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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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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伊斯年歷2008年耀金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受帝皇詔令學成歸來。同一時期,宮中白綾飛揚,觜宿宮中體弱多病的神秘佳人難產而亡,留下一子。

帝大慟,追封其為皇後,以大禮送葬進入皇家陵墓,至於那留下的幼子則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承諾要親自撫養長大,動了歪心思的人紛紛臉色灰敗,走了一個五皇子,現在又冒出來個,也難怪這些等著自己的孫兒得到寵愛的大臣臉色不佳。

灰心喪氣的帝王冷著臉手一揮,念五皇子蒼羽陽不知其祖父之事,念其無辜,特赦他恢覆自由身。並同時準許歸來的三人可以入朝聽政,為帝分憂。

恰逢雲滌派公主和親,蒼翼翔大手一揮,賜予給大皇子蒼浩然做了側妃,雲滌只是一小國家,

對於這一結果表示了滿意,已經升為國主的前雲滌太子雲可遠派其弟雲可親前來參加婚宴。一時間,紅白喜事雙上,耀金皇宮一片繁忙,但是礙於陛下越加嚴峻的臉色,又透著一片淒冷的詭異氣氛。

世人都道英明一世的耀翔帝這次是動了情,從此政務更加勤勉卻是常常出神,禦醫診斷謂其為心病,無治。一時有人歡喜有人憂,將相對而言無勢無利的婚禮壓過,蒼浩然成年後隨其祖父到軍中歷練,蒼翼翔隨意將其放任的態度已經顯明,於是這出本來就無人問津的喜事更加變得蕭條。

殊不知,此時被認作美人墓英雄冢的帝皇正在自己的寢宮抱著名副其實的美人大吃豆腐。深情燃著火焰的臉上哪有什麽悲戚。

好不容易從蒼翼翔的身下掙脫,蒼羽陽拽起散開的衣襟,首先做的就是望窗戶,大白天的,怎麽就有人狼性大發呢!

蒼羽陽的臉上的不滿足顯而易見,他看得身體一抖,還沒等退開就被抓住了腳踝,用力一拉,陰影全面覆蓋。

蒼羽陽戰戰兢兢:“父皇、父皇,你是不是生病了?”

“對,我確實要生病了,”蒼翼翔作勢捂了捂頭:“礙事的人終於都走完了。”

為了照顧蒼羽陽的身體,兩人從學院回來頂多能摸摸親親,好不容易等事情塵埃落定,白塔的一群小鬼卻是不自覺的跑來礙事,直至今早,才紛紛回了白塔。

心愛之人就在眼前,蒼翼翔自認不是欲望大的人,可是蒼羽陽天天在眼前晃,晚上還沒自覺的又是摟又是抱,忍耐力即使更上一層樓,也有了極限。

不給拒絕的機會,以吻封唇,一吻過後,濕淋淋迷蒙的金眸顯示主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力,身體癱軟一團熱火在內燃燒,不是初嘗情欲的人自然是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他對欲望並不陌生,只不過從來有經歷過如此激烈的感情,想在一起,想以任何方式確定對方的存在。

思想和身體最先做出了決定,雙手搭上了男人的肩膀,默認的姿態,蒼翼翔紅眸像燃起了火看得蒼羽陽心裏得一把火也跟著無邊無際的燃燒。

這裏是觜宿宮,只有他們兩人在的觜宿宮,沒有眾目睽睽,不需小心翼翼,他不必像在朝堂上一樣用仰視的角度看著這個人,頂多只能帶著崇敬而愛戴的目光。蒼羽陽從沒想過上朝的第一課,學的不是阿諛奉承不是勾心鬥角,不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是學會控制自己的目光和眼神。

自控,在蒼翼翔面前是如此難,以至於蒼羽陽完全不敢往上看,生怕被人看出了端倪。

可是現在只有兩個人,他可以很專心很專心地看著這個人。蒼羽陽目光直接得純粹,吻從鼻尖垂直而下,一路攻城略地,因情欲而顫抖,但是他不想移開眼睛。

金銀交織的絢麗迷離了人眼,這重見天日的風景讓心中的野獸脫籠而出,蒼翼翔低吼一聲,再也控制不住在那**的身體上肆虐.溫柔的狂暴。

陷入激情中的兩人完全沈醉,沒人看見不遠處搖籃中的已經有一個巴掌大的蛋微微搖晃起來,似乎很激動的樣子一個翻滾幸好搖籃邊緣比較高才避免它沒直接掉下地。

只是幾聲咯咯之響冒出,像笑像叫,聲音清脆很快就被一室輕吟低吼中被淹沒。

羽兒……羽心兒……蒼翼翔反覆默念著這個名字,曾經的冰冷堅硬以不可抗拒的速度不動聲色的碎裂,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蒼羽陽半睜著眸子一陣好笑,為什麽要把我辦了呢?

少年笑得像是一只偷了腥還是那種連魚刺都一根沒剩的貓,蒼翼翔才發現自己竟然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果然在這個人面前,他一向引以為傲的防禦力都要成負了。

吻了吻汗濕的鼻尖,蒼羽陽臉上未退的潮紅又開始上漲。

蒼羽陽一反往常的任他隨意動作,金眸都快滴水一張蘋果臉紅咚咚,除了眼睛和發色,其實他並沒變太多,還是少年的青澀清秀,卻有奇妙的多了一絲艷麗。桃粉桃紅第一眼看到時臉上的驚艷神色絕對不是單單對那眸色和發色而發。

這種艷麗很難言,就連他變回原貌時,這種感覺都沒有消失。這讓蒼翼翔更不想讓他暴露人前,為此蒼羽陽還覺得好笑,覺得是大家大驚小怪了。

“今天怎麽這麽乖”,近在咫尺的距離他可以將蒼羽陽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所以當那抹羞赧出現時無處可避,見逃避不成,蒼羽陽嘟囔:“我高興不成嗎?”

貓的毛要順著擼的,蒼翼翔深知這個道理,於是沒有說話。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蒼羽陽嘀咕道:“奇怪的是你才對,連一個白天都等不過去,肯定是發了什麽事兒。”

頭頂的目光頓時熾熱起來,蒼羽陽驚叫一聲發現說錯了話,樂極生悲他不該嘲笑蒼翼翔,現在輪到他了。

“原來羽兒晚上已經有計劃了”,蒼翼翔聲音幽幽,意味悠長:“看來是朕心急了。”

男人神色幽深,吃了太多次的虧,這個時候爭辯無異於為下一次的吃虧做準備,身體力行從來他都贏不了,索性轉移話題:“是不是跟這次的婚宴有關,雲可清明天就要到了。”最近發生的事情也就是兩件,作為當事人蒼羽陽自然不會往什麽思妃心切的方面想,於是答案似乎就很清楚了。

蒼翼翔笑著讚賞:“你還知道些什麽事?”他撩起一絲銀發,動作輕慢完全和先前的急切狂熱不同,似乎又成了那個有手握天下的帝王。

蒼羽陽一邊欣賞帝王慵懶圖一邊後悔自己怎麽能如此輕易就讓對方如願,一邊不動聲色的挖盡腦汁,他對雲滌國那對兄弟的印象只有一個,不過也夠驚心動魄的。

也不知道當初為了一個夜明珠就深陷險地的小孩如今長成了什麽模樣,不過看這次雲可遠會讓他負責護送公主和親,估計是能獨當一面了呢。

真好,什麽時候自己也要這樣,蒼羽陽瞅了瞅眼前的男人,蒼翼翔見他神色奇異,不由問道:“想些什麽。”蒼羽陽的心思向來神奇,饒是他揣摩人心無數對於這個人也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在想,我要是像雲可清這樣獨立完成任務,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就在隨行的隊伍中發現父皇的蹤影。”不得不說,蒼翼翔易容成易辰在學院陪伴自己實實在在讓蒼羽陽上了深深的一課,他為自己的想法覺得好笑,蒼翼翔的眼神卻是瞬間深邃了起來。

“羽兒你這麽聰明”,輕輕嘆氣聲夾著驕傲:“我更不能放手了。”

蒼羽陽一楞,這是哪是哪啊?蒼翼翔明顯誤會了什麽,蒼羽陽苦苦回憶突然恍然大悟:“你不要告訴我,雲可遠也在和親的隊伍裏?“

“你不知道?”蒼羽陽的吃驚的神色實在是不像假的,而這次行動也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暗衛裏只有禦知道。

蒼翼翔暗嘆一聲,沒想到自己也會犯這種錯誤。

“完全沒有聽說啊……”蒼羽陽拉著他的手臂迫不及待:“你果然有事瞞著我,雲滌王暗訪肯定有大事。”

“羽兒,你覺得我會嗎?我只是想中午跟你說。”本來以為蒼羽陽會拒絕沒想到意外的乖巧,碰巧的一時心動造成了時間上的一拖再拖。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只是太震驚,我相信你,”蒼羽陽小聲說道。

知道小東西已經認錯了,蒼翼翔將人抱起:“那麽羽兒打算如何補償父皇,羽兒一再質疑父皇的話讓父皇心裏很不好受。”

那眼睛裏似乎真有那麽點難過,蒼羽陽偏過頭去看蒼翼翔的臉,汗濕的臉龐充滿驚心的魅力,

女人是禍水,男人何嘗不是?

如果說之前還有一點驚慌,在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蒼羽陽已經完全的放下了心,這個人對自己的好豈是說錯兩句話就會換懲罰的,蒼羽陽一笑,摟住了對方的脖子:“隨便父皇好了。”

結果這份隨遇而安隨著男人靠上來的身體打破,無力的趴在浴池邊上任由男人予取予求,蒼羽陽為下次應該使用哀兵政策還是武力打壓而矛盾。

然後被伺候著著洗漱穿衣,迷糊中被抱著,蒼羽陽半晌才聽清楚耳邊的話,大致是雲可遠會提前一天今晚就到達,他們約在外面見面,具體由冰素出面。

蒼羽陽暈頭暈腦的開口:“不止這些吧?”

“冰素做事我放心,不過事情重大,父皇今晚打算去翔羽樓逛逛,不知羽兒意下如何?”

“翔羽樓?”一個激靈頭腦瞬間清醒,蒼羽陽肯定說道:“果然是你的產業!”

那欲討伐的神情讓蒼翼翔又忍不住吻了吻,蒼羽陽一把打開:“不準轉移我的註意力!”

“我還以為羽兒已經知道了呢?”

“我是懷疑過,敢賣宮廷禦品雪梅的酒家還真不多,再加上那貴死人的價格。”蒼羽陽咬得牙齒咯吱響,控訴道:“簡直剝削起人來沒商量。”

蒼翼翔無奈苦笑,他當然知道這份義憤填膺怎麽來的,他是不是教育的太好了反而達到了反效果。自從從學院回來後.蒼羽陽對錢財方面就格外敏感.對於朝廷裏常見的貪汙事件是見一件大罵一件,蛀蟲,害蟲什麽的漫天飛,鬧得一時朝廷雞飛狗跳,耀翔帝嚴打這一類的貪汙事件,大有肅清朝廷的趨勢。一時人人自危。

“翔羽樓本來就是為有錢人開設的,也算是斂財的一種手段。”

“我明白”,好歹讀了不少書,蒼羽陽一點就明,經濟命脈當然不能外流,而且與其讓錢流入其他人手裏,還不如被國家暗中收集起來更好。

“父皇不用管我,我不是針對翔羽樓,只不過這世上還有很多人吃不起飯,之後戰爭一發起將會有更多人流離失所……”蒼羽陽的眼睛突然亮起:“耀金已經斂了不少財了吧,到時候能不能……”

“不能。”蒼翼翔很平靜的打斷他:“羽兒你要知道耀金雖然強大卻不夠富有到救濟所有的人,戰爭就意味著死亡、瘟疫和毀滅,光是軍需儲備和糧草就是很大一筆消耗。”

“我知道,還有戰後的建設和士兵的補償……”蒼羽陽補充道,而且前提是這場戰爭以耀金勝出。可仍不死心:“但是總有辦法吧。”

“有,”蒼翼翔的聲音金戈錚錚:“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快結束戰爭。”

要結束戰爭的方法很多,最直接的就是絕對的武力壓制,可是硬碰硬往往受到的也是硬傷。這種虧本買賣耀金當然不會做,所以剩下的捷徑就是,結交盟友。

但是第一個盟友是雲滌國這件事還是叫人情理之中意料之外,蒼羽陽隱隱猜到這件事,但是蒼翼翔居然會如此重視還是讓他吃了一驚。

雖然國無大小,但是在戰爭面前,強大的盟友是必要的有利條件,而雲滌實在是太小了,地處偏僻,經濟來源僅僅是雲霧石,國土面積雖然還算大,但是由於都是山林,可用面積就非常狹窄了。

蒼羽陽一邊對端上來的糕點大快朵頤一邊疑惑的看著蒼翼翔,他可不認為蒼翼翔這麽早帶他到達目的地就是為了請他吃晚餐。

蒼翼翔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羽兒慢點吃,一會兒嘗嘗這兒的特色菜。”

蒼羽陽拿著糕點的手頓了頓:“你是這兒的主子,應該不會收錢吧。”

將茶杯微微提高擋住嘴角忍不住的抽動,蒼翼翔點點頭,力求用煙熏霧繚擋住自己無奈的眼神。

蒼羽陽放心的松口氣:“那好給我上瓶雪梅酒吧。”自從上回了喝了傳說中的宮廷禦酒,他就發現這酒真是好東西,醇香渾厚入口連綿,怪不得有人肯為一杯酒一擲千金,而現在……蒼翼翔雖然是易了容,可是最近功力大漲他自然看得清楚真面目,美酒與美人也算並存,這種機會怎麽能放棄?

蒼羽陽沒高興太久,就被一句斬釘截鐵的不行打破了希望。

“喝酒誤事。”蒼翼翔盡量勸道。

“你放心,”一聽是這個答案,蒼羽陽就樂了:“我會監視父皇少喝一點的。”

蒼羽陽的理論向來是簡單而明了的,這是獨屬於他的樂觀,只在蒼翼翔的面前表現出來。

蒼翼翔撫撫額,蒼羽陽的酒品有多差他是親身體驗,所以喝酒是一定不行的。放棄了勸說,蒼翼翔退而求其次,不在這裏喝,帶一壺回去。

蒼羽陽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他本來就知道自己的酒量,上回的喝酒後的記憶還不太清楚,只知道第二天蒼翼翔的臉色實在是不怎麽好。

菜吃了半成,有人來收了桌,不等蒼羽陽問接下來該怎麽辦,隔壁的屋子就傳來了聲響。

蒼翼翔用眼神示意:“仔細聽!“

聽到隔壁的內容不是太難的事情,翔羽不愧是第一大樓,完全沒有一般酒樓的嘈雜,蒼羽陽當然不知道這層樓蒼翼翔已經提前包了下來,只有這兩個房間有人。

用了一點小小的法術,蒼羽陽首先聽到了雲可遠的聲音,竟然有些激動:“冰素,不,冰總管,好久不見了。”

冰素的聲音仍然清冷中透著禮節氣:“雲滌王,言重了。”

遙遙的,雲可遠嘆了口氣,語氣也開始公式化起來:“可遠自知身份低微,若不是翔帝陛下擡愛,估計雲滌居民早就無家可歸了。”

“雲滌王,言輕了。”

蒼羽陽想如果自己是雲可遠,肯定會爆發的,是個人都聽得出來雲可遠講這些話絕對不是客套那麽簡單。

可惜,雲可遠耐心驚人,沈默半晌,開始說起正事。

“陛下是要開始行動了嗎?”

蒼羽陽一驚看向旁邊的男人,雲滌雖小,但是大陸重視禮節,小國稱王,大國稱帝,如果後面沒有加稱謂,那就是代表了臣服。

蒼翼翔微微一笑,做口型:“就是如此。”

下手還真快,不會是那次晚宴就開始計劃了吧,之後確實是雲滌第一個走,走得幹脆利落反而顯得有些詭異,現在想來不是趕著回去布置了吧。

“陛下的打算不是我能猜測的。”

雲可遠自嘲一笑:“也是,雲滌不過是臣服的小國,是雲可遠多言了,可遠會隨時聽任陛下調遣,只要陛下善待陛下的子民就好。”

“陛下不會失言的。”冰素的聲音撥高了些:“雲滌王不要言輕自己,這次冰素來就是有不少需要雲滌王做的事。”

“只是因為如此嗎?“聲音多了點小心翼翼和期待:“是陛下吩咐冰總管來的嗎?“

答案似是而非:“陛下信任冰素。”

又是好一陣沈默,之後雲可遠的聲音變得生硬起來:“那麽請冰總管趕緊將陛下的指令告知,可遠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陛下請您做好準備,戰爭可能近期可能就要爆發了,雲滌國境的那支軍隊非常重要,此次雲滌國回朝的隊伍中,會多了幾個生面孔,雲滌王自己也要小心。”

“這也是為了你的陛下?”這次雲可遠沒有等答案又自顧自的說下去,在這個人面前什麽理智都會粉碎,冰素是名副其實的冰墻,不可逾越不敢輕易打碎,一雙眼漸漸暗淡下來:“我知道了,這件事陛下先前吩咐過,冰總管放心,不會出岔子的。”

意想之中的對話,蒼翼翔眼眸微深,他本意是將蒼羽陽帶來這個時候間接的讓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將會更有真實度,誰料轉頭蒼羽陽低著頭,也不知道在不在聽,只是一雙手捏著椅把都微微發白了。

蒼翼翔一驚,那張臉已經稍稍轉了過來,神情有些委屈的看著他,口型張合:“老實說,你和冰素是不是兄弟?”

看著男人沈默的眼神中驚異一閃而逝,蒼羽陽張大了嘴,他是不是可以擺個攤,自稱神機妙算了。

“羽兒想到了什麽?”將人抱過來,在耳邊輕聲說道:“這件事知情的人差不多都不在這個世界了,羽兒是如何知道的?“

“如果我說我是瞎猜的,你會不會相信?”被話語裏的殺氣煞到,又被耳邊的熱氣激到,蒼羽陽一張臉紅白交加,蒼翼翔微微後悔,降低了周身的氣壓,衣袖就被拉住:“我不害怕,這只是本能反應,你又不是針對我,不必覺得抱歉。而且……你們一定是有原因的。”

蒼翼翔雖然做事心狠手辣,但是絕對不是草菅人命的人,而且那殺氣更像是無意識的,也就是說那些人一定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而且對象多半是冰素。

“我不會過問,只是雲可遠的樣子讓我想到了曾經的自己,”好奇自然有,但是揭別人傷疤更是可恥,蒼羽陽轉移了話題:“小心翼翼又不甘的試探,我在想每個人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都是這般束手無策,還是你和冰素都太難搞定?”

這是在怨自己?蒼翼翔在他的臉上發生了否定的答案,雖然有些悵惘,但是更多的是懷念,懷念那些不可捉摸步步驚心的歲月。

蒼翼翔想,蒼羽陽需要的一定不是一句抱歉,於是他什麽都沒做,只是輕輕說:“我會一直陪著你。”

剛剛的惘悵就像是一場煙,蒼羽陽不甘示弱:“明明就是我陪著你。”

“砰“的一聲大響差點將蒼羽陽驚得跳起來,還以為是被人發現砸門的,後來發現原來是隔壁的桌椅倒了。

“你怎麽了?”問得人是冰素,那麽出事的人自然是雲可遠。

蒼羽陽突然一笑,轉頭看身邊人:“我們要不要打賭,冰素對雲可遠不是無情的,而且還很關心。”連一貫的禮儀敬稱都忘了,這不是擔心著急是什麽?

蒼翼翔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是……肯定?

“你早就知道?“蒼羽陽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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