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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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狂躁起來帶走悶熱的同時,  又帶來新的窒息之感,比之前更為濃烈。

隨著時間的推移,  草木,沙灘,海浪似乎都融為了一體。

白色的浪花帶著夏季溫熱的海水,拍打在岸上,沙灘上大面積地淋著海水,漸漸海面升高,慢慢吞沒岸上的沙子。

岸邊的樹木也被海水浸濕,  有些甚至垂在海面上,葉尖與浪花相互觸碰交纏,  最後勾連成一體。

當月亮高高掛起,漲潮的海面到達了臨界值,  突然寂靜無聲海浪也消失無蹤,  風漸漸止了,  樹葉也只微微浮動。

但空氣更加濕了,  就在以為一切風平浪靜之時,  平靜的海面下暗潮洶湧。

漸漸地整個海灘轟隆聲響起,  地面上和海面上的一切都在震動,  滔天的巨浪瞬間席卷而來,原來剛才短暫的平靜是為了蓄積力量。

海浪吞沒周圍的一切,草木,  沙灘全部都消失不見,只有潮水一浪接一浪地湧入,  等到月上中天,清冷皎潔的月光照射而下。

白色浪花終於銷聲匿跡,岸邊的草木也顫顫巍巍地抖露著海水,  探出頭來。

沙灘一大半還在海水中,剩下的一小半全都泥濘一片。

終於一切回歸寂靜,夏日的夜晚溫度漸漸降了下來,只有微微濕潤的樹葉順著清風的方向微微顫動。

鐘陵輕吻謝憶的眉心安撫他。

夜涼如水,涼意更甚,鐘陵和謝憶兩人渾身的燥熱都被吹散,鐘陵還好沒感覺冷,但謝憶體寒只一會功夫就有些冷了,但他一動也不想動。

鐘陵從床上起來,“來,我先帶你去洗澡。”鐘陵的音色比之前更加喑啞低沈,但聲音裏的饜足卻怎麽也蓋不住。

謝憶渾身發軟,動彈不得,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還有著隱隱脹痛和酥麻,只輕輕“嗯”了一聲同意了,身上黏膩的感覺的確不舒服。

再說該做的事情也都做過了,就算害羞也來不及了,他也實在沒了力氣,只能任由鐘陵動作。

鐘陵應聲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謝憶身上的痕跡,呼吸又變得粗重,剛剛停歇的浪潮又在體內叫囂。

但畢竟是兩人都是第一次還是控制些的好,所以鐘陵不想更不敢再做什麽了。

謝憶本來身體就弱,再多了不好的。

鐘陵彎腰扯過旁邊的薄毯,把謝憶露在空氣中的身子裹了起來,

隨後走進浴室,把浴缸裏放滿溫度適中的熱水,又返回了臥室,把床上的謝憶連人帶毯子一起打橫抱進了浴室。

把謝憶身上的薄毯扯下,兩人汗濕的身體再一次相貼。

鐘陵抱著謝憶兩人一起進了浴缸裏,浴缸裏放滿了水,兩個成年男人一起進去,水往外溢出很多弄得整個浴室的地上全都是。

謝憶本來就害羞到臉紅耳朵紅,發現鐘陵也要跟他一起洗,比之前更加羞恥了,一瞬間剛褪去的熱意就又湧現出來,整個人在鐘陵的懷裏不安地動了幾下。

被愛情滋潤過的清冷美人,此時更加勾人,謝憶這一動鐘陵真的有點承受不住,假意威脅道:“你要是想明天起不來床,你就繼續動。”

話音落下,謝憶的身子就繃緊了,他是真的害怕了,所以一動也不敢再動了。

鐘陵扶著他靠在浴缸邊緣坐下,動作十分輕柔小心,生怕再弄疼了他。

謝憶微涼的肌膚一碰到溫熱的水,條件反射地打了顫。而後便在熱水裏把身體伸展開,舒舒服服地閉上了眼睛,泡起澡來。

鐘陵沒忍住笑出了聲,無奈地說:“憶寶啊,你真的是太可愛了。”而現在這麽可愛的謝憶已經屬於他了。

但是下一次他一定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他,一定。

鐘陵開始給謝憶洗澡,他的動作很輕柔,手掌在那些痕跡上一一拂過,他感受到了懷中謝憶隱忍地繃緊了身體,側頭看了眼謝憶果然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鐘陵心疼了,哄著謝憶說:“乖,放松,別再咬了,叫出來也沒關系,我都已經聽過了。”

謝憶聞言身體倒是放松了,但是唇還咬著,鐘陵看他一臉防狼的表情被氣笑了,“放心吧,我今天不再折騰你了,再弄下去你就受傷了。”

謝憶這才將信將疑地松開了唇,上面果然更紅了,還要一排整齊的牙印,鐘陵拇指輕輕摸了一下,拿到眼前看了一眼,嗯,還好沒出血。

全身洗好之後,鐘陵伸出手臂向水面下探去,這時謝憶不知哪來的力氣,瞬間站起身來,轉頭瞪著他,滿臉不可置信,“你……”

鐘陵攤手解釋:“我得給你清理一下啊。”

謝憶渾身發燙連忙出聲阻止:“不用,你出去,我自己弄就好。”

鐘陵其實也忍得很辛苦,就順勢起來,“那你自己小心些。”去了旁邊的淋浴間。

鐘陵洗好後,見謝憶已經不在浴室了,他走過去把浴缸的水放掉,就披著浴袍出去了。

一進客廳就見謝憶正蜷在沙發上,好像是睡著了。

鐘陵走過去,看到地上的購物袋這才想起來晚飯還吃,趕緊去廚房沖了杯牛奶端了出來,走到沙發前,輕聲說:“寶貝,來先起來把牛奶喝了,不然一會該胃疼了。”

謝憶剛迷迷糊糊睡著就聽到鐘陵的聲音,嘴裏嘟囔著,“困。”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起。

鐘陵蹲下,親上謝憶的唇,只一下便離開,假裝威脅著:“你要不還不起,我就繼續了啊?”

不知道謝憶是不是聽懂了,眼皮輕顫睜開了眼睛,帶著疲憊和困倦,顯然還沒回過神來。

鐘陵心中很是愧疚,之前是不是太狠了,下次得註意了,謝憶這身體養了這麽多天還是弱。但鐘陵怕他胃疼,還是咬咬牙狠下心,彎腰把謝憶扶了起來,把牛奶遞到他嘴邊,“先喝點墊墊,折騰了這麽久還沒吃飯,一會你該胃疼了,乖。”

謝憶感受了下,的確有些餓了,聞著香甜的牛奶,就這鐘陵的手,張口慢慢地喝著,不一會一杯牛奶就喝光了。

鐘陵起身,扯過沙發上的毯子,給謝憶蓋好,又摸了摸他的頭發,發現是幹的,這才放心去了廚房做飯。

剛才鐘陵看過時間已經快晚上10點鐘了,就簡單做點粥吃。

半個小時後,清淡的海鮮粥和兩個小菜就端了出來。

謝憶想要起身去餐桌上吃,但鐘陵沒讓,“你就在沙發上吧,餐桌的椅子太硬了,你會疼。”

謝憶坐起身子,還想去,但是剛坐好就感覺到了疼,皺了下眉,這還是在柔軟的沙發上,一想到要是坐別的椅子得更疼了,這才放棄。

鐘陵看到謝憶皺眉,猜到他是疼了,連忙說:“吃完飯,我看看給你抹點藥吧。”

謝憶眨了眨眼睛,“應該不用吧。”

“不行。”鐘陵態度很堅決,“不抹藥該發炎了,發燒了怎麽辦?”

謝憶妥協了,“哦。”

他不想生病,他毫不懷疑自己要是真的生病了,鐘陵一定會把他送到醫院去,但他最討厭醫院了。

鐘陵這才放心,“乖,先吃飯吧。”然後就把勺子遞給謝憶。

謝憶接過,開始吃了起來。

鐘陵也跟著吃,他也餓了,很快兩碗粥下肚。

而謝憶半碗還沒吃完,就不吃了,鐘陵皺眉,“不合胃口麽,怎麽吃這麽少?”

不對啊,他還是按照以前的方法做的呀。

謝憶抿唇半天沒說話,有些難以啟齒。

鐘陵又問了一遍,謝憶猶豫了下才說:“我疼。”他最怕疼了,特別是那地方真的坐不住。

鐘陵楞了下後連忙起身,坐到謝憶旁邊,“來先靠在我肩上,我餵你。”

見謝憶不動,鐘陵又說:“都是我不好,你就讓我幫你吧,好麽?”

鐘陵眼裏和聲音裏的愧疚都要溢出來了,謝憶心裏有些觸動,猶豫一下還是靠了上去。

鐘陵勾唇,“乖。”之後就在謝憶身後攬著他的肩膀開始餵飯。

謝憶依偎在鐘陵肩上張口吃著餵到嘴邊溫熱的粥,感覺心裏某個空空的地方被填滿了,不知不覺就把剩下的半碗粥吃完了。

鐘陵放下餐具,低頭看到謝憶唇上沾了一點粥,心念一動,低頭輕啄了下順帶把米粒卷到嘴裏咽下了。

這個吻和之前那些都不同,非常非常輕,甚至都不能說是吻,但就是這樣的觸碰,讓謝憶覺得唇上火辣辣的,竟比那些熾熱的吻更讓他動情。

一瞬間才褪下沒多久的紅暈又爬上了臉頰和耳朵。

鐘陵也發現了,又輕輕親了一口,還在上面輕輕舔了一下,舌尖像羽毛一樣刮過謝憶的唇,一瞬間鐘陵看到謝憶的臉更紅了,帶著脖頸都紅了,鐘陵輕笑一聲,沒想到謝憶喜歡這樣的。

不過想想也是,謝憶那樣清清冷冷的性子,喜歡這樣的觸碰倒是沒什麽違和感。

鐘陵用食指點了點謝憶的鼻尖,“憶寶,你真的是越來越可愛了。”

順手從旁邊拿了個抱枕墊在謝憶的身後,接著說:“寶貝你先做沙發上等會,我先去收拾收拾。”而後就起身往臥室走,剛才兩人把臥室的床弄得一塌糊塗,不換根本沒法睡人。

謝憶也想到了這一層,感覺耳朵更燙了。

10分鐘之後鐘陵就收拾好從臥室裏出來了,走到沙發前攔腰把謝憶抱了起來,謝憶順勢把手搭在鐘陵的肩上,一副很乖的樣子。

鐘陵動作輕柔地把謝憶放在床上,轉身去衛生間洗幹凈手,很快返回臥室,謝憶看著他來來回回的也不知道要幹什麽,直到鐘陵從床頭櫃上拿起了一管藥膏。

謝憶才想起來抹藥這茬,想想就覺得羞恥,謝憶單手捂著眼睛,有些不敢看。

鐘陵見他這麽害羞,心中暗笑,覆在謝憶耳邊說:“別害羞,之前不是都看過了?放松,不然會疼的。”

謝憶能怎麽樣,只能“嗯”了一聲以作回答,那聲音細細小小的不仔細聽都根本聽不見。

鐘陵勾唇,不再逗他了。掀開謝憶的浴袍,丹鳳眼瞪大了,呼吸一窒,謝憶裏面居然什麽也沒穿?!

一瞬間鐘陵麻了,全身都麻了。

鐘陵倒吸了一口冷氣,終於明白為什麽謝憶剛才那麽害羞了,換了誰都受不了這個啊,簡直引人犯罪。

怕謝憶冷到,鐘陵趕緊調整好情緒,仔細檢查了一下沒破皮但是有點腫了,擠出藥膏,邊吹著氣邊給謝憶上藥。

謝憶白皙的臉上漲得通紅,現在的姿勢比之前那個時候還要羞恥,藥膏冰冰涼涼的倒是很舒服,但鐘陵的呼吸時不時地噴吐在上面,又癢又酥麻,他又不想叫出聲來,只好咬著牙根忍耐著,非常煎熬。

謝憶如此,其實鐘陵沒好到哪裏去。

剛開始他還心疼著謝憶,想著下次輕點,可後來漸漸的就變了,有些心猿意馬。特別是他能感覺得到每次觸碰的時候,謝憶的身子都會顫抖,實在是讓鐘陵覺得口幹舌燥。

終於塗好了藥膏,兩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鐘陵起身的剎那,謝憶連忙拽著旁邊的被子把自己的身子蓋上了,不想讓鐘陵看到他又有了感覺,不然他真的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熟了,還有鐘陵怕不是又要……想想謝憶就覺得崩潰,蜷著身子縮在了被子裏。

快步走進衛生間的鐘陵打開水龍頭,潑了好幾次涼水才覺得腦子清醒了些,把濕濡的額發用五指梳到腦後。

兩條胳膊拄在衛生間的洗手臺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滿臉通紅,眼中情意湧動,眼底還泛著紅血絲,讓本就艷麗的樣貌摻雜著誘惑和一絲邪氣。

他要是再待下去怕不是會變成禽獸撲上去。

過了好一會鐘陵才把體內的躁動平息下去,擦幹手臉,轉身出了衛生間去廚房收拾東西。

等到鐘陵都收拾好回到臥室的時候,他發現謝憶已經睡著了,看樣子今天是真的累到他了。

鐘陵關了大燈,借著小夜燈的光亮輕手輕腳地上了床,剛躺好,謝憶就動了,鐘陵還以為把他吵醒了,結果兩秒鐘之後謝憶就鉆進了他的懷裏,摟著他的腰就不動了。

鐘陵無聲地笑了,也摟著謝憶並且吻了吻他的發頂,心裏默念:“寶貝,晚安。”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鐘陵在睡夢中感覺懷裏的人身體變得越來越熱了,一直沒敢睡熟的鐘陵立刻意識到了什麽,清醒了過來,伸手摸了一下謝憶的額頭,果然發燒了。

鐘陵輕嘆口氣,慢慢地把懷裏的謝憶挪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發燒了的緣故謝憶根本沒什麽反應。鐘陵心下一凜,立刻拿了體溫計給謝憶量了一下。

38度,還好不算太高,鐘陵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收起體溫計,轉身去準備了溫水和毛巾給謝憶擦身子降溫,就這樣折騰到了天亮,謝憶的體溫才恢覆正常,而鐘陵一晚上沒睡。

這一切,還在睡夢中的謝憶完全不知道,還在沈沈睡著。

鐘陵見他終於退燒了,拿出手機給特助發了個信息告訴他【今天不去公司了,有事電聯。】而後就躺在床上,摟著謝憶補覺了。

鐘陵睡下沒多久謝憶就醒了一次,他感覺渾身軟綿綿的,而且有些頭痛,是他熟悉的發熱癥狀。但他摸了下額頭感覺並不熱,看時間才6點多鐘,感覺還早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等謝憶第二次醒來的時候發現都已經8點多了,鐘陵居然還沒醒,立刻想到是照顧了他一夜,謝憶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再了解不過,發起熱來很兇。

謝憶渾身還是沒什麽力氣,探出一只手在床頭摸索到了手機,看了看有兩個助理小林的電話,但手機靜音了沒聽見,謝憶想了想便給小林發了信息,通知他今天不去公司了,有事明天再說。

放下手機後,謝憶依舊窩在鐘陵懷裏,不想吵醒他,微微昂起頭來看著鐘陵的睡顏,早晨的光線很充足,照在鐘陵的臉上給他鍍了一層金光,因為閉著眼,臉上淩厲張揚的輪廓柔和了很多。

這樣的鐘陵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也讓謝憶的心裏有種莫名的幸福感。

謝憶就這樣一直看著鐘陵,等著他睡醒。

2個小時之後,鐘陵終於醒了。

他睜開眼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懷裏的謝憶,然後他就和正看著他發呆的謝憶來了個四目相對。

鐘陵呆楞一瞬擡手摸了摸謝憶的額頭試了下溫度,不熱,看樣子已經徹底降下去了這才放心,而後笑著說:“早啊,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鐘陵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讓謝憶地耳朵發麻,搖搖頭說:“就是沒什麽力氣,不難受。”

鐘陵滿含歉意地說:“你昨晚發熱了,都是因為我,我下次會更小心的。”其實他之前已經非常克制了,但到底是經驗不足還是傷到了謝憶。

隨後鐘陵的話頓了下,才繼續問:“你那裏還疼不疼?”

謝憶瞬間反應過來鐘陵說的是哪裏,感覺耳朵尖尖有點發燙,他有些不自在地擡手輕捏了下,小聲說:“還有一點點疼。”

其實這點疼他還是能忍的,但是可能是關系更近一步的原因,謝憶在鐘陵面前不打算忍著,所以把真實的感覺告訴了他。

鐘陵眉頭輕蹙,“還好,我一會再給你上一次藥,應該就差不多了。”

謝憶乖巧點頭。

鐘陵感覺到謝憶的順從和親近,不自覺地勾起了唇角,摟著謝憶的手臂緊了緊,不禁感嘆出聲:“這種感覺真好。”

謝憶眨巴眨巴眼睛同意,他也覺得很好。

兩個人在潔白的大床上依偎在一起躺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了進來,整張床都泛著白光,映著兩個如畫的人,時間靜靜流淌。

不久之後鐘陵親了親謝憶的臉頰,起床做飯去了。

鐘陵走後謝憶也跟著起來了,雖然沒什麽力氣但也並不覺得難受,就是站在地上之後,感覺腿使不上力氣,還有某個地方傳來很怪異的感覺,有點疼又有點酥麻。

讓他很不習慣,過了好一會才覺得好點。

吃飯的時候,鐘陵給謝憶拿了個軟墊墊在椅子上,才讓他坐下。

謝憶心安理得的接受,畢竟這就是鐘陵造成的。謝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抿唇垂著眼看著桌上的食物。

鐘陵以為他還是疼,便關心地問道:“怎麽了?不舒服?”

謝憶這才回神,搖頭猶豫了下說:“沒有,我就是覺得……不太真實。”也不太踏實,他也說不出那到底是什麽感覺,以前他從來沒有過這樣迷茫過。

鐘陵心突然緊了,走到謝憶身側蹲下身子,一只手牽起謝憶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另一只拉低了謝憶的頭與他額頭相抵,直視著他的眼睛,眼神裏滿是堅定,語氣更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謝憶,感受到你手下的心跳了麽?它是真的,我也是真的。我希望你記住,只要它還在跳一天,我就永遠不會松開你的手。”

他看謝憶只眨著眼,眼神裏看不出什麽情緒,繼續說:“我知道就算嘴上說得再好聽,也不能證明什麽,而我說的這些以後我會證明給你看。”

“你現在什麽都不要想,只要看著我如何做就好。”

“我會還你一個真實的世界。”

“所以,安安心心地享受本該屬於你的一切,好麽?”

聞言謝憶心底的那棵幼苗,瞬間長大,伸出了花骨朵。鐘陵的話讓他莫名安心了不少,仿佛心上的那個大口子被鐘陵用柔軟溫柔的力量堵上了,擋住了外面的嚴寒淩冽。

謝憶那種不自在的感覺,漸漸消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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