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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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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雲在並州城外設埋伏,幽州張蒙和謝景雲通信後也做了相應的準備,不管胡人從哪個方向作為突破口,另一支隊伍必會作為援軍,包抄胡人。

幽州,張蒙正坐在桌案前,看著眼前的信,沒有季修寧的,一個字都沒有,他有些想季修寧了。突然間聽到傳報,“將軍,敵軍正在向城門行進。”張蒙拿起破風刀,說:“準備聽令!”

城門上,張蒙布置好了弓箭手和石塊,而城門前的埋伏,則由蔣小虎親自帶隊,胡人馬上就要到埋伏地點了,蔣小虎躍躍欲試,蓄勢待發,突然,他接到撤退的信號,為什麽撤退,敵軍怎麽停滯不前了?

而並州那邊,謝景雲穿著鎧甲,不屑的說:“我就知道這單於老賊會來並州,幽州那邊只是假象。”

門外來報,“將軍,徐副將埋伏的隊伍已經成功了,敵軍的先鋒部隊被打散了,損失了近七成的精銳。”

謝景雲說:“他們只是一少部分人來試探,所以不要掉以輕心,真正的後手還沒出現。”

“是,將軍。”

謝景雲蒙上面,穿上夜行衣,一身黑衣更顯出謝景雲身材的高大,如今他已然比將士們高出許多,十分惹眼。

謝景雲準備出發去和捷豹營會合,臨行前,季修寧來到房間對謝景雲說:“這把潛玉劍你拿著,務必平安歸來,景雲。”

謝景雲眼神深沈,接過了潛玉劍說,“好。”他知道修寧擔心他的安危,但是有些事卻不得不做。

深夜,胡人的營帳裏,單於德正在給軍營下命令,今日遇襲,說明並州軍早有準備,他們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準備打一場硬仗,如今大趙內憂外患,是最好的進攻時期,他舉著劍說:“白天我們遇到了埋伏,他們定會想晚上我們會整頓軍營,改變策略,所以,今日夜襲,定要成!”

“是!”眾人應答。

一支輕騎和一支步兵深夜前行,很快就到了並州城下,城門上只有少數士兵在值夜,看到敵軍後大喊,“來了來了,快準備!”

這次帶軍的是單於德最欣賞的副將,他的弟弟單於恭上次讓他丟臉,他消沈了好一陣子,這次出戰他並沒有帶單於恭出來,而是帶了他一手提拔的成戚將軍。

成戚看到並州如此松散,高興地哈哈大笑拍手鼓掌,“好!真好!現在給我攻城!”

投石機上前準備投石,眾人也攀著梯子不斷前進,城門口作戰激烈,而單於德的軍營處,謝景雲帶著少數幾個人偷偷潛入。

“走水了走水了!”場面頓時混亂,單於德踢翻了眼前的桌子,“廢物,去救啊!”眾人忙忙碌碌地去救火,不過還好只是起了一小處火,很快就滅了。

而謝景雲幾人,趁亂換好了胡人的服裝,潛伏進大帳附近。

單於德坐在大帳裏問:“成戚怎麽樣了?”來人回覆:“並州軍在全力抵擋,不過不敵我軍勇猛,只肖再等片刻,我軍定能破城!”

單於德拍手,“好!有賞!告訴他全力進攻!”那人出去傳話,而謝景雲聽到了想聽的,示意隨從動手,單於德正沈浸在即將破城的喜悅中,突然劍光突現,他傾身多了一下,看清來人,身穿胡人服裝,他問:“你是哪個部落的?為什麽行刺本將軍?”

那人哼了一聲,“恭將軍被你害的如此,我定當為將軍報仇。”單於德笑了,摸著他的胡子放聲大笑,“那個孬種?”他喊了兩聲,“來人!”

幾個下屬出現在大帳內,單於德說:“殺了他。”那幾人得令後動手,只不過,是刺向單於德,單於德這才發現,這些人並不是自己人,那他門前的兵都去哪了?糟了......

謝景雲的潛玉劍一經出鞘便鋒芒畢露,速度之快超乎單於德的想象,他竟被一擊斃命....單於德的手最後緊緊握住心口前的劍,口吐鮮血,“你...你是謝......”

謝景雲拔劍,“呵,下輩子重新做人吧。”

謝景雲拿著單於德的頭顱出了營帳,這時候已經有人發現大帳這邊的動靜,紛紛向此處趕來。

並州城門處,並州軍一直處於一種疲軟的狀態,成戚有些著急,怎麽總是差一點就攻破卻攻不破,這時候他接到消息,“成將軍,大營遇襲,有人夜襲,請速去支援!”

成戚看著眼前的情景,氣的差點吐血,就差那麽一點,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他一定可以破城。

他忍著痛說:“撤!”

大軍剛剛撤退,突然遇上側方來的幽州軍,張蒙一身銀色盔甲在夜中顯得十分惹眼,成戚問,“來者何人?”

張蒙笑了,“單於德當初被我打的逃回了老家,沒告訴你我是誰?”說著就提起破風刀,向成戚揮去。

緊急撤退的胡人不敵訓練有素的幽州軍很快就敗了,而大營處,謝景雲的捷豹營迅速掃略胡人大營,這只奇兵招式簡略卻淩厲無比,一招斃命,奇兵所過之處,胡人被殺的片甲不留。

原是刺殺單於德得手後,捷豹營的兄弟便收到信號,直接從外面殺進來,一路上可謂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大營中的副將們一直在等待援兵,可是援兵遲遲不來,直到臨死之前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會到了如今的境地...

謝景雲回到並州軍營和張蒙會合,蔣小虎也隨行,三兄弟隔著鎧甲撞了撞肩,握了握手,看了片刻,一起放聲大笑。

後來,單於德的頭顱掛在並州城門,而經此一站,謝景雲再次聲名遠播,並州軍的謝將軍帶著一支奇兵深夜偷襲,殺了單於德於營帳,滅了大營所有敵軍,聽說謝將軍如天神降臨,一招就將單於德的腦袋砍下,胡人紛紛跪地求饒......

關於謝景雲的傳說一次一次被傳播到各處,此戰他一戰成名。

而軍營裏,謝景雲沐浴完畢,正和季修寧、張蒙與蔣小虎坐在一處,說著這些日子各自的狀況。他擦幹了潛玉劍還給了季修寧,這把劍如今沾了胡人將領的血,仿佛成為了另一種象征,他們彼此才懂的象征。

張蒙和蔣小虎也剛剛沐浴完,張蒙活捉了成戚,胡人投降,但是所剩之人也不多了,被關了起來,等待發落。而成戚聽說單於德死了,竟也隨他而去,張蒙敬他是個好漢,留他全屍安葬了。

蔣小虎十分激動,“景雲,你們在並州過得怎麽樣?我在幽州恨不得早點飛過來看你們,可惜我走不開。”

謝景雲說:“我這裏一切都好,你放心,如今你也是獨當一面了,確實不該任性了。”

蔣小虎哈哈笑著,“但是你還是我老大嘛!”

眾人都笑了。季修寧瞥了張蒙一眼,看他神色並無不同,於是和眾人一起聊著。

張蒙看著眼前的季修寧和謝景雲,笑著說:“許久沒見你們,竟還如從前一樣,一點不像是常待在軍營裏的人。你們看我,都糙了不少了,成天和那幫糙漢子打交道,竟也和他們一樣了。”

張蒙倒是沒他說的那樣,只不過確實有變化了,如今張蒙有一種久經沙場的深沈之感,是一種成熟男人的魅力,讓人覺得十分有安全感。

季修寧說:“張大哥比從前更加成熟了。”經歷了幾次生死之托,季修寧已經改口叫“張大哥”了,張蒙比他們都大,平時也是像大哥一樣照顧他們,此番重聚,他們三個的感情似乎更加牢靠了。

他又接著說:“小虎也成熟了不少。”

謝景雲深有同感,這些年,小虎是變化最大的一個,他依舊記得那些小虎同他絮叨張家侄女的日子,這麽想來,小虎是不是還在念著張家侄女?

張蒙笑了笑,“你們倆把幽州托付給我,我這是不得不改變啊,如果如從前一樣怎麽服眾,我必須得老練深沈。”

幾個人一起笑了,過了許久,他們才各自回房睡覺,明日,北境就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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