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六章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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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小五的話,寒暄了幾句就將電話掛了。

濃重的寂寞情緒壓抑著我,無邊的沈寂。林安放棄了自己的作品,是他自願的嗎?他放棄自己的夢想在成全陳萱。

不過這些是不是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呢?即便是我替林安不平,又有什麽意義呢?

忘了有多久沒有去上過學了,算日子快要高考了。我看了看身邊的環境,點起煙。頹廢中好像又看到了原來青澀的模樣。

我約一位自己放棄了,心裏卻越是壓抑,這感覺真讓人難受。

早早的我跟玲玲打過招呼就回了家,順便讓她盯著點小娜。

我剛到家,房間裏一片漆黑。本來我以我媽沒有回來,嘆了口氣。突然聽見我是傳來異樣的聲音。

我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媽,是你在家嗎?”

我躡手躡腳的順著上癮走過去,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拿在手裏壯膽。

房間沒開燈,一地雜物散落著。房間裏有股怪味。

我媽最近一段時間不允許我進她的房間,看這樣子是很久沒有打掃過了。

以往我媽還是比較喜歡幹凈的,現在的反常讓我有些不安。

“媽?是你嗎?”

我手在墻上摸到了電燈的開關,將燈打開。

一瞬間刺眼的燈光亮起,讓我瞇起了眼睛。

墻角處一個人影,受到了驚嚇,驚叫了一聲,把我嚇得跳了起來。

我往後退了幾步,將手中的遙控器握緊,警惕的盯著那個身影。

“媽,你怎麽了。”

坐在地上的身影是我媽,只是她現在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退,渾身哆嗦著。嘴裏也沒閑著,瘋癲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麽。

我趕緊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身體。

我媽身體冰冷銷售,近距離感受才發現她已經瘦成這般模樣。她不收控制的顫抖著,好像墜落冰窟一樣。

我媽嘴唇發紫,看到是我,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上的力氣很大,指甲深入到我的肉裏。

“藥,藥。”

我慌亂的抱著她,說:“什麽藥?媽,我送你去醫院。”

我媽執意的尋找著什麽,根本沒有理會我。

我被她拖著也站不起來,只能幹著急。

扭曲的臉,看起來異常可怕。一種恐懼和厭棄讓我十分不安。那一顆顆我想起來的是我媽回去接我那次的眼神,鄙夷和深深的距離感。

我想起那個時候的自己,體溫像是被我媽傳染了,也變得冰冷。

我媽掙紮著往一邊的櫃子附近爬去,身上莫名的充滿了力氣。

瘋癲狀態下的人,身上總是充滿了異樣的能量。

“媽,你要找什麽,我給你找。”

我被我媽一把甩開,狠狠的抽在了我的臉上。

“滾開,礙手礙腳的。”

我媽躺在地上,一只手艱難的將上面的一個抽屜拉開。桌子在她的拉扯下,朝著她就到了過來。

桌子上面的雜物狠狠的砸在了他到底身上,不過她仿佛忘記了疼痛,一點都沒有停頓下來。

她雙手在山落在地上的雜物中翻找著。

我在後面看著她,只剩下了心驚。突然我看到雜物中的針管,冷汗流了下來。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媽將針管拿在手裏,又從一邊翻出一個小瓶子。

“媽,你幹什麽。”

我尖叫著撲了上去,想要搶她手中的東西。

我媽怒目瞪著我,眼睛帶著血光,看我搶她的東西,要跟我拼命一樣。

“給我滾,別他媽的煩我。”

我可憐巴巴的搖著頭,說:“媽,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我媽顫抖著身體,將針紮在自己的手臂上,身體在地上卷曲著。

那感覺就像是一個被扒光了皮的動物,萎縮,虛弱。

我呆坐在一邊腦袋裏一片空白,那會我還以為只是我媽在賭場裏沾染的惡習。我該怎麽辦?我陷入了深深的絕望,這樣的日子永遠能都沒有。

我看著她的身體,就像是一條屍,或者一條死去的野狗一樣。

恐懼,惡心,讓我的胃一陣翻滾追後續踉踉蹌蹌的沖到了衛生間,吐得稀裏嘩啦。

我蹲在洗手間,抱著自己的膝蓋,腦袋一片空白。

大概夠了一個多小時,我媽慢慢的恢覆正常。她還記得剛剛我搶她東西的樣子怒氣沖沖的你拿著皮帶沖了過來。

“給我站起來,膽肥了是不,敢搶老娘的東西了。”

我說著,擡起手就給了我一皮帶。

我在狹小的衛生間了無處可躲,身上重重的被吼了一下。

“媽,我是為了你好。這東西沾上就戒不掉了。”我哀嚎著說。

我媽對我的話一點都不在意,掐著腰,惡狠狠的瞪著我說:“你他媽的還有這個好心關心我?你不就是怕我花錢嘛。你說這麽多年,我養你花的少嗎?敗家玩意,沒用的東西。”我媽越罵越起勁,手上的皮帶不斷的朝著我身上招呼著。

“媽,我知道錯了,你別打了。”

我的求饒起了相反的作用,讓我媽更加的暴怒起來。

皮帶一下下落下,抽打在我的身上,每一下都帶著血痕。

“以後給我乖乖賺錢,少他媽的管我的事,聽見沒?”

“我,我現在就能賺這麽多錢。”

我剛一辯解,一皮帶直抽到我的脖子上。

我疼得咬著牙,抽泣著,不敢再說話。皮帶落下的每一下 ,肌膚都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的疼。

藥物扭曲的神經充斥著毀滅性的包裏和陰冷。

我蜷縮在地上,絕望的不再呼喊,默默的忍受著。我媽憤怒的將皮帶纏繞在我的脖子上,眼睛通紅。

那一刻她已經不再是一個能正常思考的人,而是被情緒操控著,像是一頭野獸。

我從來沒想過我媽日漸消瘦的身體,還能爆發出這樣的能量。

皮帶纏繞上脖子的一刻,我真的怕了。涼氣從腳底升騰起來 ,如墜冰窖。

我雙手抓著皮帶,腳下不斷的瞪著地面,磕磕絆絆的說:“媽,不要。媽,我求求你。”

我媽惡狠狠的咬著牙,完全加入了癲狂的狀態。

“沒有你,老娘也不會過現在這樣的日子。你就是個累贅,還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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