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節

關燈
第 16 章節

,確認對方最後抽動了幾下,整個身體都癱軟下來之後我才拔刀繼續往下一個人砍過去。

我真的用不習慣這種軍對制式的武器,我想念我自己的軍刀。但是偷偷夾帶袖劍進來就已經很冒險了,我真的不想要冒險引來更多長官的關懷,然後我還得花一堆時間去跟這個那個人解釋。

啊,等我成為需要被仰望的英雄,要用什麽刀就用什麽刀!腰上掛滿了刀也沒人管我!

一想到這點,我突然覺得手上制式軍刀也沒這麽討厭了。

「你當我沒說過啊!」巴基打空了子彈,掄起槍桿就直接對著離他最近的一個九頭蛇打過去,「答案是不準!會打擊士氣,所以不準撤退。」

我想也是。

上校才說了我們要去爆打九頭蛇,結果還沒打到人家家門口,就被踢回來哭:「人家的武器比我們給力太多,我們打不過呀!」

這種話一出口戰爭還要不要打了?

「好吧,那我們就只能……看到一只九頭蛇宰一只,說的就是你別想跑!」

從巴基的腰帶上順走了他備用的□□把那只想落跑的九頭蛇爆了頭,我保持著有借有還的好習慣把槍又別回了他的腰間。

「謝謝。好啦小心左邊,註意別拖我後腿。」

「切!」巴基頭都不回,用槍托隨手往左邊一揮,我忍不住夾緊了雙腿,感覺到蛋蛋的疼痛,「這是我要對你說的才對。」

我看著巴基從腰間摸槍的動作,聯想到他說的話,正想要轉身去對付後頭的九頭蛇,又是一發□□子彈從我左邊耳朵邊飛過去。

「你一次不炫槍法會死嘛!會死嘛!」我摀著還能感覺到滾燙的耳朵,一腳踢向旁邊的九頭蛇士兵,往他的肚子上用力補了一腳,「把我耳朵打掉了怎麽辦!」

「就說了不會打掉,都說多少次了,打壞了我負責!」

巴基的回答是另一發子彈從我的右耳飛過去。

「巴恩斯!」

我實在做不出兩只手摀耳朵跳腳這種娘們唧唧的動作,所以我只能把火氣發到九頭蛇們身上,砍大腿下巴穿腦、抽下盤背後插刀、人肉盾牌擋子彈(九頭蛇也沒土豪到人人配置變態藍光槍)。

「米爾斯!」

巴基死性不改的繼續玩「保證不會打掉你耳朵」的射擊游戲,喔,這次還有附加「誰的嗓子比較亮」的競賽。

「巴──恩──斯──!」

戳九頭蛇後心、踢九頭蛇膝蓋窩、繳械九頭蛇藍光槍BiuBiuBiu!

「米──爾──斯──!」

爆九頭蛇腦袋、碎九頭蛇膝蓋、槍托打臉左右左右左!

其實這樣看起來,九頭蛇也沒有多難搞嘛!大家加把勁,說不定還真的能把人家的基地給炸回老家呢。

這是我在見到九頭蛇坦克之前的想法。

見到坦克之後?

如果我們真的把九頭蛇打回老家了,我現在怎麽可能被困在這裏、袖劍被拿手,手腳都被捆住綁在椅子上呢。

巴基倒是跟其他人一起被繳械集中到不知道什麽地方關押起來,只有我享受到了單人VIP牢房的待遇,牢頭是九頭蛇的老大,我多年來的刺殺目標──施密特。

「Well, well, well.」施密特背著手,在我面前左右來回踱著步子,「當年我是怎麽說的?我會抓到你的,小刺客。」

「要我給你鼓掌嗎?唉呦抱歉,這個樣子可能沒法做到呀。」

我用力動了動被緊緊捆住的手,結果只有連人帶椅子在地上彈跳了幾下,看起來肯定很蠢,從施密特明顯放空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

「你可以繼續假裝你一點都不在乎被抓起來什麽的。」

施密特很快又讓表情回到高深莫測的模樣,繼續用高高在上的視線打量我,這種利用高度差強迫別人必須仰視自己的手法粗糙歸粗糙,但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至少現在我就覺得脖子很酸,並且懷疑如果繼續養望下去會不會因為血液不流通而導致血栓一命嗚呼。

「因為很快你就會連恐懼都感受不到了,除非──」

原本像是變態大叔拐騙無知兒童的聲音驟然改變,施密特把語氣掌握的正好停在最令人心癢難耐的那一點。

很可惜,我大致可以猜的到他要什麽,無非就是想要問出伊甸碎片的下落……

「艹!」

我看著他從旁邊的箱子裏拿出來的東西,那根銀白色的金屬杖,忍不住帶著椅子跳起來,然後跌在地上狼狽地跪趴著。

「喔!看起來你認識這東西。九頭蛇在俄國的朋友把它送給我,作為有友好的見證。」

施密特把玩著手杖,我真想叫他放下那的東西,伊甸權杖不是給你拿來當指揮棒甩的!

話說那個東西不是已經被摧毀了?在通古斯大爆炸的時候。

特斯拉在俄國搞出來的那場大爆炸,還把俄國兄弟會給弄死了一堆不是嗎?

怎麽會落到施密特手裏?

「現在,在親愛的佐拉博士用你的美軍小夥伴們進行實驗的同時,你要不要也和我分享一下關於……你們說這叫啥來著?伊甸碎片的知識呢?」

那怕現在施密特沒有露出他「紅骷髏」的那一面,我依舊可以從他那張人皮下感受到比五年前更多的瘋狂。

「我的朋友有一句話說得很好──『發現,需要實驗。』你不覺得嗎?」

權杖一下戳穿了我眼前的地板,銀色的反光照的我眼睛像是進了刀子。

該死的我麻煩大了。

我誠心希望巴基被佐拉選中的次序可以往後排一點。

轉職第十九步

巴基和其他107步兵團的人一起待在一個巨大的牢籠裏。籠子裏的空間十分狹窄,每個人抱著膝蓋坐在地上都擠到必須要肩膀貼著肩膀才能勉強擠進所有的人。

「我們看起來簡直像是市場裏待宰的雞!」

他聽見有人這麽說,腦中浮現了市場裏被關在雞籠中擠得沒法轉身,只能一只一只排排站的肉雞。

可不是嗎,他們現在就像一群待宰的雞,不知道九頭蛇要拿他們燉湯呢還是燒烤呢?

恩佐倒是沒有和他一起被關進來,但是巴基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因為幸運之神的眷顧,要知道他們現在是在九頭蛇的地盤上,什麽慘無人道喪心病狂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可是以他一個階下囚的立場,除了祈禱恩佐安然無恙以外,他什麽也做不到。

而且……巴基看了一眼從走道盡頭向他們接近的九頭蛇士兵,沈默的看著他們一個人開門,一個人拿著藍色死光槍無聲威脅,從牢裏挑選了幾個人粗魯的押走。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來牢裏抓人了,沒有人知道這些人被帶去哪裏,因為從沒有人回來過。

巴基突然想起小時候不聽話,被父母用「壞孩子會被巫婆抓去吃掉」這種理由嚇唬,晚上怕的連覺都不敢睡,包著棉被睜著眼睛發抖,生怕一閉眼巫婆就來抓人。

這段黑歷史連史提夫都不知道,而許多年後的今天,巴基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當年躲在棉被裏希望巫婆不要找上自己的心態──只不過這次的威脅不是故事書裏虛構的反派,而是貨真價實的反社會反人類份子。

看著九頭蛇帶走了別人而不是自己,心中竟然有一個角落正在暗自竊喜。巴基每一次都要狠狠地在心裏咒罵自己這種齷齪的想法,但是怎麽樣也不能遏止這種陰暗的念頭竄升出來。

特別是當他們的牢房越來越寬松,漸漸地竟然松散到每個人都可以起來轉個圈的程度,那些被帶走的人依舊沒有回來。

有些人為了保持神智清醒,開始抓著附近的人隨意胡扯,從自我介紹講到自己的初戀女友,內容有沒有營養已經不重要了,重點是讓自己的精神不要在這種監|禁過程中崩潰。

饒是如此,還是有些神經脆弱的人瘋了,他們的下場當然還是被九頭蛇的人拖走,沒有例外。

巴基努力的讓自己參與牢友們的話題,想象這是一場另類的聯誼派對,他認識了「達姆彈」杜根──他對杜根的印象起源於人家的禮帽、加布瓊斯──他老是在炫耀自己用多國語言把馬子的豐功偉業、吉姆森田──原本是軍隊裏的偵查兵,每一次都是他第一個發現九頭蛇來了……

還有許許多多來自各地的好家夥,他們為了各式各樣的理由參軍,其中有幾個和巴基特別有話聊的人,他們共同的特征是家裏都有特別需要照顧的弟弟或妹妹──史提夫雖然和巴基沒有血緣上的關系,但是巴基一向認為就是親兄弟也就是他們這樣了!

他們說了家人、說了朋友、說了未來的夢想,也說了等在家鄉的愛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