關心,但是我馬爹受傷了,我先得把他送回家,一會等到家了,我再跟大夥解釋啊。”

眾人得末末這麽說,趕忙就給末末讓開了一條路來,眾人在看到末末讓老板與何爺爺孫子擡前頭,她自己一個人準備擡擔架後頭時,旁邊有幾個身板壯的漢子忙上前招呼。

“我來,我來,小囡瘦瘦弱弱的哪有力氣,擡人的活計你小姑娘幹不來,交給我們好了哇,末末小囡你放心,我們保管把你爹安穩的送回家。”

不等末末說啥,幾個漢子就圍了過來,接手了擡馬有龍回家的工作。

末末見到大家夥這麽熱情,感受著大家真心實意想要幫助的心,她笑著點頭讓了開來,心裏卻對這些熱心的鄰居們表示真心的感謝。

等他們擡著人出發,末末先是拉住了老板娘竇美娥,掏了一把錢給她,讓她馬上多拿些香煙還有瓜子糖果什麽的送自己家去,自己則是在給完竇美娥錢後,忙不顛的往家跑。

先前毫無準備,自己還得趕緊的先馬爹一步到家,好把小房間給收拾出來給馬爹住呀。

等到一切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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