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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帶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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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終於做完“正經事”,睡飽覺恢覆了體力後,兩人才空出心思繼續之前的話題。

蘭斯的手搭在他光滑的背部輕輕摩挲,“你懷疑巴德也是實驗體?”

“失敗的實驗體,所以毀屍滅跡,”林泉靠在他懷裏,“實驗成功率幾乎是不到百分之一,塞繆爾必須物盡其用,才有機會成功。”

“去看看就知道了,”如果巴德真的註射了原液,那塞繆爾盜竊原液的事實就是板上釘釘了。

“你自己去?”林泉坐起來,看著他起身套上衣服。

“除了布萊克他們,其他人我不放心,”蘭斯沈聲說,“軍團遴選收人很簡單,幾乎每個軍團內都有對方的眼線。”

“可是今天是周一,”林泉皺眉,周一早上要例行督察軍團內訓練。

蘭斯想了想,提議道,“你替我去團內吧。”

“我?”林泉睜大了眼,不可置信,“先不說我以什麽身份去,到時候問起來怎麽解釋你到哪去了?”

“我送孩子上學,至於身份嘛,”蘭斯勾起一抹痞笑,回味起昨日的纏綿,咂嘴道,“你可是我們的將軍夫人啊,這還不夠嗎?”

話畢,被一個高速飛來的枕頭狠狠砸在身上。

於是半小時後,林小魚和阿布納背著書包目瞪口呆的站在懸浮車外,看著一身軍裝的林泉和難得休閑打扮的蘭斯。

在得知蘭斯要送他們上學這種如同母豬上樹的消息後,林小魚委婉的提醒他,“謝謝父親,可是我們走路也只用十幾分鐘,”意思是完全不想坐著懸浮車半個小時在天上飛。

蘭斯不容置疑的一手提著一個將兩個小孩抓上懸浮車,“我難得送你們一次還敢有意見?”

小孩們頭搖的如撥浪鼓,連聲道“不敢不敢”。

林泉好笑的看著他們三人互動,揮了揮手,“一路小心。”

兩個小孩趴在窗戶那揮手。

整個星際內,赫拉星系遠看像一個環靶,正靶心的是赫拉比星,最外圍環繞的小星球均分為八塊,每塊區域歸屬於一個軍團,以此為輻射,其後的領土大多是每個軍團自己的勢力範圍。

不過雖然駐紮基地在遙遠的邊境星,各個軍團在赫拉比依然設有常駐部隊,和整天叫囂打打殺殺的星盜相比,聯盟律法嚴謹苛刻,明面上雖然是文明的依法治國,但本質上還是誰手中的軍權大,誰就有發言權。

正因此,眾議院內的每個議員身後,必定會有軍團的影子,不同的是支持你的軍團歸屬於哪個陣營。

林泉走進隸屬於白虎軍團的訓練營,第一眼就被正對大門的巨幅畫像吸引,畫像上的蘭斯雙手交疊,正襟危坐,刀刻般淩厲的五官,深藍的眼眸微闔,像一個睥睨天下的王者,冰冷無情。

他駐足在那,近乎癡迷的看著畫像上的男人,除了在芭迪曼星的那次直面對決,平常很少能看到男人冰冷的一面,蘭斯人前人後幾乎像兩個人,只有在家面對他和孩子時是毫不掩飾的溫柔情意,有時甚至都會讓他忘記,男人更多時候還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冷血將軍。

林泉掏出光腦拍下畫像,欣賞一會後終於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過剛走出沒幾步,就被門禁給攔住了。

“先生您好,請出示您的通行卡,”一旁的工作人員提醒道。

他哪裏會有門禁卡,蘭斯根本就沒給他,連說都沒說。林泉面無表情,在心裏將蘭斯暴揍一頓,熟不知蘭斯其實也沒有,那麽大的畫像掛在那,他平日都是靠刷臉進去的。

見青年沒有回應,工作人員繼而問道,“您有預約嗎?”他低頭翻了翻手中的來客記錄,又問,“您是來找誰的?”

我是被你們的將軍一腳踢過來頂包的,我也不知道該找誰,林泉內心吐槽道。

“嗨,班森,早上好,”一道清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快給我開門,我要遲到了!”

叫班森的工作人員無奈的替他將門刷開,“還有二十分鐘你急什麽。”

跑過來的青年氣喘籲籲,“必須要讓將軍知道我沈迷訓練,而不是快睡過頭了,”看見有人被攔在外,他好奇的湊頭過來,“是過來報名的新生?”

因為蘭斯身量大,所以林泉穿的是他很久以前穿過的普通白色軍服,也是剛從學校畢業的軍校生常穿的那套。

“是過來預約見面的客人,”班森抱歉的看向林泉,“我們這有規定,找人的話都需要提前預約,上至將軍下至……唔唔唔!”

緊緊捂住班森嘴巴的青年不敢置信的看著林泉,“夫人?!”

林泉這才註意到,眼前的青年似乎是他從星盜回來時有過一面之緣的艾勒,他點頭示意道,“你好,我叫林泉,”不叫夫人謝謝。

也許是覺得剛剛在他面前脫口一聲夫人有些尷尬,艾勒低咳一聲,一手奪過班森手裏的卡片刷開門禁,“林先生,快請進請進。”

“謝謝。”

於是在班森如看稀有動物的眼神註視下,他和艾勒一起走進軍團內。

“您今天怎麽過來了?”艾勒興致勃勃的問,轉過頭看了兩眼,“將軍大人呢?”

林泉硬著頭皮說,“他送孩子上學去了。”

“哦……”艾勒像聽到了驚天八卦般,兩眼發光,尾音拖得老長。

“等等,那今天誰來檢查我們訓練?”他突然問道。

“是我,”來到訓練室門口,林泉停下腳步,不急於進去,看了眼腕表,淺笑道,“你還有十八分鐘的時間熱身。”

艾勒聞言慘叫一聲,沖進訓練室內。

往日裏都是毫無人性冷冰冰的蘭斯操練,猛然聽說今天換了人,還是傳說中百聞不如一見的將軍夫人,所有等待檢查的小兵們的心情都分外激動。

於是,當林泉踏入訓練室時,瞬間就吸引了數百道視線,他身穿白色常規軍裝,寬肩下是被黑色腰帶扣緊的細腰,裹在軍褲內近乎完美的大長腿,黑色的硬皮軍靴踩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他身上沒有佩戴任何軍勳,卻讓任何人都挪不開眼,白色軍帽前檐堅/挺,他面容英俊,卻眉眼冰霜,腰背挺直,像一把鋒芒畢露的利劍,渾身散發著冷峻決絕的冰冷氣息。

除了因為鍛煉發出的粗喘聲和器械偶爾相碰的金屬音,整個訓練室內落針可聞。

就連剛剛還和林泉攀談過的艾勒心中也是一緊。

如果說剛剛的青年是文質彬彬的角鹿,那麽現在的青年就是從沈睡中蘇醒的雄獅,讓人不敢小覷他的力量。

林泉在場中站定,環視一圈。

“我是你們今天的臨時教官,我叫林泉,希望我們能度過有意義的一天。”

聲音不大,卻像是字字砸在耳膜上,回蕩在空曠的訓練室內,他打開手中的花名冊,開始點名。

另一邊,把敢怒不敢言的林小魚和擔心遲到的阿布納送到學校,蘭斯轉首便向公墓開去。

常理而言,聯盟內所有公民死後不會立馬下葬,而是等五天的吊唁期過了後才會下土,三天前女王街大火,不論巴德是死在大火前還是大火後,在電視臺的追蹤報導下,他們沒這個膽子打草驚蛇讓巴德提前下土,所以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屍體一定還在公墓的停屍間內。

從後門□□進去,靈活的避過監視器,果然在停屍房的冰凍櫃內找到了編號107的格子,這是蘭斯事先查到的死亡編號。

拉出長格,打開裹屍袋,是一具被燒成黑炭的死屍,面目全非,蘭斯取出攜帶的針管紮進屍體肌肉內取樣,再將針管小心放進管套內密封好。

戴上手套,正要檢查翻看時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蘭斯心中一跳,輕聲拉好拉鏈,剛要推回去就聽見開鎖的聲音。

“真是頭一次見這種急著下土的家屬,”一個男人不耐煩的說。

“給的錢倒不少,”另一個矮個男人嘿嘿笑道,“那妞兒也正,死了老公和死了仇人一樣,穿的真他媽騷。”

“得了吧,你就是看上她了,”男人沒好氣的說,拉出長格,大喝一聲將被裹屍袋包住的僵硬屍體扛了出來。

打開拉鏈後,繞是兩人在這裏工作了這麽多年也被嚇了一大跳。

男人嘖嘖嘆道,“老天,這死的可真慘啊。”

將燒的黑如炭木的屍體翻到推車上,兩人推著車哐當哐當的離開。

等人走遠,蘭斯才從頂上一躍而下,雖然沒來得及仔細看,但剛剛翻動時能清楚看見屍體後背的皮膚隱隱泛著幽蘭。

和林泉只匆匆一瞥過實驗體不同,他當時前往星盜時曾經混進過拉頓內部一段時間,普通死亡和實驗體死亡有很大的區別,所以他能清楚辨別出巴德是否註射過母蟲原液,這也是為什麽他必須來這一趟的原因。

不過塞繆爾比他想象中囂張了很多,到底是高傲目中無人,還是因為他手裏的王牌已經足夠他如此猖狂,蘭斯心下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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