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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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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番外二

轉眼到了初秋時節,周湘已經到關韻的幼兒機構上了幾個月的班。工作上適應良好,辦公地點就在關氏集團的隔壁大樓。

最近關釗如約開始養精蓄銳,把晚上不必要的飯局應酬一概都推了。

實在需要應酬的時候,他隨身必帶助理和銷售部門的同事,完全是為了分散對方的火力,能躲酒就盡量避開。

周湘對備孕一事更加細致入微。她從藥店專門買了葉酸和各種花花綠綠的維生素,準備科學的調理一下,提高身體素質。畢竟身體健康是一切的首要前提。

兩人的夜生活頻率很正常,不敢貪多,工具都扔了,不再設防。

彼此都加著小心,有點嚴陣以待似的等著,等著。

然而,兩三個月一晃而過,什麽動靜也沒有。

倒是把兩人的生活習慣全都糾正上了正軌。早睡、早起、不熬夜,不吃垃圾食品,隔兩天就要運動鍛煉……有些提前步入中年養生行列的意思。

一直不見成效,周湘心裏難免忐忑。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她感覺自己的心態被抻的快懈怠了,有時候免不了會小小的煩躁一下。

閨蜜陸婧也在備孕,頭頭是道的給她講了一堆註意事項。末了,陸婧出了個主意。

“孩子是天賜的禮物,你們別太墨守成規了,讓人家來的一點儀式感都沒有!”

陸婧是老司機了,話說得直白,“你先別懷疑是不是身體有問題,花樣上你們換過了沒有?也許,換個新鮮的環境,來點刺激就好了!或者換個新鮮的……,你懂的!”

又加了一句,“如果你不懂,回去問關老板,他一定懂的……”

周湘想來想去,覺得似乎太刻意,他們畢竟沒有那麽火燒眉毛的著急。

而且,真講究了儀式感,萬一還不來……她和他只怕都要大大的失望,黯然神傷好一陣子才能緩過來。

等關釗回來,晚上兩個人熄了燈躺在被窩裏,她還是沒忍住,鼓起勇氣背過身和他含蓄的念叨了一句。

關釗沈吟片刻,在滿室的黑暗裏沒有說話。

“……她就是口無遮攔的隨口一說,我覺得也不必當真……”

他沒回應,周湘又小聲問他:“是不是……你也覺得太固化了,沒有感覺呀?”

關釗心說,她這是病急亂投醫,開始沒信心的亂猜了。

沒感覺,每次他都霸著她不放?至於感覺激烈不激烈,她累的事後洗澡都費勁,難道還體察不出來?

他安撫她:“我們缺的不是感覺,是時間。這才剛開始多久?不要焦慮,順其自然。”

嘴上這麽說,周末有個朋友請客去附近郊區游玩,關釗好說歹說非要拉上她一起。

周湘怕打亂目前規律的節奏,玩一趟太累人,或是沒空處理周末額外的工作,本來不太願意老遠跑一趟。

游玩的目的地是郊區深處一個新開發的私人莊園。到地方了才發現,同去的三四個朋友是帶好了裝備,組團去攀巖的。而她和關釗都不會,根本和他們玩不到一起。

晚上幾個人商量好了準備在莊園的餐廳院子裏自助燒烤,園子裏有現成的燒烤架和生肉等材料。她不能吃半生的食物,同樣也不能參加……

晚上幾個人商量好了準備在莊園的餐廳院子裏自助燒烤,園子裏有現成的燒烤架和生肉等材料。她不能吃半生的食物,同樣也不能參加……

於是兩人落了單,等朋友們收拾好出發去戶外區域,他們只能在莊園的小木屋裏待著,自己找樂子。

出門轉了一圈,不到半個小時就轉完了整個園子。

莊園建在依山傍水的鄉下,自然環境很不錯。此時秋意已經漫上枝頭,園子裏的蔬菜果木正是瓜熟蒂落的季節。

坐在木屋的門廊上,就能聞到臺階下青草和菜果的芳香。近處是成片的菜園,不遠處有個淺水魚塘。

看著滿園青綠色,耳邊聽著蟲鳴蛙叫,倒是個挺有野趣的地方。

偷得浮生半日閑,兩人入鄉隨俗的從菜地了摘了菜、做了頓飯,享受田園之樂。

飯後夜幕降臨,莊園裏適合他們的娛樂項目少的可憐。關釗提議下圍棋,周湘說費腦子。周湘說出去看朋友們燒烤,他又說天黑了路不好走。

兩人開著電視大眼瞪小眼的無聊,很快他就開始纏著她不放。

木屋是一棟一棟單獨分開的房子,獨立又隱密,周圍寂靜,正適合二人世界。

周湘被他親的渾身發麻,分不清東西南北的時候,被他單臂抱起,另一只手拽了大衣鋪在窗前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兩人一起滾了上去。

紗簾輕垂,茫茫的夜色從窗戶邊上傾瀉進來,正落在他們所在的位置,像是給他們覆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

他抵著她的額頭深吻,等她適應的差不多,把人翻過身去,順著她的脊背炙熱黏膩的往下親。

中間她被他彎折,狠狠嗚咽一聲,背過手打他。卻被他抓著手,一起按在她身前,更加兇猛起來……

如她所言,足夠“新鮮”。

這個事上的感覺,當然多多益善了。偶爾換個環境,確實會有意外的情動和感受。

周湘漸漸覺得每天好像睡不醒似的,晚上沒多晚就開始犯困,眼皮控制不住的打瞌睡。

連著三天晚上,關釗下班回來,她都已經早早睡下了。

連著三天晚上,關釗下班回來,她都已經早早睡下了。

他很納悶,雖然說好了要早睡早起,但這是什麽生物鐘?

是他前陣子不知節制,累著她了?還是她工作上最近太辛苦了?初創企業早期會比較操心,想來也輕松不到哪兒去。

第四天,關釗早早回家。八點多兩人吃過晚飯,他才去書房待了一會,客廳裏又靜悄悄的沒了聲音。

他出來一看,周湘裹著毯子,倒在沙發上,已經呼呼的睡著了。

他關了客廳的頂燈,俯身抱她回臥室。

抱起她的一瞬,她醒了一下。摟著他的脖子,沒頭沒腦的說:“我不睡,一會還要看個郵件。同事說好晚上會發給我的……”

眼睛都要黏在一起了,還有力氣看什麽郵件。

關釗把人安頓在臥室床上,聽到她的手機鈴聲響了,出來找手機。

屏幕上顯示是關韻,他不客氣的接通,上來先訓斥一番。

“大晚上了,有什麽急事,非要打電話?”

“……周湘呢?”

他關了臥室的門,回到書房才冷冷的說:“人放在你那,不是去給你當苦力的。”

關韻迷茫,不知道哪裏觸到了關大爺的黴頭,何出此言?

“公司事情多,該招人的時候就別小裏小氣,算帳算太細。草臺班子,也要有點章法。管理上主張分工明確、各司其職。人員要精幹,但也要有橫向公平,考慮到個人的承受能力……”

聽他有長篇大論、說個沒完的趨勢,關韻打斷他:“打住打住!這些我當然知道。”

“那你們安排成這樣?”

關釗話說的十分刻薄,“我看你是人都不會管了,需要重新回回爐、學學基本常識!”

說完不等她反駁,他利索的掛了電話。

關韻氣結,琢磨半天仍一頭霧水。

這是嫌她用人太狠?護短是不是護得太誇張了?

周湘不是個會嘴碎抱怨工作量的人,關釗這是發哪門子脾氣?

周湘依然每天覺得困頓疲乏,像一下子被誰抽走了大半的精氣神一樣。

某天工作日甚至早上沒起來、一睜眼已經上午十點多,打破了多年從不遲到早退的記錄。

周湘前一秒還在懊悔委實太墮落不像話,後一秒準備刷牙的時候,忽然靈光一閃。

她從浴室櫃子裏翻出前段時間關釗買的用品,慌慌張張的連抓了幾個去裏面測。

幾支小棒子齊刷刷的排成一排,她呆呆的看著每支上面都慢慢浮現出了兩條杠,足足看了有一分鐘之久。

周湘給關釗發微信照片的時候,他正在開高管的月度例會。

當著一眾下屬的面,震驚到顧不上暫停會議,立刻給她回撥過去。

“這是……你的?”

“嗯。”

“……早晨測的?”

“剛剛,才測完。”

他倒吸了口氣,聲線不穩的問:“懷孕了?真的懷孕了?”

會議室裏一時間鴉雀不聲,只聽他一個人在說話,對著電話反反覆覆地確認了好幾遍。

掛了之後,他繃著嗓子吩咐馮嘉瑋:“趕緊去約個婦產科醫生,馬上!我這就回去接人。”

話語中難掩激動,催著馮嘉瑋快去。

他自己也急急地起身,這才想起會還沒有開完。

“今天先到這。”對上眾人八卦的眼神,他大方道,“等我回頭結婚的時候,給在座各位發請帖,歡迎大家一起去觀禮。”

隔天,新手準爸媽到關韻家上門取經。

家裏阿姨給他們開了門,關韻看著人進來,半天不說話。

關釗開門見山的問懷孕期間的註意事項,關韻在沙發上坐得穩如泰山:“你問我?”

“不然呢?”

“友情提醒你一下——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周湘看他們綿裏藏針的鬥嘴,關釗絲毫不見局促,問:“什麽?”

關韻呵呵一笑:“中文三個字,英文S打頭的那個詞。”

關釗心情出奇的好,完全不和她計較,心平氣和的承認。

“是我的問題——我不會管人,我沒有常識。這不找你來回爐重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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