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我們……試試?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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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心徹底楞住了。

她想過各種理由, 唯獨沒想到司邯是因為這個原因不碰她。

心裏那點理直氣壯徹底消失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心虛。

也許是和司邯在一起的時間多,她已經很久沒有那種痛感了, 就算有, 也很快被化解,她都忘記了自己有病這回事。

十倍的痛感是不□□體部位的, 所以司邯每次都有了反應, 還是很強烈的那種,卻為了不讓她痛才忍住了。

盛心覺得自己剛才的話真的過了。

“司邯。”盛心去拽他的胳膊。

司邯甩開,怕打到她的手背,放輕了力道。

他擡步進了主臥,在床頭櫃裏拿出一盒煙, 帶著火推開陽臺上額玻璃門。

二十幾樓的夜晚, 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只有一點星火, 在繚繞升起的煙霧中忽上忽下。

徹底冷靜下來後, 才察覺到自己沖動了。

她有自己的交際圈,參加聚會更是她的自由,更何況今晚盛心穿著也並不暴露, 他只是受不了那些男人落在她身上的貪婪目光。

從前不覺得自己有多重的占有欲, 只是沒有遇到想占有的那個人罷了。

想完完全全占有她的時候,就算這段感情最終走向無性, 他也心甘情願墜了進去。

其實回來的時候氣已經消了一大半了,卻又被她一句話給點燃了。

司邯彈著煙灰想,確實是個小沒良心的。

就在這時,陽臺的門忽然被緩緩推開,盛心身體在裏面, 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司邯~”

尾音甜甜的,帶著一絲討好,仿佛纏住了他的心尖。

司邯挑起眉頭,不說話,等著她開口說下面的。

“司邯。”盛心又叫了一聲,她不確定司邯現在有多生氣,她換位思考了一下,覺得這事確實一時半會無法平息。

“我有件事情一直沒告訴你。”她決定坦白了。

司邯手指一頓,想到他拍過的那些電視劇,此情此景女主對男主說這種話,經驗告訴他不是好事。

剛要拒絕,盛心已經像倒豌豆似的一股腦全都倒了出來:

“我最開始接近進你,是因為跟你在一起能減輕我的的痛苦。”

盛心擡起頭,硬著頭皮說:“準確說是跟你的肢體有親密接觸的時候。”

說完她就低下了頭,她應該說得很明白了吧?

司邯應該能懂的吧?

然而等了半天,對面的人似乎都沒有動靜,盛心又擡起頭,和他的視線對上。

司邯:“所以呢?”

盛心:“???”

她以為聽錯了,司邯難道不明白她的意思嗎?

所以呢?非要她說得那麽明白嗎?

行吧,橫豎今晚是她做得過分了,她不介意說得明白點,就當是道歉了。

“要不然,我們……試試?”

一句話就幾個字,盛心卻說得磕磕絆絆,沒辦法,第一次,她是真的害羞了。

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為什麽就管不住嘴說了那句話,弄得她好像有多想跟他發生關系似的。

就在她心猿意馬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聽見了一聲低低的嗤笑。

盛心:???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司邯哪裏是聽不懂她前面隱晦的暗示,他分明就是故意要她把這些羞於啟齒的話說出來的。

原本那點心虛和愧疚徹底沒了,盛心合上玻璃門,氣呼呼地往外走去。

太陰險了。

他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剛走了兩步,玻璃門從身後被推開,緊接著手腕被抓住,司邯用力一帶,兩人齊齊跌進軟綿的床上,司邯的吻落下,和往常不同的是,吻著她的同時,司邯的手一路游走,用力地扯著她的睡衣。

隨著“刺啦”一聲,盛心感覺到一陣涼意襲來,然而不到一秒鐘,身體被一陣滾燙的熱意包裹住。

司邯拖過盛心的腿,發著幽暗光芒的壁燈照過來,筆直修長的一雙腿勾著心裏一簇又一簇的火,纏繞上來。

他努力平覆下去的反應,僅僅因為盛心的一句話就全線崩潰。

盛心被吻得渾身發軟,意識渙散,司邯給足了溫潤的愛意,在這場極致的溫存中,盛心軟成了一灘水。最開始那一下被親吻包裹著,盛心感覺到了徹骨的痛。

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她一哭,司邯就停了。雖然他無比想要更進一步的渴求,卻更見不得她哭。

舍不得。

溫柔地吻去盛心眼角的淚,司邯準備離開。

就在這一刻,也不知碰到了哪裏,盛心感受到了一陣從未有過的感覺,像踩在棉花上。

慌忙之中她一把摟住司邯的脖子,司邯“嗯”了一聲,溫柔地揉著她的頭發:“怎麽了?”

他以為她是疼得糊塗了,又要起來,盛心卻不肯松手。

盛心仰著脖子,顫聲道:“別……別走。”

司邯眼中閃過一絲不確定,卻得到了盛心明確的眼神暗示。

就在這一刻,心裏的困獸咆哮而出,和即將要受折磨的思念癡纏……。

陣陣狂風卷起樹影婆娑,一路橫沖直撞,不眠不休。

電影進入後期制作,盛心有了空窗期,源源不斷的劇本和綜藝廣告等邀約送到孟悉手上,盛心拍完電影整個人脫了一層皮,跟孟悉說了想休息一陣,調整一下心態。

孟悉答應了,這麽長時間一起走過來,他看得出盛心的努力,連軸轉地拍戲確實會進入疲軟期,休息是調整的最好辦法。

好在她還有幾部待播的作品,不至於休息的這段時間完全消失在公眾視線,孟悉又覺得這個問題其實並不算問題。

盛心從一開始走的就不是流量路線,點心們也是真心愛她的,從最開始的風風雨雨一路走過來,不存在爬墻這一說。

盛心給自己放了長達三個月的奢侈長假,本來想和司邯一起去旅行,卻沒想到司邯忙了起來。

司邯接了一部電影,還沒進組,就開始了前期的準備工作,也是早出晚歸,有時候設備在外地,還得來回飛。

司邯一直沒有拍電影,一來是之前他的工作中心一分為二,一半在音樂創作一半在電視劇,很難再分心去做其他的,二來沒有遇到合適的劇本,直到他退出組合,除了個人專輯,寫歌也變得隨意起來,這才慢慢騰出時間可以兼顧到其他。

也是偶然間得影帝康震準備進組的電影因為兒子生病要去國外靜養而缺了男主,劇本是保密的,但康震棄演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

影帝能看上的劇本,還有什麽可說的,得到消息後許多人托關系向康導演毛遂自薦。沒多久導演公開試鏡選角色,白捷給司邯報了名,試鏡兩場後,康導敲定了司邯。

康導拍戲有個習慣,尤其是拍電影,全封閉拍攝,禁止外出禁止探班,所有演員在拍攝期間將自己代入角色,完全以角色的狀態相處,在面對鏡頭的時候能以最自然的狀態呈現。

有傳言說跟康導合作過的演員殺青後好幾個月都走不出來。

雖然盛心有些遺憾準備和司邯一起的旅行泡湯了,然而還是高興多一些,為了能跟司邯在一起多呆著,前期的準備工作盛心陪著司邯各地飛,司邯工作的時候她就在酒店刷劇看小說,司邯忙完了兩人一起去逛街,打卡當地景點。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司邯進組的前一天,盛心在樓下幫忙收拾行李。

拍攝最保守估計得半年,跨季,盛心多帶了些現在穿的換洗衣服,後面跨季變天了助理再送一趟衣服。

衣服單獨裝了一個箱子,盛心把拉鏈拉上,其他東西司邯不讓她收拾。

之前兩人第一次一起出門的時候東西是盛心收拾的,結果到了酒店箱子一打開,東西一咕嚕往外掉,想找什麽東西偏偏找不到。

從那以後司邯就不讓她收拾這些零碎的東西了,起初她還不服氣,後來看著那些零碎東西經過司邯的手整整齊齊地擺放進行李箱,想要找什麽一下就能找到,她自己也不好意思你收拾了。

還好她疊的衣服方方正正,司邯就讓她疊疊衣服。

盛心上樓準備去臥室陽臺收衣服,“衣服裝好了,其他的你自己——”

浴室的門忽然打開,一只手將盛心拉了進去。

一陣氤氳水汽的燥熱撲面而來,盛心後面的話還沒咽下去,溫熱的吻落了下來。

隔著霧蒙蒙的水汽,她看見了司邯的臉。

他整個人都是燥熱的,不知怎麽的,她腦海裏冒出一個詞——“唇紅齒白”。她面前的司邯就是這樣的。

水汽打濕了衣服,盛心推了司邯一把:“你先放開,我還沒洗澡呢。”

推他的手卻被一把握住,反扣在他的心口,心臟的跳動一下一下打在盛心的手上,燙紅了她的臉頰。

吻逐漸轉移到耳垂上,她聽見司邯低沈磁性的聲音傳來:“一起洗。”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每次盛心還是會被撩撥到,心臟也跟著“砰砰”跳了起來。

司邯勾著她的雙腿,把她抱起來抵在門上,盛心雙腿無處著力,勾住司邯的腰。

他的吻從耳垂游離到下巴,一路向下。

盛心穿著休閑寬松的T-恤,司邯手指一挑,衣領就從肩膀上滑落,再一挑,內衣的肩帶同樣滑落,露出雪白的肩頭,司邯低頭咬上那片雪白,盛心悶哼一聲,不知身在何處。

隨著司邯動作越來越急切,堆在司邯手臂上的肩帶越來越松,一片更大的雪白若隱若現。

司邯抱起盛心,大步跨進浴缸。

水面起伏沈淪,像一波一波的海浪,溢出一片又一片水花,打在地板上。

盛心手撐在浴缸邊緣,不知疲倦地默默承受著背後的溫熱,每一波輕微的痛感後是十倍的快感。

兩人都在透支著之後六個月的瘋狂想念,在一次又一次海浪極盡翻滾時,盛心叫得好大聲。

一次又一次之後,浴缸水徹底涼了下來,司邯裹了浴巾把快盛心抱出來放在床上,下樓去收拾剩下的行李。

十分鐘後他上樓,盛心裹在被子裏,似乎是睡著了,包盛心的浴巾丟在他睡的那一邊,司邯收起扔進洗衣籃,輕輕打開陽臺收晾在外面的衣服。

收完最後一件正要回身,一具滾燙的身體從後面挨上來,一雙不安分的手從脖子後面繞過來,摸著他的胸膛。

她沒睡。

司邯瞬間僵硬,好不容易歇下的火“噌”的一下竄起來了,他轉身反客為主,隔著玻璃門將衣服扔進去,按著她的腦袋吻上去,盛心低低笑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六個月,對以前的她來說,只不過是拍部戲的時間,然而此刻清晰地知道要和司邯分開六個月,對她來說是一種煎熬。

剛剛從浴缸出來司邯下樓的這段時間,她清楚地感受到了身體對司邯的依賴和不舍。

司邯關上玻璃門,把盛心牢牢抱在眼前,盛心雙腿牢牢地纏著司邯的腰,司邯抱著她的大腿,深深淺淺,盛心仰起頭有低下,反反覆覆,一次又一次。

寂靜無聲的黑夜裏,只有唇齒交纏的粗重喘息聲和拼命壓抑的叫聲,以及玻璃門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盛心本來是只打算撩撥一次的、的,後來卻怎麽都數不清了,躺回床上的時候她感覺整個人都散架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地方是屬於自己的。

司邯伸手關了兩邊的壁燈,抱著盛心睡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門灑進來,司邯緩緩抽出胳膊,盛心也醒了過來。

雖然她渾身無力,但惦記著司邯今天要走,一晚上睡得都不是很踏實,這會掙紮著起來。

司邯靠在床頭上,一把將人拉進懷裏:“不再睡會?”

“我想給你做碗面。”

全封閉的劇組估計是沒有面的,盛心打算做點涼面。

司邯手插進她的頭發,盛心被他弄得一顫。也不知怎麽了,自從第一次之後,她的身體變得格外敏感,司邯稍微碰一下就能竄一股電流。

“今天不想吃面。”

盛心大腦還在放空狀態,沒反應過來,順口接到:“那你想吃什麽。”

司邯低低在她耳邊說了五個字,盛心一下子清醒了。

她在被子底下下蹬了一腳:“一會白捷要來接你了。”

司邯順勢纏住她的腿,傾身在她耳邊:“他來了會打電話。”

人已經近在眼前,以面對面的姿勢,盛心真的渾身疼得來不了了:“昨晚那麽多次你還不滿足啊?”

司邯已經開始磨蹭了,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喘息的鼻音:“昨晚是你要的,現在是我要的。”

盛心無語。

救命啊,腰快斷了。

盛心想逃,被司邯一把捉住她的雙腳,又帶回原地,兩條細長的腿展露無疑。

“半年不見,你難道不想我嗎?”

聽到司邯這句話,心裏的渴求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催動著她主動迎了上去。

“啊——唔……”

在她叫第一聲的時候,帶著濕意的吻又落了下來。

司邯在床上和平時判若兩人,他很喜歡,在她叫的時候全部吞進去,讓一聲聲撞進他的身體。

白捷電話打來的時候,兩人剛結束。

盛心徹底起不來,司邯出門的時候,她睡過去了。

結束了奢侈的長假後,盛心找回了狀態,重新投入新一輪的工作中。

第68章 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禁錮住她,拖著一路往草叢深處我愛你

在司邯拍攝電影期間, 兩人主演的民國劇進入開播前的宣傳期,司邯人在劇組,在微博轉發了宣傳視頻。

【姐妹們有沒有看預告片裏盛心和司邯對視的眼神, 滿滿的全是愛呀。】

【磕了磕了, 真的是分手後的人該有的感情嗎?】

【以前就站過這倆人,後來分手我還挺難過, 所以能覆合嗎?】

【都分手了還不避嫌一起拍電視, 還拍吻戲,不要臉。】

【你有病吧,人家拍劇是職業,怎麽就不要臉了,是你自己思想齷齪吧。】

【說不定人家就覆合了怎麽的, 你有意見?沒人care你, 不服也得憋著。】

盛心熱度傍身,修整放假的三個月綜藝廣告都沒斷, 頻繁出現在公眾視線中, 所以當她回歸工作的時候,都沒有人察覺到她休息了三個月。

她早就不是以前的盛心了,粉絲的力量逐步壯大, 懟起黑粉來也是底氣十足, 偶爾冒出來的黑粉言論根本成不了氣候。

一有風吹草動粉絲自動控評,那幾個粉頭和站姐把反黑公關做得風生水起, 盛心一點都不用操心。

到如今她已經能做到自動屏蔽黑粉言論,就算看見了也能熟視無睹。

開工後,孟悉又接了一部正劇的刑偵推理劇,這幾天在外地取景,在一座山上, 機器設備走山路多有不便,劇組就在山上紮營,睡在帳篷裏。

盛心洗完臉剛躺下,司邯打來視頻。

不能外出不能探班,視頻是他們唯一的通信方式。

盛心坐起來接通。

司邯剛洗完澡,一只手拿著毛巾吹頭發,身後的電視上播放著綜藝,正好盛心參加的某一期。

雖說是全封閉,但取景在影視城,周圍有不少酒店,司邯作為主演住的是最高級別的。不能見面的時間,司邯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翻看她的照片,前幾天偶然在電視上看到盛心參加過的綜藝,這幾天他把盛心所有的綜藝全都看了一遍。

此時看著盛心盡在致辭又有不可及的臉,瘋長的渴念在骨髓裏瘋長。

“你那邊進度怎麽樣啦,有沒有提前的可能性呀。”盛心絲毫沒有察覺司邯眼神中滾動過的東西,插上耳機雀躍地問道。

她的電影處女作上映時間基本定下了,按照預定的時間,司邯恐怕是趕不上了。

有點小遺憾,想在她往後生命的重要時刻,都有他的參與。

和司邯靈體合一之後,她的心態也變了,變得自私,想讓他只屬於她一個人。

想成為他的生命裏最特別最重要的存在,不可替代。

以前那些看似大度的想法,全部都推翻了。

一想到他會和別的女人做同樣的事,靈魂就失重到無法呼吸。

“不確定。”司邯把毛巾搭回浴室,“康導要求很高。”

那就是不能了。

康導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盛心早有耳聞,不然也不會拍出一部部膾炙人口的影片。

雖然有些遺憾,但是跟司邯的個人成就比起來,她倒也沒那麽想強求。

也不用非得趕首映,就算過了秘鑰期,充個會員在家庭影院看也不是不行。

盛心收回情緒,轉移話題:“你那邊這幾天要降溫了,我讓白捷給你送點衣服吧。”

“嗯。”聊這麽會的功夫,司邯收拾完躺在了床上。

不知怎麽的,他這樣慵懶的樣子把盛心拼命壓下去的思念又勾了出來。

某些畫面在腦海裏自動生成,她趕緊搖了搖頭,把這些畫面趕出去。為了不讓司邯發現,聊了幾句後她說了晚安。

劇組在山裏拍了一個多月,期間下了一場雪,大雪封山連信號都斷了,整個劇組都處在失聯狀態,等雪停後加緊拍攝,盛心和劇組同吃同住,忙得腳不點地。

從山裏回來後,劇組全體放假一天,拍攝地離家裏有點遠,盛心不想在路上折騰,打算在附近景點逛逛。

“心心,我們下午去看杜鵑,要不要一起呀?”同劇組女二號盛情邀請。

盛心是第一回 出演正劇,此次合作的演員都是正劇圈常見的面孔,一段時間相處下來,盛心和劇組都能處得來,有什麽活動都會邀請盛心一起。

“行啊,我先回去洗個澡,一會聯系。”

從沒和這麽多人一起游玩過,她想試試。

“好嘞,註意群裏的通知。”

盛心回到酒店房間,剛洗完澡出來,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她以為是大部隊等不住來催她了,快速走過去開門。

結果來人是白捷。

盛心一楞:“你怎麽來了?”

白捷拎著一個手提袋進來:“上回司邯托我給你帶的禮物,你在山上一直沒機會給你。”

“不用這麽著急啊,等我回去了再給也行啊。”

說是這麽說,盛心迫不及待地拆開禮品盒,裏面躺著一條覆古手鏈,雕刻的圖紋很有地域特色,看上去像手工做的,應該是在取景地買的,白捷又單獨買的禮物袋。

盛心覺得很新奇,當即戴在手腕上,還挺好看的。

“東西送到我就回去了。”白捷起身:“我去送換季的衣服,你有什麽要帶的嗎?”

有什麽要帶的?

禮物是沒有,剛從山上下來,什麽都買不著,司邯那樣的人,應該也不會太在意這些小玩意,她倒是想把自己送過去。

嗯?

或許……也不是不可以。

“你今天去今天回嗎?”

白捷擡腳就要往外走:“晚上就回,明天公司有活動。”

盛心豁然起身,嘴比腦子快:“我也去。”

被困在山裏的時候知道沒可能,還能忍住不想,回到山下有條件了,思念更甚。

白捷止步看著她,確定盛心不是開玩笑,一邊催她快收拾,一邊拿出手機定機票。

和司邯認識那麽久,白捷對他還算了解,直男了二十幾年,身邊從沒與出現過異性,在拍戲的小地方能記起來買這種小姑娘家家的小玩意,可見是真的上心了。

他現在就挺期待司邯見到盛心時的表情。

當天去當天回,沒什麽可收拾的,帶上手機和充電寶盛心就出發了。

白捷消息瞞得死死的,只說自己來送東西,機場距離拍攝現場有四個小時的山路,白捷讓她瞇一會。

此處氣候多變,剛下飛機的時候還是艷陽高照,過了沒一會刮起了大風,很快又下起了雨,車一路往山上開,濕意越來越重,雨水打在車窗外模糊了視線,這種天氣最適合睡覺了。

盛心在身上搭了一條毯子,聽著雨滴打在玻璃上的聲音,睡了過去。

也許是離司邯越來越近了,這一覺睡得格外沈。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都暗了,周圍安靜得出其,睡覺之前車在山路上的那種顛簸感完全不存在。

她剛要起來喊白捷,就聽見一道聲音在耳邊傳來:“醒了?”

“司邯?”

盛心又驚又喜,爬起來順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司邯就躺在她身邊,這會也起來了。

車內的燈光被打開,昏暗的光影照在司邯的臉上,盛心忍不住伸手去摸他下巴上一層青色的胡茬。

她從沒見過留胡茬的司邯,從認識他開始,每次都是清清爽爽的帥氣樣子,然而留著胡茬的司邯,卻又是另一種成熟的感覺。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手被司邯寬大的手掌握住,盛心才後知後覺,她是來給司邯送驚喜的,想看看司邯見到自己時候的表情,結果一覺睡到現在,什麽都沒看著。

雨下得很大,能聽見打在車玻璃上的聲音,盛心犯懶又躺回去:“本來是想給你驚喜的。”

司邯把她抱在懷裏:“是驚喜。”

白捷打開車門的那一瞬間,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高興。

兩人在車裏說了會話,盛心怕超時,催他早點回去:“我這也算是變相探班了,非常對不住康導,你快回去吧。”

司邯手指纏著她的一縷頭發:“還有一小時,我陪你吃完飯。”

今天下午的戲臨時做了調整,讓他有了幾個小時的空閑,片場調整拍攝進度時有發生,並不偶然,他並未在意。

現在回想起來,冥冥之中都有定數。

助理冒雨送來兩份盒飯,盛心陪著司邯吃完飯,就到了分別的時候。

不知在哪裏躲雨的白捷出現在視線裏,司邯在盛心額頭上留下一吻,下了車跟白捷交代:“回去註意安全。”

“保證安全送到。”

車緩緩開動,盛心打開車窗,雨勢逐漸小了,還是有雨絲打進來,司邯撐傘站在原地,單薄的身影越來越小。

本來以為見一面能減少相思之苦,卻沒想到思念更甚,盛心心頭湧上一陣酸澀。

如果能陪得時間久一點就好了,哪怕是一天。

但是她也知道這不現實,她這樣冒冒失失前來已經破了康導的規矩了。

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她拿出手機。

司邯:【到機場還要幾個小時,蓋上毯子睡一覺,到了白捷叫你。】

盛心:【嗯。】

她現在的情緒,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司邯:【乖,很快就能再見面了。】

盛心安安穩穩地睡了一覺,被白捷叫醒登記的時候還是迷迷糊糊的。

後半夜淩晨兩點,盛心順利回到酒店,時間太晚了,白捷就在酒店開了一間房原地休息,第二天早上再回去。

盛心洗漱完爬上床。

司邯晚上的戲十一點的多就結束了,盛心估摸著他應該已經睡了,發了一句晚安。

結果司邯秒回。

【快睡。】

盛心雖然很困了,還是強打起精神問他怎麽還沒睡。

司邯:【等你】

盛心心裏跟抹了蜜似的。

他們做過最親密的事情,然而這簡單兩個字的回覆,比情最濃時更讓她心動。

司邯想催她快去睡,發了一個晚安的表情包。

盛心也回了一個,正準備放下手機去睡覺,又進來一條。

【好夢】

不管任何時候,他們之間的聊天,最後一句話都是司邯說的。

盛心心滿意足地睡去,她的失眠癥已經完全好了,第二天早上神清氣爽地投入劇組拍攝。

劇組殺青後,盛心主演的電影定下了上映時間。

聞氏出巨資,後期制作早就完成了,一直在等待超喜劇的上映時間。

抄襲劇前腳定下了上映時間,這邊後腳就跟上了,不偏不倚,就在同一天。

電影的制作花費了大量資金,按照同類型題材電影最高票房紀錄算,都是虧損的,不過不打緊,本來這就是聞氏和正華為了給傅辰出氣投資的,花錢多少無所謂,有效果就行。

抄襲劇走到這一步,制片人投資方都已經後悔當初的決定,只不過現在車拉到半坡,退是不能退的了,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季晴的人氣和粉絲效應以及小說粉的拉動了。

季晴的粉絲當然是想支持偶像的,動靜鬧得這麽大,萬一真的輸了很難收場。為了避免上次粉絲購買力不足導致的白嫖事件,粉頭們提前就下了死命令,就算沒能力包場,最少每人十張票的任務量。

粉絲們自以為萬事俱備,可是在首映當天就傻眼了。

在全國各大影院,季晴電影的排片量居然是盛心電影排片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這還是好的電影院,聞氏和正華旗下全國連鎖的電影院,根本就沒有上映季晴的劇。

投資人氣得吹胡子瞪眼,他們早就做了預案,就算是迫於輿論壓力聞氏和正華也不會做得太過分,可誰知道,他們居然做得這麽絕。

片方馬上是啟動公關預案,買好的水軍齊齊發通稿,控訴盛心的電影有資本支撐,季晴電影排片被砍有黑幕。

#電影拍片黑幕#

#季晴電影#

#排片量黑幕#

#排片對季晴不公平#

等等詞條沖上熱搜。

甚至還有粉絲跑去聞氏和正華官方微博下聲張正義。本來以為迫於輿論壓力聞氏和正華會做出點什麽,沒想到對方根本就不鳥你。

心懷正義的網友們站在了季晴的對立面

【拍抄襲劇之前怎麽不想想對人家被抄襲者公不公平呢?】

【吃人血饅頭的人還配要公平嗎?】

【據可靠消息,這部小說的原作者是聞氏集團的千金,看看這個排片就知道了,聞氏這是在千金報仇吧?】

【臥槽,帶勁,太TM剛了,這要是沒什麽背景的作者,早TM被氣死了吧。】

【只能說季晴太倒黴了】

【倒黴個屁呀,是誰按著她的頭逼她接這種抄襲改編的劇了嗎?小說抄襲被錘死了她能不知道這是抄襲的?自作自受活該!】

【明目張膽地拍抄襲劇,不要臉】

在網友的控訴中,季晴粉絲蒼白無力的回應和洗白很快就被嘲諷和謾罵掩蓋,就連水軍都甘拜下風。

季晴的電影處女作,以票房撲街告終,而相反的,盛心的卻去得了超出意料的成績,這其中有很多是正義的網友貢獻的人情票房。

從電影上映後,季晴就天天發脾氣,沒有排片還被各種抵制,電影上映不到半個月就下架了。

“這又不是第一部 抄襲劇,為什麽他們拍了都沒事,就只針對我?”

助理一聽這話,嚇得趕緊退了出去。

這段時間以來季晴就像一個神經病,嘴裏翻來覆去就這麽幾句話,上次把梳妝臺上的瓶瓶罐罐摔碎了一地,助理上前勸阻被季晴一把推到地上,玻璃渣紮進手掌心,才好了沒幾天是。

經紀人走進去,看著滿地的狼藉,也是無比後悔。

如果當時能聽助理的建議,不那麽自負一意孤行,不接這電影,電視劇圈一姐的身份還在的。

從化妝經歷看到經紀人,季晴冷冰冰地問道:“之前那些找上門的電視劇本子,有沒有好的,挑一部最早開機的。”

在娛樂圈混久了,她知道最好的洗白方式就是推出高品質的新作品。電影她暫時不想了,在電視劇上,沒人是她的對手。

經紀人面露難色,“恐怕沒那麽容易了。”

這次電影抄襲翻車後,一夜之間就沒有電視劇找來了,就連在電影上映之前遞過來,季晴表示要考慮考慮的,也都撤回去了,怕連累名聲。發出邀請的只有幾檔靠炒作火起來的綜藝。

季晴安慰自己:“沒事,我還有好幾待播的,等過一段時間網友忘得差不多了再接。”

以她在娛樂圈的地位,沒戲拍是暫時的。

經紀人搖了搖頭:“我聽到風聲,抄襲構成侵權的,重新立法了。”

季晴一楞,繼而狡辯道:“跟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抄的。”

經濟人直嘆氣,真有說的那麽輕松就好了。

沒過多久,最新的反抄襲法出臺了。

季晴拍的這部劇的作者因為涉嫌抄襲且不正當受益數額較大,被判了五年,同時將所有抄襲作品的受益退還原作者。

傅辰人在家中躺錢從天上來,當晚就請了盛心一頓火鍋。

而季晴因為明知是抄襲作品還拍攝作品並從中獲益,被提出通報批評,處以一年不得以公眾形象露面。

其實就是一種變相的封殺,季晴參演的幾部待播劇倒了血黴,紛紛開始換人補拍摳圖等各種救場,讓季晴的臉徹底消失。

那些原本還想蹭季晴黑紅熱度的綜藝也嚇得收回了邀約。

犯法的,誰敢啊。

被點名批評的還有季晴口中之前拍了抄襲劇火起來的幾個流量明星,反抄襲法一出臺,那些原作者爭先恐後開始維權,已經影視化的抄襲作品就成了出頭鳥,一qiang一個,準準的,抄襲作者一進局子,出演過的明星自然不能幸免。

一時之間,網文作者喜大普奔,再也沒有哪個明星敢接抄襲劇了。

司邯的電影終於殺青了。

盛心親自去片場接他,順便參加了殺青宴。

敬酒的時候,康導向盛心發出了邀請:“我看了你的電影,很有靈氣,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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