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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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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節

我幾乎都能畫出來,尼克弗瑞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了。

「當然我會很感激,如果米爾斯先生願意與我們共享一部分的秘密。」

「喔!這才是你的目的吧,尼克!」佩姬握著我的手緊了緊,「別讓我發現你跟這之間有什麽關系,最好像你說的,這是一件不幸的意外。」

我得承認,我愛死佩姬威脅別人的模樣了!光用想象的都覺得超帶感!

「你有我的保證,卡特特工。唉呀,看看他,醫生!米爾斯特工又發作了!」

發你妹!

我只是想要全力掙紮搶救一下希望佩姬發現我的不對勁,你才發作呢!你全家都發作!

「我很抱歉讓你看到這個,卡特特工,如你所見米爾斯特工身上這個惱人的疾病讓他時不時出現抽搐有如癲癇發作的反應。但是我今天請你來是想告知這個消息……」

我聽見簾子被唰啦一下拉開的聲音。隔在我和史提夫之間那層布幕被掀開了,隨之而來的是佩姬的抽氣聲。

「史……史提夫!你是……你是怎麽……他……他還……」

「他很好,一切生理讀數都是正常,除了我們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想這得歸功為血清的效果。這是最高機密,以免有人對美國隊長打起歪腦筋,所以……我很抱歉沒有早一點告訴你。」

「不不不……這……不,你是對的,尼克。在『這一點』上你是對的。」

嗯嗯,沒錯!佩姬!不要被鹵蛋用史提夫迷惑了,我還在這裏被非法軟禁呢!在我這一點上他做的完全是大錯特錯!

「看來我們之間還是有些理念沖突。」

輪椅滑出病房,房門關上,一切都重新歸於寂靜──欸,或許沒有那麽寂靜,因為隨後就有人開扭開了廣播,內容是一場球賽。我對這些運動不是太感興趣,但是如果你跟我一樣躺在這的時候反覆地聽了一、二、三……無數次,之後你也會發現這又是哪個操蛋的心理醫生給的建議。

我決定從此之後要怨恨棒球。

唯一可以讓我拿起球棒的理由就是拿它來捶爆某個人的腦袋。

現在我得想想,萬一詹吧唧在這段期間又被九頭蛇抓去腦上一回,或者那被聖殿騎士抓去得倒楣小刺客戴蒙遭遇不測,我該怎麽辦?

「快來人!米爾斯特工又發作啦!」

該死的,我就說這不是發作!這是活動筋骨!

***

然後那操蛋的重大日子就這樣來了。

我的日常除了「喔,上帝啊!他又發作了!」以外終於多了一些變化。

變化A:史提夫.羅傑斯AKA美國隊長,披著星條旗的男人,二戰英雄──他醒來啦!歡呼吧美利堅!

變化B: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AKA冬日戰士,鬼故事中的幽靈殺手,詹吧唧──他來幫我強制出院啦!內傷吐血吧鹵蛋!

哈哈哈哈哈……喔擦!

「放開他!」

這是史提夫,我的老天,真是令人懷念!我幾乎要因為這個熟悉命令句而流淚了。

「你!停下!放開恩佐!」

趴噠啪噠趴噠。

赤腳踩在磁磚上的聲音,還有史提夫憤怒的吼聲,還有時不時一陣突突突但是威嚇意義大於實際傷害意義的槍響。

好吧,我來稍微解釋一下。

這個狀況呢,就是詹吧唧毫無預警的破窗而入,「啪啦!」一下打破了裏唯一的那扇小窗戶,我聽見一個女聲大喊著「NO」還有史提夫震驚混合著詫異的「發生了什麽?」

然後?

然後我聽見巴基奔跑在大樓裏的聲音,防滑鞋底摩擦過大理石地面的聲音總是特別明顯,還有那種挑高樓層裏嗡嗡的回音。

沒有其他的人聲──除了呻|吟以外,沒有。

我猜吧唧一路打進來把一群人都擺平了,他絕對可以做得到,我只是希望他沒有掐死所有人。

還有,能不能勞駕把我的位置喬一下?

頂到胃了會吐的……嘔……

看,我警告過你了,詹吧唧。

***

史提夫沖出大樓,看著眼前那個一身黑衣,蒙著臉,只有一只金屬手臂作為特征的家夥扛著恩佐沖進人群中消失。他想要追上去,但是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高聳入天的大樓,巨大的螢幕上播放著他從未見過的影片,路上的行人也紛紛駐足對他投以好奇的眼神。

這難道又是九頭蛇的鬼把戲?

史提夫努力發揮自己的全部自制力,想要厘清現在的狀況──

他醒過來,人在醫院裏,耳朵裏面聽到廣播。

恩佐躺在他隔壁的病床上。

他還記得那列火車,就在那列火車上,巴基和恩佐一起摔了下去,肯定是有人救了恩佐。

那麽巴基呢?巴基也得救了嗎?

廣播裏,解說員繼續在他耳邊興高采烈的宣布這是一支安打,比賽的內容越來越耳熟,史提夫仿佛重新回到那場球賽中,他坐在觀眾席上和其他人一起為場上的運動員歡呼。

「羅傑斯隊長,你還好嗎,覺得如何?」

護士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走上前來,史提夫深吸了一口氣,他不想要為難這個姑娘,前提是她願意老實的告訴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然後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闖入者、恩佐被劫走、護士的尖叫、醫院是個騙局(當然啦)、奇怪的街道。

還有現在這個一身黑衣,獨眼,走起路來好像還自帶起風特效讓大衣的衣擺有多高飄多高的黑鹵蛋。

這特麽是怎麽一回事!

現在讓紅骷髏回來重新再打一場行不行?

轉職第六十一步

尼克弗瑞幾乎把整個神盾局所有特工的祖宗都罵的想從墳墓裏爬出來。

一個神秘人物單槍匹馬闖進神盾局總部,搶走了戒備森嚴的美國隊長的病友,更扯蛋的是,這種瘋狂的舉動竟然還成真了!

「今天他搶的是米爾斯,萬一是要來搶美國隊長那是不是也讓他這樣把人直接搬走啊?」

弗瑞氣咻咻的拍著桌子,面對當天執勤的神盾特工們。

「這麽多人執勤,就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可以提供一點有用的資訊幫我們找到這個神秘人!」

「對不起,長官。但是他……」

「他動作太快了!」

「他的左手臂,有沒有可能是前蘇的人?」

特工們緊張的在下頭竊竊私語,希望可以找到一兩個有用的線索讓長官的怒火可以稍微得到控制。

但是毫無所獲。

唯一有幫助的,只有來自黑寡婦的一個「鬼故事」。

「有這麽一個人。」娜塔莎靠在墻壁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輕聲開口說起了流傳數十年的恐怖童話。她當時雖然不在現場,但是那怕只有一絲一毫的可能,尼克在見到監視錄影裏面,冬日戰士手臂上的紅星時就緊急召來黑寡婦。

「在過去半個世紀中,他必須為數十起兇殺案負責,這些案件都被精密的安排成自殺或者是意外,但是實際上是由同一個殺手犯下的──冬日戰士。」

「抱歉,羅曼諾夫特工,但是我以為那是鬼故事?」特工中有人舉手發問。

「沒有錯,就像你所說的,大多數的人不相信這個冬日戰士的存在。說他只是個鬼故事,但是我知道他不是。」黑寡婦抓著自己手臂的十指微微收緊,在黑色的制服上掐出痕跡,「我曾經見過他──面對面的,在一次任務當中。」

並且還從那個家夥手上收到了一份「難忘」的紀念。

娜塔莎隱隱約約覺得腰際的槍傷又一次感覺到熟悉的火辣辣的痛感。

「這怎麽可能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冬日戰士起碼也有50、60歲了吧?」

「但是那天那個家夥一點都不像老頭子啊?」

弗瑞揉了揉他凸凸跳動的太陽穴,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對這群手下們下令:

「所以說!這就是──你們──要去──查清楚的!懂不懂!」

「是!」

特工們迅速地抓起自己的私人物品,排成一列井然有序地離開局長辦公室,只留下黑寡婦和尼克弗瑞獨處。

「我一點也不奇怪有人一輩子都升不上第七級。」

女特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塞了一塊口香糖在嘴裏嚼起來。

「我還認識幾個挺有效率的家夥在……你知道的,我會去問他們查查冬日戰士。」

「嗯,我們的隊長如何?」

弗瑞點點頭,算是承了黑寡婦的人情,她大可不必為這件事動用她「私人」的關系,像他還有黑寡婦這種人,動用人情通常意味著不菲的代價。

「活蹦亂跳的呢。」

娜塔莎隨手撥了撥擋住視線的瀏海,同時翻了個白眼表達她各種難以言說的想法,「我想大概也只有寇森可以繼續承受隊長的十萬個為什麽攻擊,還可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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