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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章 炮彈來的猝不及防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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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都想要得到她的青睞的緣故。

即便那時候小有爭鬥,無非都是小孩子之間的不服輸心態罷了,哪能跟眼下這種情況一樣?如今兩人都長大成人了,思想也成熟了,情敵之爭自是非同一般。

錢戴沖著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的陳兆松嗤笑了一聲,這才側頭看著末末,寵溺的笑著連聲回應:“好好好,我馬上就去,對了末末,鴨子你想怎麽吃?”

末末得錢戴詢問,她微微仰著頭想了想,習慣性的回答,“你看著辦吧,好吃就行。”

不出所料,末末果然是讓自己做主了。

錢戴笑著又給那邊望著末末出神的陳兆松,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這才拎著菜,徑直走去了廚房。

一邊走,錢戴的心底開始猶豫起來,回想起下班前藤本的提議,錢戴的心瞬間又開始掙紮矛盾,腦子裏兩個黑白小人不停的在爭吵著,這使得錢戴的腦門都疼。

可疼歸疼,糾結歸糾結,錢戴心底唯一確認的一點是,無論如何末末不能失去!

自上一次自己全力開火送走了情敵,時間又過去了快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的時間裏,醫療部裏的那個老臭不要臉的,幾乎一有時間,就要找自己聊上半天,且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美其名的要成全自己與末末,要給他與末末主持婚禮。

說不心動是假的,天知道,自己是有多麽想娶得自己心愛的小姑娘為妻。

隨著藤本找自己談起此事的時間越來越多,隨著藤本越逼越緊,錢戴也明白,這個臭不要臉的恐怕是要按耐不住了。

自己總是這麽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如果將計就計的話,他自己也怕將來末末知道了,眼下自己的順勢而為而生氣,思來想去,最終錢戴還是決定,他不能讓自己喜歡末末的心蒙上任何利益。

趁著沐休的時間,錢戴領著末末好吃、好喝、好玩的瘋了一天,便是連杜維旭那家夥找到自己,邀請他領著末末去百樂門玩,自己都強硬的拒絕了。

他很珍惜這難得的時光,畢竟今日過後,他們就要天各一方了。

是的,為了不讓自己的私心霸占住末末,為了不讓末末遭受到世人異樣鄙夷的目光,錢戴決定要送走末末。

要知道,‘漢奸走狗’的妻子,不是那麽好當的!即便是名義上的。

雖然他也很想跟著末末一起離開,一起回到根據地去,可惜現實殘酷,眼下自己已經走上了這條艱險的道路,即便是為了末末與師傅,能在大後方安穩的生活,他都得不惜一切代價的潛伏下去。

這,是一條不歸路!

在這繁華的大上海,必須有個黃河來堅守使命,不是末末,只能是自己!

想想以前,自己誓死也要跟隨在末末身邊的雄心,錢戴望著身邊的末末,心裏只剩下無可奈何的寂寥。

站在外灘上,看著滾滾的黃浦江水,猛地末末就發現,有一道灼熱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

末末順著這道目光回望過去,入目的是錢戴那眷戀不舍的溫柔目光。

今日的錢袋子非常的反常,這貨不會是受人欺負了吧?

末末下意識的這麽想著,可一想到自己罩著的人被人欺負了,末末心裏就冒起了沖天的火光。

特麽的,好大的狗膽!是哪個不要命的,居然敢欺負她的專屬廚師?

四百四十一 上級讓我做你妻

“錢袋子你怎麽啦?你今天很不對勁呀?有人欺負你啦?”

錢戴聞言心裏很是詫異,小丫頭也不想想,就自己這樣的人,用陳兆松的話來說,自己可是個心機深沈,甚至說的上是陰險狡詐、詭計多端,且武力值還爆表的狠毒貨色,這世上能欺負他的人能有幾個?

搖頭失笑,壓下剛才心裏的詫異,錢戴心底這會只剩下歡喜。

他深情的望著末末,長嘆了一口氣,“末末你回去吧,回到二師父那裏去。”

錢戴猛地冒出這麽句話,末末聽的訝異極了,立即就不明所以的問他。

“為什麽?”

怎麽這麽突然?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雖然她也很想爸爸,很想回去,可就沈邡那只老狐貍,在他們沒有完成任務之前,怎麽可能讓自己回去?

“末末,上海地下站已經重建完畢,如今各項運作都十分順暢了,這邊由我統籌著,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你不是經常說想二師父了麽?所以你回去吧。”雖然自己心裏也很舍不得,但是黃河,有一個就夠用了!

末末被錢戴突如其來的話,搞的有點發懵,隨即她又想著,難道是沈狐貍背著自己,單獨給錢袋子下達什麽命令了嗎?還是說,老狐貍想要自己回去,再給她安排什麽別的工作?

這麽想著,末末點擊腳尖,伸手緊緊拽住錢戴的衣領,嘴中暗暗威脅道:“說,是不是沈狐貍給你下達什麽命令了?”

錢戴詫異,嘴裏卻肯定的回答,“沒有,你想多了。”

“沒有那你怎麽要讓我回去?當初是誰屁顛屁顛的非要跟我來的?是誰說跟定我了的?再說了,我要是回去了,誰做飯給我吃?姓錢的,你這是要過河拆橋嗎?”

開玩笑嘛,她李思末是什麽人?豈是別人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

哦,他想跟就跟,他想讓自己走就走,當她沒脾氣嗎?不說清楚前因後果,那麽很抱歉,她李思末不配合!

看著末末鉆了牛角尖的發犟,錢戴也莫可奈何,無奈的嘆了口氣,把想要她離開的原因給說了出來。

“末末,眼下情況危急,你不得不走。你要是不走,藤本就要著手讓咱們結婚啦!”

呃~結婚?這個問題自己從來沒有考慮過呀!

她不想結婚,她只想一輩子跟爸爸在一起!

說實話,末末這會子也被錢戴突然冒出來的結婚一詞,給震的有點懵逼。

就在錢戴以為,末末聽進去了自己的話,對方不在堅持的時候,末末忽然一手拉扯著錢戴的手腕,嘴裏急吼吼的開口了。

“走,都走!錢袋子,你跟我一起走,這倒黴活計咱們不幹了!走之前,咱們再幹死那只藤本死辣雞,咱們玩個夠本!”這麽個陰險玩意,出了這麽個陰險的主意,簡直就是在挑釁自己的權威呀!

想想結婚什麽的,末末就覺得不能忍!

錢戴長嘆了口氣,伸手拉住末末拉著自己手腕的手,他悶悶的搖頭低喃,“末末,不能!”

“為什麽不能?腳長在我們自己的身上,想走走唄!”

“末末,我們不能這麽任性,打入敵人的內部,是匯報給了上級組織的,我們不能任性妄為的單獨行動,因為我們的一舉一動,不僅關系到整個上海地下站的全局,更是關系到了前線的局勢安危,好不容易有機會打入敵人的內部,上級領導怎麽可能允許我們半途而廢?”所以我不能走!

錢戴低低的感慨完,接著想到末末那性子,怕她熊脾氣犯了亂來,臨了錢戴又補充了一句。

“更何況即便是你不考慮其他的事情,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突然失蹤,會給福順裏的那些無辜的鄰居們帶去什麽?會給陳伯伯一家帶去什麽?”

是哦!牽扯的人太多了!面對喪心病狂的倭鬼子,自己不敢去賭,末末心裏郁悶了。

看著末末低頭沈思,錢戴壓抑著自己酸痛空虛的內心,忍不住的上前一步,伸手摟住末末的肩膀,手掌還輕輕的拍了拍末末的胳膊安撫著她。

被錢戴輕輕的拍著,末末忍不住心裏也湧起了一種異樣的情緒,這種心情她自個也說不好。

這些年來,從一開始自己對錢戴的反感排斥,到後來的勉強接受,再到如今的形影不離,其實她發現,錢袋子已經成為了自己生活的一部份,甚至可以說的上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沒有了他在自己身邊,她以後吃什麽呀?

就自家爸爸那手藝,就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自己?她會活活餓死的!

更何況,這些年來,自己跟這貨還沒分開過呢!這一時半會的,她還真有些接受不來。

再說了,沒有了自己,這貨能應付得來,上海灘裏的風雲莫測嗎?能應付得來,藤本那辣雞的層出不窮嗎?

不,不行!

她李思末活的堂堂正正,從來也沒有不戰而退的道理!偷偷摸的狼狽離開,那她還是無所畏懼的李思末嗎?

哼!不就是結婚嗎?姑奶奶幹了!

反正跟錢袋子連未婚夫妻都裝了,她相信以自己的本事,假裝個結婚神馬的,小菜一碟啦!

這樣自己就不必走了,錢袋子也不必惹來懷疑,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呢?

心裏做出了決定,末末就不願意再去多想,無視錢袋子說的那些話,豪氣沖天的領著錢袋子回家了。

回到家後末末也不搭理錢袋子,自顧自的上了閣樓,從空間中取出發報機,把這一情況密電給了根據地裏的沈邡。

沈邡收到末末的密電後,他考慮再三,最終批準末末的建議,批準黃配合河,讓其結為假夫妻,以便更好的臥底獲取情報。

末末接到回電,她立刻喜笑顏開的把翻譯過來的電報,拍到了,跟隨著上到閣樓來的錢戴的胸脯上,不去管錢戴的反應,末末自個轉身,樂滋滋的收好了東西後,哼著小調,徑直的下了閣樓。

錢戴看完電報,驚喜又驚訝的追著末末下了閣樓,手裏緊緊的握著電報,強行忍耐住心口即將噴薄而出的喜悅,顫聲的問末末。

“末末,末末,這是……”

末末瀟灑的轉身,雙手抱胸,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回道,“怎麽,你沒長眼睛看呀?告訴你錢袋子,不是我想要留下來的,這是上級的命令,是上級要我做你妻!”

說完,末末不顧身後的錢戴是如何狂喜的表現,這貨很是驕傲的邁步離開。

這個時候的末末根本就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口腹之欲,因為自己的習慣,更是因為自己不願服輸的小性兒,她把自己的這一輩子,就這樣糊裏糊塗的給賣掉了!

四百四十二 嫁妝我們娘家出

既然事情確定了下來,錢戴與末末這場婚禮是舉行定了。

明面上是做假夫妻,但是他們到上海來潛伏,用的看都是自己的真實身份,如今結婚,自然連婚書都是用的兩人真實身份,這就代表著,末末可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

至於背地裏他與末末私下怎麽回事,那也只有自己兩人清楚,況且婚都結了,他自然要爭取弄假成真。

雖是如此,可錢戴打心底知道,這輩子自己也就結這麽一次婚了,即便是末末不在乎,可自己在乎呀!

更何況他根本就不想委屈末末,該辦的、該有的,一樣都不能少。

為了給末末一個盛大的婚禮,錢戴這些日子可是忙的不可開交,藤本見狀都不知道有多高興,大手一揮,批了錢戴半個月的假期,讓他好好準備婚禮,不僅如此,這貨還生怕錢戴沒經費結婚一般,特意囑咐副官,批給了錢戴一筆費用,說是提前給他預結的工資。

倭鬼子給的錢,錢戴不拿白不拿,正好要辦一場盛大的婚禮,自己還能嫌棄錢多麽?

末末空間裏的存貨五花八門,但要論起最多的,自然還是那成箱成箱的金銀,要舉辦婚禮,末末閑事不煩,只掏出了一大包的小黃魚要給錢戴,沒成想卻被錢戴嚴詞拒絕了。

說什麽大男人娶媳婦,怎麽可能還得老婆掏腰包?

末末聽了簡直嗤之以鼻,我了勒個去,搞的跟真的一樣!明明就是假結婚好吧?

不知末末心中吐槽的錢戴,扒拉著這些年自己身上的積蓄,這一算他發現,自己身上的錢不少,錢財足夠了,錢戴又開始馬不停蹄的聯絡起自己的好友們來。

結個婚事情很多很雜,什麽定制禮服啦,聘禮啦,嫁妝啦,找飯店啦等等的,既然錢戴打定主意要弄假成真,那這些該有的禮節,錢戴一樣都不想省。

可問題是,他不想省並不代表著,自己就能事無巨細的做好一切,畢竟自己也沒有結過婚,沒經驗呀!

然後,然後就是錢戴把杜維旭、卓一虎、唐三炮等所有的老夥計們都聚集了起來,讓大家為自個的終身大事忙碌著。

搞不清楚情況,弄不清楚禮節也沒事,杜維旭大方的把自家的管家拖下水,而唐三炮也把自家的爹媽貢獻了出來,大家群策群力的策劃。

前前後後忙碌了十來天,在足夠的金錢開道下,最終的日子總算定了下來,時間定在兩天後。

酒店、喜帖、禮服等等這些東西都置辦好了,眼下就剩下給親朋好友送上喜帖就好。

接連忙碌了幾個日夜,陳兆松結束了手頭的案子,疲倦的擡手捏了捏眉心,打了個哈欠壓下困意,伸手從上衣口袋裏摸出懷表,打開看了看時間,想了想,最終決定回家。

今天下午自家母親來了個電話,說是讓自己今晚無論如何也要回家一趟,說是自家父親有事情宣布。

家裏亂糟糟的,自己是能不回則不回,本來還想找借口避過去呢,結果他的父親奪了母親手裏的電話,一口勒令自己今晚必須回家。

得了,看樣子自家的父親大人是憋著大雨呀!不然以他的脾性,還能管自己這個不孝子回不回家?

嗤笑一聲,陳兆松拿起抽屜裏的手槍,裝入腋下的槍殼,把桌面上的文件都收到櫃子裏鎖好,這才出了辦公室,準備回家去看個究竟。

等自己到家的時候,家裏的大廳內還燈火通明,除了遠在香港念書的弟弟,家裏的人員都到齊了。

這陣仗搞的有點大,陳兆松自己也摸不準,自家父親意欲為何。

“大少爺。”

陳兆松一進屋,恭候在大門裏邊的傭人,看到自己忙恭敬的彎腰招呼。

陳兆松點頭示意,那廂客廳內的人聽到傭人的招呼聲後,忙都齊齊的朝著門口的陳兆松看了過來。

大家長陳必宗看到自己心愛的長孫,嚴肅古板的面孔上,難得露出些許笑容,他望著陳兆松道:“松兒趕緊過來,就差你了。”

陳兆松點頭回應,“爺爺,家裏有什麽大事?”今日為何會如此奇怪?

陳必宗笑了笑,道,“也不算什麽大事,你坐過來,聽你父親說。”

嘴上是這麽說,可在陳必宗的心裏,對今日自家兒子突然提出來的這個事情,他其實是打心底裏認同的。

首先不說末末那小囡的父親會做人,自己也一直比較喜愛這個後輩,就只光說現在錢戴那個小子,以華國人的身份,居然能做到倭人的少佐之職,可見這個孩子也是個不簡單的!

順手人情,為何不做?

不過一想到這裏,陳必宗轉眼又恨恨的看著自家那不成器的兒子,但凡是他為家裏考慮一點,但凡是他有點上進心,想來今日這蠢貨也不應該低於一個少佐的軍銜!

人比人,氣死人呀!

陳必宗一時間心裏千回百轉的,各自滋味湧上心頭,不等他在一旁感慨完,也不等陳兆松開口說話,一邊大馬金刀坐著的陳昌德開腔了。

“好了,除了小嘉在香港讀書回不來以外,我們家人員都到齊了。”就小嘉小時候跟末末那親近的勁頭,想來今天自己做出的決定,那孩子自然也不會反對。

說完開場白,陳昌德掃了一眼全家人,掠過已經答應自己要求的父親,在目光掃過長子的時候,陳昌德的目光還停留了片刻,不自覺的搖了搖頭,心裏嘆息著孩子不爭氣,沒給自己把乖兒媳討回來,好失望啊……

看著自家父親意味不明的目光,陳兆松心裏感到有些不妙,卻仍然鎮定心神,開口詢問陳昌德。

“爸爸,你有話就說吧。”

陳昌德聞言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是這樣的,自來我跟好兄弟李世傑的關系,你們大家都是知曉的,如今戰亂,我與他分隔兩地也聯系不上,可末末與錢戴那兩個孩子,可以說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好友不在,我身為長輩理應為他們的終身大事操心。特別是末末,眼下要結婚了,也沒人幫著操持婚禮,我想著,咱們就應該給孩子添添底氣,權當是孩子的娘家,先給孩子置辦上一份嫁妝,再讓孩子從陳公館裏出嫁!”

四百四十三 沒有一點點防備

“什麽?我不同意!我們家又不是沒有小姐,用得著給別的什麽阿貓阿狗的置辦嫁妝?”都給別人置辦嫁妝了,那我的女兒怎麽辦?

陳昌德的姨太太最先反應過來,等陳昌德的話一說完,這女人就跳腳了起來,叉著腰,梗著脖子的怒聲反對。

陳昌德臉色一沈,嘴裏不客氣的張口就道:“陳家還沒輪到一個女人做主。”

二姨太一聽急了,立刻開始搬救兵,眼神投向穩坐一旁的老太太,也就是自己的姨母兼正兒八經的婆婆,想讓她出聲支援自己。

老太太一身無兒無女,一直以來都被趙姨太壓一頭,當初要不是自己明智了一把,想盡一切辦法把侄女弄來給庶子做二房,想來今時今日,她這把老骨頭墳頭上都要長草了。

對於侄女投過來的求助,老太太衡量了片刻,最終,手裏碾動佛珠的手一停還是開口了。

雖然自己如今也很嫌棄這個侄女,更是嫌棄侄女生下來的那個蠢貨,可是,能給這陳家上上下下添添堵,她自然還是很樂意的。

“老爺子,這事情……”

“不必再說了,這事情前頭昌德就跟我商議過了,我已經同意了,眼下昌德說出來,無非就是告知你們一下罷了,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要不是為了討好倭人,要不是為了自己眼下的地位,你當他陳必宗願意破財?

特麽的,這個機會難得呀!

這些個老娘們家家的,一點都沒有腦子,只會計較眼下的得失,一點子長遠的目光都沒有,陳家以往的的好運氣,都是給這群敗家娘們給敗壞的!要不是末末那孩子的嫁妝,還得這些老娘們看著操持,你當他樂意搞這一出?

邊上的陳昌德,看到自家父親與嫡母的對話後,他唇角不屑的勾了勾。

呵呵,要不是父親同意,你當他自己就能做陳家的主?

他的這位好嫡母,早在她把她那好侄女與自己送做一堆的時候,自己就看透了她的本質。

一時之間,因為陳昌德冒出來的問題,使得整個陳家上下都亂糟糟的,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屋子裏的女人何止三個?你來我往的爭執聲,簡直都要把陳家的屋頂都給掀翻了。

然而,大廳內所有的喧囂,此刻仿佛都跟一個人沒有關系,這人便是陳兆松。

此刻陳兆松整個人都怔楞住了,滿心滿眼的就只有一個疑問。

末末要結婚了,末末要結婚了?末末居然要結婚了……她要跟誰結婚?自己怎麽完全都不知道?

在陳昌德嘴裏吐出,末末要結婚的這個詞後,陳兆松只覺得大腦忽然間就一片空白,腦海中反反覆覆的,就只有這麽一句話在折磨著自己。

他根本就無法相信,就在不久前他到福順裏去看望末末,那時候末末都不曾提及任何一字一句,更沒有露出一絲一毫要結婚的意思。

為什麽?為什麽噩耗會來得這麽突然?他沒有一點點防備的……

耳邊,父親那二姨太不同意的尖銳叫囂聲,自己聽不到;

母親、祖母冷漠圍觀不言不語的譏諷,自己也看不到;

甚至是那驕縱懶惰的妹妹,一直在嚎嚎大哭,自己也依然感覺不到……

陳兆松只覺得這一切,一瞬間都離自己好遠好遠……

猛地心頭堆滿了脹痛,陳兆松豁的站起身來,不顧身邊爺爺的喊聲,不顧母親焦急的呼喚,陳兆松如噴發了的火山,瘋了一般的沖出了陳公館,直直的往福順裏而去。

他想去問問,就想去問問,末末為什麽不等等自己?為什麽要結婚?她到底是要跟誰結婚?

憑著一口氣,陳兆松趕到福順裏的時候,末末正在試穿結婚禮服。

作為有新思想、新理念的青年人,錢戴末末他們雖然接受新思想,可卻並不代表他們就拋棄了過去。

所以這次的婚禮,錢戴給末末不僅定制了婚紗,更是跑斷了腿的,找到了前宮廷禦用老師傅,給末末定制了兩套禮服。

由於末末對於禮服的樣子很嫌棄說很老土,不得已,錢戴只能自己想辦法去修改,還真別說,就錢戴這腦子,真是好用的很,他也特別了解末末,所以這經由他的手修改出來的禮服,還真就合了末末的脾胃。

這會子客廳裏坐了不少人,有粟梅梅一家,有杜維旭,有王老太,甚至還有福順裏的一些鄰居圍在這裏看熱鬧。

陳兆松滿身戾氣的狼狽出現,讓此刻熱鬧喜悅的場面,瞬間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還是王老太最先反應過來,忙從客廳裏走出來,關心的詢問:“松兒,這大晚上的你怎麽過來了?你有什麽要緊的事?”

陳兆松壓下內心的憤怒,扯出一抹苦笑對王老太道:“阿婆,我是來找末末的。”

“找末末?”不知為何,看到自家外孫這樣,王老太嘴上有些擔憂的詢問。

陳兆松點頭,“嗯,找末末!阿婆您忙您的去,我找末末有事。”說著話,陳兆松把王老太扶到一邊,然後自己利落的越過王老太,徑直的朝著末末走了過來。

剛才末末正在試衣服呢,才穿著衣服,被大家當成個假人一般,翻來覆去的搗鼓評點著,末末心裏都郁悶極了,可惜再郁悶自己也得配合。

這個時候的末末心裏怨念的很,想著自己咋就這麽想不開呢?你說她好端端的,為嘛要逼著錢袋子結什麽婚呀?看看這罪受的!

就在末末直抽著嘴的不樂意配合,繼續被當國寶被圍觀的時候,身旁就出現了短暫的寂靜,她還想著是怎麽回事呢,結果耳邊立刻又聽到了,王阿婆與陳兆松那家夥的對話。

不等自己上去跟陳兆松打招呼,陳兆松就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走了過來,那模樣,末末看著也有些發毛。

這貨是怎麽啦?受什麽刺激啦?這是來找自己算賬的?可最近自己也沒戲弄過,沒得罪過他丫?

沒等末末想明白,陳兆松就已經沖到了末末跟前。

眼見著還有四五步的距離就要接近末末了,不成想,就被從斜刺裏冒出來的錢戴給攔了個正著。

四百四十四 你居然在維護他?

“你讓開!”陳兆松怒火中燒的狂吼。

錢戴搖頭淡笑不言語。

“錢戴你個混蛋,我叫你讓開,叫你讓開,你聽到了沒有?”

錢戴看到眼下陳兆松的模樣,心裏也已經大致肯定了對方的來意,知道了以後,他更加的不能退讓了。

自己的領地,自己的珍寶,他,寸步不讓!

“你有什麽話跟我說。”

陳兆松望了末末一眼,然後轉頭看著錢戴嗤笑一聲,“嗤,你憑什麽給末末做主?你是她什麽人?你讓開。”說著陳兆松伸手狠狠的推了推錢戴,可惜錢戴站的穩穩的腳下不動分毫。

這樣一幅劍拔弩張的氣氛,讓再場的人都有些楞神,特別是王老太,忙不顛的就走上來,欲要打圓場。

錢戴心知陳兆松此刻之所以這樣是受了刺激,知道對方不會這麽輕易的善罷甘休,且他們之間的事情也不好讓別人參與圍觀,錢戴忙出聲做了和事佬。

“沒事的王阿婆,您老先回去吧,我們跟他好好聊聊,您別擔心。”

看不慣錢戴的陳兆松,譏諷的開口嘲笑,“陰險小人,要你假好心。”

王老太聽了就急了,自家大外孫以前不這樣呀?錢戴這小夥子多好一人,大外孫這話過了。

這麽想著,王老太上來就拍了拍陳兆松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口勸慰,“小松……”

不料錢戴卻不想王老太為難,打斷老太太的話道,“沒事的王阿婆,您老先回家。”

說完,還忙給一旁圍觀的杜維旭打了個眼色,一邊示意對方上來送老太太回去,一邊嘴裏溫和的安撫著。

王老太年紀大了,人也不像以往有精神,見到錢戴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想著錢戴與末末平時的為人,老太太倒也不執著了,只是在被杜維旭扶著出門的時候,她還不忘了叮囑客廳裏的幾人,“你們都要好好的,不要打架。”

末末錢戴都乖巧的點頭,陳兆松看到如此不放心自己的外婆,也只得跟著點了點頭。

出到了大門外,扶著老太太的杜維旭心裏知道,接下來裏頭可能要不平靜了,因為就剛才陳兆松那模樣,杜維旭敢發誓,即便自己用屁股想也知道,那貨肯定沒安好心。

為了幫助好友,杜維旭特別貼心的清場,招呼著外頭圍觀的鄰居們道:“各位街坊大家都散了吧,想看熱鬧有的是機會,後天的宴席大家夥好好鬧。”

杜維旭一吆喝,大家想想也是,便也都各自散了。

屋裏頭的粟梅梅是過來人,神經也敏感,看到陳兆松這模樣,心裏哪不知道異常?

想著這是年輕人自己個的事,她一個外人也不好插嘴,也忙就自發的領著孩子們,跟末末錢戴打了聲招呼後,快速的離開了,一時間,李家就只剩下了屋子裏的末末三人。

沒有了外人在場,很多事情也是該說說清楚,錢戴也不希望總有這麽個人,老是惦記著自己的末末,想著兩家的關系,錢戴也在斟酌著用詞。

“陳兆松……”

“你什麽都別說了,我是要找末末說話,不是你!你能代替得了她嗎?啊?我就問你,你能代替她嗎?”

錢戴才要開口,不想就被陳兆松激動的打斷,這讓錢戴也惱火了,想都不想的回嘴。

“陳兆松,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能!從今往後,末末就是我的妻子,她的事情我完全能做主,所以我能!”

“什麽玩意?姓錢的,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不要說再說一遍,就是百遍千遍,我也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能,我能,我能!”

“你這個混蛋!”

陳兆松被錢戴嘴裏的話氣的失去了分寸,怒吼了一聲後,陳兆松揮舞著拳頭,狠狠的向著錢戴的臉砸了過來。

見此情景,一邊本不欲幹涉兩人爭吵的末末,忙就驚呼出聲,“陳兆松你住手!”

下意識的喊話,雖然是讓陳兆松住了手,可對方卻用那雙通紅的眼,定定的望著末末,嘴中還發出顫抖的聲音問她,“你維護他?”

這淒涼無比的一句問話,無一不在控訴著末末的偏心。

末末被看的那也叫一個不自在,對方眼中的情緒,那明明白白控訴自己偏心的眼神,還是讓末末有些不自在。

摸了摸鼻子,末末心裏也喊冤來著。

這兩貨也不知道為什麽,一見面就互相鬥個不停,自己都已經能習慣性的任他們自由發揮去了,可今日卻不一樣,這兩貨已經不僅僅只是嘴上鬥來鬥去了,都發展到了要動手?這怎麽可以?

不說別的,按照馬爹的說法,這兩貨還是師兄弟呢?在自己的隊伍中,怎麽可以出現自相殘殺的現象?這絕對不行!

所以末末這才下意識的開口阻止,可偏偏卻讓陳兆松誤以為,末末這是在偏心眼。

這麽一誤會,陳兆松心裏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憤怒、不甘、委屈、嫉妒、等等各種各樣的情緒齊齊湧上心頭,想著剛才姓錢的說,末末是要跟他結婚,陳兆松心裏頓時蒼涼無比。

陳兆松深呼一口氣,帶著些忐忑與不安,他望著末末開口,“末末你告訴我,剛才姓錢的說的話是真的嗎?”

末末詫異,“什麽是不是真的?”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她也很懵逼的好不好?

陳兆松忍著想哭的沖動,“就是他說要跟你結婚……”

沒等陳兆松說完,當末末聽到對方說到結婚,末末理所當然的幹脆點頭應聲,“對啊,沒錯!”說完還一副你為什麽這麽問,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的不解模樣。

末末這一聲對呀,無疑是一把,把陳兆松打入地獄深淵的巨錘,錘的他五臟六腑都在震痛不已。

可是到了眼下這個地步,陳兆松依然不甘心的沖著末末詢問,“末末,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你確定要跟這個陰險的家夥結婚嗎?”

末末不明所以,但是自己跟錢袋子的假結婚,都是匯報給了上級的,這事情自然做不得假,這婚是一定要結的。

是以,末末堅定的點頭,“對。”

四百四十五 借酒消愁愁更愁

末末再次脫口而出的肯定,讓陳兆松瞬間崩潰,理智全無,憤怒不甘的張口就沖著末末怒吼起來。

“李思末,你是不是傻呀!你確定,你一定要嫁給這個漢奸走狗?一定要當這個狗漢奸的妻子嗎?”

惱羞成怒後的質問,讓末末都還沒能來得及搞明白,為什麽陳兆松會如此的畫風突變,但是,一直在邊上默不作聲的錢戴,這會子卻是忍無可忍了。

特麽的,什麽叫做他是漢奸走狗?說的好像他自己有多幹凈似的?

想也不想的,錢戴幾乎是立刻傾身上前,伸手一把抓過陳兆松的衣領,動作利落的就給他來了一個過肩摔,直把還在憤怒中的陳兆松,摔的那叫一個七零八落。

而對方那剛剛還沖動激烈的情緒,也在這一摔中瞬間瓦解,陳兆松仿佛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一般。

瞬間清醒的他,傷心的閉上了雙眼,右手擡起搭在了雙眼之上,身體抑制不了的顫抖了起來。

錢戴知道,此刻這個家夥在哭,這是真傷心了!

因為他周遭那種絕望的氣息,讓自己都感覺到了壓抑。

末末見到陳兆松這樣,再心大的她也覺得不對勁。

畢竟這麽多年來,她是從來沒有看到過,陳兆松如此傷心難過的,他是陳兆松啊!是從來都老成穩重的陳兆松呀!不是陳兆嘉那個二貨。

末末不忍,走上前幾步蹲下,伸手拉了拉陳兆松遮蓋著雙眼的右手,嘴裏低聲的安撫,“好了陳兆松,你別這樣。”

你這樣搞的,好像大家都欺負了你一樣!末末心底暗自吐槽。

陳兆松也知道自己失態了,可跟失戀比起來,他寧可失態。

囫圇吞的擦了把眼淚,陳兆松吸了吸鼻子,豁的坐起身來,看了看自己身邊蹲著,兩眼正關心著自己的末末,陳兆松心裏輕松不少,猛的又冒出一個念頭——他是不是可以爭取一下?

畢竟眼下末末還沒有跟姓錢的結婚,即便是結婚了,都有離婚的情況出現,他為什麽就不能最後為自己爭取一下?

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個念頭,陳兆松幾乎立刻拉著末末一起從地上站起身來,無視一旁,那個盯著自己拉著末末的手,兩眼幽暗的冒著火光的錢戴,陳兆松深情的對著末末開口表白。

“末末你知不知道,其實我喜歡你!真的、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末末自然點頭,“嗯,我知道,大家都喜歡我!但是我最喜歡的是爸爸。”另外再加上個馬爹好了!末末心道。

沒辦法,身為高階異能者,自己不僅武力值爆表,且魅力巨大!

其實這樣也不好!這不,身邊的人都喜歡自己,她也鴨梨山大呀!

看末末自豪無比的模樣,錢戴就知道,這丫頭肯定是誤會了。這讓自己想想都好笑,唇邊當即掛上了溫柔寵溺的笑容,兩眼直直的望著她。

而陳兆松看到這幅模樣的末末與錢戴,以自己對末末的那些了解,陳兆松知道,這丫頭肯定想歪了。

深呼吸一口氣,陳兆松鄭重的望著末末,宣誓道:“末末,我說的是我愛你,我愛你!是男人對女人的愛!”

納尼?這貨說什麽鬼?末末瞬間呆楞。

其實愛來愛去的這玩意,很麻煩呀有木有?她都不喜歡!

但是自己看著眼前陳兆松這貨,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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