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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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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水的地方果然是沐王府,書房被大火吞噬著,火光沖天。祁睿風和祁蕭然下了馬,把皇後和白黎從轎中扶了下來,府中的所有人都在忙著救火,因此也沒有人註意到這四位來客。

“走水的竟然是書房,怎地這般不小心。”皇後感嘆了一下,“不知道沐王在什麽地方,不會受傷了吧。”

祁睿風回答道:“這個時間二哥應該已經休息了,母後若是擔心的話,不妨去看看。”

“也好。”皇後點點頭,向著寢居的方向走去。

“皇……皇後娘娘!”祁沐遠只穿著一身睡衣便從寢居裏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名女子,也只是披了件外衣,妝容未整,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來人。

“溪荷?!”祁睿風瞪大眼睛,往後退了兩步,“溪荷,你……”

方溪荷也是萬分驚惶,不知所措,皇後一看便變了臉色,怒道:“這是怎麽回事?王妃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皇後娘娘!”方溪荷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皇後娘娘息怒,妾身知道錯了!”

“你這下賤的東西!竟然敢和沐王私通!”皇後氣得口不擇言,指著祁沐遠,“還有你!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我……”祁沐遠也跪了下來,他怎麽可能想到皇後會駕臨府上,如今被抓了個正著,他也是百口莫辯。

“風兒,然兒,把他們帶走,本宮今日便跟皇上一起好好教訓這兩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皇後捂著心口,氣得直哆嗦,白黎連忙扶住她,雖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看皇後和祁睿風都很生氣的樣子,也知道一定是非常不好的事情,而且睿風好像很傷心,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陛下!陛下不好了!”總管王公公站在寢宮外面喊著,也顧不上皇帝會不會生氣了,畢竟這事可非同小可。

“什麽事情這麽慌張?”皇帝坐起身,語氣已有不悅,“不能明天再說麽?”

“陛下,臣妾懇請陛下與臣妾一起審一個案子。”皇後的聲音傳了過來,再不覆往日的溫柔寧和,反而充滿了憤怒,皇帝皺皺眉頭,到底是什麽事情讓皇後如此惱怒,於是便道:“皇後莫急,朕這就過來了。”

等皇帝穿戴整齊出了寢宮,便看見皇後、祁睿風、祁蕭然和一個從未見過的少年站在外面,而祁沐遠和方溪荷則跪在那裏,瑟瑟發抖,皇帝奇怪道:“這是怎麽了?有站著有跪著的,到底出了什麽事?”

皇後上前一步,道:“陛下,茲事體大,不如咱們到正德殿好好說說。”

“好吧。”皇帝點頭,算是同意了。正德殿向來是皇帝與朝臣議事的地方,後宮不得幹政,即便是皇後也從未涉足,如今皇後竟然主動提出要去正德殿,顯然這件事已經到了不得不說的地步了。

皇帝與皇後依次坐下,其餘幾人分別站在兩側,祁沐遠和方溪荷跪在地上,甚是狼狽。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沐遠和睿王妃怎麽跪著?”皇帝問道。

皇後冷笑:“你們二人便將所做的好事一一說明白吧。”

“父皇,兒臣……”祁沐遠張了張嘴,卻不知如何為自己辯駁,更何況此事根本就沒有辯駁的餘地,倒是方溪荷開口道:“陛下,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仰慕沐王爺已久,忍不住去與王爺傾訴相思之情,妾身知錯了。”

“你這毒婦滿口胡言,”祁蕭然站了出來,憤怒不已,“你與二哥偷情便說是偷情罷了,怎地還要說什麽仰慕,什麽思念,你當父皇是傻的麽?”

“究竟是怎麽回事?偷情?”皇帝看向皇後,問道,“皇後,你看……”

皇後冷聲答道:“臣妾今日出宮去看望風兒和然兒,回來的途中看到沐王府起火,臣妾便想去看看情況,誰知臣妾竟然看到沐王和這個賤人衣衫不整地從房裏出來,臣妾實在是太過氣憤,便顧不得別的,來叨擾陛下,是臣妾失禮了。”

“簡直胡鬧!”皇帝一拍案子,恨道,“你們一個是沐王府的親王,一個是睿王府的王妃,竟然敢夜半私會,簡直丟盡我皇家顏面,該當何罪?”

“陛下,妾身認罪,但沐王爺並無過錯,是妾身纏著沐王爺的,陛下要罰,就定妾身一個人的罪吧。”方溪荷說得無比淒然,姣好的容顏沾上淚水,更是我見猶憐,“妾身出自官宦之家,婚姻大事只能由父母做主,妾身一時糊塗做了錯事,皆是出自愛,陛下是最重情義之人,難道還不懂這份感情麽。”

祁睿風在一旁冷笑,這女人當真是舌燦生蓮,顛倒黑白,於是便也上前一步,跪了下來,道:“兒臣懇請父皇不要責罰二哥和溪荷了。兒臣與二哥有手足之情,與溪荷更是有夫妻之恩,怪只怪兒臣待溪荷還不夠好,就算會成為笑柄,也是兒臣的錯,兒臣實在不忍看到他們受責罰,請父皇開恩。”

皇帝氣得臉色鐵青,這簡直是皇室一樁巨大的醜聞,怎麽可能對這二人說放就放,而且自己最寵愛的兒子還受了這般委屈,明日還會成為他人的笑柄,簡直是豈有此理!

皇帝看了一眼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的祁沐遠,問道:“沐遠,你可有話要說?禁足還未結束,你又惹出這麽一檔子事來,你可真是父皇的好兒子。”

祁沐遠低著頭,面如死灰:“兒臣無話可說,但憑父皇責罰。”

“傳朕旨意,沐王祁沐遠,與睿王妃私通,即日褫奪親王封號,降為郡王。方氏婦人,不守婦德,羞辱皇室顏面,即日褫奪睿王妃封號,流放嶺南。睿王祁睿風,情義甚篤,賜黃金百兩,彩珠七顆。”皇帝嘆了口氣,起身離開了。

方溪荷知道結果時,暗自咬牙,憑著方家的實力,雖說是判了流放,但肯定會找一個與她相似的人替罪,這自己倒是不必擔心。只要祁沐遠還有機會,自己也未必不能坐上那皇後之位,到時候,祁睿風和祁蕭然,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祁睿風冷冷一笑,流放哪裏是他要的結果,既然如此,他就幫父皇一把吧,方家這棵根基深厚的大樹,也該動一動了。

次日清晨,整個京城都被一個消息轟動了,睿王妃與沐王爺偷情,睿王妃自覺無顏,竟服毒自盡,睿王爺萬分悲痛,竟一下子病倒了,唉,這個睿王妃本是有福之人,奈何不惜福,真是自作自受,倒是可惜了睿王爺啊。

而所謂病倒了的睿王爺此刻正躺在愛人懷裏,悠閑地吃著愛人給剝好的葡萄,對面的祁蕭然恨得牙癢癢,若是魏紫還在,現在醉臥美人膝的應該是他,哪裏輪得到自家這個無趣的兄長在他面前嘚瑟。想到魏紫,祁蕭然神色暗了暗,雖然他做出了那樣的事,可是自己好像都沒有辦法責怪他,反而整天擔心他的處境,要不哪天去牡丹閣逛逛,順便看看他吧。

“我說,哥,你就算是病臥在床,也該有個時候吧,你都整整五天沒去上朝了,現在祁璟延可在朝堂上嘚瑟得緊,淑妃也在後宮中越來越張揚,你都不管啊。”祁蕭然抱怨道。

祁睿風又吃了一顆葡萄,不緊不慢地回答道:“這有什麽關系?病該好的時候自然會好,老五也蹦噠不了多久。聽說方丞相被迫回鄉養老,方家在朝中的勢力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是的,”祁蕭然點頭,“這不正是你要的結果麽?”

“呵,”祁睿風冷笑一聲,“你好好想想,方丞相是我什麽人?”

“岳父大人啊。”祁蕭然回答道。

“那父皇削弱方家在朝勢力,實際上是削弱了誰的勢力?”

“……好像是哥哥你哎,”祁蕭然恍然大悟,“父皇其實是在打壓你?這是為何?”

祁睿風對自己這個只知道風流卻沒什麽城府的弟弟簡直無語了,道:“當然是為了制衡,二哥被貶為郡王,朝中能制衡我的皇子沒有了,老五雖然看起來厲害,但是終究不是成大事的性子,父皇正值壯年,遲遲不立儲君,哪裏會允許現在有皇子一人獨大,通過方溪荷的事情打壓方家,順便打壓我,難道不是個好主意?”

“啊……”祁蕭然目瞪口呆,這其中怎麽會有這麽多彎彎繞繞,完全搞不清楚。

祁睿風搖搖頭:“你呀,天生就是個享清福的命。不過父皇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方家其實是祁沐遠的勢力,還幫我掃除了些麻煩,既然如此,我不妨也幫他一把。”

“你要做什麽?”祁蕭然怎麽看都覺得祁睿風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打了個寒顫,祁睿風卻笑而不語,專心去享受美人伺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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