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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啊啊要親了要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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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啊啊要親了要親了!……

“節目組設置的鬼遠沒有這麽覆雜。”陸祁道, “阿堯,我在節目組後臺檢測到了另一股勢力。”

“追蹤它。”

“在做了。但是對方相當狡猾!”陸祁的語氣有一點懊喪。

“這期節目規則變了嗎?”顧尚堯忽然道。

“那倒沒有。”

“那就無妨。”顧尚堯的視線落在了朝鹿身上。他的目的只是滿足朝鹿的心願, 讓她贏。而這一期的節目賽制規定:誰第一個找出船上的鬼是誰,誰就贏了。管他第三方勢力是什麽。

“你、你幹什麽?!”甄小萌激動的話語打破了一室的平靜。

顧尚堯擡頭,看見沈林北正站在房門邊,一手已經握在了門把手上。

沈林北的聲音很是隱忍:“我爸媽還在外面!”

“可是外面很危險!”甄小萌急道。

兩人正僵持不下,朝鹿忽而從床上站了起來:“我去,你們待著。”

“不行!”沈林北立刻道,“我保護你!”他話音剛落,就聽得不遠處的顧尚堯“嗤”了一聲。

沈林北當即不悅地瞪過去,“你笑什麽?!”

顧尚堯沒理他, 而是徑直走向朝鹿:“我跟你一起。”

朝鹿:“好。”

沈林北:“……”

最終, 沈林北和甄小萌被留下來照顧小企鵝了。

當時事出突然, 沈林北只能隨手打開一間客房, 把受傷昏迷的甄父甄母、沈父沈母和李父五個人一起搬了進去。

如今,朝鹿和顧尚堯正站在這間客房內。

“看出什麽了?”朝鹿的視線從五人身上收回, 問顧尚堯。

“懶看,臟。”某人的潔癖癌發作了。

朝鹿:“……”

“那你就在這裏待著吧。”朝鹿翻了個白眼, 轉身往門外走去。她要去附近再查探一下。

顧尚堯聳了聳肩, 難得沒有跟出去。

見朝鹿走了, 顧尚堯的神色忽然一變。他擡手,從身後的黑色背包裏摸出了一瓶墨水瓶大小的液體。

接著,他旋開瓶蓋,隨意而又略帶嫌棄地往那五個人臉上都灑了一點。

“那是什麽?”

“清醒劑。”

顧尚堯:“!”

他猛地回頭, 見朝鹿不知何時又回來了,正雙手抱臂靠在門邊,皺眉看著他。

“你為什麽會有清醒劑?還有, 為什麽你包裏什麽都有?”

顧尚堯窒了窒,隨即若無其事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兩人無聲對視。

說不清是誰先動作的,總之待場外直播間的觀眾們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纏鬥在了一起。

【啊啊啊神仙打架!】

【我也想和朝鹿打架!】

【瞧這你來我往的,我咋感覺他倆打架都像是在調情!】

【前面的姐妹你不是一個人!】

【啊啊啊混賬祁額!放開我女鵝!】

【突然感覺這對有點好磕是怎麽回事?】

【不要吧,朝鹿和林北才是官配吧。】

【官配你個頭!節目組會有這麽好心?】

【啊啊啊啊都別吵了要親了要親了!!!】

觀眾發出最猛烈的雞叫時,顧尚堯正把朝鹿抵上墻角,迫得她兩手交叉橫在胸前,他的大手鎖住了她的雙臂。

“現在還不能說,”顧尚堯湊近到她耳邊,壓低聲音,“但我保證,一定會告訴你。”說話間,那霸道的男性氣息噴上她白嫩的耳垂,朝鹿下意識偏了偏頭。

將她的反應受盡眼底,顧尚堯低低笑開了。

朝鹿卻突然又把頭給正了回來,直直看進去他的眼睛裏。

她的瞳仁相當漂亮,黑亮黑亮的,睜得大大的,像貓兒一樣。顧尚堯看得一楞。卻在下一刻,她手上一個用力掙開他的束縛,並一手拎起他的領子。

顧尚堯:“!”

她的指節涼涼的,帶著細膩的觸感。那觸感就那樣直直擦過他的喉結,顧尚堯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

就在這個時候,朝鹿猛地把他推開了。

顧尚堯:“……”

瞪了他一眼,朝鹿長腿一邁,已揚長而去。

片刻的楞怔後,顧尚堯失笑。他摸摸鼻子,跟了上去。

客艙走廊上,顧尚堯快步跟上了朝鹿。

“去哪兒?”他路也不好好走,非要挨著她一步步倒退著走。

朝鹿眼觀鼻鼻觀心,“找鬼。”

顧尚堯兩手背在身後,看了一眼前方,“看來,你心裏已經有數了。”他嘴角噙了笑意,“我們可以打個賭,一起說出那個名字。”

一秒

兩秒

顧尚堯忽而停下腳步,說了一個字:“錢。”

朝鹿沒理他,卻是停在了一扇房門前。

這間房間對兩人來說都不陌生,正是那偷東西的小女孩兒錢依依和她父親的房間。

顧尚堯一腳踹開了房門。

床上空空如也,房間裏卻沒有人。

顧尚堯在房內掃視一圈,突然沖著床底下一身厲喝:“出來!”

空氣凝滯了一瞬。接著,整張床都開始抖動。抖著抖著,一個人從床底下爬了出來,“別、別殺我!”

待看清這人的臉,朝鹿的瞳孔都禁不住一縮,“是你!”

從床底下爬出來的這個人,正是之前昏迷不醒的錢依依的父親!

可他不是鬼嗎?

朝鹿和顧尚堯對視一眼,皆自彼此眼裏看見了相同的疑惑。顯然在進來這間房間前,他們都覺得錢父是鬼。

游輪上總共就那麽幾個人,甄父甄母、沈父沈母和李父都著了鬼的道,清醒著的朝鹿、顧尚堯、甄小萌和沈林北四人,應該也不會是鬼。

那麽,就只餘下當初被救上游輪來的錢依依父女了。錢依依已經被發狂時的甄父殺害,剩下的就只有錢父了。

錢父一直昏迷不醒,倒確實是個最好的隱蔽身份的存在。

可如今看錢父這樣子……

“你是誰?”朝鹿皺眉問。

錢父:“我、我不知道。我、我好像失憶了。”

“還記得自己怎麽上的船?”顧尚堯問。

錢父一通撥浪鼓搖頭。

但朝鹿依舊不信任他。她看向顧尚堯:“去找甄小萌。”甄小萌可以聞出鬼的味道。

可待兩人把錢父揪回朝鹿房間時,甄小萌已經不在那裏了。沈林北也不見了!

游輪的大廳方向卻是傳來了一陣吵嚷聲。

顧尚堯:“去大廳。”

大廳裏卻比顧尚堯和朝鹿想的還要熱鬧。

甄小萌在大廳裏,沈林北也在,甄父甄母、沈父沈母和李父居然都在!甄父的一條腿斷了,正茍延殘喘躺在沙發上,其餘四人雖然多多少少都帶了傷,但並不妨礙他們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

怎麽回事?

看見朝鹿,甄小萌抱著她的大黃鴨玩偶,“噠噠噠”跑過來:“我們聽見走廊上有動靜,開門一看竟然是我媽他們。”

說到這裏,她看了沈林北一眼,“他追著他爸媽跑了,我追上去喊他……我們就、就跟著我媽他們進了大廳。然後,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了。我媽他們好像都恢覆了!”

朝鹿:“哦。”

甄小萌:“?”“哦”是什麽意思?你都不表示一下好奇這種人類正常情感的嗎?

朝鹿身旁的顧尚堯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生怕殃及池魚。

這五個人能醒來,當然是歸功於清醒劑。這些清醒劑都是陸祁根據節目組後臺程序,編寫出來的。顧尚堯的那個背包,實際上是個隨身空間般的存在,直接和陸祁的操作系統相連。他想要什麽,陸祁都能給他“變”出來。

但是這些能讓朝鹿知道嗎?當然不能!

眼見朝鹿的眼神看過來,顧尚堯趕緊咳了一聲,一指畏畏縮縮跟在他們身後的錢父,轉移話題道:“鑒定一下。”

甄小萌先是疑惑地看過去,一吸鼻子,隨即駭然:“他身上有鬼的味道!”

顧尚堯第一反應是將朝鹿拉到自己身後。

錢父一臉莫名其妙:“什、什麽鬼啊?你們不要亂說好不好?”

“確定他是鬼了?”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甄父掙紮著在沙發上喊。

沈林北的父親則是直接走了過來,盯著錢父道:“我看他也像。當初他一上船我就懷疑他了!”

“快、快去寫名字啊!”沈母喊起來。

紅木盒依舊靜靜擺放在大廳中央的黑色桌子上,盒子上的白色卡片也依然在。只要拿起筆在卡片上寫下鬼的名字,所有人都能出去了!

此時距離找出鬼的截止日期不到半天。所有人都急了。

“我來寫!”甄父拖著斷腿要從沙發上爬下來。

“還是我來吧!”沈父道。

“你們別亂來啊我告訴你們!”錢父嚷起來,“寫錯了大家都得完蛋!”

“你怎麽知道寫錯了大家都要完蛋?”沈林北狐疑。

錢父立時閉上嘴巴,一臉心虛的樣子。

“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問題!是他是他!鬼肯定就是他!”

“我早醒了聽見你們說話不行嗎!”錢父不甘道。

“醒了你為啥鬼鬼祟祟不出來?”

“我、我……”

朝鹿冷眼看著這些人,如在看一出鬧劇。

“在想什麽?”顧尚堯忽而問她。

朝鹿撫了撫額角,“總覺得,我好像忽略了什麽。”

“哢嚓——”

朝鹿猛地擡頭。

甄母一臉訕訕的表情。她舉了舉手機,歉意地向朝鹿道:“那個,都要出去了,我拍個照紀念一下。”

拍照,紀念……電光火石間,朝鹿腦海裏閃過什麽。她下意識一把抓住身邊顧尚堯的手,她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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