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章季白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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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拿出一個U盤,將我電腦中丁薇的視頻拷貝了一份。

季白捏著U盤,淡淡的說:“你們有個老師叫張勇是吧?”

我心中一動,不知道季白要幹什麽。我沒敢將張勇做過的事情告訴季白,以他的性格要是知道那個禽獸的獸行,一定會鬧出事來。

我不知道季白怎麽想到那個人的,說:“是,怎麽了?”

季白捏著下巴,想了一會說:“那個王八蛋不是什麽好人,曾經把學生肚子搞大過。這麽多年在學校劣跡斑斑,要不是有點背景早就被開除了。”

聽到季白這麽說,我有些猶豫要不要把張勇的事情說出來。陳萱已經將張勇對我做的事情傳來出離開,只是我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

季白看著發呆,推了我一下,說:“這件事情,咱們要一步步來。說真的,如果把事情鬧大對你在夜店中的聲譽也是有影響的。”

我點了點頭,說:“你知道我現在在夜店這麽得勢,靠的就是秦風對我的賞識。如果我不能如他的預期考上太想要我去的大學,我的利用價值就會大打折扣。”

一個人應該慶幸自己有被利用的價值,因為一旦失去了那個價值,就跟垃圾沒什麽區別了。所以我必須將這件事情徹底的解決掉,以除後患。

季白將我的照片貼在了桌面上,然後指著裏面的影子說:“照片是有些模糊的,說是你也是你,說不是就不是。”

季白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那群圍觀的人,多半就是看個熱鬧,很好被輿論引導的。與其想盡辦法去將你從事件抹去,不如將別人拉進來。”

季白的思維縝密,好像總有辦法。按照季白的設想,那麽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丁薇拉下馬。

反正丁薇的視頻在我們手上,只要在合適的時候麻將視頻放出去,她想辯解也是不可能的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允許明目張膽的將骯臟的事情說出來,它只允許這些事情存在在黑暗的角落。

季白看著手中的U盤說:“這件事做出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丁薇必將受到很大的刺激,也許會有什麽突發的事情,你要有個防備。”

我睜大眼睛,看著季白說:“你是說什麽事?”

季白沈默了一會,將手中的U盤顛了顛,說:“人言可畏,也學丁薇扛不住,做出瘋狂的舉動呢?”

“她大不了找我拼命。”

“也可能會自殺吧。”

季白說話的時候,語調異常冰冷。那種語氣一點都不符合他的年紀,恍惚間讓我又有點陌生。我從來沒問過季白在夜店都做了什麽,但是我知道很多明面上做不了的事情,他應該也去做了。

我不知道季白是不是也處理過一些公主,或者酒鬼。

我不敢再想下去,搖晃了下腦袋。

季白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不管了,反正事情是要做下去的。如果有什麽意外,你要明白,一切都是我做的就好。”

我咬著嘴唇,心裏很是矛盾,紅著眼眶看著季白想要說話。

就在一瞬間,季白親了上來,讓我楞在了那裏,開始身體堅硬。

季白溫柔的在我後背擁抱著我,慢慢的讓我放松了下來,仿佛融化在了季白的懷裏。

我貪婪的索取著季白的溫暖,迷離的將他抱緊,仿佛要融為一體。

良久之後,窒息讓我脫離的季白,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季白淡定的看著我,一臉壞笑。

我羞紅了臉,推開了季白,不去看他。

季白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臉,說:“別想太多了,好好睡一覺。別的事,窮去做。”

季白起身往外走去,我跟在後面低著頭送他。

我腦袋裏很亂,一邊憤怒,一面又是惻隱,真是矛盾。我一直不如季白這樣堅定,活得十分擰巴。

季白轉身跟我說:“回去吧,我去辦事了。明天你就不用去學校了,先緩和一下。”

我點著頭,說:“知道了,你也別太累了。”

季白什麽也沒說,走了出去。

我將門關上,疲憊的靠在了門上。

明天之後,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麽樣子呢?我長出了一口氣,盡量不去想它。

就在我剛想回屋的時候,門再次被打開。

我詫異的回過頭,疑惑著季白怎麽打得開門。

門打開,是我媽。

我媽看到我在門口站著也是一楞,轉瞬瞪了我一眼,說:“傻站在這幹嘛呢?嚇我一跳。”

我往後退了幾步,咬著嘴唇不說話。

“跟個啞巴似的,一點都沒眼力見,沒用的東西。”

我媽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脫去了鞋走了進來。

我媽現在日漸消瘦,然後又開始有些浮腫。我看著她那可怕的模樣,更害怕,更加的不敢靠近她。自然的,她對我也就更加厭惡。

早些年,我雖然怕她,但是還期待跟她親近。如今我心裏只剩下了怕,比以往更深的怕。

疾病折磨得她一點也看不出往日的風采,仿佛是變了一個人。

我媽坐在沙發上,將手中的包往桌子上一扔,說:“一回家就看你這幅哭喪臉,老娘還沒死呢。你越是想我死,我就是越不死。我看你能把我怎麽樣?我告訴你,你別想拜托我,這都是你欠我的。”

我媽厲聲的訓斥著,越說聲音越尖。

我咬著嘴唇,心裏委屈,說:“媽,我沒有。”

我媽瞪了我一眼說:“沒有什麽?你那點小心思我還看不出?以為自己現在翅膀硬了,可以賺錢了?沒良心的,救你那點錢都不夠我玩一把的。給我找些大款,好好陪陪客人,一點都不懂事。活該餓死你。”

她惡狠狠的說著,臉上的皮一動一動的。

我不敢看她,任憑著她數落。

我媽點起一根煙,狠狠的抽著,說:“站著幹什麽?時間不早了,滾去做飯。晚上好好打扮打扮,給我都賺點回來。”

我咬著嘴唇,眼淚在眼角掛著不敢哭出來。

所謂的母愛對我來說,只不過是一種無意義的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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