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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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冉爺爺家那個人,不就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有了那個熱搜緋聞的許太子嗎?

不過也就一瞬,心虛從來不是她顧央的風格,至少一直心虛不是。既然來了,那就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吧!

小顧小可愛:好的勒,爺爺,我最近都有空。如果您那邊方便的話,我明天來就可以。

畢竟按照情況估計還會越來越嚴重。顧央覺得現在先把這件事情早解決了早好。

沒一會兒那邊就發來了回覆說好的,明天依舊十點見。

許郢傑也沒想到,自己說了公司合作的意向,那邊竟然那麽快就答覆了,看來真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這不前面問再多也沒用,說到合作,外公那邊的交流就變得特別順暢。如此看來,這個做攝像頭的人要拿下也很容易。

不過他也很糾結,畢竟侯明這家夥還要幾天才來,但人家又約了明天,自己公司先發的合作邀約,現在如果告訴人家負責人還在國外沒有回來,肯定會被人質疑誠意不足。

所以想了想,許郢傑決定明天還是自己親自出馬,先去會會這個人,至於技術問題嘛,可以先不談,先看看人怎麽樣。

有逐利本性沒問題 ,畢竟在商言商拿錢辦事好說,但要是人品堪憂,哪怕侯明再喜歡自己也不會同意的。

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先發消息告知侯明。

許郢傑:你一直想見那個攝像頭制作人那邊給了回覆,讓明天去見面,你有沒有什麽要問的,我先替你見見。

遠在美國的侯明看著這個信息,兩只手指拎了拎皺起的眉頭,他太了解許郢傑那個尿性,真怕他一不小心暴露本性,實在趕客。

但他也明白,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誰讓問了人家自己現在又不能過去呢?於是侯明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還是給許郢傑發了三個字。

侯明:少說話。

許郢傑看見這三個字,把手上的派大星往沙發上一摔,人猛地站了起來。

他當真以為自己感覺不到他隔著屏幕的嫌棄嗎?現在公司的七大技術骨幹,哪一個不是因為自己盡心盡力才能招攬進來的。

怎麽現在一副生怕自己明天會把他看中的人給趕走了似的模樣,還叫他少說話,他偏要多說,明天就說給他看。哦,不,他看不見,但明天他也一定要說很多話。

誰也不知道許太子這熊孩子脾氣到底怎麽來的,即便是侯明跟他一起工作了差不多五年,有時也拿不準他到底什麽時候會叛逆,什麽時候會聽人勸告。

所以只能盡量謹慎著來,蛇打七寸,所以就在許郢傑下定決心明天要變身話癆的時候,手機又收到了一條微信信息。

侯明:如果這個人可以談攏,我預計我們公司的收益未來一年內將增長兩個百分點。更別說很多隱性收益和潛在利益,利用得好的話,公司有望提前三個月達到上市標準。

雖然許郢傑並不是那麽想上市,但是不想上和不能上是兩回事,所以現在聽侯明這麽一說,頓時也就來了興趣。

許郢傑:你這不會是危言聳聽,在忽悠我吧!

侯明:信不信由你。

侯明想著這自然是在忽悠你,但我能跟你說實話嗎?自是不能。

他發這句話就很玩味了,但一般侯明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意味著其實說的是不信你就傻了。所以許郢傑也不敢再疏忽大意。畢竟關於公司利益的事,那是能開玩笑的嗎!在許太子眼裏自然不可能是。

於是在一番機緣巧合之下,第二天冉家老爺子的老宅裏,冉老爺子下首就左右坐著一男一女互相瞪眼的兩個人。

最後還是顧央熬不住先說話了:“您好,我叫顧央,聽冉爺爺說是您對攝像頭感興趣,要不咱們就開門見山直接談談具體的合作事項。”

許郢傑看著眼前的一米五八,心裏的違和感別提有多強,這侯明心心念念的千裏馬,竟然是這朵盛世白蓮花,哦不!經過昨天的誤會,他也知道她不是自己最開始想的那種人,但他還是一時無法適應她這個新身份。

有時候不僅是粉絲濾鏡重,角色濾鏡也重啊!在電視屏幕裏看了那麽久的盛世白蓮花,在看到現實中的真人,許郢傑一時也沒辦法把她從這個標簽中摘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好!我叫許郢傑,是奇點科技的總負責人之一,今天主要由我作為代表,跟你談一談合作的事。不過先說明兩點∶第一,我們是對技術和人才感興趣,而不是攝像頭,我們公司不生產攝像頭;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不要用您稱呼我,顯得我挺老,直接用你就好。”

其實許郢傑也虛!怕她講到具體技術,他可清楚自己的實力,讓他做個產品經理還行,卻絕對不是技術人員的料,原本設想的今天先看看人,談談公司和今後的設想,至於技術問題,可以跟他明說,等之後的技術負責人來了再詳談。

可是誰又能想到,今天坐在對面跟他一起談合作的竟然是≤1.58,不知道為什麽他實在不想這張自己看習慣了的臉上,露出一個“啊,原來你這麽弱雞”的表情。

對面的姑娘內心可沒他想的這麽豐富,顧央只是在神游天外,想著奇點科技,這不就是之前那個狐貍公司嗎?又想起那天在機場裏面男人花蝴蝶的樣子,倒還真像他做得出來的事。

當然對於許郢傑踩那個公益機構一腳的事情,顧央其實內心也是很讚同的,所以她也說不出奚落這個公司行為的話,只是她看了眼對面的人,很想知道他這種迷惑行為的用意。

體現一下自己企業將社會效益放在經濟效益之上,樹立良心企業形象嗎?但只是這樣的話未免太過大費周章了些。

她倒是很想問問這騷操作本尊,但到底現在不是開口的合適時機?她只能先談談正事。

“合作的這個事嗎?我們可以慢慢談。既然是貴公司先提出的合作,那我想先知道你們的誠意,這應該不過分吧?”

許郢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接著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公司呢一向不講究資歷這些東西,從來是看能力做事,對於新入職的員工給予一個月的實習期,具體評級會在根據這一個月的表現來定。一個月內可以發揮自己所能,做任何新的嘗試,如果最後做出的成果喜人或者點子新奇,自然就能得到好的待遇。”

這下顧央有些蒙了,不是說合作嗎?怎麽這弄的成了到他公司上班一樣,她想想顧為已經保研了國家科研院,怎麽可能有時間去他公司每日坐班呢?

但是商業談判嘛,還是得講究技巧,既然別人端著架子,那你只能比他更會端,不然誰先低頭表示合作意向,就表示誰更急切,之後只有被宰的份。

雖然沒真正進入過商場,但這些基本道理她還是懂的,所以顧央正了正衣服,清清嗓子說道:“許先生似乎對合作兩個字有些誤解,我想你也該清楚對於能做的出這麽一個攝像頭的人來說,是不會缺去互聯網公司上班賺那麽一點錢的機會,同樣也不會有時間去大把大把地花在坐班這樣的事上,這機會成本未免太大了,可不劃算!這筆賬,許先生應該是會算的吧?”

許郢傑倒沒想到她一米五八長身體裏還有這麽大的能量,看著談話技巧也真是說得上純熟無比,但他也不會輕易示弱。

“顧小姐這話說得不錯。不過但凡工作不能一概而論不是,即便同為互聯網企業,大學生創業團隊和行業巨頭的差距,相信不用我說你也了解。至於我們奇點,你也該知道就那幾款爆款產品也夠養活很多人,更別說員工效益這一塊,公積金和股權激勵都沒得說,我們奇點可沒有房奴。”

說這些話的時候,許太子可絲毫不覺得自己和侯明是大學生創業團隊出來的,只是看著顧央想了想又說道:“而且顧小姐你可以放心,我們給的比起你現在演戲賺的只多不少。”

顧央幹脆伸出食指擺了擺:“許先生,我發現我們說的話不在一個頻道,我想你可能在美國待得有點久,受西方教育體系的影響有些大,我給你解釋解釋兩個基本中國詞的意思。你說的員工相對於老板是雇傭關系,而你之前指的合作更多兩個獨立個體之間,各取所需而又各得所利。”

許郢傑也算明白了,自己之前說合作,她也就真當合作來看了,沒想到這個人還挺狂,不過能讓侯明這麽看入眼,想來也是有幾分真本事,狂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年少嘛!自己就先原諒她了。

某個日常看狗血劇,看海綿寶寶和派大星的人,卻絲毫沒有自己年少的意識。

“那行,既然顧小姐說得這麽清楚,那我也就先不糾結具體合作事項,畢竟只要是人才,我們公司是一概不會錯過的。顧小姐想要采用你說的合作模式也不是不可,不過我們也需要先檢驗檢驗顧小姐的具體能力不是?今天也就不多說別的,就請先介紹介紹這個攝像頭吧。”

顧央想著,看果然來了,雖然昨天說的好,但今天多少還是有些壓力的。

所以顧央先從自己熟悉的領域,攝像頭的外觀裝修怎麽讓人不易發現說起,這個倒不是她瞎說,主要是因為當時顧為之所以能把它做的這麽隱秘,還是受自己的化妝“隱身術”啟發,所以她說起來格外的得心應手。

自然也把在座一老一少兩個男人說的醍醐灌頂,見效果差不多了,再隨便扯了兩句攝像頭的內裏制作原理,只說這個攝像頭集了好幾家攝像頭特點,用於特地混淆視線,有心的人即便一不小心也能發現攝像頭端倪,卻會找錯源頭。

說完了之後對徐許郢傑說:“許先生,我想我能說的大概也就這麽多了,再多了過猶不及,我想你也該是懂的吧?”

這回該輪到許郢傑無話可說了,前面聽她說只覺得厲害,後來細想,她確實沒有說什麽具體的攝像頭制作技巧,同時又暗自慶幸她沒有說,不然自己還得坐那半天裝懂,這活可一點都不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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