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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漫游威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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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玩過佛羅倫薩的風景之後,崔勝賢還剩下一些空閑的日子,南卉甄就幹脆帶上崔勝賢,一起去了她一直就想去的威尼斯。

到意大利求學的一年裏,南卉甄總是忙於學業,就算偶有空閑時間,也多在佛羅倫薩的各個畫廊,劇院,藝術館等地度過了,所以她從來沒有時間,能去到威尼斯看看。

南卉甄對威尼斯,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向往,大概這來源於大多數女孩骨子裏都有的對水的親近與熱愛。

在火車站買好去往威尼斯的火車票,因為選的是普快列車,票價還不到二十歐元,算得上是比較合理的了,兩人拿著打包好的行李上了車,晃晃悠悠三個多小時後【註1】,火車到達了水城威尼斯。

兩人抵達的時候恰恰趕上了威尼斯的好天氣,前兩天剛剛下過雨,天空碧藍碧藍的,浮著絲絲縷縷的雲彩,太陽出來了,暖融融地照在過往行人的身上,卻不會讓人覺得灼熱。

兩人本來穿著呢大衣的,但出站後不久就被威尼斯這深秋裏的暖陽烘出了些微毛毛汗,兩人相視一笑,脫下厚重的外套,手牽手去搭乘小艇了。

來之前,因為他倆都是第一次去威尼斯,也不知道該住哪裏比較好,就求助了在意大利呆了多年的ciro,國王陛下幾乎每個暑假都會來威尼斯玩一玩,對這裏可謂知之甚詳,劈裏啪啦推薦了一長串的旅店,讓南卉甄回去自己搜索確定。

兩人扒著電腦搜索了好久,眼睛都花了,才隨便確定了一間看起來還不錯的酒店。酒店名字叫eurostarsresidenzaaregiohotel,長長的一大串字母,據南卉甄說,翻譯過來叫“卡納勒究歐洲之星”【註2】,拗口得緊,反正崔勝賢就看懂了“hotel”這個單詞,橫豎有南卉甄在呢,有個懂意大利語的女友,他又何需操心這麽多。

有人說,上帝將他的眼淚流在了威尼斯,所以這裏如此晶瑩而柔情,就仿佛一盞漂浮在碧波上的蓮荷一般的美夢。兩人在站臺附近買了份地圖後,乘坐上了貢多拉,慢慢駛過威尼斯蜿蜒盤桓的水道,空氣裏有海水淡淡的腥鹹味,撐船的老者似乎也被這難得的好天氣感染了,滿面笑意地唱著著名的意大利船歌《santalucia》【註3】。

老人的嗓子並不很好,自是比不上專業的男高音歌者,但是足夠歡快的調子,和滿懷的歡喜之情,賦予了這歌曲相當的魅力,於是同船的旅客們有些也跟著調子唱起來,滿船便灑滿了歡聲笑語,在這樣美好的氣氛裏,崔勝賢吻了吻女孩的額角,把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裏。

作為世界上唯一的一個沒有汽車和自行車的城市,威尼斯總讓習慣了車如流水的標準都市人們,找到一種難言的安寧,貢多拉在不同的地方靠岸,到達目的地了的旅客們也拎著行李次第下船,很快就到了南卉甄她們預定的酒店了。

兩人到的時候還很早,客房還沒有打掃幹凈,他們就幹脆把行李寄存在了酒店裏,輕裝上陣,準備出門游玩去了。

不懂得看地圖的南卉甄,拿著地圖看了老半天,也終究沒有看出個所以然,就覺得威尼斯的形狀好像海豚【註4】,其他的一概弄不清楚。崔勝賢倒是會看地圖,但是他不認識意大利文啊,這滿篇的意大利文讓他一頭霧水,兩人呆楞楞地對視了幾分鐘,崔勝賢手一揮,決定帶著南卉甄去找個導游。

在酒店前臺服務員的幫助下,他們很快找到了一個當地的導游paolo【註5】,是一個和南卉甄同齡的小夥子,會說些帶著口音的英文,在導游的帶領下,他們總算是可以游覽這個城市了。他們搭乘上水上公交,paolo坐在崔勝賢和南卉甄的對面,跟情侶倆慢慢的介紹起威尼斯。

從沒有到過威尼斯的人,或許會以為威尼斯就是一整塊地方,其實不是,威尼斯應該算得上是一個組合名詞,因為它實際上是由118個小島組成的。

也因為這個原因,世人又給了威尼斯一個名字——“百島城”,這一百多座小島,被如蛛網般交織縱橫的177條運河分割開來,各地之間以舟艇相通,形成威尼斯與眾不同的生活和交通方式。

運河多了,橋也自然就多了,威尼斯擁有著四百多座形態不一的橋梁,但若要說其中最著名的,那絕對是非“嘆息橋”【註6】莫屬了。

嘆息橋是一座早期巴洛克式風格的石橋,不同於那些開放或半開放式的橋梁,嘆息橋是封閉式的,所以過橋的人,會被完全的封閉在橋梁裏,只能透過橋上的幾個鏤空的花窗,看到外面的天空和水道。

橋的左端是威尼斯的市政宮,也是當年威尼斯共和國法院,和總督府的所在地,嘆息橋的右端,則是當年威尼斯的重犯監獄。

那是一個封閉的石牢,粗粗的鐵欄桿封閉著一個不見天日的地獄,據paolo說,在過去的年月裏,重犯們一旦進了這個監獄,幾乎沒有人能夠活著出來。

之所以稱其為嘆息橋,有很多說法【註7】,大多是傷感而悲情的,但是有一種美好的祈願卻被遺留了下來,那就是:傳說在嘆息橋下親吻的戀人們,他們的愛情將會成為永恒。

於是,當南卉甄他們一行人轉乘的小艇,經過那座嘆息橋下的時候,在paolo戲謔的眼神中,在光天化日之下,一向靦腆的女孩鼓起了勇氣,紅著臉,閉上眼,吻上了青年唇。

但因為她害羞地睜不開眼,在中途偏離了方向,吻只落在了他的唇角,青年眼底閃過溫暖的笑意,擡手捧著女孩的臉龐,重重回吻過去,換回paolo和船夫起哄的叫好聲。

來到威尼斯的第一天,他們就幾乎在水道上度過了,paolo跟兩人約定好第二天來酒店接他們之後,跟南卉甄他們分開了,兩人則回了酒店,辦理入住手續。

他們訂的是兩間標準單人房,正好是彼此緊挨著的,兩人歸置好行李後,到酒店的餐廳吃晚飯。飯後,他們倆也沒有急著回房休息,就在酒店的露天花園裏坐著聊了聊天,直到天色完全黑下來,兩人才回房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在paolo的帶領下,先後游覽遍了威尼斯的知名景點,但在這所有的地方中,南卉甄最愛的還是彩色島burano。

paolo說似乎自從他記事起,小島的地方政府就已定下了當地居民每年都要刷一次房子的外墻的規定,於是,burano島上居民們,就把他們小巧玲瓏的房子,用各色油漆刷得五顏六色、色彩斑斕。

這些多彩的房子,一個挨著一個,沿著街道排列著,組成了一道陸地上的“彩虹”,為了更好的游覽這座彩色島嶼,南卉甄一行人棄船而行,漫步於burano島的石街上。

大部分的房子的窗臺上,都會擺放幾盆花或是一些小裝飾品,粉藍色墻面,靛藍色百葉窗搭配嫩黃的盆栽花卉,或是赭紅色墻面,咖啡色木窗配上鮮橙色的小花,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想法,相鄰房子的顏色也都不同,搭配上那條蜿蜒的水巷,一切美好的仿佛童話一樣。【註8】這裏盛產手工蕾絲和抽紗制品,南卉甄不可免俗地買上了嵌有幾塊手工蕾絲的手帕,直說要帶回去當做紀念品,崔勝賢也笑著幫她挑選好看的花樣。

美好的時光稍縱即逝,在兩人尚且意猶未盡的時候,崔勝賢就需要趕回韓國了,臨走前,南卉甄拖著崔勝賢特意去買了著名的威尼斯面具。

兩人都選的半臉款,她的那個主體是銀白的,華麗的鏤空設計更添尊貴,青年的那個是與之相搭配的金色款【註9】,制作得都很精致,讓南卉甄直呼不忍心戴了。

當然,最後南卉甄和崔勝賢還是戴上了面具,然後請paolo幫忙,照了一張兩人在晴空下相擁微笑的的合照,照片裏,兩人嘴角的那抹微笑,竟連弧度都是驚人的相似了。

兩人回韓國的時候,是勝利和李秉榮帶著幾個助手來接的機,兩人在助手和經紀人的掩護下,上了保姆車,一上車,勝利就歡快地對南卉甄招呼道:“嫂子好!”女孩的臉騰地就紅了,忍著害羞回了禮。

崔勝賢給忙內使個眼色,勝利會意,對南卉甄說道:“嫂子,我們兄弟幾個早就聽勝賢哥說起過您了,就是一直沒有機會見您一面。今天晚上我們幾個做東,為你們倆洗塵接風好嗎?”

南卉甄雖然不好意思,但是又找不到理由推脫,而且她心裏也清楚早晚都有這一茬的,所以也沒有在婉言謝絕,只是對勝利說:“嗯,好。不過,還請你用平語跟我說話吧,不要再用敬語了,我比勝利xi還要小兩歲,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用敬語。”

勝利還沒說什麽,崔勝賢插嘴道:“這不行,你是我的女友,我是他哥,你輩分是要比他高點啊,他用敬語很正常啊。”勝利也點頭表示認同,於是南卉甄也沒話說了,有個輩分高的男朋友,有時候是真心傷不起。

他們先把南卉甄送回了家,告訴她晚上吃飯時回來接她之後,就轉頭離開回了bigbang的宿舍,一進屋,驚訝地發現權志龍也賴在這裏呢。

崔勝賢取笑道:“志龍啊,雅靜不在家很無聊對不對?”權志龍撇撇嘴,說:“我才不無聊,我是擔心你們寂寞,這才來陪陪你們的。”對於權少年這種嘴硬的習慣,大家表示適應良好。

崔勝賢說:“對了,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吧,我把卉甄介紹給大家認識。”勝利也在一旁說:“對啊,我們和嫂子都說好了,晚上的時候過去接她。”

權志龍一向是秀恩愛的人,這下子女友忙著拍戲去了,自己落了單,成了看著別人秀恩愛的人,權少年心中是各種憋屈各種不適應,又不好掃大家的幸,只好沖著忙內道:“現在就‘嫂子’、‘嫂子’的叫這麽順溜,你個馬屁精!”無辜受難的忙內表示很委屈思密達。

到了約定好的時間了,幾個人都紛紛整理好自己的衣裝,前往南卉甄家接她,南卉甄似乎也很是重視這次晚餐,她穿著白色珍珠領暗紋緞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小香風的呢大衣,長發發尾用卷發棒裹得微微向內卷起,還畫了點淡妝,看上去很是動人。

上車後,女孩禮貌地跟大家問好,他們也都熱情地回應。晚餐是在bigbang常去的那間餐廳吃的,席上,雖然南卉甄的話不多,但是不管誰說話的時候,她都會認真地看著對方的雙眼,聽對方說的內容。

聽到好笑的地方,也會微微笑起,眼睛就跟著彎起一點可愛的弧度,所以bigbang的小叔子們,都對這位安靜靦腆的嫂子很有好感。

一頓飯的時間,bigbang的幾個兄弟先還是客客氣氣,彼此給對方蓋高帽堆面子什麽的,等到幾杯小酒下肚,一個個原形畢露,你把我幹的丟臉事抖落出來,我把你的小秘密揭發幹凈,場景那叫一個混亂,崔勝賢只恨不得捂住臉竄逃,說他不認識眼前這幾個貨。

南卉甄看著崔勝賢那一臉的悔不當初,就笑了,牽住青年的手,說:“勝賢哥,沒事的,這樣的場景我一點也不會覺得不開心,相反的,我覺得非常喜歡,正因為他們和你的關系這麽好,他們才會這樣沒有顧忌,插科打諢地笑鬧,我很高興看到這個場景,這讓我覺得,我也是被他們接受了的,所以也被容許看到他們這樣的一面。”

崔勝賢從女孩的眼裏,只看到了滿滿的真誠,然後他也就釋然了,伸手為南卉甄夾了她喜歡的菜,說:“別管他們,讓他們鬧去,吃東西吧。”南卉甄點點頭,拿起了筷子,乖乖吃飯了。

聚餐過後沒多久,bigbang就投入了新專輯的制作中,經歷風雨後,再聚在一起制作專輯,大家都很用心。崔勝賢還和權志龍一起完成了將要收錄進新專輯的歌曲的rap部分,新專輯叫《alive》,預示著bigbang就算歷經低谷,依然生機勃勃,依然不會被打倒。

為了新專輯,崔勝賢還染了一頭薄荷綠的頭發,這樣張揚的顏色,卻意外的很適合崔勝賢,南卉甄很喜歡青年的新發色,兩人獨處時總喜歡拿只手輕輕摸著他的短發,青年也任她施為,從不反抗。

很快就到了2011年的年末了,讓bigbang倒黴的2011年,終於要過去了,新年的時候,崔勝賢回到家裏,陪好久不見的家人一起過年。

元旦這天,吃完晚餐後,崔勝賢和姐姐崔慧允,一起幫媽媽收拾起了廚房。崔媽媽一邊收拾就一邊念叨崔慧允:“慧允啊,你今年都快三十了,是時候考慮考慮結婚的事情了吧?”【註10】崔慧允沒吭聲,當做沒聽到悶頭洗碗,崔勝賢看著姐姐吃癟,在那裏悶笑,終於笑得姐姐大人爆發了。

崔慧允扭頭瞪他一樣,怒道:“笑笑笑!笑什麽笑!你以為你好得到哪裏去麽崔勝賢,我瞅你平日裏忙成這個樣子,人又木呆又宅的,有時還不解風情,有女孩子要你才怪了!以姐姐我的資質,想要找個人嫁了是輕輕松松的,你就該發發愁了!”

崔勝賢不以為意地哼一聲,道:“才不需要你擔心,你弟弟我這麽帥氣的人,已經找到女朋友了。”那邊忙碌著的崔媽媽一聽,頓時來勁了,一把擠開女兒,湊到兒子身邊,詢問道:“你找到女友啦?交往多久啦?她多大了?她家是幹什麽的?她有工作了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差點沒把崔勝賢給砸暈,他無奈地對崔媽媽說:“媽媽,你能不能不這麽刨根問到底的?”崔媽媽說:“我能不問嘛,你交到女友了,我得給你把把關啊,來來來,你快說說你女友的情況啊,媽媽看看適不適合你……”

在母親的嘮叨中,崔勝賢瞅了一眼自家姐姐,毫無意外的發現了姐姐寫著“風水輪流轉”的幸災樂禍的表情,塔普君嘆口氣,打起精神應對母親的問題轟炸,崔慧允哼著小歌,繼續洗碗,心裏還說:該!讓你剛剛笑你姐姐,這下輪到你倒黴了吧!

崔媽媽足足扭著崔勝賢問了一個多小時,才消停了,此時,崔媽媽已經順利打聽清楚了南卉甄的全部信息了。

對於自家兒子這次找的這個女友,崔媽媽表示很滿意,書香門第出身,本身也是名校畢業,聽兒子說長得也乖巧清秀,很是可愛,性格也蠻好的,崔媽媽覺得如果真像兒子說的那樣的話,這個女孩應該是個很不錯人。

崔媽媽滿意地問:“什麽時候帶她回來給我們認識認識啊?”崔勝賢說:“應該就在最近吧,媽,卉甄很害羞的,你可別太誇張,會嚇著她。”

崔媽媽白他一眼,不滿地說:“還用你教我?!你個有了媳婦兒忘了娘的不孝子!”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的圖圖有點多哦,大家不要嫌某北麻煩哦,我找資料圖片的時候也花了好久的時間呢,就是希望能給大家足夠的畫面感和真實感的說,希望不趕時間的親們,可以靜下心來看看某北的註解哦。

話說最近因為院子裏的臘梅花開了,某北的心情也跟著變得蠻好的。臘梅是我最喜歡的花,也是我的生日花哦o(n_n)o~~親愛的們,你們知道自己的生日花麽?有興趣的可以去查查哦^_^。

對了,說個題外話,前兩天睡前無聊,看一篇小白文,名字不便透露,免得人家說我惡意攻擊,其中有一個描述,當時一看我就笑噴了,那個作者寫道:薄如蟬翼的耳垂……噗哈哈!!!捶地笑!!!誰特麽現實生活中有這樣的耳垂我就給ta跪了有木有!

ps:下次更新,周六晚上九點半左右【註1】:雖然威尼斯被稱為水城,感覺來去都要靠船,但是也是有通火車的哦。從佛羅倫薩過去,特快的是二十多歐元,普快的是十八歐元左右,但是其實兩者相差也就是十多分鐘樣子,所以其實普快更劃算一些。

【註2】:這個酒店也是真實存在的哈,某北選它一個是因為它的環境不錯,另一個是因為價格適中,其他的酒店好多都要近一千(人民幣)了,覺得偏貴,這個要好些,接近500的樣子。不多說了,上照片吧:【註3】:桑塔·露琪婭(santalucia)是一支那不勒斯民歌。在意大利統一過程中,特奧多羅·科特勞把它從那不勒斯語翻譯成意大利,當作一首船歌出版,它也是第一首被翻譯為意大利語的那不勒斯歌曲。我想不少親應該都聽過這首歌,只是或許在開始的時候不知道這是一首意大利民歌罷了。

【註4】:從衛星圖上看,威尼斯的外形的確有點像海豚,附上威尼斯衛星圖一張:【註5】:paolo,來源於拉丁文,意思就是“小身材”,咳咳,我絕對沒有在暗示什麽……

【註6】:嘆息橋其不止是威尼斯有,在英國的康河上,也有一座同名的橋梁,威尼斯的那座嘆息橋建於1603年,而英國的嘆息橋建於1831年。就我個人來說,更加喜歡威尼斯的這座嘆息橋,大概是因為其淵源來歷,更令我唏噓吧。附上威尼斯嘆息橋的圖圖:【註7】:關於嘆息橋的傳說,大體上有兩種,一種說是當重刑犯被押解著通過嘆息橋走向監獄的時候,只能透過嘆息橋上的花窗,最後一次看看這片天空,發出一聲惋惜的嘆息,所以這座橋被命名為嘆息橋,另外一個傳說就更為傷感一些了,據說有個男人被判了刑,走過這座橋。獄卒說:“看最後一眼吧!”然後讓那男人在窗前停下。窗欞雕得很精致,是由許多八瓣菊花組合的。男人攀著窗欞俯視,見到一條窄窄長長的貢多拉,正駛過橋下,船上坐著一男一女,在擁吻。那女子竟是他的愛人。男人瘋狂地撞向花窗,窗子是用厚厚的大理石造的,沒有撞壞,只留下一攤血、一個憤怒的屍體。血沒有滴下橋,吼聲也不曾傳出,就算傳出去,那擁吻的女人,也不可能聽見。血跡早洗幹凈了,悲慘的故事也被大多數人遺忘,只說這是“嘆息橋”,是犯人們最後一瞥的地方,且把那悲劇改成喜劇,說成:如果情侶能在橋下接吻,愛情將會永恒。

【註8】:尋找照片的時候,被布拉諾島的美麗驚艷到了,大家也來欣賞欣賞吧:【註9】:附上兩張面具的圖圖,銀白色的是小卉甄的,金色的塔普君的,都是華麗麗的呢:【註10】:首先,先附上塔普君的全家的照片,左上角是他爸爸年輕時候的照片,右下角是他媽媽年輕時候的照片,左下角則是塔普君的姐姐崔慧允。姐姐大人是空姐,還在網上開網店賣一些服飾,一家人基因都很好的說╮(╯▽╰)╭關於姐姐的具體年齡,某北查了好久都木有查到,但是找到一張他倆小時候的照片,從照片上可以看出,塔普君差不多三、四歲的時候,他的姐姐已經有七、八歲的樣子了,當然,不排除他們基因比較好,從小就長得高……不過就算保守估計,塔普的姐姐應該也是大了他三、四歲左右的,在2012年的時候,塔普君該滿25了,姐姐大人也就是差不多28、29的樣子了,所以文裏會提到說她快滿30了,並非臆造,僅是合理推測哦!附上證據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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