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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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上，也許有兩個靈魂。”張海客斟酌著說。
張起靈不語。
張海客繼續說：“如果你想找回你的小徒弟，那就必須封印他，可是目前看來，他身上的力量更強，以後對付那怪物也更有把握。”言下之意就是，事情解決之後隨你怎麽做，但現在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張起靈淡淡地“嗯”了一聲。
話雖如此，可張起靈並沒有讓吳邪繼續呆在山上的打算，張海客有點不滿但沒多說什麽。
“師傅，我們明天就走嗎？”吳邪鋪好被子，轉頭就看見張起靈正站在門口，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
張起靈說：“你不是他，不必叫我師傅。”
吳邪一哽，這個師傅貌似不太喜歡穿越之後的他啊，算了，“那我叫你什麽，張起靈？還是叫你小哥吧。”
“嗯。”張起靈轉身便走。
等等，你還沒說什麽時候下山！吳邪伸出爾康手。
“明早我來叫你。”張起靈想起來自己過來是要說什麽的，於是又轉回來。
“……”手，忘了收。
“……”
吳邪默默地收回手，幹笑兩聲，“好困啊，小哥你也早點睡吧。”看著熟悉的笑容，張起靈心頭閃過一絲陌生的情緒。
“嗯。”
第二天吃過早飯，吳邪背著包袱就跟著張起靈下山了。“先雇輛馬車。”張起靈吩咐道。
“我不會。”好歹我也是初來乍到的現代人，我怎麽知道怎麽做？吳邪略無奈。這人一看就是別人伺候的主，說不定什麽事都是原先的自己打點的。
張起靈拿出一錠銀子，說：“集市上可以買。”說完指指不遠處。
吳邪在心裏翻個白眼，接過銀子就往前去了。很快就帶回來一個駕著馬車的人。“小哥，我們去哪裏？”
張起靈說了個地方，那馬夫一聽，頓時露出為難的神色，說：“公子，您要去的地方遠了點兒，與其雇馬車還不如自己買一輛。”
張起靈皺著眉，偏頭問道：“你會駕馬車嗎？”
“啊？”吳邪被點名，趕緊擺手，“這我不會。”
“那這……不如你們坐船？離這裏不遠就有個碼頭，到了地方再雇馬車就行。”馬夫好心地提出建議。
“那就這樣吧。”吳邪轉向張起靈，“小哥，你說呢？”
“好。”張起靈垂著眼。
兩人又走到碼頭一問，得知正好有一艘船往那邊，於是付了錢找了個船廂開始休息。漸漸地，上船的人多了，熱鬧了不少。吳邪忍不住問：“小哥，你暈船嗎？”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吳邪頓時訕訕，說：“你的樣子也不像會暈船的。我以前住在西湖邊，沒事就坐船，不過那船比起這裏的小多了，這船這麽大，應該很穩吧？”
他不是小邪，他只是名字相同的另一個人。張起靈看著窗外的水，壓抑著突如其來的煩悶。
吳邪自知多言，趕緊閉上了嘴，默默欣賞起自然風光來。
下了船之後又坐了一天的馬車，第二天傍晚才到。
張起靈來到原先買的宅子，一句話的功夫，屋子內就變得幹幹凈凈。吳邪跟在後面驚嘆，法術真是省錢又省力啊。
“這是你的房間。”張起靈領著吳邪來到一間房前。
“謝謝。”吳邪揚起嘴角，沖張起靈笑了笑。
張起靈忍不住想起小邪，一模一樣的微笑，他伸出手。
吳邪楞了楞，隨即想到他是在看著另一個人吧？這樣的眼神，一點都不符合張起靈冷淡的表情。
張起靈很快收回了手，說了句“早點休息”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張起靈帶著吳邪熟悉了這個小鎮。學堂、商鋪、菜場，好像沒有變化，可是又感覺變化頗大。
不過幾年而已。張起靈忽而一笑，就算小邪還在又怎麽樣呢，百年之後，他又是一個人。
“小哥……”吳邪看到那個說不出意味的笑，忍不住摸摸心口，這種被人揪住了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如果說一開始張起靈帶吳邪來的目的是喚醒小邪的靈魂，那麽在張海客跟他說了那番話之後，他就不清楚這樣做還有什麽意義了。
是啊，這是兩個人，解決萬奴王之後小邪自然會回來。
近一年的平靜生活被一封手書打破，是張海客。
“速回。”
張海客一臉焦急，見到張起靈立馬迎了上去。
“事情有變，時間提前。”
張起靈臉色也是一變，“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萬奴王感受到吳邪帶來的力量了，我們必須盡快解決。”張海客急道：“你還猶豫什麽？他本來就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小邪他……”
張起靈說：“也回不來對嗎？”
“我也不知道，超出了我的意料，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張海客想說，不過是一個凡人，你又何必執著，可最終化作了一聲嘆息。
張起靈說：“你安排吧。”
張海客臉上的表情微微放松了些，說：“吳邪還在他的房間？”
“嗯。”
“吳邪，我有事找你。”
“說吧。”
“兩天之後，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對你來說雖然有點危險，但我保證你會沒事的。”
“我不擔心，不過你確定我有你需要的力量？”吳邪笑著說，反正他只是個穿越者，能盡點力幫忙也好，就當是報答吧。至於危險什麽的，不過一死而已，說不定還能回去。想到這裏，吳邪的笑容更深了。
“是，如果我判斷沒錯，你來自青銅門深處，帶著‘它’的力量，可以幫助我們永遠封印萬奴王。但是你抵抗不了萬奴王的誘惑，你就會放出它，天下大亂，人間不平。”張海客嚴肅地說。
吳邪說：“沒想到我這麽有用，那我要做些什麽？”
“你只要跟著我們一起進去。”
知道了這麽大的事，吳邪仍是吃吃喝喝，沒有一點心理壓力。張海杏忍不住問：“你不怕？”
“為什麽怕？反正我本來就不應該來這，說不定解決完這事，我就能回家，以後再不跟三叔去倒鬥了。”
“倒鬥？”
“就是盜墓。”
“大不敬！”張海杏怒道，甩手就走。
吳邪莫名其妙，喃喃道：“你自己要問，生這麽大氣幹嘛。”
張起靈垂著眼睛，轉了個方向，去了山上。
兩天後。
吳邪跟在張海客身後，問道：“接下來我要做什麽？”
張海客沒回答，他正緊緊盯著張起靈。吳邪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只見張起靈手中幻化出一把烏黑的刀，割破了手心。
血往下滴，然後迅速流向不同的地方。
吳邪看得目瞪口呆，這人不要命了嗎？
墻壁上慢慢顯出一種詭異的紋路，最終流向中央的大圓盤。
“吳邪，把手拿來。”張起靈臉色蒼白。
吳邪趕緊把手伸過去，然後就看著那把刀劃破了自己的手心。
“把血滴到圓盤上，快。”
遠處響起一個尖細的聲音：“我感受到了，那澎湃的生命力，‘它’的力量，年輕人，幫助我解開封印，我可以讓你呼風喚雨！”
吳邪冷哼一聲，說：“不好意思，我沒什麽興趣。”
“啊！”吳邪慘叫一聲，腦袋像要裂了一般痛得不行。
眼前閃過許多畫面，如果他現在清醒，說不定會笑說“聽說將死之人會看到自己的一生原來是真的”，可他現在除了疼什麽都感受不到了。
“吳邪！”張起靈皺著眉喊了一聲。
張海客也緊緊皺著眉，他們現在還不能出手。
“爸、媽，二叔，三叔，師傅？”吳邪神志不清地念叨著。他看到了自己小時候，看著自己長大，接手了古董鋪子，然後下鬥……
“啊！好痛！”吳邪雙眼緊閉，整個人都倒在圓盤上，血液飛速流失，臉色也蒼白起來。
“媽……我回來了。”吳邪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好溫暖，終於回家了。
“你要是幫助我，我就能讓你安全回去。怎麽樣？要不要助我？！”那個尖細的聲音再度響起。
“別，別妄想了。”吳邪慢慢睜開眼，掌心的傷口開始愈合。四周光芒頓起，紋路也發生了變化，漸漸形成一個符咒。
張海客大吼一聲：“張起靈！”
二人催動真氣，手捏“封”字訣，大喝：“印！”
萬奴王的慘叫幾乎要充斥整片黑暗。
張海客脫力地坐在地上。
“小邪。”張起靈擡眼看著空蕩蕩的周圍，喉嚨一陣癢，忍不住咳出血來。
“我們出去！”張海客臉色一變，顧不上休息，急忙半抱著張起靈離開。
******
張起靈坐在山上，淡然看著藍天白雲，表情說不出是平靜還是別的什麽。
“你還在？”瞎子拍拍張起靈的肩膀，順便坐在一旁。
“誒，你那個小徒弟呢？我教他做飯，可是還沒嘗過他的菜。可惜，可惜啊。是不是他忍受不了你這個啞巴，跑掉了？”瞎子哈哈笑起來。
張起靈閉上眼，說：“我在等他。”
眼前浮現的是吳邪，或者說是靈魂重合的小邪，在封印的那一剎那淡淡的笑容：“師傅，小邪……”
即使明知等不到，我還是想等，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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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不語。
張海客繼續說：“如果你想找回你的小徒弟，那就必須封印他，可是目前看來，他身上的力量更強，以後對付那怪物也更有把握。”言下之意就是，事情解決之後隨你怎麽做，但現在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張起靈淡淡地“嗯”了一聲。
話雖如此，可張起靈並沒有讓吳邪繼續呆在山上的打算，張海客有點不滿但沒多說什麽。
“師傅，我們明天就走嗎？”吳邪鋪好被子，轉頭就看見張起靈正站在門口，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
張起靈說：“你不是他，不必叫我師傅。”
吳邪一哽，這個師傅貌似不太喜歡穿越之後的他啊，算了，“那我叫你什麽，張起靈？還是叫你小哥吧。”
“嗯。”張起靈轉身便走。
等等，你還沒說什麽時候下山！吳邪伸出爾康手。
“明早我來叫你。”張起靈想起來自己過來是要說什麽的，於是又轉回來。
“……”手，忘了收。
“……”
吳邪默默地收回手，幹笑兩聲，“好困啊，小哥你也早點睡吧。”看著熟悉的笑容，張起靈心頭閃過一絲陌生的情緒。
“嗯。”
第二天吃過早飯，吳邪背著包袱就跟著張起靈下山了。“先雇輛馬車。”張起靈吩咐道。
“我不會。”好歹我也是初來乍到的現代人，我怎麽知道怎麽做？吳邪略無奈。這人一看就是別人伺候的主，說不定什麽事都是原先的自己打點的。
張起靈拿出一錠銀子，說：“集市上可以買。”說完指指不遠處。
吳邪在心裏翻個白眼，接過銀子就往前去了。很快就帶回來一個駕著馬車的人。“小哥，我們去哪裏？”
張起靈說了個地方，那馬夫一聽，頓時露出為難的神色，說：“公子，您要去的地方遠了點兒，與其雇馬車還不如自己買一輛。”
張起靈皺著眉，偏頭問道：“你會駕馬車嗎？”
“啊？”吳邪被點名，趕緊擺手，“這我不會。”
“那這……不如你們坐船？離這裏不遠就有個碼頭，到了地方再雇馬車就行。”馬夫好心地提出建議。
“那就這樣吧。”吳邪轉向張起靈，“小哥，你說呢？”
“好。”張起靈垂著眼。
兩人又走到碼頭一問，得知正好有一艘船往那邊，於是付了錢找了個船廂開始休息。漸漸地，上船的人多了，熱鬧了不少。吳邪忍不住問：“小哥，你暈船嗎？”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吳邪頓時訕訕，說：“你的樣子也不像會暈船的。我以前住在西湖邊，沒事就坐船，不過那船比起這裏的小多了，這船這麽大，應該很穩吧？”
他不是小邪，他只是名字相同的另一個人。張起靈看著窗外的水，壓抑著突如其來的煩悶。
吳邪自知多言，趕緊閉上了嘴，默默欣賞起自然風光來。
下了船之後又坐了一天的馬車，第二天傍晚才到。
張起靈來到原先買的宅子，一句話的功夫，屋子內就變得幹幹凈凈。吳邪跟在後面驚嘆，法術真是省錢又省力啊。
“這是你的房間。”張起靈領著吳邪來到一間房前。
“謝謝。”吳邪揚起嘴角，沖張起靈笑了笑。
張起靈忍不住想起小邪，一模一樣的微笑，他伸出手。
吳邪楞了楞，隨即想到他是在看著另一個人吧？這樣的眼神，一點都不符合張起靈冷淡的表情。
張起靈很快收回了手，說了句“早點休息”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張起靈帶著吳邪熟悉了這個小鎮。學堂、商鋪、菜場，好像沒有變化，可是又感覺變化頗大。
不過幾年而已。張起靈忽而一笑，就算小邪還在又怎麽樣呢，百年之後，他又是一個人。
“小哥……”吳邪看到那個說不出意味的笑，忍不住摸摸心口，這種被人揪住了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如果說一開始張起靈帶吳邪來的目的是喚醒小邪的靈魂，那麽在張海客跟他說了那番話之後，他就不清楚這樣做還有什麽意義了。
是啊，這是兩個人，解決萬奴王之後小邪自然會回來。
近一年的平靜生活被一封手書打破，是張海客。
“速回。”
張海客一臉焦急，見到張起靈立馬迎了上去。
“事情有變，時間提前。”
張起靈臉色也是一變，“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萬奴王感受到吳邪帶來的力量了，我們必須盡快解決。”張海客急道：“你還猶豫什麽？他本來就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小邪他……”
張起靈說：“也回不來對嗎？”
“我也不知道，超出了我的意料，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張海客想說，不過是一個凡人，你又何必執著，可最終化作了一聲嘆息。
張起靈說：“你安排吧。”
張海客臉上的表情微微放松了些，說：“吳邪還在他的房間？”
“嗯。”
“吳邪，我有事找你。”
“說吧。”
“兩天之後，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對你來說雖然有點危險，但我保證你會沒事的。”
“我不擔心，不過你確定我有你需要的力量？”吳邪笑著說，反正他只是個穿越者，能盡點力幫忙也好，就當是報答吧。至於危險什麽的，不過一死而已，說不定還能回去。想到這裏，吳邪的笑容更深了。
“是，如果我判斷沒錯，你來自青銅門深處，帶著‘它’的力量，可以幫助我們永遠封印萬奴王。但是你抵抗不了萬奴王的誘惑，你就會放出它，天下大亂，人間不平。”張海客嚴肅地說。
吳邪說：“沒想到我這麽有用，那我要做些什麽？”
“你只要跟著我們一起進去。”
知道了這麽大的事，吳邪仍是吃吃喝喝，沒有一點心理壓力。張海杏忍不住問：“你不怕？”
“為什麽怕？反正我本來就不應該來這，說不定解決完這事，我就能回家，以後再不跟三叔去倒鬥了。”
“倒鬥？”
“就是盜墓。”
“大不敬！”張海杏怒道，甩手就走。
吳邪莫名其妙，喃喃道：“你自己要問，生這麽大氣幹嘛。”
張起靈垂著眼睛，轉了個方向，去了山上。
兩天後。
吳邪跟在張海客身後，問道：“接下來我要做什麽？”
張海客沒回答，他正緊緊盯著張起靈。吳邪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只見張起靈手中幻化出一把烏黑的刀，割破了手心。
血往下滴，然後迅速流向不同的地方。
吳邪看得目瞪口呆，這人不要命了嗎？
墻壁上慢慢顯出一種詭異的紋路，最終流向中央的大圓盤。
“吳邪，把手拿來。”張起靈臉色蒼白。
吳邪趕緊把手伸過去，然後就看著那把刀劃破了自己的手心。
“把血滴到圓盤上，快。”
遠處響起一個尖細的聲音：“我感受到了，那澎湃的生命力，‘它’的力量，年輕人，幫助我解開封印，我可以讓你呼風喚雨！”
吳邪冷哼一聲，說：“不好意思，我沒什麽興趣。”
“啊！”吳邪慘叫一聲，腦袋像要裂了一般痛得不行。
眼前閃過許多畫面，如果他現在清醒，說不定會笑說“聽說將死之人會看到自己的一生原來是真的”，可他現在除了疼什麽都感受不到了。
“吳邪！”張起靈皺著眉喊了一聲。
張海客也緊緊皺著眉，他們現在還不能出手。
“爸、媽，二叔，三叔，師傅？”吳邪神志不清地念叨著。他看到了自己小時候，看著自己長大，接手了古董鋪子，然後下鬥……
“啊！好痛！”吳邪雙眼緊閉，整個人都倒在圓盤上，血液飛速流失，臉色也蒼白起來。
“媽……我回來了。”吳邪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好溫暖，終於回家了。
“你要是幫助我，我就能讓你安全回去。怎麽樣？要不要助我？！”那個尖細的聲音再度響起。
“別，別妄想了。”吳邪慢慢睜開眼，掌心的傷口開始愈合。四周光芒頓起，紋路也發生了變化，漸漸形成一個符咒。
張海客大吼一聲：“張起靈！”
二人催動真氣，手捏“封”字訣，大喝：“印！”
萬奴王的慘叫幾乎要充斥整片黑暗。
張海客脫力地坐在地上。
“小邪。”張起靈擡眼看著空蕩蕩的周圍，喉嚨一陣癢，忍不住咳出血來。
“我們出去！”張海客臉色一變，顧不上休息，急忙半抱著張起靈離開。
******
張起靈坐在山上，淡然看著藍天白雲，表情說不出是平靜還是別的什麽。
“你還在？”瞎子拍拍張起靈的肩膀，順便坐在一旁。
“誒，你那個小徒弟呢？我教他做飯，可是還沒嘗過他的菜。可惜，可惜啊。是不是他忍受不了你這個啞巴，跑掉了？”瞎子哈哈笑起來。
張起靈閉上眼，說：“我在等他。”
眼前浮現的是吳邪，或者說是靈魂重合的小邪，在封印的那一剎那淡淡的笑容：“師傅，小邪……”
即使明知等不到，我還是想等，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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