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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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再次降臨,初春乍寒的涼再次襲來。李夢晴蜷縮在厚厚的棉被裏,一段時間的折磨已經使她疲憊不堪,憔悴的面容,淩亂不堪的頭發,還有那瑟瑟發抖的身體,在這弱小的身體上猙獰著。已經近乎麻痹的神經,和那雙大眼睛,空洞的凝視著哪沒有遮擋的窗簾,厚厚的窗簾在漆黑的夜色裏顯得那麽孤單,她,一動不動就這樣的凝望著它的冷漠,好像所有的答案都隱藏在它哪厚重的身體裏,緊緊地包裹著。她,就這樣等待著,等待著…..也許它舒展的一剎那會是所有痛的盡頭。

一早娜娜來看過她,照舊給她做好早餐才離開,兒子也被娜娜送到了幼兒園。午飯又給她叫來了外賣,其實這段時間多虧有娜娜的幫忙,雖然兒子很淘氣,但在這段日子就好像突然長大了似的,也學著會安慰媽媽了,會乖乖地自己玩,自己睡。是呀,兒子那是她的全部,她不能沒有他,一想到這些,她的心會突然的痙攣起來,痛已經不能簡單的概括她的傷了,那會是一種怎麽樣的傷害呀,淚早就流幹在新年的鐘聲裏,剩下被掏空的軀殼,傻楞楞的凝視著。

並不是夢晴想怎麽與自己過不去,簡單的道理誰都是明白的,可是臨到自己的身上卻怎麽也無法釋懷。不管是父母還是閨蜜娜娜,他們說了多少大道理,都是無濟於事的,心結還是要自己打開的。哪種說不出的辛酸吐也吐不出來的感覺,就像要炸掉的氣球。夢晴真的希望自己就是那個脹滿氫氣的氣球,突然就炸開了,碰的一聲,一切都完結了,沒有傷也不再有痛,更無需去面對。只是有的時候看見寶貝兒子豆豆的哪充滿稚氣的小眼睛,還有那一臉乖巧的表情,心裏那泛濫的五味早就打翻了。豆豆真的一夜間就長大了,孩子沒有必要去承受大人的苦,可又怎麽能撇的清呢?他已經讀得懂家裏的巨變,懂得他失去了什麽,但小小的豆豆卻盡力的掩飾著心裏的恐懼,不願看見媽媽一天天頹廢的樣子,小男子漢一樣,安慰著媽媽,“媽媽你別難過,你還有豆豆呀,豆豆會永遠陪著媽媽,永遠都不離開媽媽,豆豆會愛媽媽的,豆豆永遠都愛媽媽一個女人…….”每次兒子這樣說,夢晴哪空洞的眼睛還是會流下眼淚。豆豆,兒子,這也許是自己最後可以抓住的慰藉了,如果沒有他生命還需要繼續麽?

有些時日了,夢晴一直這樣萎縮在黑夜裏,尋找著自己一直無法找到的答案,在這個空蕩蕩的房間裏,夜靜的可怕,四周除了冷還是冷。前段日子爸爸媽媽說要來這裏陪她,她拒絕了。自己無望的婚姻帶來的痛,已經給父母帶來傷害,她不想在加給他們更深的痛,電話裏盡量說一些安慰他們的話,“一切都好,沒事的,這邊有娜娜呢,媽你和爸爸不用擔心我,我會帶豆豆回去看你們的”“晴晴,照顧好自己好麽,這一切,都怨媽媽,沒有媽媽你也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都是媽媽的錯……”每次說到這裏,夢晴媽早已哽咽成抽泣的樣子了。“媽,這和你沒有關系,我不想在聽見您這麽說,我也不想看見您和爸爸在為我擔心,我沒事,過段時間就好了,”“晴晴你不知道,當初要不是媽媽………..”“媽,不要再說以前的事情了好麽,都過去了”………“嗯,好,我不說了,不管怎樣,記得你還有媽媽和爸爸呢,我們這永遠都是你的家,我們永遠都愛你,知道麽晴晴…………”。是呀,有媽就有家,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麽,媽媽一直都是愛自己的,她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希望女兒能過上富裕,安逸又踏實的幸福生活,但有些事情往往是事與願違的,不是人能左右了的。時間這個儈子手會毫不留情的扒去所有人的偽裝,露出他最真實的面目。是醜陋或善美,都會要你最徹底的去面對,去服從。夢晴自己此時又何嘗不是呢,剩下的那點可憐的尊嚴,就只能被動的承受這一切的痛,如果那還叫痛的話。

也許是蜷縮的太久了,夢晴慢慢的從床上蹭下來,向窗口渡去。今晚的月亮好圓好亮呀,灑滿了一屋的光線。沒有燈光的小屋卻好像更孤獨了,厚厚的窗簾就那樣耷拉著頭靠在墻角。夢晴,看著窗外的月光,空洞的眼睛似乎有了一絲生機,麻木的神經突然有了輕輕的的跳動,是呀自己還活著,還活著,活著呀….夜空的月亮是不是和自己一樣孤獨惆悵呢,此時夢晴的思緒在一點點的恢覆,慢慢的拉長,在拉長,回到了哪久遠的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主人公痛苦的糾纏在自己的世界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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