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填鴨式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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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中我將酒杯放到嘴邊,一行淚順著臉頰落下,落到酒杯中。正當我準備一飲而盡的時候。突然季白從旁邊一巴掌扇飛了我手中的酒杯。酒杯橫著就飛了出去,遠遠的落在地上,翻滾到墻角。夜店中的酒杯往往都是很厚的玻璃杯,輕易是摔不碎的。

酒灑落在我的身上,打濕了胸前的衣襟,本來就暴露的衣服整個貼到身上,襯托著我起伏的曲線。燈光下,打濕的衣服仿佛變得透明。

我楞楞的坐在一邊,噤若寒蟬,不知道又是哪裏讓這位爺不高興了。

季白瞇著眼睛盯著我的身體,驚慌下我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幾乎已經裸露的狀態,也沒有用手去遮掩。

季白鄙夷的說:“你還真是聽話啊,讓你幹什麽就幹什麽。你很缺錢嗎?”

我低下頭,嘴唇顫抖。我倔強的擡起頭,直視著季白說:“對,我就是缺錢。只要給錢,讓我幹什麽都行。”

季白湊近我,一只手捏著我的下巴,淡淡的說:“女人,你這句話,很容易讓男人把持不住的。我想知道你說的什麽都行,具體指什麽?”

酒能壯膽這句話不假,在酒精的刺激下,人的反應會慢些,恐懼驚慌也都來得慢些。我盯著他說:“怎麽樣都行。”

我慘烈的笑,已經表明,我對於錢的執著。尊嚴對我來說漸漸變得奢侈,人生路上,人們更多的是看到別人的選擇,卻永遠不太關心他們為什麽這樣選擇。

我清晰的看到季白眼中的蔑視,在他心中我就是一個卑賤的在酒場賣笑的女人。因為他有錢,可以肆意的揮霍。而我為了得到那一點對他來說微不住道的錢,變得下賤不堪。

像每一滴酒都變不回最初的葡萄,我也回到最初的少年。燈紅酒綠中,恍惚間總覺得自己回到了從小生活的那個小房子。喝醉酒的父親推著疲憊的身體回家,在我為他打好熱水的時候面對著我微笑。

我現在就在笑,以前我總不明白為什麽喝醉了的父親在不打我的時候總是微笑,現在我懂了,傻笑就是喝醉後人們的基本表情。

我的臉頰像火在燒,很燙。季白玩味的看著我,突然上前將我按在沙發上,熱烈的親吻。驚慌中我不斷的用手拍打著季白的肩膀,但是以我的力氣根本就沒有辦法撼動季白。我拼命的掙紮也只剩下呢喃的聲音。那一瞬間的軟弱無力讓我陷入悲傷。如今只好為了生活出賣自己,任人欺淩。我想著,眼淚流了下來,在眼角,一滴滴的落在沙發上。

季白不理會我的情緒,壓著我的身體,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我的手被他疊在一起按在頭上,像是一只束手就擒的小綿羊,任人擺布。季白的吻很瘋狂,像是要把我吃進去一樣。

季白忘情的吻著,一只手伸進了我的衣服。我近乎哀嚎著想要阻止他的動作,可是我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房間的隔音很好,可即便是有人聽見,也沒人理睬。

我心中十分的絕望,我害怕在這樣的環境下,失去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我的身體對於季白來說,不過是花錢就得到的發洩工具。他根本不會珍視甚至根本不會覺得我還是個處 女。心如死灰也許就是我現在的心情。

眼淚還掛在眼角,但是不再留下,我眼睛直直的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放棄了掙紮。我想跟季白同歸於盡。可是心中又那麽的不甘,憑什麽他們可以這樣肆意的活著?憑什麽?

迷醉的燈光和音樂聲一起在屋子裏面映照著暧 昧的氣氛,那一刻我仿佛靈魂出竅,置身於世外。仿佛季白壓著的不過是個跟我不相幹的人,我像是個局外人別人在表演。

季白的手停在了我的胸前,他擡起頭,瞇縫著眼睛看著我。我將頭別過去,不去看他。過了良久季白都沒再有動作。我沈不住氣的,轉過眼睛看了看季白。

此時季白面無表情,眼睛黑得像是黑洞,黑得可以將我吸進去。我慌忙的再次別過頭去避開他的眼神。

季白起身坐到一邊,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煙。而我像是個受驚的小兔子,坐起來整理著自己的衣襟,蜷縮在離季白很遠的角落裏。

季白抽著煙,轉動著手裏面的打火機,煙霧繚繞中,淡淡的說:“白天那個男生是誰?”

我心中一動,不知道他怎麽又提起白天的事情。我不敢說出林安的名字,我怕季白是想要報覆。

季白見我抱著自己的肩膀,坐在一邊一副被欺負的模樣,笑了一下說:“你坐那麽遠幹嘛。我又不能吃回了你。”

對他的話,我是一個字都不信,明明剛剛就對我圖謀不軌的。季白搖著頭說:“我不是想報覆他,就是很好奇你們是什麽關系。”

季白偏過頭,看著我說:“他知道你在外邊坐臺嗎?”

我雙手抱著肩膀,答不上季白的話。想到林安,我的心中就會疼一下。看看周圍的環境,再看看這自己的打扮,陣陣辛酸把我淹沒。

季白看我不說話,自言自語說:“他一定是不知道的,那小子一看就是品學兼優的學生。”季白的語氣中有一種諷刺。

季白將身體靠在沙發上,舒展著靠在那裏,淡淡的說:“你能不能不要一副被強 奸了的表情啊。在夜場裏,親親你又怎麽了,別裝的跟貞潔烈女一樣。真倒胃口。”他指了指身邊的位置說:“坐過來,我只說一次。”

其實說心裏話,季白對我算是溫柔的了。我聽過很多關於季白的傳言,那些姐妹暗地裏說的關於季白的事情。據說季白每次來都會帶走一個姑娘,開始的時候大家還會因為被季白選上而開心,因為季白真的會給很多小費。

但是漸漸的每個人都祈禱著自己不要被季白選中,因為每個被對帶出去的姑娘,被帶回來的時候都是奄奄一息,甚至有幾個直接被送到了醫院。

季白的勢力很大,夜店也不敢管。據說那時候還是我媽管理夜店的時候,托著一些人去跟季白說情。這樣胡鬧對夜店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有多少姑娘也不禁他這麽折騰的。

不過對位對那些警告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唯一的靠譜的地方就是季白給的錢確實很多,於是有一些急著賺錢的姐妹就被安排去接待季白。之後也會特別安排幾天假給她們。

第一次接待季白的時候,娟姐一直在門外等著,因為他怕季白把我帶走。

不過奇怪的是季白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理會醉倒在一邊的我。等到季白走了之後,娟姐看著我完好的躺在沙發上睡覺,又看了看季白走時候的方向,若有所思。

我小心翼翼的坐到季白身邊,一副任命的模樣。季白一把摟住我,拿起一瓶酒放到我的嘴邊,又強迫著我喝下去。

我皺著眉頭被季白想填鴨一樣的灌著酒,頭越來越沈最後失去意識躺在了他的懷裏。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了有人說話,可是眼皮太重使得我根本就睜不開眼睛。聲音像是從夢中傳來,顯得不那麽真實。

我聽見有人說:“以後她有什麽事你就提我的名號,要是有人用強就給我打電話。哦對了,聽說你們這新來的那個經理是個色 鬼,你替我提醒他一下,要是敢有什麽動作我讓他去黃河餵王八。”

另一個聲音附和著說:“是是,我以後一定註意。您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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