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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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味道,屬於年輕的身體,聞起來真上頭。

方影伸著舌頭,一點一點來回舔.舐,仿佛像個貪吃的小孩,一口一口吮吸著嘴裏的冰淇淋。

被當成冰淇淋的鐘形卻並不好受,他抱著方影往樓上走,被方影嚇到了。

鐘形睡覺不穿上衣的習慣簡直給醉鬼方影制造了最大便利,他一點也不老實,一會兒揉按鐘形的胸肌,一會兒又來到鐘形腹肌上揩油。嘴裏也不閑著,一邊舔鐘形的脖子,一邊小聲哼唧。

這人好變態啊。鐘形想。

平時裝得一副誰也看不上的樣子,沒想到喝醉了是這副德行,對著個男人就可以亂發*。

鐘形簡直對方影這個樣子嗤之以鼻,但身體反應卻很老實,再被方影這麽毫無章法地撩撥下去,他就快要受不住了。

方影身形高,但也很瘦,抱起來應該輕而易舉,但鐘形這趟樓梯上得並不容易。

方影喝了酒簡直像只發了情的貓,平時上課一臉嚴肅的樣子、在家對著鐘形頤指氣使的樣子通通不見,鐘形第一次見識到方影的醉態,尤其對別的男人身體如此沈迷到死皮賴臉的程度,鐘形可招架不住。

好不容易把人放到床上,鐘形長舒了一口氣。

他正打算起身離開,沒想到方影又開始新一輪的拉拉扯扯,這一次,方影的手毫不客氣地直沖著鐘形的褲子而去,兩只手牢牢拽住鐘形的褲腰,死活不撒手。

靠…這人是故意的嗎?方影該不會是裝醉的吧?

鐘形還來不及反應,某個已經半硬的部位就被方影準確無誤地握住了。

他十分熟稔這玩意兒似的,一碰上就開始上下動作,鐘形頓時氣血翻湧。

誰能想到家教嚴格的鐘形,至今仍是個未經人事的小處男呢?

雖然平時自己也弄過,但被其他男人碰這兒還是第一次,尤其方影這熟練的手法、纏綿的態度,簡直讓鐘形欲罷不能。

在某些方面仍如白紙一張的鐘形瞬間被激怒,兩手狠狠扣住方影的肩膀,沖床上的醉鬼逼問道:“方影!你到底醉沒醉!”

可回應他的只有方影黏黏糊糊的呢喃聲,聽起來像有一塊巧克力含在嘴裏,空氣裏都充滿著化不開的暧昧。

鐘形氣息開始變得不穩,他緊緊抿著嘴,眼神淩厲地在方影醉熏熏的臉上掃視,粗重的喘息和方影噴灑出的酒氣交織在一起,令人呼吸不暢。

他第一次近距離觀察方影,發現這人確實好看得不像話,既沒有面對學生時的嚴厲,平時用來攝人魂魄的桃花眼也閉起來了。

白皙的臉上透著醉人的紅暈,一張濕潤小嘴泛著水光,不似平時一絲不茍,頭發絲散亂垂在臉側,整張臉都透著一股子誘人的味道。

鐘形忽然更生氣了,方影是不是每次喝醉酒的時候都會展現這副媚態,在隨便一個男人的面前。

鐘形看著方影的臉,射在了褲子裏。

鐘形並不是沒有力氣掰開方影的手,肯定是方影太難纏了,他想。

第二天方影起床的時候,發覺自己頭一回斷片了。

他記得在酒吧裏遇到了那個劈腿的前任,心情差到極點,和朋友喝了不少酒,最後還是朋友把他送回家的。

但是回家以後的事情,他怎麽也回憶不起來,腦子裏只有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和模糊的只言片語。

似乎聞到了好聞的味道,撫平了他煩躁一晚上的情緒。似乎有人把他弄回了房間。似乎有人在床上壓著他說了一些話。

唔,似乎手很酸。

但是頭更痛,也許是喝多了做夢呢,方影索性不想了,進浴室好好沖了個澡,準備下午回學校給學生上課。

方影一進教室,意料之中的躁動又出現了,他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講臺上的他又恢覆了那張禁欲的臉,襯衫扣子系到了領口最上面一顆,克制得緊,西服熨貼地包裹著他修長的身材,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為人師表的嚴謹。

方影切換到大屏幕上的最後一頁,給大家布置完課後作業,這節課便上完了。

下課鈴聲響起之前,方影讓課代表到前面來,幫著上次的課題報告紙質版,這次報告是本學期進行到中期一個比較重要的階段性成果展示,除了紙質版要上交以外,還會抽一節課進行現場ppt演示,大家都很重視。

鐘形以前上方影課的時候話極少,態度也極為疏離,學校裏也不見他和誰走得近,方影起初覺得這孩子長得又高又帥,顏控的他總是趁著上課之便多看幾眼鐘形。

即便被一群小姑娘追逐,但這孩子也跟沒人氣兒似的,要不是長相過於出眾,基本能在班上算作透明人,反正方影也不可能饑渴到要搞自己的學生,所以他倆的師生關系就變得非常非常淡薄。

哪怕結了婚以後,倆人仍然保持距離,方影更是對鐘形避之不及,以後終歸是要離婚的,跟一個孩子走得太近沒什麽好處。

鐘形也默契地配合著,尤其在校園,兩人能不說話就不說話,最好連站在一起的畫面都不要有。

但鐘形今天很反常。

他不知在磨蹭什麽,階梯教室的人都快走光了,他才慢慢悠悠挪下來。

鐘形在旁邊課代表那裏交完報告,又迂回到方影面前站定。

方影正在整理著教案和課件,就感到頭上籠蓋了一層陰影,一個熟悉的味道靠過來,包裹住了他。

方影下意識深吸了兩口,擡起頭來,看到了鐘形略帶慍色的俊臉。

鐘形正用一種奇異的眼色盯著方影,快要把他盯得發毛,好在教室裏不剩什麽人了,他清了清嗓子,開口發問:“鐘形同學,你有什麽事嗎?”

鐘形皺了皺眉頭,遲疑了一下,低沈著聲音說:“方老師,你沒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方影疑惑不解,要他說什麽?這小子今天吃錯藥了嗎,沒事兒找他閑聊天?

但他沒有像在家裏那樣對鐘形隨便發難,他依然戴著那張一本正經的面具,像嚴師格外恩寵自己的好學生似的說:“怎麽了,鐘同學是對這次的課題報告有什麽疑問嗎?有不懂的地方也沒關系,老師和同學都可以幫你。”

說完還扯了一個難得慈祥的微笑。

鐘形心裏翻了個白眼,眼睛都氣得瞇起來,鼻腔裏重重地哼出一口氣,俯下身湊近方影的耳邊。

方影眼睛都睜大了,光天化日的,這小子想幹啥?

鐘形擦著方影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氣聲說話,如果仔細聽,語氣裏似乎還帶了一點抱怨:

“方老師,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喜歡隨便占人便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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