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照顧

關燈
謝憶洗完了澡,  鐘陵把謝憶重新抱回了臥室,昨晚的床單已經被鐘陵換了下來,  換上了幹凈柔軟的新床單。

謝憶一個澡洗得舒舒服服的,被熱水的熏染下,臉頰變成淡淡的粉紅色,整個人都更加軟綿綿的,一舒服謝憶就困了。所以鐘陵把他放到床上後,謝憶就鉆進了被窩裏,蜷著身子睡著了。

鐘陵又摸了摸謝憶的額頭,  確認他沒有發燒,才放心地去樓下做飯。

謝憶這一覺只睡了一個多小時就醒來,  可能是這些日子鐘陵每天花著花樣給他補身體奏了效,雖然昨晚折騰了那麽久,  謝憶卻比之前恢覆得更快。

一覺醒來身上就恢覆了不少力氣,  除了腰腿還有點酸之外,  就只感覺到餓了。

謝憶起床穿好衣裳就下了樓。

剛走到樓梯口謝憶就聞到了熟悉的飯菜香,  等到了飯廳,  果然看到鐘陵已經做好了飯,  其中就有謝憶吃過一次就喜歡上的肥牛飯。

謝憶感覺肚子更餓了,  立刻走到餐桌前,還沒等坐下,鐘陵就看到了他。

鐘陵眼裏閃過驚訝,  “你怎麽下來了?”

謝憶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飯菜,說:“我餓了。”

鐘陵勾唇,  上前扶著謝憶坐下了,順帶給他墊了兩個軟墊,“行,  正好我剛做好,趁熱吃吧。”

“但是,要先喝湯。”

謝憶點頭,拿起湯碗吹了吹抿了一口,然後眼前一亮,是他最喜歡的參雞湯的味道,很快一小碗雞湯就被喝光了。

期間鐘陵一直坐在謝憶對面看著他,心中十分滿足,臉上掛著寵溺和幸福的笑容。

謝憶感覺到了鐘陵直勾勾的視線,擡眼與他四目相對,疑惑問道:“你怎麽不吃?不餓麽?”

鐘陵低頭淺笑,“吃。”他就是怎麽看謝憶都看不夠。

謝憶重新低下頭,繼續吃飯。

因為謝憶平常就喜歡吃清淡的菜,再加上鐘陵的手藝很好,所以謝憶吃得很盡興。

但是鐘陵那頭有兩道鐘陵喜歡吃的重口味的菜,味道很香,好幾次謝憶都想伸筷子夾點嘗嘗,但都被鐘陵及時用眼神或者是筷子阻止了。

謝憶堵了下嘴,似乎有些不高興。

鐘陵面露無奈,“你特殊情況不能吃辣的,等過兩天我再給你做。”經過這次,鐘陵決定,以後再有特殊情況,他一定不做重口味的菜,他就和謝憶吃一樣的好了。

謝憶只好收了心思,他可不想因為那裏有問題去醫院,太羞人了。

飯後,謝憶就窩在了沙發上,不想回臥室躺著,鐘陵自然依他,並且用自己的大長腿給謝憶當了枕頭。

溫熱結實的大腿,自然比枕頭舒服,謝憶側躺在鐘陵的腿上,用手機處理公司的文件。

天氣冷了,鐘陵把空調溫度調高,並且給謝憶身上蓋了條毯子。

一個姿勢時間長了,即使是用一個很舒服的姿勢躺著,也會想動一動,沙發很軟,謝憶一動就感覺腰腹使不上力氣,掙紮了兩下沒挪動地方。

鐘陵輕拍謝憶的肩膀,柔聲說:“來,躺好,我給你揉揉。”謝憶聞言乖躺乖好。

鐘陵輕聲一笑,有無奈有寵溺,用溫熱寬大的手掌給謝憶按著,力道不大不小,均勻適中。謝憶舒服地瞇上了眼睛,像一個吃到小魚幹的貓咪一樣慵懶。

揉了一會,鐘陵移動手掌,隔著不厚的布料摩擦著,謝憶身子僵了一下,鐘陵以為是按壓的力度太大了,減輕了些力道,溫度在掌下慢慢傳遞著。

下午5點鐘,斜陽光線橙黃明亮,照射進客廳,斜斜地打在謝憶和鐘陵兩個人身上,不刺眼,倒是給他們身上覆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暈,一股子溫馨靜謐的氛圍從沙發周圍擴散開來。

謝憶很快就放松下來,身上酸脹的感覺正在慢慢消退。整個人都變得軟綿綿的,渾身熱乎乎的,非常享受。

鐘陵一直低頭看著謝憶,眼神溫柔。見謝憶微紅著臉,半瞇著的眼睛,薄唇微微嘟著,還時不時地從口中吐出舒服的呢喃。

謝憶這般可愛的模樣,鐘陵看得心裏直癢癢,艷紅的嘴唇揚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但他還是沒做什麽多餘的動作,依舊給謝憶按著,力道始終如一。

歲月靜好。

翌日清晨,謝憶率先醒來,昨天鐘陵給他按摩的時候就睡著了,所以睡得很飽。張開眼睛就看到了鐘陵明艷的側臉,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窩下打下一片陰影,眼尾張揚翹起,高挺的鼻梁有著完美的弧度,艷紅的嘴唇微微勾著,似笑非笑,唇珠圓潤泛著健康的光澤。

謝憶擡起手指細細繪著他的眉眼,清泠泠的眼中散著溫柔和的光。

不一會,鐘陵的眼珠滾動,睜開了眼睛,一睜眼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謝憶那截細長嫩白的手指。鐘陵微微一楞,朝謝憶側過頭去,正正望進了謝憶那雙宛若墜落星河的眼眸裏。

微微一楞後鐘陵徹底清醒了,摟著謝憶的胳膊輕輕摩挲著,翹起嘴角,吻了下協議的額頭對謝憶說:“早安。”慣來低沈磁性的嗓音帶著晨起時的沙啞,仿佛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酥的謝憶渾身發麻。

謝憶勾唇淺笑,“早安。”

鐘陵側著臉,跟謝憶的側臉貼了貼,柔軟細膩的感覺讓鐘陵迷醉,下意識地蹭了蹭,說:“昨晚睡得好麽?”

謝憶點點頭,也在鐘陵臉上蹭了蹭,“挺好的。”哪都不難受了。

鐘陵輕笑,“那就好。”低頭輕描淡寫地點了下謝憶的唇,“我去做早飯。”

鐘陵坐起身來,被子順勢落下,精壯白皙的肌膚露了出來,睡袍帶子散亂,一條還攥在謝憶的手裏,一動作睡袍便滑落下來了。

剛開始的時候謝憶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兩個人熟悉了之後,他已經不會那麽臉紅了。

等到鐘陵坐起身來,謝憶才看到他皮膚上的傷口。謝憶瞳孔微縮,擡起手指輕輕指著問鐘陵,“疼麽?”

謝憶微涼滑膩的手指在皮膚上掃過,鐘陵皮膚一緊,喉結滾動,“不疼。”

謝憶指尖頓了下之後就收了回去,“哦。”怎麽可能不疼呢,看著就很疼的樣子。

鐘陵轉過身來,抓住謝憶的手腕,指尖湊到唇邊吻了吻,說:“不用,該輕點的人是我才對。”但是他忍不住。

謝憶撇過臉去,又氣又羞,抿著嘴不說話了。

鐘陵自胸膛裏發出兩聲哼笑,決定不再逗他,下了床。

吃過早飯後,本來鐘陵是想讓謝憶再休息一天的,但是謝憶不願意,鐘陵拗不過他只好開車載著謝憶一起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兩人才知道昨天謝氏集團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謝昀寒被爆苛待毆打親生父親,謝老爺子病重住院昏迷不醒,謝家老二深陷出軌門醜聞纏身……這一切都沒有人出來主事澄清,導致謝氏股票迅速下跌,謝家眾人人心惶惶。

外界傳言:謝家或許不日就會破產。

就連與謝氏結成聯盟的汪氏集團都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鐘陵只覺得痛快,但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謝憶。謝憶眉頭輕皺,抿了下唇,見鐘陵看過來,謝憶明白他的意思,眉頭舒展,勾了下唇,“我沒事。”他真的沒什麽感覺,都已經釋然了。只不過到底是他曾經付出過很多心血的地方,難免有些心裏發空。

鐘陵握了握謝憶的手,無聲的安慰。

謝憶感受到一股暖流從鐘陵的手上,傳遞過來,很快剛才的那點空洞的感覺就被鐘陵這一個小小的動作給添上了。

謝憶笑笑,回握了一下。

鐘陵也眉開眼笑,兩人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汪柏看著手機屏幕裏那一條條新聞報道,和汪氏集團也跟著下跌的股票,眼神陰郁,鼻翼急促扇動著,額頭上青筋暴起,看了一會實在忍不住,“啪”的一聲把手機摔到了地上。

然後起身瘋狂地摔著屋裏能摔的一切東西。

站在門邊的管家,根本不敢上前,生怕汪柏把火氣撒在他的身上,只能盡量縮著身子,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等把所有能摔的東西都摔了個遍之後,汪柏終於冷靜了下來,扯了扯有些緊的衣領,對管家說:“再給我拿一部手機來。”

管家終於能動彈,連聲答應,後退幾步,走出房門的一瞬間他輕舒一口氣,才感覺活了過來,拍了拍胸脯,心有餘悸地去拿手機。

3分鐘後,汪柏拿著管家新送來的手機,面無表情地撥通了謝昀寒的電話號碼,占線。

汪柏皺著眉,又打了一遍還是沒人接,他沒耐心再打第三遍了,就在通訊錄裏找到了謝老二的電話,撥了過去。

很多聲之後,電話才被接通,“餵?”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

好像是喝多了。汪柏眉頭皺得更緊了,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根說:“鬧這麽大動靜我們汪家都受到了影響,你們謝家是怎麽回事?”

聽到‘汪家’,電話那頭喝得醉醺醺的謝老二勉強恢覆一些神志,捋了捋舌頭說:“還能怎麽回事,新聞上不都寫著呢麽,謝昀寒……他真不是個東西。不過我跟你說,你當初就不應該和那老頭合作,應該來找我。嗝——我有的是辦法讓鐘陵和謝憶分開……”

汪柏不想聽一個醉鬼啰裏啰嗦,剛要掛斷電話就聽到對方說有辦法,他想要聽一聽,“什麽辦法?”

“嘿嘿。”謝老二奸詐一樂,“那還不簡單,但我是有條件的……得給我很多很多的錢才行。”

汪柏眼底精光一閃,“可以,現在能告訴我了麽?”

“爽快,你比我兒子都爽快,辦法嘛,就是讓謝憶看到鐘陵和別人在一起,以他的脾氣,肯定當場就能鬧翻了。”謝老二信誓旦旦地說著。

汪柏眉頭舒展開來,覺得這個方法的確可行,“嗯,錢一會打到你賬上。”

謝老二連忙應聲,“誒誒,好,嗝。”

目的已經達到,汪柏立刻掛斷了電話,電話那頭謝老二看著被掛斷的界面,冷嗤了一聲,“有什麽了不起的,我靠自己不還是照樣能賺錢。”說著把身邊的李念勻一把扯到了懷裏,“是吧,小念勻,你出的辦法可真管用,我得好好獎勵獎勵你。”

李念勻小聲地“嗯”了一下,沒動彈。

謝老二喝了不少酒,剛才把那點精神頭都用光了,現在酒勁徹底上來了,沒到兩分鐘,就昏睡了過去。

李念勻剛才還一臉嬌羞,一瞬間就面露嫌棄,甩開了掛在身上的手,起身理了理衣服,離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