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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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節

反人類組織反覆燙頭,當作秘密殺手70年,在反覆冷凍還有解凍的過程中體驗人生。

所以非常自然的,我們兩個現在正在一起跑路。追兵有來自九頭蛇還有聖殿騎士兩邊的人馬。說到聖誕騎士,我又不能不提那倒了八輩子血黴的大侄子。

意外穿越後我好不容易交到一個為人挺好說話挺隨和的新朋友,竟然是我老家那位兇殘到給我留下深重童年陰影的大姊的……呃,孫子。這麽說起來,或許我應該稱他為侄孫?

太好了。

我現在有一個被九頭蛇電擊洗頭洗到三觀令我有點難以掌握的(準)男友,還有一個看起來跟我年紀一樣,甚至可能還比我糙老一點的侄孫目前狀態「被綁架中」。

至於那個男朋友的問題,好歹我們是一起睡過冷凍靜滯槽的小夥伴,我覺得我可以自發的把我們兩個的關系更上一層樓,而且你們沒看到我已經很客氣地加了個帶著括號的「準」字嗎?

我才沒有那個麽天真,會說出其實當初我剛剛認識詹吧唧的時候就經常想著這小兄弟的腰還有那雙腿的線條真是……咳咳咳,我是說,真是塊當刺客的好料子!

「恩佐。」

「嗯?」

「你的耳朵好紅,你說的那個鹵蛋局長給你下的藥有副作用?」

「……」

「好,我記住了。」

巴基你……嗯,算了,我一點也沒興趣知道你腦袋裏有什麽血腥的想象。但是我可以從指縫間看到還有耳朵裏聽到他握拳的時候,金屬手指的關節發出那種刺耳的摩擦聲判斷,應該會被列入管制畫面。

最後搓了搓臉,我深吸一口氣擡起頭來,目標是跨過這條街的那棟看起來就很溫馨的小房子。

佩姬.卡特的家。

我一脫離弗瑞鹵蛋的藥效(感謝巴基的頭槌,那真的幫忙加速了血液循環)就決定要帶巴基來這裏。

在敵方有九頭蛇還有聖殿騎士兩派人馬,而神盾局的態度又有點暧昧不明的狀態下,我總不可能直接走進神盾局總部說:「嗨,大家好,我是前幾天被綁架的米爾斯,我想找美國隊長,謝謝。」現在的最佳解還是只能找佩姬幫忙了。

「先別管鹵蛋,我們得進到那間房子裏……等等!悄悄的,行嗎?現在,你搞定監視器,人的部分交給我。GO!」

巴基點點頭,拉低了他的棒球帽遮住大半張臉,雙手插在外套的口袋裏低著頭從我們藏身的角落走出去,避開幾個走路從不看路的小鬼頭之後停在街燈下,肩膀稍微靠著燈桿,拿出一只手機開始擺弄,就像隨便哪個路邊的年輕人一樣。

稍微有點不同的是,那只手機是我們路上隨便摸來的(抱歉了,但是我想下次那位失主就會記得別把手機留在桌上然後離席。)真正的玄機在他那只手臂裏頭。

九頭蛇沒人性歸沒人性,但是在剝除了人性之後我也得承認他們確實能搞出點酷炫的東西。

冬日戰士可以當了這麽多年的幽靈殺手,在對付監視器這方面也是有一套獨門的功夫。看他每次到我家拜訪的時候那些豐碩的戰果就知道了。

確定巴基一個人可以搞定監視器,我把目標放在周邊的臥底保全特工身上。

鷹眼視覺下可以確認出五個目標。

一個在隔壁房子裏打掃花園落葉的落腮胡男人、一個爬在電線桿上調整變電箱的工人、一個在遛狗的女人還有戴著耳機慢跑的年輕女大學生跟路邊停著的車子裏一身西裝筆挺的白領男。

巴基已經離開第一根路燈燈桿,開始繼續往前走,這表示第一個監視器已經死了。

我等著慢跑的女大學生跑過去,走向離我最近的汽車彎下腰敲了敲車窗。

「不好意思請問一下──」

車裏的男人飛快的把他手裏的平板反過來蓋在副駕駛座上,轉過頭來。臉上屬於善良好市民的微笑才剛剛揚起就被我的拳頭給覆蓋。

喔,我有沒有說過安靜地打破車窗其實只要一個打火機加上一瓶礦泉水就可以了?過程不用一分鐘,保證效率卓絕!

「真是萬分感謝您的配合。」

拉開車門把西裝男推到副駕駛座上,順便把他的平板電腦摸過來。這段時間還不夠這臺機器自己切入休眠狀態,省了我猜密碼的麻煩。這些新玩意兒我拿來用用還行,但是要玩高端的我還真的沒辦法。

「來看看……唔,應該是這個。」

西裝男的平板就是這只保安小隊的遙控裝置,可以直接傳達總部的指令給每一個特工,同樣也可以讓特工之間互相聯絡。

我直接從西裝男這裏發了兩條假警報出去,電工回報會去探查,這下子我只需要在慢跑妹子巡回來之前解決一個遛狗的太太還有一個打掃花圃的落腮胡就可以了。

巴基在對街的另一根電線桿下裝作比對門牌號碼,一邊朝我這裏打出「OK」的手勢。

然後我就把油門踩到底,直接開車撞向遛狗的太太,讚嘆了一下對方在短短幾秒間抓起小狗往後拋出去然後雙手在身前做出保護姿勢的神速反應。

當然更讚的是我能夠在車頭燈即將撞上她之前把車身甩了90度的神之駕駛技術,。

「什麽人!」花園鏟土的落腮胡男抄起他還沾著泥土的鏟子朝我跑過來。

我使勁推開車門,正好拍在用自我保護的姿勢蹲在車前的女特工身上,把她拍倒在地上。

「從這一秒開始叫我唐老大!」為了這神乎其技的甩尾,我愛新時代的車!

給地上的女人補了一腳確認她昏過去,落腮胡的花園鏟也正好從我頭上砸下來,在我側踏閃開的時候耳邊還能夠聽見颼颼的破風聲還有聞到新鮮泥土的腥味。

我抓住鏟子,順著男人把它收回去的力量讓自己被拖過去,看起來就像是我想要搶走他的武器反而要被他摔出去的模樣──我想他自己也是這麽以為的,從他略為瞄向旁邊的眼神這麽判斷。

但是他的努力註定不會成功,如果有什麽比一個武裝完備的刺客更可怕,那就是一個赤手空拳的刺客。

面對武裝的刺客,你至少還知道要閃避的是刀還是劍。

面對赤手空拳的刺客……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我們手裏會拿到什麽東西,舉例來說:居家園藝DIY逸品花園鏟。

我拍昏他的同時,巴基也搞定了另一邊的監視器。相信這至少給我們爭取到一段對話的時間,即使他們調到零碎的畫面,也只能拍到車子,拍不到被車子擋住的這另一側。

這次潛入作戰真是太成功了!

如果我的腳邊那個彈孔不存在的話,那就真的太圓滿了。

「咳,哈啰,佩姬。」

我舉起雙手,慢慢的轉過身來面對門口那個穿著睡袍,拄著拐杖,手裏的槍口還在冒著煙而且一點抖動的沒有的老太太。

「恩佐。」佩姬對我點了點頭,「你應該先打個電話通知要來訪的。」

「呃……」

我搜腸刮肚正在思考究竟該說些什麽,佩姬看起來有點被惹毛的樣子,而我寧可面對一個憤怒的美國隊長也不願意面對一個憤怒的卡特特工。

啊,或者現在還要加上一個憤怒的詹吧唧。

因為憤怒的詹吧唧可能會把我們現在唯一的救生索給掐死!

「巴基!別!」

我朝著巴基的方向跑過去,我想佩姬打在我腳邊的那一槍大概讓他誤會以為這是個敵人,因為他正殺氣騰騰的朝著佩姬的方向移動。

「哼。」

卡特特工從鼻間發出了一聲絕對是鄙視的鼻音。

然後我終於知道的上最強老嫗究竟是怎麽樣的。

她的每一發子彈都正巧落在巴基的腳尖前──老天啊,那是個移動的目標,而槍手是個光是站著都要拄著拐杖的老太太──我有一瞬間覺得眼前那個老太太下一秒就會扯下她皺巴巴的皮膚,露出那張年輕70歲的卡特特工的臉。

「冷靜,士兵。」

她給手|槍換彈匣的動作也是流暢的跟教學影片似的。

我深深覺得關於巴基的事情,有跟佩姬打過招呼真的是太好了。

至於巴基,不知道是「士兵」這個詞觸動到他的什麽回憶,還是佩姬這個人讓他想起了什麽,總之他停下了腳步,直挺挺地站在那裏用一種警戒的姿勢瞪著佩姬。

「我的名字不叫做士兵。」

巴基皺著眉頭看向佩姬,說出來的話讓我也跟著睜大了眼睛。

這是他第一次開口提到有關自己的名字。我看到佩姬向我投來的目光,隱隱的點了點頭,我相信她會懂得我的意思。

「那麽,你的名字是?」佩姬提問,在問句的最後還刻意加上了一個咬字清晰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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