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她竟然拒絕了

關燈
螃蟹在孟悉的團隊裏, 跟過的都是大制作的大牌明星,從來沒見過質量這麽差的服裝,“這怎麽穿呀?”

化妝師沾著散粉冷冷地哼了一聲, “別人都能穿, 就你特殊。”

另外兩個女演員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螃蟹忍不住上前理論,“這是特殊不特殊的事情嗎?”

化妝師絲毫沒放在眼裏:“有本事自己帶私服呀。”

螃蟹氣不過, 盛心攔下她。

化妝師一句話都是點醒了她, 這種現代劇是可以自帶私服的,衣櫃裏那一排排的限量高奢,也該見見世面了。

來的時候她正好帶了兩件衣服,正好派上用場。

“太氣人了。”螃蟹從酒店衣櫃裏拿出私服,越想越生氣:“不行, 我要給孟哥打電話。”

“先別。”盛心道:“孟哥最近忙工作室的事情, 這些小打小鬧就別麻煩他了。”

“那就讓他們這麽欺負咱們呀!”

盛心手指比了一個“nonono”的姿勢,“咱們又不認識服裝組合化妝師, 這麽針對咱們, 背後肯定還有人,咱們先觀察,摸清敵人是誰再出手。”

拍定妝照的時候, 盛心的私服艷壓了, 她這件是去年M家的限量款,服裝組的服裝再好, 還是沒法比。

拍完定妝照散場,俞敏敏忽然走到盛心身邊,壓低聲音道:“小心導演。”

盛心一下子有了心理準備。

回到酒店,毋曦把桌子上的東西摔了一地,助理不知道她怎麽了, 俯身去撿灑落地上的東西,毋曦越看越不順眼,吼道:“讓你收拾行李,你就不知道拿我的私服嗎!”

助理起身:“我這就去拿。”

毋曦發火的時候太可怕了,助理不想跟她待在一起,說完就出門去了。

毋曦坐在沙發上,一想起盛心穿的那件衣服,眼睛裏份嫉妒能噴火。

去年M家剛出的時候她就看上了那件衣服想買,托了好幾個人才跟品牌方搭上關系,結果被告知已經賣了。

沒見過圈裏有人穿,她以為被哪個名媛買走了,沒想到居然是盛心!

她一個十八線的糊哢,憑什麽跟她相提並論?那些品牌方是眼瞎了嗎,寧願賣給一個糊哢都不賣給她!

毋曦越想越氣,撥出電話。

“那個賤人現在天天在我眼前蹦跶,你到底什麽時候弄她。”

邢佳對毋曦的脾氣已經有所了解,她發火並不驚訝,“盛心現在風頭正盛,現在就弄達不到效果,還得再等等。”

“等等等,你要我等到什麽時候,你現在不弄她,她的風頭只會更盛。”毋曦暴躁了,她一分鐘都等不下去。

“你就不能先給她添點堵,惡心她一下嗎?”毋曦威脅道:“我給你資源不是扶貧的,你不能給我相應的回報,我隨時可以收回。”

邢佳:“我知道了,我馬上就辦。”

盛心正式進入拍攝,是在進組的第三天。

俞敏敏提醒後,她對楊兵多留了幾分神。

楊兵這人非常浪,愛玩嫩模和網紅,借著拍戲的便利也會對女明星下手,自從盛心開始拍戲以來,楊兵並沒有騷擾她,但是處處挑毛病。

在她的演技上挑不出毛病,就從別的地方下手,處處為難,扯著大嗓門點名道姓地罵。片場許多人都幸災樂禍看盛心的笑話,折讓毋曦心裏總算平衡了些。

這天拍完戲,盛心收到《舞動青春》節目組的通知,讓她去錄制下一期。

盛心去請假,意料之中遭到了無情的諷刺嘲笑,“這劇是你家投資的?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要有本事,把我這個導演換了,要不然,想都別想。”

楊兵說得很大聲,好多人都豎著耳朵聽。

站在一邊的螃蟹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頓,被盛心攔下。

盛心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瞇瞇問道:“導演,照你的意思大家都不能搞特殊是不是?那大家就都別請假了唄。”

楊兵:“任何不正當的理由,都不會準假。”

“行吧,我知道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

當天晚上盛心就收到了調整後的拍攝進度,她的戲份均勻化了,早上一場下午一場晚上一場這樣,像在《歌盡浮華》劇組那樣集中拍攝空出一兩天,根本就不存在了。盛心並不著急是,兩場戲間隔的休息時間,悠悠然地刷著手機。

《荊棘玫瑰》開機儀式之後,網上關於女主的番位又掀起了滔天海浪。

劇本上明明確確寫著雙女主,兩位女星粉絲數哢位都差不多,但兩家的粉絲都不樂意,都想爭一番。

毋曦走的是人淡如菊人設,她的粉絲可一點都沒有受到偶像的影響,撕起來毫不手軟。

她們就說了:

【難道就因為是白富美,就因為不差資源所以要處處忍讓嗎?】

但俞敏敏的粉絲也不是好惹的,一時之間在網上撕得熱火朝天。

盛心正津津有味地吃著瓜,傅辰打來電話。

“好無聊啊,你能不能翹班出來陪我逛街啊?”

盛心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姐姐,我連錄綜藝都請不了假。”

“不是吧?”傅辰驚訝道:“你跟毋曦不是一個劇組嗎?”

盛心一下子坐起來:“你見到毋曦了?”

傅辰撇撇嘴:“我又不跟她玩,我名媛朋友圈裏看見的,她們在開party。”

掛了電話,盛心叫來螃蟹,“你去打聽一下,毋曦在不在片場?”

螃蟹很快就回來了,果不其然,毋曦不在片場,不止當天不在,之後兩天都沒見到她的人影,原本定好跟她搭戲的男演員頗多抱怨。

直到第三天下午,毋曦才姍姍來遲,“我給大家帶了奶茶。”

工作人員都很高興地去拿奶茶,“謝謝曦曦。”

盛心也被分了一杯,正準備喝,螃蟹一把奪取,扔進垃圾桶。

盛心笑瞇瞇道:“你怎麽這麽沈不住氣?”

她遙遙望向楊兵,似乎是感知到目光,楊兵轉過頭來,和盛心目光短暫相接,很快收回。

螃蟹道:“心心,你現在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噓。”她豎起食指,撥出去電話。

顧紹很快接通電話:“姐,什麽事?”

“你去出個差,幫我買點東西,地址和要找的人發你微信上,你到了地方給我打電話。”

第二天早上十點,顧紹就到了盛心所說的地方,找到了中間人,見到了盛心要的東西,顧紹沒忍住一聲“臥槽!”

“姐,全都買下來嗎,對方好像不全賣。”顧紹不確定,給盛心打電話。

盛心:“不用全買,五六張就夠了,給別人留點發揮的餘地。”

按照盛心說的,顧紹買好東西,當天下午就到了片場,把東西交給盛心。

“我全部掃描做了備份。”

“幹得漂亮。”

螃蟹看著攤在床上的七八張照片,多看一眼都嫌辣眼睛,“姓楊的也太不是東西了,玩這種東西,變態吧。”

楊兵處處留情,不但字母深度愛好者,還愛拍照片錄視頻,只不過他每次玩他都不許女生帶手機,拍下來的東西也都是他在保管,所以這麽多年以來高枕無憂。

那些被他甜言蜜語哄騙過的女生,事後會遭到無情的拋棄,只是苦於沒有證據,就算在網上發聲,也很快被楊兵以“造謠”公關下去。

拍下這些照片的女生是一個網紅主播,因為顏值高被楊兵看上,玩膩後又被拋棄,後來女生懷孕了,去找楊兵,楊兵死不認賬,女生傷心欲絕跳樓,好在被救了下來,但是失去了孩子以及生育能力。

出院後女生又去找楊兵,楊兵色蟲上腦又玩了一次,被女生暗中拍下了這些證據。

被楊兵騙過拋棄的這些女生組成了一個聯盟,逐漸搜集到了許多直接的證據,她們一直在蟄伏,等到兩年後楊兵聲名大噪之時將這些照片爆出來,讓楊兵從神壇跌落泥潭。

雖說時間還沒到,但是如果這些照片能讓楊兵惶惶不可終日,她們也是很樂意的。

盛心拿著照片直接殺到片場,楊兵正在拍戲,看見盛心一臉嫌惡。

她把信封甩在桌上,抱胸道:“楊導,我們談談吧。”

“談什麽?想請假還是想給你加戲?別以為誰都跟林潤澤一樣,吃你那一套。”

盛心聽不得朋友被人冤枉,她從信封裏抽一張照片拍下,打開微信發了一條消息。

同一時間,片場工作人員演職人員的微信推送消息齊齊響起。

楊兵還沒反應過來,助理已經打開了微信。

“臥槽!”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楊兵,又快速撤回。

這麽勁爆!

楊兵不明就裏,助理舉著微信給楊兵看。

照片上揮著皮鞭赤|裸的男人正面非常清晰,不熟悉的人都不會認錯,皮鞭打在女生的後背上,留下一條條鮮紅的印記。女生的臉部打了馬賽克,楊兵早已經不認識是誰了。

楊兵一把奪過盛心的手機,“密碼多少?”

盛心笑著解了鎖,看他把照片撤回。狼狽不堪的樣子,跟前幾天在片場罵她的時候,判若兩人。

楊兵撤回已經遲了,許多人都已經保存了下來,盛心無所謂,這不是她關心的問題。

楊兵匆忙給處理交代幾句,隱忍著怒意對盛心說:“我們去外面談。”

盛心拿回手機,用酒精棉片輕輕擦拭屏幕,“就在這談,出去了誰都說不清了,不管是說你潛我還是說我勾引你,都不會什麽愉快的回憶。”

楊兵渾身冒著冷汗,近乎祈求道:“不會,今天的事情,不會傳出去一個字。”

盛心拉過一把椅子,發出“刺啦”一聲,刺進楊兵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我先看看你的誠意吧。”

楊兵一看還有希望,立馬上前:“你說。”

盛心在椅子上坐下,“給我化妝的化妝師,還有服裝組的,開了。”

化妝師和服裝師就在現場,聽見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楞,繼而憤怒。

這兩人針對盛心的事情,全劇組都知道,甚至還當做茶餘飯後諷刺盛心的美談。

“給你兩秒鐘的時間。”盛心顯得很不耐煩。

怕她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楊兵立即道:“開,馬上就開。”

轉頭對兩人道:“你們兩個,收拾東西快點走吧。”

化妝師:“導演,我可是聽你的——”

“滾滾滾——”楊兵催促道:“你們先出去,有什麽事情下來再說。”

楊兵沒力氣跟她們廢話解釋,服裝師、化妝師在他的團隊多年,先把盛心糊弄過去,別出現在《荊棘玫瑰》片場,後續他拍戲還用她們,盛心總不會一直盯著看吧。

他自以為打了如意算盤,卻怎麽也沒想到盛心一下子就看穿了。兩人往出去走的時候,被盛心叫住了。

“不服氣是不是?”盛新看著兩人,“想東山再起嗎?”

兩人緊緊攥著拳頭,沒說話。

盛心哈哈一笑,在無人出聲的片場,聲音更加清透:“我改主意了,直接封殺吧。”

所有人都看向盛心,她是笑著說出這話的。

化妝師怒吼道:“姓盛的,我不過給你點臉色,你至於趕盡殺絕嗎?”

盛心不鳥她,直接對楊兵發號施令:“我說的你能做到咱們就談,做不到就算了,我不喜歡勉強別人。”

眾人:???

你真敢說。

楊兵此時自身難保,哪裏還顧得上別人,他就想看看盛心手裏還有多少東西,只要這兩個人還在片場,盛心就不配合,只好找人把兩人轟出了片場。

“現在可以談了吧。”

盛心勉強同意了,楊兵讓助理把無關人等全都清退出去。

盛心指了指信封,“都在裏面了,你看看吧。”

楊兵拿過信封一張一張看過去,臉色鐵青得可怕。

“說吧,你有什麽條件?”

楊兵腸子都悔青了,他吃飽了撐的去招惹盛心。

盛心慢條斯理地擦完手機屏,誇讚道:“聰明。”

“第一,我要請假,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耽誤劇組進度。”

身為演員,還是有點職業素養的。

有事請假在劇組是很常見的,有些大牌的演員招呼不打就離開劇組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這一條件可以說相當溫和了,楊兵當即答應。

“第二,你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麽針對我的?”

她和楊兵以前都不認識,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楊兵在心裏掙紮了一會,還是說了:“投資人,世華集團在中華區的總監。

盛心眉頭挑了挑,“別說得那麽高深,說點我認識的。”

楊兵面露難色,盛心也不逼他,著急的人又不是她。

楊兵站在原地,脖子上冷汗往外冒。他捏著拳頭,似乎是在做艱難的抉擇,在盛心快要露出不耐煩表情的時候,終於妥協了。

“是毋曦。”

果然是她。

目的達到了,盛心一分鐘都不想跟這種人呆在一起。

“我就打印了這一份,電子版我給你,我會留一張,等劇播出後你如果不出什麽幺蛾子,我會給你。”

“不行。”楊兵不同意,這麽危險的東西,必須緊緊攥在手裏才安全。

盛心挑眉:“你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本嗎?”

楊兵沒有。

盛心再懶得廢話:“到底行不行?”

楊兵只能接受。

只是做砧板上的魚,滋味太難受了。

留下照片,把電子版發給楊兵,盛心走出片場,在劇組一幹人覆雜又畏懼的眼神中泰然自若地回到了酒店。

當天晚上,她就收到了重新調整後的拍攝近時間表。

楊兵這種人,天生賤骨頭,給好臉他不要,非得跟核桃一樣砸著吃。

給《舞動青春》劇組發了她可以錄制的時間,盛心喊系統:“垃圾統你出來,咱們該聊聊了。”

系統很快跳出來,“你是不是要問毋曦的情況?”

“目前可見的線索太少,達不到觸發劇情的級別。”

盛心:“……”

她就覺得這個系統越來越雞肋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能觸發了還用得著它嗎?

“行了,那你滾吧。”

她暫時把這事拋在腦後,開始了劇組和綜藝片場兩頭跑的節奏。

綜藝錄制之前,司邯又帶她在訓練室苦練,對照著盧老師的教學視頻,一個動作一個動作扒,每一個動作都要重覆幾十遍,直到身體肌肉完全有了記憶,每次轉身應該停在什麽地方,眼睛看向哪裏,精準無比。

第一此五個小組正式PK,,盛心和聞驍拿下了第三名的成績。

盧懷子都驚呆了,導師交流環節,他看了其他幾組成員訓練的視頻,按照他對盛心肢體的評估,不墊底就已經是超常發揮了,雖然只比第四名高了零點一分,險勝,但這個成績絕對是意外之喜。

盛心的進步太大了。

最開始節目播出的時候,盛心的表現遭到了點心們無情的嘲諷。

【是誰給PO的勇氣,讓她敢去跳舞?】

【我至今記得周年直播夜的那個晚上,PO的一曲驚魂舞,讓我對舞蹈有了心理陰影。】

【如果節目翻車了,記得找PO要賠償。】

黑子:???

好像哪裏不對勁,活都讓你們幹了,我們幹什麽?

網友:【哈哈哈,盛心的粉絲無敵了,一招制敵!】

【走黑子的路,讓黑子無路可走。】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各家衛視為跨年晚會比拼明星陣容的時候。

司邯雖是頂流,但往年從未參加過跨年晚會,和往常一樣,有幾家衛視早早就開始預約。白捷和他商量:“你今年還是不打算參加?”

司邯不置可否。

白捷了然,看了一眼遞上來的名單,嘆道:“梨臺還真是敢想,居然想讓你和盛心唱情歌,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

司邯聞言,翻著雜志的手一頓,緩緩擡起頭,“什麽歌?”

白捷:“情歌。”

“她同意了?”

“先來問的咱們。”

司邯同意了,盛心那邊肯定沒問題。

司邯低頭看向雜志,淡淡道:“接了。”

白捷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一想到司邯的跨年首秀,梨臺可真是撿了個大西瓜。

梨臺收到白捷的通知,剛開始還以為眼花了,說石化他們根本就沒抱希望,他們年年邀請司邯,年年被拒絕,這次的方案是一個剛進臺的年輕編導提出來的,本來被領導斃了,司邯和盛心假情侶已經是圈內公開的秘密,這種給盛心白送熱度的方案,司邯更不可能接的。

負責人報送方案的工作人員一咬牙又換了上去,反正又不會通過。

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方案,居然通過了。

“快,快聯系盛心。”

總導演高興得合不攏嘴,穩了穩了,跨年晚會的收視冠軍已經內定了。

盛心自從和天和傳媒解約後一直未公開簽約,工作人員只能聯系到滕嘉陽,到了晚上傳回了任何人都想不到的結果。

盛心拒絕了!

她居然拒絕了!

大家的第一反應:“是不是找錯人了?找的是盛心嗎?”

多少女星擠破了腦袋想跟司邯同臺,盛心是腦子有病嗎?

“誰能要到盛心的電話?”總導演決定親自出馬。

電話打來的時候,盛心剛錄完《舞動青春》第三次PK賽回到劇組,孟悉送她回來,商量工作室成立的事項。

是一個陌生號碼,盛心接起。

“你好,請問是盛心嗎?”

“我是。”

“我是梨臺導演顧恒。”

盛心道:“顧導您好,請問有什麽事嗎?”

她有些疑惑,下午工作人員聯系的時候她讓小藤拒絕了。

顧恒說明來意,盛心笑了笑:“是我的助理回覆的,我確實是拒絕的。”

顧恒:“請問你是有什麽顧慮嗎?司邯那邊明確是同意演出的,只是登臺演出,我們節目不會幹預任何行為。”

可以說是誠意滿滿了。

盛心道:“謝謝導演的好意,是我私人的原因,實在抱歉,希望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掛了電話,導演還是沒從巨大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心情跟過山車一樣,本來以為司邯同意了盛心肯定會同意,怎麽都沒想到在盛心這裏翻車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