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新來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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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瞪著李飛說:“吃飯堵不住你的嘴。”

李飛嘿嘿的笑著悶頭吃飯,那架勢真是餓急眼了。

我用筷子戳著米飯,沒什麽食欲。季白一邊吃著,一邊漫不經心的說:“林安的事你放心吧,我會處理的。”

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不想因為自己的情緒把氣氛變得尷尬。

吃過飯之後,季白拎著李飛去洗腕。

我跟季白坐在沙發上,抽著煙。

“一會還回去嗎?”

我彈了彈煙灰,說:“當然啊,我要去上班的。”我把上班說的理所當然,好像跟是光明正大的職業。不過我也顧不上那些,反正已經麻木了。

季白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你呢?一會去幹什麽?”

季白吐著煙,說:“給他們看場子。”

我沒再問下去,兩個人緊靠在一起都陷入了沈默。我時常想我倆的關系,怎麽看都跟別的情侶不一樣。很奇怪的感覺,甚至可以說是詭異。

“秦風帶著你去我們場子裏想幹嘛?應該不是僅僅為了挑釁吧?”

我一只手托著下巴,看著說中那個的煙縹緲上升。

“他沒說,不過我從他的行為和後來的表現上看,是想要給那些不支持他的人敲個警鐘吧。殺雞給猴看唄。”

季白點了點頭,沈思著裏面的厲害。

我坐直了身體,靠著季白說:“那天秦風還是挺欣賞你的。”

季白一笑,說:“他有什麽理由不欣賞我呢?”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你謙虛一下能死啊。”

我小心的看著季白,說:“你恨不恨秦風?”

季白一笑,吐著煙說:“在這個圈裏我看得多了,只要有利害關系,今天是殺父仇明天都有可能是兄弟。有什麽可恨的,只不過這樣屈辱的時刻我會永遠記住,然後勉勵自己一步步上位。”

季白篤定的神情,然我心中一蕩。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這幅模樣我就會很安心。

季白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什麽時候走,我送你。”

我看了看時間,倚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說:“再過一會兒吧。”

季白攬著我的肩膀,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季白把我送到夜色的門口,然後離開有的時候,他說:“我知道你挺關心林安現在什麽樣,放心吧,我盡快找打他。”

我抿著著嘴唇跟季白擺手告別,心中思緒萬千也沒有說什麽。

最近夜色的生意越來越火爆,娟姐通過借貸平臺你弄來不少學生妹到場子裏來。有些很上道兒,一說就懂了。有一些在下面哭哭啼啼的,讓人看著心煩。

我剛進更衣室玲玲就跑了過來,說:“娟姐找你了,叫你一會過去一下。”

我笑著說:“知道了,我我一會兒就過去。你都快快成娟姐的傳話筒了。這樣左右逢源不怕芳姐找你麻煩?”

玲玲笑嘻嘻的坐在我旁邊兒說:“芳姐才沒那個經理管我呢,她忙著按大生意呢,暫時顧不上夜色這點破事。盧姐,你現在是越來越能耐了,幾乎挑起來夜色大半的江山。”

我沒好氣兒地瞪著她說:“你就別在這給我在煽風點火了,讓我消停一陣子。”

玲玲抱著肩膀說:“盧姐,這事兒不是你想不想爭就能解決的,人家小娜盯著你呢,你現在越來越火。小娜,肯定會暗中捅刀的。倒不如咱們先動手,把那丫頭趕走。”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能消停一陣是一陣吧,畢竟小娜的人氣也是在哪兒了,

她背後必然是也有人的。凡事不要想的太簡單,也不要做太絕,走一步看一步吧。”玲玲抓住我的胳膊說:“盧姐,你就是太善良了,這樣以後肯定會吃虧的。”

我拍了拍玲玲的小臉蛋兒說:“什麽吃不吃虧的,做好自己就行了。”

我站起身走向了娟姐的辦公室,一路上看到了很多新鮮的面孔。

一個個不谙世事的小小臉蛋,眼睛驚恐又好奇的看著這裏的一切。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當初來到這裏時自己。我輕輕地搖了搖頭,收起悲天憫人的情緒。

敲了下門走進娟姐的辦公室。

娟姐看我進來,招呼著我坐在沙發上,笑著說:“思思啊,最近把你忙壞了吧。

不過這些新來的,你要幫我看好了,別出什麽岔子。”

我笑著說:“您放心吧,我盯著呢。您今天找我什麽事兒?”

娟姐坐在我身邊,拉著我的手說:“昨天新收上來一個,欠了錢換不上了。眼前準備做事還錢,我這邊想著你給他做做心理工作。”

我點了點頭,明白了娟姐的意思,說:“好啊!交給我吧!人在哪兒?”

娟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我就知道你這孩子讀書好,腦子靈活。比那些小娜什麽強多了。人在隔壁的辦公室關著,一會我帶她過來。

娟姐說完起身走了出去,留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我在心裏暗中嘆了口氣,這樣的事情我是最不願意去做的。可是沒有辦法。

有些時候,你根本沒有辦法做選擇。

我默默的點起一顆煙,頹廢的坐在那裏。百無聊賴的等著娟姐去將人帶過來。

沒過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打開,進來了一個面容稚嫩的小姑娘。其實說是小姑娘比我也要大著幾歲。

娟姐直接將她推進來,然後對我使個眼色,湊個外面將門關上。

女孩兒怯生生地站在那裏,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害怕。我也懶得去安慰她,進了這個門誰也別想跑出去。

我手上夾著煙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說:“坐吧,別站著。”

女孩挪著步子地過去,小心地坐在那裏。那樣子像極了一個小綿羊。我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邊看著它,一邊抽煙。

我猛烈地抽著煙,其實這也是掩飾自己的情緒。因為我從這些人的身上看到的全是自己的影子。雖然現在是我在逼迫她們可是我的背後何嘗不是也被人逼迫著的。

夜場裏對別人兇狠也是一種偽裝。

我敲了敲桌子把女孩兒嚇了一跳,看她一笑說:“多大了?”

女孩兒沒回答,看著還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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