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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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官，幾位啊？打尖還是住店？”小二一眼就瞥見了門口站著的人，衣著雖不是什麽錦羅綢緞，但氣質不似普通人，於是語氣比往常又要熱情幾分。
張起靈掃視了一圈，淡淡地說：“吃飯。”
“……您跟我來，這邊坐這邊坐。”小二僵了一下，很快又恢覆笑臉，這位客人說出的話能凍死人啊。
吳邪站在一邊，把小二的反應看在眼裏，抿嘴一樂，說：“小二哥哥，我和師傅喜歡吃得清淡點，麻煩你了！”說著，手裏遞了幾枚銅板過去。
小二一喜，連忙點頭：“哎哎，我這就叫廚房炒幾個清淡又好吃的菜。”
吳邪笑瞇瞇地又加了一句：“我師傅還要喝酒。”
看著小二樂顛顛地往後院走，張起靈微微皺了眉毛，說：“吃飯的錢少了。”
“啊？”吳邪歪著頭，很快明白了，笑著說：“剛剛給他的不是飯錢，是小費。”
“你怎麽知道要這樣的？”張起靈倒了杯茶，瞟了吳邪一眼。
吳邪轉了轉眼珠，把瞎子搬出來救場：“瞎子哥說的。”
“嗯，明天我送你去私塾。”
這話題轉的太快了吧？不過，一想到剛剛張起靈面無表情地對夫子說“明天我徒弟過來上課”就像說“今天天氣真好”那樣平常，吳邪就忍不住想笑。
憋了一會兒沒憋住，吳邪“噗嗤”就笑出了聲，一擡頭看到張起靈疑惑的眼神，開口道：“師傅，你說話一直都這麽冷淡嗎？而且我都沒見你笑過。”
“習慣了。”
是因為都沒怎麽和人交流吧，這麽想著，吳邪看著張起靈的眼神添了一絲憐憫。唉，可憐的師傅。
張起靈被看得有點怪怪的，說：“我臉上有東西？”
“嗯，有寂寞。”
“……”
“對了師傅，我昨天看了一下，你的錢還挺多的，我們是先住客棧，還是買房子？”事實上吳邪那天打開包袱看到一大疊銀票和好幾枚金元寶的時候，吃驚得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現在說起買房子更是興奮不已，畢竟穿越之前要買房子可不是隨便說說就買得起的。
“你決定。”
“那我們就買一間小點的屋子吧，反正只有兩個人。”
“好。”
“那我們買好房子就去買菜，我好久沒吃肉了——”口水要流出來了。
“好。”
“師傅你都沒意見的嗎？怎麽我問什麽都說好，你也說點想法？”
“好。”
師傅你這是自動回覆嗎？吳邪的郁悶在菜上桌之後一掃而空，專心對付美食起來。
結賬的時候，吳邪眨著眼睛問小二：“小二哥哥，我和師傅想在這裏買間屋子，可是不知道該找誰，你能幫幫忙嗎？”說完又眨了兩下。
小二被萌得暈陶陶的，說：“這個好說，我有個兄弟正好要去外省做生意，想把這裏的房子賣了，這會兒還愁找不到人呢！我跟老板請個假就帶你們去。”
“謝謝小二哥哥了。”
“出門靠朋友，這點小忙不算什麽！”大大咧咧地說完，小二對上張起靈冷淡的眼睛，打了個哆嗦，我說朋友什麽的才不是你呢！
果然如小二所說，他的兄弟急著要賣房子，所以價錢比正常價又低了十兩，雖然在張起靈看來沒什麽，但吳邪心裏已經了開了花。開玩笑，十兩銀子能買好多好多好吃的了。
“兩位如果還有什麽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這裏沒人不知道我陳子安的大名。”
“那就麻煩陳大哥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去做事了，不然老板該罵人了。”
“陳大哥再見！”
辦好手續，其實也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房契，張起靈和吳邪總算可以休息會兒了。不過貌似張起靈一直是在邊上扮雕塑還差不多。
吳邪默默感嘆，這要是沒了他，師傅怎麽可能以這麽低的價格買到房子呢？肯定只會交錢。他好像忘了，沒有他，張起靈根本不會下山。
“呼！累死我了！”吳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剛剛吃過飯的肚子因為折騰了這麽久又開始餓了。
對於這房子，吳邪表示很滿意。房子不大，兩間臥室，一個前廳一個後院，更重要的是還有一個廚房。家具和必需品都有，不用重新去買，倒是床單之類的，還是買新的比較好。當徒弟好累，當張起靈的徒弟是累上加累。
“師傅，你餓不餓啊？”
“還好，你餓了？”
“嗯，我們去買點東西吧，順便吃小吃。”其實後者才是最重要的！就像他以前去旅游一樣，每到了一個陌生地方，首先不是看景點而是吃小吃。照吳邪的話說，是感受更加自然的民土人情。
“好。”
吳邪早把多餘的銀票金子存在了錢莊，此時就拿了一些碎銀子和兩貫銅錢，便放心地鎖好門，和張起靈一起出去了。
“老板，你這被子和床單怎麽賣？”
布店老板擡頭看了看，門口只有一個神色冷峻的男人，那這軟軟的聲音……老板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老板，我在這。”吳邪已經沒脾氣了，一路走過來，每家布店都是一臉驚悚地看著他家師傅，完全忽視身邊的小孩子。張起靈開始不理解為什麽要看這麽多家布店，但是敵不過吳邪貨比三家的堅持，只好沈著臉跟在後面。於是造成了臉色比平常還要嚴肅的場面。
老板這才看到豆丁一樣的吳邪，換上笑臉：“五文錢一丈，買兩套送棉絮。”
“有點貴啊老板，別家都賣四文錢。”
“我家的布料子比別人家的好啊，染色也比別人染得均勻多了，你看這花紋針腳多密啊。”
“我要買四套被套，兩套床單，要不您再便宜點，我就在您家買了，逛了這麽久我也累了。”吳邪作勢捶了捶腿。
老板想了會，又問：“兩位是睡一張床還是兩張？如果一張床倒是夠了，兩張的話，要換洗床單什麽的，還是多買兩套得好。”
“不用了，就這樣。”開口的是張起靈。
吳邪臉紅了紅，心說難道師傅要跟我睡一張床？
“這種天氣床單容易幹，省錢。”
原來是這樣。吳邪黑著臉，“等會兒過來拿。”
兩人又去菜場買了些菜，隨便逛了逛吃了點東西就回家了。
“師傅我人小，所以你來鋪床。”
“你在邊上看著嗎？”
“我去準備晚飯。”
“好。”
洗完菜，吳邪又把飯煮上，抽空跑到房間看了一眼。不看還好，看了就只剩嘴角抽搐了。
“師、傅！有兩床棉絮是用來塞在被套裏的，不是全都拿來墊在底下的。”
“所以我說你要在邊上看著嗎。”
“……”吳邪嘆了口氣，認命地把棉絮抽出來兩層，往被套裏塞，“師傅，不要在邊上看著，過來幫幫我。”
“好吧。”
吳邪可以感覺到張起靈有點不對，似乎是生氣了，可是又搞不清楚他為什麽生氣，難不成是因為下午拉著他逛得太久了，把買來的所有東西都讓他一個人拿著？如果是的話……
“師傅好小氣！”
張起靈被說得莫名其妙：“你怎麽了？”
“沒怎麽，我炒菜去。”
一頓飯吃得很沈默，平常吳邪都會嘰嘰喳喳地沒話找話，可今天一反常態地吃完飯也不收拾，直接回房了。
張起靈皺著眉頭想，難道他說我小氣是因為沒有多買兩套床單？
嗯，很有可能，明天買。
吳邪看著櫃子裏多出來的床單很無語：“這是什麽？”
“床單。”嗯，果然沒有生氣了，張起靈喝了口粥。
“我知道，我是說為什麽又買？”
“你不是說我小氣？”
才不是因為這個！吳邪抓狂了半天，默默關上櫃門，對張起靈說：“好吧，我們不要再討論這個話題了，回前廳吃飯吧。”你端著粥站在這裏很奇怪！
“話題？你是說床單？”
“…………”
說真的，要不是因為張起靈一直面無表情，吳邪真的以為很想說：“你他媽在逗我？！”估計說了也只會換來張起靈皺著眉說不要罵臟話或者是反問我有逗你嗎兩種情況。
吃過早飯，張起靈說：“我送你。”
“不用了，我認識路，昨天交了學費，不用買書，我帶了錢。”一句話把所有後路都堵了，張起靈也只好淡淡點頭：“好。”
其實你再堅持一下我也不會介意的。這麽想著，吳邪還是點了點頭說：“我會早點回來。”
“嗯。”
沒想到第一天上課就被欺負了。
壯壯的小胖子說：“餵，小子，這裏是我的地盤，新來的都要交保護費。”
“對不起，我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會交，你當你是黑社會嗎？吳邪懶得搭理這種小破孩。
“哼，不交？你是想吃兄弟們的拳頭？”小胖子使了個眼色，好幾個人目露兇光地圍上來。還有一些膽小的趕緊走得遠遠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波及了。
吳邪嘆了口氣：“你叫什麽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少峰。”
武俠小說看多了吧？吳邪翻了個白眼，李少峰是吧，等會兒就讓你叫我大哥！
“想打架嗎？”
“啊？”李少峰一楞，顯然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瘦弱的家夥會這麽囂張。“打就打，你贏了，我就不收你保護費。”
“行，單挑吧。”
這話讓李少峰身邊的小屁孩走得遠遠的，跟膽小鬼們一起圍觀。
李少峰輕蔑地哼了聲：“單挑就單挑，我才不怕你！”
吳邪雖然看上起瘦弱，但每天又是做家務又是四處亂跑的，力氣一點不比別人小，更何況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孩，而是多活了半輩子的天才兒童，打架自然不在話下。
不過是隨便兩下，李少峰的手就被扭在身後動彈不得，只好哀哀地求饒：“大哥快松松手，疼死了，你贏了你贏了，我不找你麻煩了！”
吳邪滿意地笑笑，松了手，雖然小孩語氣沖了點，但是言而有信，吳邪也不多計較，回到座位上安靜地發呆。
不知道那個世界怎麽樣了，爸媽、二叔還有三叔，好想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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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一喜，連忙點頭：“哎哎，我這就叫廚房炒幾個清淡又好吃的菜。”
吳邪笑瞇瞇地又加了一句：“我師傅還要喝酒。”
看著小二樂顛顛地往後院走，張起靈微微皺了眉毛，說：“吃飯的錢少了。”
“啊？”吳邪歪著頭，很快明白了，笑著說：“剛剛給他的不是飯錢，是小費。”
“你怎麽知道要這樣的？”張起靈倒了杯茶，瞟了吳邪一眼。
吳邪轉了轉眼珠，把瞎子搬出來救場：“瞎子哥說的。”
“嗯，明天我送你去私塾。”
這話題轉的太快了吧？不過，一想到剛剛張起靈面無表情地對夫子說“明天我徒弟過來上課”就像說“今天天氣真好”那樣平常，吳邪就忍不住想笑。
憋了一會兒沒憋住，吳邪“噗嗤”就笑出了聲，一擡頭看到張起靈疑惑的眼神，開口道：“師傅，你說話一直都這麽冷淡嗎？而且我都沒見你笑過。”
“習慣了。”
是因為都沒怎麽和人交流吧，這麽想著，吳邪看著張起靈的眼神添了一絲憐憫。唉，可憐的師傅。
張起靈被看得有點怪怪的，說：“我臉上有東西？”
“嗯，有寂寞。”
“……”
“對了師傅，我昨天看了一下，你的錢還挺多的，我們是先住客棧，還是買房子？”事實上吳邪那天打開包袱看到一大疊銀票和好幾枚金元寶的時候，吃驚得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現在說起買房子更是興奮不已，畢竟穿越之前要買房子可不是隨便說說就買得起的。
“你決定。”
“那我們就買一間小點的屋子吧，反正只有兩個人。”
“好。”
“那我們買好房子就去買菜，我好久沒吃肉了——”口水要流出來了。
“好。”
“師傅你都沒意見的嗎？怎麽我問什麽都說好，你也說點想法？”
“好。”
師傅你這是自動回覆嗎？吳邪的郁悶在菜上桌之後一掃而空，專心對付美食起來。
結賬的時候，吳邪眨著眼睛問小二：“小二哥哥，我和師傅想在這裏買間屋子，可是不知道該找誰，你能幫幫忙嗎？”說完又眨了兩下。
小二被萌得暈陶陶的，說：“這個好說，我有個兄弟正好要去外省做生意，想把這裏的房子賣了，這會兒還愁找不到人呢！我跟老板請個假就帶你們去。”
“謝謝小二哥哥了。”
“出門靠朋友，這點小忙不算什麽！”大大咧咧地說完，小二對上張起靈冷淡的眼睛，打了個哆嗦，我說朋友什麽的才不是你呢！
果然如小二所說，他的兄弟急著要賣房子，所以價錢比正常價又低了十兩，雖然在張起靈看來沒什麽，但吳邪心裏已經了開了花。開玩笑，十兩銀子能買好多好多好吃的了。
“兩位如果還有什麽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這裏沒人不知道我陳子安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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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累死我了！”吳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剛剛吃過飯的肚子因為折騰了這麽久又開始餓了。
對於這房子，吳邪表示很滿意。房子不大，兩間臥室，一個前廳一個後院，更重要的是還有一個廚房。家具和必需品都有，不用重新去買，倒是床單之類的，還是買新的比較好。當徒弟好累，當張起靈的徒弟是累上加累。
“師傅，你餓不餓啊？”
“還好，你餓了？”
“嗯，我們去買點東西吧，順便吃小吃。”其實後者才是最重要的！就像他以前去旅游一樣，每到了一個陌生地方，首先不是看景點而是吃小吃。照吳邪的話說，是感受更加自然的民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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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這被子和床單怎麽賣？”
布店老板擡頭看了看，門口只有一個神色冷峻的男人，那這軟軟的聲音……老板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老板，我在這。”吳邪已經沒脾氣了，一路走過來，每家布店都是一臉驚悚地看著他家師傅，完全忽視身邊的小孩子。張起靈開始不理解為什麽要看這麽多家布店，但是敵不過吳邪貨比三家的堅持，只好沈著臉跟在後面。於是造成了臉色比平常還要嚴肅的場面。
老板這才看到豆丁一樣的吳邪，換上笑臉：“五文錢一丈，買兩套送棉絮。”
“有點貴啊老板，別家都賣四文錢。”
“我家的布料子比別人家的好啊，染色也比別人染得均勻多了，你看這花紋針腳多密啊。”
“我要買四套被套，兩套床單，要不您再便宜點，我就在您家買了，逛了這麽久我也累了。”吳邪作勢捶了捶腿。
老板想了會，又問：“兩位是睡一張床還是兩張？如果一張床倒是夠了，兩張的話，要換洗床單什麽的，還是多買兩套得好。”
“不用了，就這樣。”開口的是張起靈。
吳邪臉紅了紅，心說難道師傅要跟我睡一張床？
“這種天氣床單容易幹，省錢。”
原來是這樣。吳邪黑著臉，“等會兒過來拿。”
兩人又去菜場買了些菜，隨便逛了逛吃了點東西就回家了。
“師傅我人小，所以你來鋪床。”
“你在邊上看著嗎？”
“我去準備晚飯。”
“好。”
洗完菜，吳邪又把飯煮上，抽空跑到房間看了一眼。不看還好，看了就只剩嘴角抽搐了。
“師、傅！有兩床棉絮是用來塞在被套裏的，不是全都拿來墊在底下的。”
“所以我說你要在邊上看著嗎。”
“……”吳邪嘆了口氣，認命地把棉絮抽出來兩層，往被套裏塞，“師傅，不要在邊上看著，過來幫幫我。”
“好吧。”
吳邪可以感覺到張起靈有點不對，似乎是生氣了，可是又搞不清楚他為什麽生氣，難不成是因為下午拉著他逛得太久了，把買來的所有東西都讓他一個人拿著？如果是的話……
“師傅好小氣！”
張起靈被說得莫名其妙：“你怎麽了？”
“沒怎麽，我炒菜去。”
一頓飯吃得很沈默，平常吳邪都會嘰嘰喳喳地沒話找話，可今天一反常態地吃完飯也不收拾，直接回房了。
張起靈皺著眉頭想，難道他說我小氣是因為沒有多買兩套床單？
嗯，很有可能，明天買。
吳邪看著櫃子裏多出來的床單很無語：“這是什麽？”
“床單。”嗯，果然沒有生氣了，張起靈喝了口粥。
“我知道，我是說為什麽又買？”
“你不是說我小氣？”
才不是因為這個！吳邪抓狂了半天，默默關上櫃門，對張起靈說：“好吧，我們不要再討論這個話題了，回前廳吃飯吧。”你端著粥站在這裏很奇怪！
“話題？你是說床單？”
“…………”
說真的，要不是因為張起靈一直面無表情，吳邪真的以為很想說：“你他媽在逗我？！”估計說了也只會換來張起靈皺著眉說不要罵臟話或者是反問我有逗你嗎兩種情況。
吃過早飯，張起靈說：“我送你。”
“不用了，我認識路，昨天交了學費，不用買書，我帶了錢。”一句話把所有後路都堵了，張起靈也只好淡淡點頭：“好。”
其實你再堅持一下我也不會介意的。這麽想著，吳邪還是點了點頭說：“我會早點回來。”
“嗯。”
沒想到第一天上課就被欺負了。
壯壯的小胖子說：“餵，小子，這裏是我的地盤，新來的都要交保護費。”
“對不起，我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會交，你當你是黑社會嗎？吳邪懶得搭理這種小破孩。
“哼，不交？你是想吃兄弟們的拳頭？”小胖子使了個眼色，好幾個人目露兇光地圍上來。還有一些膽小的趕緊走得遠遠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波及了。
吳邪嘆了口氣：“你叫什麽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少峰。”
武俠小說看多了吧？吳邪翻了個白眼，李少峰是吧，等會兒就讓你叫我大哥！
“想打架嗎？”
“啊？”李少峰一楞，顯然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瘦弱的家夥會這麽囂張。“打就打，你贏了，我就不收你保護費。”
“行，單挑吧。”
這話讓李少峰身邊的小屁孩走得遠遠的，跟膽小鬼們一起圍觀。
李少峰輕蔑地哼了聲：“單挑就單挑，我才不怕你！”
吳邪雖然看上起瘦弱，但每天又是做家務又是四處亂跑的，力氣一點不比別人小，更何況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孩，而是多活了半輩子的天才兒童，打架自然不在話下。
不過是隨便兩下，李少峰的手就被扭在身後動彈不得，只好哀哀地求饒：“大哥快松松手，疼死了，你贏了你贏了，我不找你麻煩了！”
吳邪滿意地笑笑，松了手，雖然小孩語氣沖了點，但是言而有信，吳邪也不多計較，回到座位上安靜地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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