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親眼看見因為父親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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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英從沒鬥過地主, 馮雨葵技術比不上方知,最後上場的是元離笙、方知和盛心,兩個男生都是鬥地主的高手。

一發牌方知就搶了地主, 方知手上一把的好牌, 結果農民贏了,第二把元離笙地主, 還是農民贏。

接連打了幾把, 項英最先看出規律來:“我發現盛心一直在贏誒,她當地主地主贏,她當農民的時候農民贏。”

元離笙和方知早就發現了,盛心出牌又快又準,出上兩三輪她好像就能知道另兩個人的牌面。

一直打到十一點, 方知輸得最多, 盛心把把贏。

蕭默:“神了神了,你咋這麽厲害呢?”

盛心笑笑:“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元離笙很佩服:“她記牌, 很厲害。”

項英忽然想起來:“我看過她那個, 那個什麽……雞兔同籠,她算術很厲害的。”

蕭默:“我也看了,哈哈哈, 真絕。”

元離笙和方知一臉懵, 蕭默向兩位活在2G時代的哥哥科普。

盛心:“……”

好尷尬。

自由活動到此結束,大家各自回屋洗漱休息, 盛心剛敷上面膜,有人來敲門,是馮雨葵。

“咱們也太有緣分了,我就沒想到居然會是你。”

上次錄節目馮雨葵很照顧她,盛心對她印象很好。

“這次錄節目是司邯給你推的資源嗎?”敢在天禾的眼皮子底下給盛心接綜藝, 除了司邯,馮雨葵再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要到睡覺的時候,攝像頭停止錄制,她們摘了話筒,能說一些私密的話。

盛心奇怪道:“我和司邯這事,你不知道詳情嗎?”

馮雨葵:“知道啊,但是司邯為了給你出氣不是都收回了給韓霜的新歌嗎?”

這是《采菊東籬下》播出第二天傳來的消息,圈內人都猜測是因為韓霜在節目上故意針對盛心惹怒司邯。

司邯曾欠了韓霜的師父一個人情,作為回報,司邯答應給韓霜的新歌作詞作曲,早在兩個月之前韓霜就在微博公布了消息是,沒想到前幾天司邯忽然不作了。

聽說雙方目前正在商洽,還沒有最終結果。

雖然兩人的戀情是假的,可盛心畢竟時候司邯名義上的女朋友,韓霜這麽針對盛心,就是在打司邯的臉。

“我不知道這事。”盛心對音樂圈不了解,對那邊的消息也不敏感,但她覺得司邯和韓霜應該是有別的過節,司邯那麽討厭她,不會為她出頭的。

“綜藝是溫睿推給我的。”

盛心把她和司邯簽協議的事情給馮雨葵大概說了,馮雨葵聽得心潮澎湃,她居然吃到了第一手瓜!

馮雨葵聽完有些心疼盛心:“說到底,都是該死的天禾害了你,你打算怎麽辦?就這麽一直耗著耗到合約到期?想想都覺得憋屈。”

盛心:“那倒不會,我要解約。”

沒有特別的任務,盛心一覺睡到鬧鐘響,洗漱完畫了個淡妝下樓,男生已經買好了早餐,剛在餐椅上坐下,項英和馮雨葵晨跑回來了。

蕭默看了一眼時間:“你們幾點起的?”

馮雨葵:“六點就起了。”

項英:“早上跑步超爽的,明天你要不要一起?”

蕭默果斷拒絕:“不了,我起不來。”

方知:“早睡早起。”

蕭默依然堅定不移地拒絕:“我晚上不想睡,早上不想起。”

盛心喝了一口豆漿,悠悠然道:“咱倆可以交流一下病情。”

“哈哈哈……”

引得大家哈哈大笑,元離笙道:“這說明你們還年輕,我老了,一熬夜就頭疼。”

導演組開始發布任務。

“今天早上你們的任務是撈魚,以組為單位,在規定的時間內撈的多的獲勝,第一名中午可以點菜然後第二名做,第三名負責洗碗。”

蕭默:“導演,能不這麽麻煩嗎?我們昨晚已經幫你們完成這個任務了,咱們可以直接跳過撈魚做飯嗎?”

導演笑道:“不可以。”

“你怎麽就會說不可以呀?還能說點別的嗎?”

導演:“照我說的做就可以。”

……

換上撈魚服,幾人前往魚塘。

盛心從沒撈過魚,一進魚塘手忙腳亂,半天都撈不到一條,好不容易撈到了,“呲溜”一下就滑走了,跟她一組的蕭默比她好不了多少。另外兩組則游刃有餘多了。

盛心索性摘下手套,元離笙見狀勸道:“你把手套戴上,小心水刺,那紮人可疼了。”

“沒事,我這片好像沒有水刺。”

剛說完,盛心左手大拇指指甲蓋傳來肉蓋分離的刺痛,一根水刺嵌進指甲蓋裏,傷口被泥水一沖,痛感鉆心。

一個沒控制住,眼淚已經飈了出來。

她最近小心翼翼就怕磕著碰著,好久都沒發病了,沒想到居然在綜藝上遭遇了滑鐵盧。

盛心還是控制不住哭了起來。

其他人被她這一哭嚇了一跳,魚也不撈了,跑過來看她。

“怎麽了怎麽了?”

蕭默把盛心的手拽出來,水刺沿著指甲蓋割了一圈,泥蓋住了傷口,血從泥裏面汩汩往外冒。

盛心被幾人從魚塘裏拽出來,節目組端來一盆清水,給盛心沖洗幹凈傷口,血還是止不住。

項英不禁“嘶”了一聲。

盛心還在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方知去拿創可貼了,馮薇用紙巾包著傷口,忍不住問盛心:“真有這麽疼?”

被刺到疼可以理解,但是這麽點傷口不至於哭成這樣吧?馮雨葵怕節目一播出盛心又要被網友罵矯情,想提醒她控制一下。

盛心也很想控制,可她就是控制不了,不停地哭,元離笙看她這樣,給她支招:“你深呼吸試試。”

盛心試了試,效果不佳,直到方知拿來創可貼包好傷口,盛心的情緒才稍微穩定了些,慢慢地止住了哭聲。

謝天謝地,總算不哭了。

這邊幫盛心弄好傷口,那邊節目組計時已經結束,元離笙項英組拿了第一,盛心一組倒數第一。

回到小屋,節目組讓元離笙項英點菜。考慮到盛心的手受傷不能碰水,馮雨葵主動和盛心交換,節目組也同意了。

項英:“我不知道想吃啥什麽,反正只要有吃的就行,你點吧。”

元離笙看盛心手那樣了,一時之間也犯了難。

盛心知道大家都在為她考慮,主動問道:“元老師你是哪兒人?”

“北安。”

老鄉呀,盛心心裏有譜了。

“那我做臊子面吧,你們想吃嗎?”

臊子面盛心最拿手,而且可操作空間大,能做出南北方人都接受的味道。

元離笙也是一喜:“你會做臊子面?”

自從離開家鄉打拼之後,元離笙很少吃過正宗的臊子面了,偶爾他會去賣臊子面的店裏吃上一碗,終究味道不對,他不喜歡機器面的味道。前幾年不忙的時候過年回家還能吃到,只是他最近幾年都沒回老家。

盛心和面,方知擇菜,大家看盛心手上不方便,紛紛跑來幫忙,一時之間廚房裏熱鬧了起來。

元離笙問:“有需要我做的嗎?”

“元老師,你切肉吧,就切成那種小塊的,切完了我炒臊子。”

“沒問題。”他沒炒過臊子,但是見過,知道大概的大小。

方知摘完菜,盛心的面也搟好了,看著一開始的一坨面變成大大薄薄的一個圓,大家對盛心佩服得五體投地,齊刷刷舉起手機拍照。

馮雨葵:“心心,你這也太持家了吧?你讓我無地自容啊!”

盛心笑笑:“我要炒臊子了,油煙大,你們去客廳等著。”

大家拍完照就都去了客廳,元離笙去廚房倒垃圾,推開門看見盛心就那麽站在油鍋前,從門後取下圍裙,“過來。”

盛心手上沾著面粉,舉著手走過去,元離笙給她套上圍裙,繞到後面打結,“這樣太緊嗎?”

“可以的。”盛心轉過來,笑道:“謝謝元老師。”

元離笙看著她,忽然一怔。盛心又回去攪肉了,元離笙摸了一把後腦勺,關上了廚房門。

四十分鐘後,盛心在廚房裏喊:“開飯啦。”

剛喊完,元離笙打開了廚房門。

馮雨葵在後面喊:“元老師你幹嘛那麽心急呀。”

盛心手不方便,元離笙主動盛飯,其他人幫忙端,臊子面上桌,盛心拿出來一個小罐子,“嘗嘗我自制的油潑辣子,吃臊子面的絕配。”

元離笙看了一眼油潑辣子,又擡頭看盛心。

大家提議讓元離笙先嘗,元離澆上辣子和醋,翻拌的時候顆顆臊子在碗裏翻滾。

眾人期待著他的反應,元離笙咽下第一口飯,“我好久沒吃到這麽正宗的臊子面了。”

元離笙評價這麽高,其他哪能安耐得住,紛紛動筷。

“啊啊啊,太好吃了,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面。”

蕭默狼吞虎咽吃完,連湯都喝光,揚起空碗問:“還有嗎?”

盛心接過碗,“還有一點,我去盛。”

碗還沒到手裏,又被另一只手接走,元離笙放下筷子:“你手不方便,我去。”

盛心右手受傷拿左手吃的飯,當她吃完大家都已經吃完了,大家都齊刷刷看著她,盛心:“我臉上有東西嗎?”

方知:“沒吃飽。”

盛心:“……”

大家幫忙把碗筷收進廚房,留在客廳聊天,等馮雨葵和蕭默忙完,各自回房午休。

盛心上樓看了會手機,忽然跳出來一條信息,天譽醫院掛號成功。

沒掛號呀,盛心點進去仔細看,發現姓名這些信息都能對得上,難道是她的個人信息被洩漏了?

盛心問小藤是不是他掛的,小藤回覆說沒有,盛心懶得去管這些,丟下手機睡覺去了。

下午節目組安排狼人殺,晚飯是項英和馮雨葵做的白粥,中午吃得太紮實,晚上再不敢造了。

吃完飯男生洗碗,女生去院子裏遛彎消食。

粉白薔薇繞著院子爬了滿墻,橘黃色的夕陽懶懶地灑下來,能聞見帶著暖意的花香。

盛心深吸一口氣:“我喜歡這種小院生活。”

馮雨葵:“我也喜歡。”

項英:“我家就是這種,以後有機會來我家玩呀,院子好是好,需要有專人打理。”

“對。”盛心深表讚同:“所以不適合我這種懶人。”

馮雨葵提議:“那一片開得好美,咱們去拍照吧。”

三個人在薔薇花叢前各種拍,盛心問跟拍攝像:“花能摘嗎?”

“可以。”

附近住的人經常會摘一兩朵回去插瓶。

盛心小心翼翼折下三朵帶枝的,三個人臭美著別在頭發上,薔薇從鬢邊探出來。這時男生也出來了,蕭默主動給她們拍照。

“咱們來合個影吧?”項英道。

馮雨葵提議:“你們男生戴花吧。”

蕭默:“好啊,我們就做一回護花使者。”

蕭默主動拿了馮雨葵的花,別在耳朵後面,跑到元離笙和方知跟前去。

“哥,哥,好看嗎?”

方知:“……”

元離笙:“……”

經過一天的相處,大家都熟悉了,項英離方知最近,二話不說把自己的花給方知別上了,“來吧來吧,別害羞嘛,心心,你快給離笙帶上。”

盛心把從頭發上取下來,元離笙已經走了過去,盛心剛要踮腳尖,他微微下蹲,視線和盛心相平,能看清她卷翹的睫毛,若有若無的香味湧進元離笙的鼻尖,分不清是她噴的香水還是薔薇的花香。

盛心的指尖掃過耳廓,元離笙猛地一僵,直到盛心說:“好了!”才回過神來。

蕭默:“哥,開心一點嘛,幹嘛一臉不情願。”

元離笙直起身:“沒有。”

沒有不情願。

男左女右,盛心蕭默在第一排半蹲著,其他人在後面一排,蕭默把頭靠在盛心肩膀上,馮雨葵雙手從後面繞過來抱住盛心的脖子,盛心雙手張剪刀手,笑得格外燦爛。

大家聚在一起看照片,項英說:“你看你們戴花多好看。”

蕭默:“來來來,發微博。”

導演上前:“暫時不能發,等節目播出的時候發。”

差點忘了。

天漸漸黑了,大家回屋,盛心找了一個細口瓶,把折下來的薔薇剪根插瓶擺在餐桌上,然後上樓,等洗完澡出來,微信躺著一條消息。

紀欽:【該覆查了,給你掛了明天的號,如果時間不方便,提前說一聲,我改時間。】

許久未見的系統忽然跳出來:“紀欽是原主的主治醫生,原主不發病的時候,半年覆查一次。”

盛心:“還有這麽好的醫生?病人覆查還幫忙掛號?”

系統:“紀欽確實對原主很照顧,他的病人很多,一般都是抽不太忙的時候給原主覆查。”

原來如此。

只是她現在錄節目,明天肯定是趕不回去了,盛心剛要回覆時間推後,節目組又發來消息。

元離笙前幾天剛殺青的電影因為一些原因要去補拍幾個鏡頭,所以節目暫停錄制,其他人可以自行決定去留。

來接元離笙的車已經在門口了,助理拎著箱子在門口等,大家都出來送元離笙。

馮雨葵道:“心心呢?沒收到消息嗎?”

正說著,盛心拿著證件風風火火下樓了,“元老師,我能順便搭你的車去機場嗎?”

元離笙笑道:“可以。”

馮雨葵道:“心心,你幹嘛去?我們打算去逛景點,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大家最近都沒有通告,就不想來回折騰。

盛心:“我有點私事,等我處理完早點回來找你們。”

盛心上車後,助理就坐前面去了,元離笙遞給她一瓶水,“這麽晚回去,有人接嗎?”

“謝謝元老師。”盛心接過水,“有的。”

她在群裏發了消息,讓他們四個誰有空來接一下她。

元離笙調整好座椅,隨口問:“你是南風人?北安的面食做得很地道。”

盛心:“我小時候在北安長大的。”

這是她一開始就想好的說辭。

“我離開北安好多年了,最近幾年都沒回去過,觀音巷康婆婆的擔擔面,還在賣嗎?”元離笙陷進對故鄉的回憶。

“賣的。”盛心道:“只不過康婆婆生病了在靜養,現在是她的兒媳婦在賣,感覺味道不如從前了。”

他鄉遇故知總有說不完的話,兩人一直聊到機場,每次話題快結束的時候,元離笙總能提起新的話題,助理幾次轉頭想讓他休息一會,每次都被他一個眼神給逼回去了。

他們目的地不同,盛心在航站樓前下車:“謝謝你啊元老師。”

“不客氣。”元離笙道:“後天見。”

顧紹來接盛心,他們三個明天一早有考試,正在挑燈夜戰抱佛腳。

他們從地下車庫進電梯,顧紹問道:“姐,怎麽才錄了一天就回來了?”

“我掛了明天早上九點的號,去醫院覆查。”

“那我早上來接——”正說著,電梯自動打開,司邯站在門口。

盛心一楞:“司邯?”

她看了眼手機,淩晨一點半,他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司邯走進來,盛心按下二十五層。

盛心第一反應想問他怎麽回來這麽晚,話到嘴邊又忍住了,她好像沒有立場這麽問她,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還是閉嘴吧。

電梯緩緩上行,轎廂內空氣仿佛凝固,司邯盯著逐漸增大的樓層,忽然偏過頭看著她,“剛下飛機?”

“嗯。”

……

空氣再次凝固,盛心不主動說話,兩人之間就無話可說,電梯上到二十五樓,司邯走出去,在電梯門口停下腳步,低聲道:“晚安。”

這是在跟她說話嗎?司邯居然主動跟她說晚安?盛心一度懷疑自己幻聽了,但身體條件反射,在電梯合上之前,回了一句:“晚安。”

盛心問顧紹:“是我聽錯了嗎?”

顧紹:“沒有。”

第二天顧紹陪盛心去醫院,剛到預約科室門口,就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被許多人簇擁著。

他身量挺拔,脊背單薄,五官精致,正拿著化驗單看,周身散發著迷人的職業氣息。

感受到目光的註視,年輕醫生望過來,眼眸溫潤,四目相撞。

他低頭交代了幾句,朝盛心走來。

“跟我來。”

顧紹在外面等,盛心跟紀欽進了辦公室,裏面還有兩個女醫生,顯然都認識盛心,熟絡地跟她打招呼:“來啦。”

盛心一一打了招呼,紀欽和她面對面坐著,例行問詢:“最近有發病嗎?”

“有。”盛心實話實說。

“頻繁嗎?”

盛心不知道之前什麽樣,反正自從她來之後,也就那麽幾次,“不頻繁。”

紀欽深深看了她一眼,“確定?”

得到盛心肯定的回答後他又問:“之前網上針對你的輿論,有沒有引發病情?”

盛心自己想了想,幾次被黑她都沒有太大的反應,她對黑子噴她的那些言論不是太在意,所以並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那倒沒有,只有身體手上以後才會發病。”

紀欽每個方面都問到了,最後給盛心做了全面檢查,檢查結果出來後,紀欽很欣慰:“你的病情在逐漸好轉。”

紀欽其實是有些奇怪的,這種病在全世界都沒有患者自己調節痊愈的先例,國外有一種新型的全封閉式治療方法,目前還在試驗階段,並沒有投入市場。

檢查結果並不意味著就會痊愈,但是如果盛心能一直這樣控制住讓病情不再惡化,他最擔心的事情應該就不會發生。

“繼續保持這種裝填。”紀欽收起檢測儀器的線頭,“如果覺得身體有異常,一定馬上聯系我。”

“好,謝謝紀醫生。”

盛心正要出門,一旁的女醫生忽然拿出紙筆,“盛心,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可以。”

從檢測室出來,顧紹迎上來:“怎麽樣了姐?”

“醫生說在好轉。”

“那就好。”

兩人走到一樓,盛心發現鑰匙落在紀欽辦公桌上了,她讓顧紹去開車,自己上樓去取。走到辦公室門口,忽然聽見裏面女醫生說著她的名字。

盛心放輕腳步,豎起耳朵。

“想不到盛心現在居然這麽紅,還是司邯的女朋友!”女醫生的話飄了出來,“你說司邯知不知道盛心有這種病啊,要是知道了是不是得立馬分手?”

“那誰知道呢?不過我覺得不管誰做盛心的男朋友都挺累的,親眼看見因為父親出軌背叛婚姻導致母親自殺身亡,這樣的人不僅沒有安全感,在感情上也會極度強勢,有控制欲,時間久了,對方能不累嗎?”

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腦子裏“轟隆”一聲,盛心感覺自己全身抖得厲害,站都站不穩。

耳邊仿佛傳來紀欽的呵斥聲:“閉嘴!這是病人的隱私,不是你們的八卦談資!”

紀欽剛說完,就聽見門外一聲響,一眼瞥到桌上的鑰匙,紀欽沖出門去,一把抱住搖搖欲墜的人。

“盛心!”

裏面閑聊的女醫生嚇壞了,她們就是隨便聊天,哪知道盛心會在外面呀。

盛心能聽見紀欽的呼叫,她的意識是清醒的,但是此刻她不想作任何回應。

在她的腦海裏,開始浮現出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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