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百五十章 炮彈來的猝不及防 (46)

關燈
貼心的給末末多點了一份餐後甜點。

不僅如此,在上餐的時候,錢戴對末末也是照顧的非常細致。

開胃菜上來後,蔬菜沙拉中的卷心菜末末不喜歡吃,了解末末習性的錢戴,忙貼心的把裏頭的卷心菜給挑到了自己的碟子裏,把自己沙拉中末末喜歡的撥到她的碟子中。

後頭上主菜的時候,錢戴先把自己跟前盤子裏的大蝦去殼,把三文魚與牛排都切好後,這才把末末跟前的主菜盤與自己已經處理好的交換,不僅如此,當末末開懷大吃嘴角沾上醬料的時候,錢戴還會細心的拿起餐巾給末末擦嘴。

那一臉溫柔的表情,那滿心滿眼裏的寵溺,那輕柔無比的動作,這無一不讓在一旁暗處卡座上偷窺的衛思味氣紅了雙眼。

憑什麽?李思末那個小賤人,憑什麽能獨占他的溫柔?她不服!她不甘!

當他們在這裏臭不要臉的顯擺享受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自己為了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憑什麽自己只能在背地裏羨慕?憑什麽就得她承擔著苗遠那畜生的怒火?

想到先前在苗遠辦公室內自己遭受到的威脅與侮辱,再親眼看到,眼前自己心愛的男人對別的女人的溫柔體貼,衛思味瞬間被嫉妒與怒火包圍。

她還清楚的記得,苗遠用那惡魔般冷酷的語氣警告自己,說是給她最後一次機會,無論如何也要她搬倒錢戴順便嫁禍於他,以解決苗遠這畜生眼下的危機。

想想衛思味就覺得惡心,苗遠這個人心太黑,既想占便宜又不願意出力氣,要不是自己心有謀劃,眼下還不能跟他撕破臉皮,她衛思味豈能受他的要挾?

在苗遠未倒臺之前,她也只能委曲求全,只要這家夥還蹲在站長的職位上一日,她就得受他一日的掌控調派,這是無論如何都躲避不過去的。

深吸一口氣,衛思味收回自己的思緒,目光再次不甘的望向那邊靠窗的卡座,憤恨的瞪著某人給末末擦嘴的手,衛思味再三的警告自己要冷靜。

錢戴與末末敏銳的察覺到,剛剛有一股灼熱的視線盯住了自己,那感覺很不好,那視線中飽含著殺氣。

末末望著錢戴用眼神詢問他,錢戴當然理解末末眼中的含義,他微不可查的搖搖頭,心裏卻想著,這股子殺氣的主人會不會是敵人的特務?

眼下人多眼雜,加上他們也沒有談什麽公事,更是涉及不到什麽秘密,自然錢戴就沒打算去找出那道殺氣的主人,面上不顯,錢戴與末末用完晚餐又與金燦寒暄了片刻,這才裝作沒有發覺任何異樣的樣子離開了紅房子。

出了紅房子,末末與錢戴與金燦分別,在臨上車的時候,錢戴還裝作不經意間,透過店鋪的窗戶往裏看了看,卻沒有發現什麽。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錢戴招呼著末末上了副駕駛座後,他沒有猶豫的啟動著轎車離開。

直到錢戴的轎車遠離後,衛思味這才結束了如老鼠似的躲藏,買了單走出了紅房子。

站在紅房子門口的街道邊,衛思味琢磨了半響,忽然擡手招了輛黃包車,直接吩咐車夫去警察分署。

為了完成內心的毒計,她必須得尋找外援幫忙。

此刻警察分署裏的陳兆松,因為爺爺陳必宗運作得當,趁著倭鬼子投降撤離的這波東風,陳兆松順利的擠走了局長,自己榮升成為了分署局長。

一切看著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可只有陳兆松自己知道,如今的他其實活的沒什麽意思,甚至可以稱之為行屍走肉也不為過。

他愛的女人不愛他,愛他的女人他不愛!

曾經千萬次自己告訴自己,要結束自己跟衛思味這種不正常的關系,可事到臨頭,在看到那張與自己心愛之人相似的臉孔後,陳兆松心底又猶豫了。

真的他得不到,難道一個假貨自己都不能擁有嗎?

所以就這麽著,他與衛思味一直保持著這種不正常的關系,各取所需。

坐在屬於局長的大辦公室內,好不容易得空放松下來的陳兆松,一沒事情幹他就開始胡思亂想,一想就停不下來,越想越多,越想越亂,使得他的內心陷入深深的矛盾與疲憊之中。

就在這時,衛思味被警員領到了陳兆松的辦公室前。

如今的衛思味,可算說是警察署的常客了,因為經常來找陳兆松,是以這邊的警員幾乎都認識她。

看著正要敲門的警員,衛思味直接招呼他下去,警員也不含糊,只是笑笑,人便恭維的離開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咚咚咚的敲了幾下門,衛思味不等裏頭的人出聲,自己徑自開門進入,進屋後,她又立刻反手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本來還沈浸在自己思緒中的陳兆松,在聽到剛才的動靜後,他才想出聲來著,結果這衛思味不請自來的已經進到了屋裏。

看到來人正是自己剛才還在想的衛思味,陳兆松眼裏劃過一抹深深的厭惡,只是這抹厭惡也不知是對自己的?還是對來人的?

望著眼前的女人,陳兆松嘴裏冷淡的脫口而出,“是你!”

衛思味不是沒有看到,陳兆松眼底那一瞬間劃過的厭惡,她冷笑一聲,踩著高跟鞋幾步上前來,挑眉問道:“怎麽,看到我你很失望?”

對於這個女人,陳兆松心裏其實很明白。

兩人之間,每回都是她主動來找自己,每回來她也都有所求。

雖然他每每都想拒絕,可都抵不過眼前這張跟末末有些相似的面孔,抵不過自己心底的惡魔,每每他都順勢而為的接受,其實他自己也厭惡這樣的自己!!!

內容更新後,需要重新刷新頁面,才能獲取最新更新!nt

:。:

四百八十二 畫虎畫皮難畫骨

雖然每次結束後,他內心都很愧疚,可這種關系就如同罌粟一般讓人上癮,他戒不掉,也不想戒掉。

就在陳兆松思緒間,衛思味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呵呵呵,怎麽,?沒事的話,我就不能來找你陳大局長了嗎?”說著這話的時候,衛思味還妖嬈的上前來,越過這張超大的辦公桌,衛思味繞到陳兆松跟前,一屁股坐到了陳兆松的大腿上。

衛思味伸出兩手環繞住陳兆松的脖子,語調妖嬈的低喃道:“自來都是人家主動來尋你,你陳大局長卻從來不曾主動的找我,人家要是不來,你難道從來就不想我嗎?”幽怨的抱怨完,衛思味還特不要臉的把嘴巴湊上前來,在陳兆松的臉頰上吧嗒一口。

陳兆松無語的低嘆一聲,無奈道:“說吧,這回你又有什麽要求?”

衛思味聽了,立時咯咯咯的嬌笑起來,伸出右手食指,嬌俏的戳了戳陳兆松的胸口,“阿松你別這樣說人家嘛!我來找你,難道就不能是因為我想你了嗎?”

陳兆松勾唇冷笑:“這麽說你信嗎?”

衛思味誇張的繼續大笑起來,收回的右手回捂住自己的嘴巴,左手妖艷的勾住陳兆松的脖子,跟他咬著耳朵低喃,“不信!呵呵呵呵……所以說,還是阿松你最了解我呢!”

“說吧,這是最後一次。”

陳兆松看著自己面前的女人,直到今天他才算是明白,這個女人之所以會跟自己牽扯不清,並不是自他以為的那樣愛自己。

她之所以對自己念念不忘的不願放手,最根本的原因,其實還是愛他的權勢與地位,愛他身後的家族背景,而不是愛他的這個人吧?

通過這些年兩人的接觸,他終於看清,這個極度自私女人,至始至終她愛的都是自己。

即便這個女人長的再像他的末末,可畫虎畫皮難畫骨,假的終究是假的!

他深愛的末末不是這樣的!她不會為了任何事物來出賣自己,他的末末是高貴的,是特別的,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罷了,這是最後一次了,!是時候該結束自己與她的這種畸形的關系了……

衛思味耳中聽著陳兆松從未有過的嚴肅語氣,她心裏卻在嗤之以鼻。

哼!你說結束就結束啦?有問過老娘同意了嗎?沒有把他的骨頭渣子都榨幹凈,她豈會輕易放手?以為她勾搭上一個男人,是那麽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且罷,待到這一次的事情結束後,她再花些心思精力哄哄這個男人,他們之間的關系要不要結束,那還得看本小姐願不願意放手,主動權在她不在他!

心裏有了打算,衛思味倒也不在盯著陳兆松的決絕不放,想著自己的來意,衛思味的紅唇湊近了陳兆松的耳側,她低聲的嘀咕道:“阿松也不是別的什麽大事,只是人家有個事情想讓你幫幫忙,是這樣的……”

衛思味添油加醋,胡編亂造的說了一通,把自己的計劃說給了陳兆松聽。

陳兆松這廂聽著衛思味要求的也不是什麽大事,又因為急於想擺脫眼前的這個女人,倒是點頭應下了此事。

在陳兆松想來,既然對方是個普通商戶,仗著有錢又好色狠毒,明明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已經離開了百樂門不做歌女了,這人居然還要無休止的騷擾她,對於這樣的人,既然這女人開口讓自己幫忙了,想來自己出手教訓教訓他也不是不行。

得到了陳兆松的答應,達成所願的衛思味滿意的離開。

不是她不想今晚拉著眼前的男人去自己的公寓過夜,可是因為陳兆松的不配合,衛思味只得遺憾的離開,當然臨走之前,她還不忘了叮囑陳兆松千萬別忘了行事。

為了能盡快的擺脫這個女人,或者說是為了能擺脫自己日漸加深的心魔,陳兆松自是把衛思味交代自己要辦的事情放在了心裏。

金燦因為跟自己的故人相遇,加上又因為找到了自己的同志,且同志又是故人之夫,這不可思議的一切的一切,都讓他轉轉難眠,幾乎是一個晚上都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雖然說夜裏沒有休息好,可畢竟人年輕體質好,第二日一大清早的,他又神清氣爽的上班去了。

可讓一整天都樂呵呵的金燦自己都想不到的是,就在下午自己快要下班的時候,家裏突然就來電話了,而且電話裏的內容讓金燦懵了神,連電話都來不及掛好,金燦忙一手揣起椅背上的外套,如火燒屁股一般的沖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這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是家裏的母親打來的,在電話裏也說不清楚事情的原委,再加上可能是母親也受到了驚嚇,所以說起話來語氣激動不說,還經常反反覆覆的前言不搭後語,要不是家裏管家接過電話告訴自己,自己的父親是被警察署的人抓走了,金燦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

金燦來不及安慰,在電話裏驚慌失措哭泣著的母親,滿腦子就只剩下一件事情——他的父親出事了!

一邊急匆匆的往外跑,金燦還擔憂的想著,自己的父親是個老實本份的商人,從來也沒做過為非作歹的事情,更是不存在不合法的經營,他怎麽就會被警察局給帶走了呢?

事情怎麽會這麽突然?難道警察局那些吃屎的東西,在抓他父親的時候就不知道,所抓之人的兒子是軍統局的人嗎?

混蛋!!他們怎麽敢?

慌亂的沖到了大廳中,金燦碰到了同樣下樓來的錢戴,錢戴見狀不由的上前詢問發生了什麽事,得知金燦所說後,錢戴忙安撫金燦道:“別著急,我開車送你去。”

金燦家雖然有錢,家裏也有輛轎車,可那都是自家父親在用,自己年輕上下班也方便,自然不會跟自己的父親爭車用,只不過眼下事出緊急,臨時打車也不方便,且黃包車哪裏有四個輪子的轎車跑的快?

這會子心慌意亂的金燦,看到自己人拋過來的橄欖枝,金燦一把就接住了,嘴裏連連感激道:“好,好的,謝謝你了錢副站長……”說著話,金燦忙不顛的拉著錢戴就往外沖。

看到金燦這幅模樣錢戴心裏猜測,肯定是出大事了,自然沒有計較金燦拉著自己跑的表現,雖然他有潔癖,不喜歡除了末末以外的人觸碰自己,可眼下情況緊急,錢戴倒也沒有多計較。

兩人腳步匆匆的跑到了院子裏,手腳麻利的上了車,錢戴發動著轎車,載著金燦就直接往警察分署而來。

此刻幾乎要把車開的飛起來的錢戴,根本就不知道,就在前方警察分署等待著自己的,是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局面。內容更新後,需要重新刷新頁面,才能獲取最新更新!nt

:。:

四百八十三 大義滅親有活路

在陳兆松掌管的警察署分裏,此刻看著面前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的父親,陳兆松這些年來心底對父親的怨恨與不甘,對那個所謂的家的厭惡與反感,都在此時此刻爆發了出來。

被情緒所控的陳兆松,雙眼通紅的瞪著眼前這個,自己再也不願意喊爸爸,只肯稱呼為父親的男人,他憤怒的暴吼道:“你現在想起來要管我啦?早幹什麽去了?這些年來你盡到做爹的責任了嗎?啊?我問你,你還記得我是你兒子嗎?”

陳昌德很顯然不知道,原來自己在兒子心目中的地位已經差到了如此地步。

他原以為,兒子只是不願意回家,不願意看到家裏的女人們無休止的爭吵罷了,可他萬萬沒想到……

陳昌德無心再去計較兒子的舉動,只覺此刻自己的心裏一陣陣絞痛襲來,隨即雙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兀自的頹然倒下。

直到這一刻,在看到自家父親緩緩倒下瞬間,陳兆松急了,嘴裏驚慌失措的驚呼著,“爸爸……”

結果沒等他話音落下,沖上前來的陳兆松,來不及拉住自己的父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倒入了自己最恨的那個人的懷中。

看著臉色蒼白、閉目不醒的父親,陳兆松此刻的心情覆雜,內心有著深深的自責與懊悔,他的思緒悠悠的飄遠……

時間倒回到今天下午,他按照與衛思味約定的那樣,帶著人馬就找上了金實百貨的老板金多,不由分說的尋了個借口,把金多逮捕帶回了警察署。===『新書推薦閱讀:平天策』===。

扣押了金多,其實陳兆松並不知道衛思味到底想要幹嘛?因著這事情本就是報覆與警告,自然也不能讓手底下過多的人知曉內情,陳兆松便帶著衛思味親自進了審訊室審訊金多。

可讓他自己都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那從來不關心自己,從來不到警察署來找自己的父親,居然會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當陳兆松看到自家的父親,怒氣沖沖的推開刑訊室的大門時,陳兆松心裏就知道要遭……

話說陳昌德,今天下午跟幾個老友聚會時,也不知怎地,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兒女的婚事上來。

說起這個兒女婚事,陳昌德心裏也苦。

你說大兒子吧,大兒子日日的不著家;說小兒子吧,小兒子遠在香港讀書也是回不來;再說唯一的閨女吧,閨女還是小屁孩一個。

陳昌德眼睜睜的看著老友們顯擺兒子媳婦,顯擺孫子孫女的,他心裏不是個滋味呀!也就是這樣,陳昌德一個神經不對,破天荒的就打算去警察署看看,自家那個總是不歸家的大兒子去。

話說,要不是苗遠那個混蛋既想當婊子又想要牌坊,既不願意給她人手,又不願他自個在軍統局難做,為了避開金燦,也為了防止對方有所防範,她衛思味只能從敵人的軟肋入手,被迫出此下策的讓陳兆松幫忙。

穿著一套天藍色西裝的衛思味,手裏握著鞭子背於身後,踱步走到被銬著鐵鏈的金多面前,“金老板,實相的話你給我老實交代,你的兒子金燦是不是在給赤黨做事?如果你承認了,並能配合我們大義滅親的話,我可以保你不死,更能保證你金家上下安然無憂。”

身為商人的金多,平日裏的行為準則是有些怕事,可這並不代表了他就是個軟骨頭,特別是眼前的這一男一女,明顯的就要拿自己說事,想要讓自己屈服,從而威脅兒子時,金多的骨頭異常堅硬起來。

“我呸!”金多狠狠地怒視著面前的衛思味,沖著她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

衛思味心裏那個氣呀!

雖然及時躲開了這汙穢的口水,可自己豈是什麽人都可以呸的?

氣呼呼的甩出本來還握在手裏的鞭子,眼看著鞭子就要朝著面前被扣押著,無法動彈的金多襲去時,同在審訊室的陳兆松顧不得其他,忙一個箭步竄了過來,牢牢的握住了衛思味高舉的右手,阻止了她對金多的虐打。

一開始聽到衛思味的問話時,他心裏就覺得不對勁,還沒等他出聲詢問個究竟,這女人就已經氣急敗壞的欲要出手傷人,這怎麽行?

“衛思味你怎麽回事?不是說只是請這個人來,警告他一下以後不要再騷擾你麽?你剛才的話都是什麽意思?”

這會子的陳兆松要在再不知道,自己是被眼前的這個女人給耍了,那他就是天底下第一號大笨蛋了!

衛思味哪裏有功夫跟陳兆松磨牙?眼下人都已經在跟前了,只要自己再努努力、威逼威逼,讓這個該死的老東西咬死那金燦,再從而由金燦把錢戴那個男人拖下水,然後自己再從中控制住局面,那麽想要一舉數得的達成所願,這並不是難事!所以眼下她哪裏還有閑工夫跟這個男人耗?

“識相的趕緊放開我,別耽誤我的事!”衛思味冷冷的開口。

陳兆松聽了也怒了,冷笑道:“想讓我放開也行,你他媽的把事情給我說個清楚!”

“呵呵呵呵呵……”衛思味見到如此氣急敗壞的陳兆松,她忽然就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接著眼波一轉,衛思味嘲諷的看著面前的陳兆松道:“真好笑,陳大局長你讓我說什麽好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今日這事情你之所以會應我,無非就是想急於擺脫我的糾纏罷了,怎麽?這個節骨眼上,你想後悔了不成?哈哈哈……陳大局長啊陳大局長,當初我跟你說這事情的時候,你可是想也沒想,查都沒查的一口就應下了,無非就是想急於跟我斷絕關系罷了,呵呵呵,怎麽眼下事情跟你想象的不一樣了,你就想後悔?你覺得,這船你還下得去嗎?嘖嘖嘖……”真傻!

“衛思味,你真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是!我承認,我是急於想斷絕我們之間的不正常關系,可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敢利用我?”

衛思味搖著頭,諷刺的看著手上力道漸漸放松,嘴裏卻激動叫囂著的陳兆松,她嘲諷的接口嘲笑起來。

內容更新後,需要重新刷新頁面,才能獲取最新更新!nt

:。:

chaptererror();

四百八十四 拳拳到肉的痛打

“哈哈哈……利用你怎麽啦?那是你心甘情願被利用的!再說了,咱們倆也做了這麽久的露水夫妻,都不知道同床共枕過多少回了,你才了解我是什麽樣的人嗎?哈哈哈……”

“你!”……陳兆松還欲再指責,結果卻被衛思味諷刺的打斷了他的話。

“你什麽你!陳兆松其實說白了,我們都是同樣的人,一個半斤,一個八兩罷了。我是狠毒,!我也可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是最起碼的我敢認!我能承認自己是個婊子,可你敢嗎?所以說你這牌坊就別立了,免得叫人看著惡心!給我讓開,別礙我的事!”

也不知道衛思味說的話,是不是戳中了陳兆松的軟肋,還是正正好講到了他心虛的地方,陳兆松無力的放下雙手,眼睜睜的看著衛思味,一步步的走進了金多。

就在這個時候,破天荒的頭一遭前來警察分局找兒子的陳昌德,好巧不巧的,正正好就把審訊室裏頭,陳兆松與衛思味的爭執聽在了耳中。

領著陳昌德前來審訊室門口的小警察,感覺到事情不妙的時候,早就猴精猴精的,跟陳昌德打了聲招呼後及時撤走了,獨留下陳昌德在審訊室門外越聽越生氣。

聽著裏頭的爭執聲,此刻陳昌德再傻也知道,自己這個大兒子為了這麽個女人,已經走上了歪路!

實在是聽不下去的陳昌德,猛地就伸手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入目的正是衛思味舉著鞭子,一步步走向金多的那一幕。

砰地一聲審訊室門被推開,不說已經木然站在一旁,陷入自我矛盾中的陳兆松嚇了一大跳,即便是毒辣的衛思味也跟著嚇了一大跳。

審訊室中的三人,眼神直勾勾的齊齊朝著門口望了過來,陳兆松見到來人居然是自己的父親,心底驚詫的開口驚呼,“父親你怎麽來……”

啪……

陳兆松嘴裏的話還沒有問完,迎接他的卻是陳昌德狠狠甩過來的一巴掌,那力道之足,打的陳兆松的脖子都歪了。

陳兆松兩手交疊著覆在被打的左臉上,他緩緩的擡起頭,用猩紅的眼眸瞪著陳昌德,嘴裏有說不出的委屈與憤怒,“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看著面前還十分不服氣的兒子,陳昌德壓下內心的翻湧,梗著脖子教訓著,“打的就是你這個臭小子,我讓你不學好!”

看著眼前憤怒的父親,陳兆松心裏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雙眼通紅,眼角甚至隱隱的泛著水光,嘴裏委屈夾雜著憤怒,悲涼的笑了,“我不學好?呵呵呵……我不學好!我就是不學好,也不需要你來管!”

陳昌德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氣上湧,心口鈍鈍的痛,“我是你爹!”

“你是我爹?哈哈哈,你是我爹那又怎樣?自從你娶了姨太太後,這些年來你還記得你是我爹?還記得我是你兒子嗎?你不是只惦記著,你那懶惰霸道的小女兒嗎?你是我爹?呵呵呵……你現在想起來你是我爹啦?早幹什麽去了?……”

衛思味看著眼前這個,連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連那指著陳兆松的右手也在不停的顫抖著的老家夥,心裏暗咒這老東西礙事,卻也忙趁機閃身出了審訊室的大門。

眼下這裏的動靜這麽大,一會子來看熱鬧的人肯定不少,此刻不是威逼金多那個老東西的好時機了,她得趕緊找個地方避一避。

越過爭執中的父子二人,衛思味靈活的閃出門去,陳兆松見狀忙欲喊住衛思味,可他這幅舉動,讓陳昌德更加惱怒不已,還以為自己的兒子,到現在都放不開這個狠毒的女人。

此刻的陳昌德,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喘不上氣,他兩手捂住胸口,人便緩緩的倒下。

錢戴與金燦感到警察分署後,兩人直接出示了證件表明了身份,緊急的點了個警員,領著他們找這裏的負責人。

結果就在他們被警員帶到審訊室門口時,耳邊只聽到一聲熟悉的驚呼爸爸聲,緊接著入目的便是,站在門口不遠處陳伯伯緩緩倒下的身影,來不及多想錢戴欺身而上,險險的接住了倒下的陳昌德。

及時接住了陳昌德的錢戴,趕緊把陳昌德的身體放平在地,顧不上匆匆跑進審訊室去與父親團聚的金燦,更是顧不上眼前一臉蒼白,明顯陷入了懊悔與回憶中的陳兆松,錢戴趕緊給陳昌德把脈診治起來。

掏出隨身攜帶的金針,唰唰唰的利落下針,經過一番急救,待到陳昌德的病情終於穩定下來,錢戴這才收了針,然後一拳就朝著跟前跪坐在地上的陳兆松揮了過去。

吃痛之下,陳兆松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清醒過來,回過神來的陳兆松,剛剛被自己父親打的左臉還沒有消腫,此刻左臉又填新的傷痕。

疼痛讓自己清醒,更是讓自己記起了對眼前此人的仇恨,憤怒的擡頭瞪著錢戴的同時,陳兆松不甘的欺身上前,一樣揮舞著拳頭想要報仇,嘴裏還嚷嚷著,“你憑什麽打我?”

是的,這個該死的錢戴憑什麽打他?

要不是他,自己不會失去心愛的末末!

要不是他搶走了自己的末末,自己也不會陰差陽錯的讓衛思味這個女人,成為了末末的替代品!

要不是衛思味這個替代品,他就不會陷入今天這樣兩難的境地!

是他!是他!一切都是因為他!

都是面前的這個人,害得他淪落至此,他怎麽還敢打自己?

此刻陳兆松的心裏被仇恨,被敵視,被不甘,被嫉妒,被恐懼等等的陰暗心理所填滿,想都不想的就朝著錢戴反撲過來。

錢戴是什麽人?他那身手雖然幹不過使用異能的末末,可他畢竟那也是,從小就在末末手底下被虐大的!想打贏末末他不敢說,可要打贏其他人,他綽綽有餘。

此刻深受了打擊,人跟瘋了一般的陳兆松,又如何能是錢戴的對手?從前他就不是錢戴的對手,眼下也只能是送上門來給錢戴虐的份。

內容更新後,需要重新刷新頁面,才能獲取最新更新!nt

:。:

四百八十五 骨子裏臭味相投

輕松的側身躲過陳兆松的反撲,眼看飛撲過來的陳兆松一個踉蹌的就要撲倒,錢戴及時伸手拉住了對方的胳膊,不等陳兆松停下即將倒下的趨勢,錢戴手上一個用力把陳兆松拉回,然後又狠狠的一拳砸向了陳兆松的腹部。

一邊打,錢戴還一邊開口教訓,“這一拳是替你父親打的!”因為你氣病了自己的親生父親,這是不孝!錢戴心裏默念。

打完一拳,錢戴緊接著又奉上一拳,砰地一聲陳兆松被打倒在地,錢戴勾唇冷酷的繼續教育道:“這一拳是替大師傅打的!”因為你枉顧了當年大師傅的悉心教導。

砰……

“這一拳是我替自己打的,因為看你不順眼!”

接連給了陳兆松三拳,看著躺在地上如死狗一般的陳兆松,錢戴這才轉身抱起昏迷中的陳昌德,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得趕緊送陳伯伯去醫院,雖然經過了自己的急救,眼下陳伯伯性命無憂,可畢竟是突然心梗,還是把陳伯伯送醫院來的安心。

隨著錢戴的離開,已經找到鑰匙解救出自己父親的金燦,也顧不上去奚落躺在地上神色不明的某人,他忙拉著自己的父親,急匆匆的追著錢戴離開。

等到他們都遠離後,前頭躲藏起來的衛思味這才顯露出身形來,望著錢戴離去的方向,衛思味神色未明……

轉身回到剛才的審訊室,衛思味看著蜷縮在地的陳兆松,她走上前去蹲下,搖著頭,嘴裏帶著些嘲諷的開口:“嘖嘖嘖,痛不痛?要不要我扶起你來?”

此刻不知是心裏痛,還是身體痛的陳兆松,咬著牙關憤恨的怒吼一聲,“滾!”

見對方不領情,衛思味呵呵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態度鄙夷,“滾就滾,當誰稀罕哪,哼!”說著話,衛思味瀟灑的轉身就走。

只不過她一邊走,心裏一邊還怨念著陳兆松中看不中用是個窩囊廢,更是在心裏遷怒著,突然冒出來壞她事情的陳昌德。

個老東西!要不是他突然冒出來,說不定自己都已經拿下了金多那個老家夥了,哪裏像現在?白白浪費了時間功夫不說,自己還發現了,原來她這兩年千方百計扒上的男人,是這麽的不中用!!

這一切都太讓她失望了,還有逼得很緊的苗遠那她該怎麽辦?這都是個問題!

不得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之所以衛思味能跟陳兆松冥冥之中走到一塊,其實兩個人的骨子裏都是一樣的臭味相投,都喜歡找別人的不是,喜歡無端遷怒他人,真算得上是絕配。

這邊錢戴抱著陳昌德出來,忙就開車載著他去了醫院,幸好自己到的及時,在陳伯伯將將發病的時候,他就采取了措施,總算是好運,陳伯伯的病情控制住了沒有惡化,經過醫院醫生的會診檢查後,醫生開了住院單子,讓陳昌德住兩日醫院觀察休養。

錢戴電話通知了陳公館跟末末,待到廖玉梅跟趙姨太到醫院的時候,接到消息的末末早就率先一步抵達。

對於陳昌德這個伯伯,末末是打心底喜歡的,不說他對自己爸爸的情份,便是對自己,陳伯伯也是真心實意的好。

是以末末趁著陳家人還未到時,讓錢戴在病房外放哨,自己趁機使用異能救治陳伯伯,當然為了避免被發現,末末也不敢一下子治好,不過卻也讓陳伯伯的身體內在恢覆了不少。

等到陳家人抵達病房後,錢戴這才帶著末末回了福順裏。

次日,衛思味剛剛抵達軍統局來上班,還沒到自己的辦公室,半道就被人攔了下來,說是站長有急事找自己,讓她趕緊去站長辦公室。

不用想衛思味也知道,看樣子苗遠這是等得不耐煩了,這才一大早的派人來堵自己。

平覆了一下心情,深呼吸一口氣,衛思味一邊安慰自己沒事的,一邊硬著頭皮往樓上苗遠是辦公室走。

辦公室內,苗遠冷笑著看著衛思味,“怎麽衛大組長,要是我不讓人去請你,你是不是就不往我這裏來啦?”

“怎麽會呢?站長。”

“怎麽會?呵呵呵……”苗遠面上是漫不經心的靠坐在椅子上,右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彈著桌面,嘴裏看似平常的話,卻有著說不出的冷意,“我已經給了你時間了,時至今時今日,你衛大組長卻沒有拿出任何結果來,哼!衛組長,你是在敷衍我嗎?”

衛思味惶恐,“屬下不敢。”

苗遠冷笑,“不敢?不敢那結果呢?我問你,我要的結果呢?”

衛思味頭皮發麻,心想著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借口,她有些躊躇道:“苗站長,其實屬下不是沒收獲。”

苗遠眼中劃過幽光,揚了揚下巴,“什麽收獲?說說看。”

衛思味上前一步道:“屬下通過調查發現,錢戴與現警察署署長陳家的關系匪淺,兩家人可謂是親如一家。”

“這個對我有什麽用?”苗遠沒好氣的脫口而出。

衛思味急了,忙解釋道:“站長您別急呀,您聽我說完。”

苗遠冷冷的看著衛思味,吐口讓她繼續,衛思味見狀接著解說道:“這位警察署陳署長可不是一般人,別看年紀大,但是這個老頭子可不簡單,當初洋人當道的時候,他就給洋人賣命;後頭倭鬼子攻占了上海,他又是倭鬼子手下的一只狗;現在我們收覆了上海,個老東西依然還霸占著署長的位置不下來,這樣風吹兩邊倒的人,只要給足了利益條件,他為什麽就不能站在我們這一邊,成為對付錢戴的利器?”

不能怪她狠毒,誰叫陳昌德這個老東西,半道冒出來壞了自己的計劃呢?使得她功敗垂成眼下境遇難堪,那她就幹脆的就把他們陳家拉下水,讓他們一起陪葬!

苗遠不知衛思味心中的彎彎繞,想了想嘴裏道:“話雖然是這麽說,可眼下我要找的是叛徒,要利用叛徒的事情,一舉兩得的把姓錢的給打到底……”內容更新後,需要重新刷新頁面,才能獲取最新更新!nt

:。:

四百八十六 真怨不得她狠毒

衛思味急了,加油添醋的故作好心分析道:“站長!您想啊,就錢戴那些心思縝密的人,即便他真有可能是叛徒,或者跟叛徒有牽連,可他會漏出破綻來給我們抓嗎?我們也不是沒有試過呀?與其我們次次被動的設計挖坑,還不如抓住主動權進攻,打他個措手不及。”

話雖然是這麽說,可她哪裏不知道,面前的苗遠心裏打的還是一舉數得的好主意,這會子當然不會一下子就采納了自己的建議。

不過好在,在聽完自己說完後,她見到苗遠臉上露出松動的神色,衛思味再接再厲分析勸解著。

“再說了站在長,這抓叛徒跟抓漢奸叛國者的初衷又有什麽不同?都是為國盡忠,只要最後的結果能讓您達成所願,那您何必在乎過程如何?只要扳倒了您想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