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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你這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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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蒹葭聽到這話,楞了一下,她還真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在她的心裏,一直懷抱著這樣的一個念想,只要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就不會有陸家,或許之前的記憶就會被抹消。

可是,當嚴冀辰將所有的一切赤裸裸的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才驚覺,原來自己一直活在營造出來的童話世界裏。

許久之後,陸蒹葭放下手裏的刀叉說道:“不管什麽結果,我都接受。”

是啊,這個世界上的事情還能怎麽糟糕呢?

嚴冀辰這才放下了心,他只是不想讓心愛的女人再受些什麽委屈罷了。

接下來得幾天,陸蒹葭一直心神不寧的,就連一直被沈瑤誇讚的劇本都出了不小的差錯。

“你連人設都沒搞清楚,就來寫劇本?”沈瑤怒氣沖沖的說道,她最不喜歡的就是編劇不將劇本當回事。

陸蒹葭一邊道歉一邊撿起被扔掉的劇本,聽到沈瑤的逐客令:“行了,等你什麽時候調整好狀態再回來。”

陸蒹葭當然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嚴冀辰這兩天絕口不提胸針的事情,她也不好意思問。

望著遠方灰蒙蒙的天,陸蒹葭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而與此同時,嚴冀辰的辦公室來了一位朋友。

“好久不見了。”嚴冀辰親自泡咖啡端過來,望著對面坐的挺直的男人。

“是啊,我一直想著咱們一起訓練時候的事情。”男人笑著說道,皺著眉頭品嘗著苦澀的咖啡,“我還是不喜歡咖啡。”

著是嚴冀辰的戰友,當初當兵的時候,兩人就是形影不離的,後來回了家,兩人各自繼承了家族的產業,只不過,嚴冀辰將事業做得更大了一些罷了。

“我讓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嚴冀辰隨口問道,可是心裏卻著急的很。

男人嘴角微微勾起,得意的說道:“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這個胸針的主人是葉龍楠,是xx公司的股東。”

嚴冀辰驚訝的把玩著手裏的胸針,他當然聽說過這個公司,陸蒹葭現在就在那個公司做事。

這兩者之間有沒有什麽聯系呢?

不管怎麽樣,自己都得親自去看看。

“蒹葭,我今天晚上不回去吃飯了。”嚴冀辰想了想,到底還是沒將事情說出來。

順著戰友查出來的地址,嚴冀辰驅車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座花園,這個地方住的人非富即貴,門口的保安通報後,他方能進入。

看來著個老頭已經調查過自己了,不然他怎麽會進去的這麽順利?

葉龍楠的家是典型的歐式風格,精致的嚴冀辰給出的評價。

葉龍楠坐在會客室,禮貌而又疏離的問道:“年輕有為的嚴氏集團的總裁,不錯。”

嚴冀辰拒絕了下人端來的茶水,開門見山的說道:“你既然已經調查過我,想來應該是知道我這次前來的目的。”

葉龍楠挑了挑眉,故作疑惑的說道:“我還真不知道,有話不妨直說。”

“你當天送給我妻子的胸針,你是不是和她有關系?”嚴冀辰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問道。

葉龍楠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這麽直接,不由得感嘆道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雷厲風行。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考量,萬一這兩個人知道當年的事情,是來敲詐勒索的怎麽辦?

“哈哈哈,嚴老板真是說笑了,那個胸針不過是我無意間得到的,看著挺適合夫人的,便送了出去,也不是什麽大事。”葉龍楠精明的眼神中透露著其他的東西,只是嚴冀辰不明白。

“這裏沒有別人,今天的事情也不會有人知道,你還是不準備說實話嗎?”嚴冀辰當然聽出來葉龍楠不想說。

葉龍楠將茶杯放在桌子上,嚴肅的說道:“我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些什麽,如果沒別的事情,我要休息了。”

嚴冀辰今天來,就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人家不願意說,自己也沒辦法,總不能撬開對方嘴。

驅車行駛在夜晚的道路上,想象著陸蒹葭失望的表情。

“你去哪裏了?”家裏的燈還亮著,陸蒹葭一直等在桌旁,疲憊的問道。

嚴冀辰輕輕的吻上去,片刻便松開,說道:“沒什麽,公司裏有個會議。”

事情還沒有清楚前,他不希望妻子太早的知道。

“對了,明天周末,我知道一個地方風景不錯,一起去怎麽樣?”嚴冀辰興致勃勃提議道,本來想給妻子一個驚喜,現在看來,只有明天的旅途了。

陸蒹葭毫不猶豫的答應,這幾天她總是因為胸針的事情心不在焉,出去走走未必是件壞事,既然還不知道真相,就不知道吧!

兩人趁著周末,驅車來到了鄰市的海邊,他們特意挑選了晚上的時間,岸上萬家燈火,天上星辰點點,倒映在如墨一般的海水裏,格外的好看。

這是這個城市最好看的地方。

“啊——”陸蒹葭向著遠方,將自己心中堆積已久的郁悶全部都喊了出來。

笑容滿面的說道:“冀辰,你小的時候最流行的是什麽?”

嚴冀辰思來想去都沒想到,他以前很少和別人玩些什麽。

“打槍。”那個時候的小男孩都有一個做英雄的夢。

陸蒹葭撇撇嘴,看著面前的景色,突發奇想到:“你知不知道殺馬特情節?”

嚴冀辰滿臉黑線,他是不喜歡這些東西,不代表他不知道!

“小子,快點把錢交出來!”陸蒹葭把頭發披散到前面,腿不停的抖著說道。

嚴冀辰忍不住笑出聲,玩心大起,說道:“喲,小妞,長的不錯啊,以後跟著哥混,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嚴冀辰脫掉西裝,陪著妻子玩起來。

笑聲傳上天空,就連月亮都被他們引出來。

“好久沒這麽玩過了。”兩人癱倒在沙灘上,陸蒹葭筋疲力盡的說道:“那個時候,滿大街的男孩都不剪頭發,現在想想,還真是傻。“

嚴冀辰笑著說道:“是啊,我記得那個時候,身邊的朋友都是這樣的,就我剪個板寸,還被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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