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找到淩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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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很多縈繞在腦子裏無法解釋的結,我忽然就理順了。

花丫頭是豁子殺人未遂的目擊者。

這也就能解釋,為何豁子會在無利益驅動的情況下,會去討好花丫頭了。

很多事,看似無意,實則是有人有意為之。

十幾年前,豁子竟然要活埋小容!我忽然想起了小容曾經的閨蜜喜妮兒。喜妮兒經歷了被人活埋的噩夢。是誰幹的?會不會——?我不敢想!

還有,慶子店裏那個頭戴假發、穿女人衣服、像鬼魂一樣時不時出現的女人(我也曾見識過的),未必是慶子一人裝扮的。必定還有其他人攪混水!

慶子裝扮成女人,或許是他夢游時,大腦不受自己控制時,做出的行為。亦或他是十足的變態。

豁子為了掩人耳目,混淆視聽,勢必也做了很多工作。而且,為了進一步讓人無法判斷,豁子不稀給傻狗剩也弄了一套裝扮。這些都是我一直以來的疑惑。今天看來,那都是聲東擊西、嫁禍於人的招式。

豁子是個老謀深算的人。

一想到,我曾無數次和豁子在一起,簡直不寒而栗。

那麽,丁淩淩呢?

這麽多天了,丁淩淩沒有一丁點消息。她會不會也遭遇到了不測?

前幾天給丁淩淩父母打電話的時候,她父母曾告訴我,丁淩淩給家裏報過平安。當時不敢確信這消息的真實性。他父母自然是不會騙我們。但是,不能排除他們被欺騙被蒙蔽的可能性。沒見到丁淩淩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周翀去了大半天,按說也該回來了。

可是,我左等右等,也沒見他回旅店。

小容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離開了。這個可憐的女人,聽說現在過得挺好,現在的丈夫對她不錯!我倍感欣慰!替她高興!

等到傍晚,周翀總算是回來了。

他告訴我,慶子被送去醫院了。

原來,慶子被提審的時候,突然昏倒了。警察把他送去了醫院。初步檢查,醫生懷疑是肝癌晚期。不過,還沒最後確診。

但是,周翀說,十有八九就是這種情況。

周翀還說,豁子被抓後,什麽都交代了。但是,具體細節,除了警察,沒人知道。

周翀帶給我一個令我驚喜非常的好消息。

他說,警察告訴他,丁淩淩找到了。

這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我迫不接待要去見她。

“你別急!警察說明天帶我們去。今晚好好睡一覺吧!”周翀疲倦地說。

“我只想知道,她現在好不好?”我問他。

“警察說她沒事。”周翀自己上樓去了。

沒事就好!這些日子,我吃盡了苦頭,總算是獲悉她平安無事的消息了。

這就好!我也困了,乏了!

第二天,我早早就醒了。

我見丁淩淩的心情很急迫。

果然,上午八九點鐘,我認識的那個中年男警察來了。

他讓我和周翀上了警車。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坐警車。我對警車一貫有種敬畏感。

“警察大叔,我們去哪兒?”我問警察。

“衛生院。”警察依然和藹。他跟那些表情永遠冷峻的警察,好像不一樣。

“丁淩淩在衛生院裏?她怎麽了?”我著急了。

“放心,她沒什麽大問題。只是腿受了點傷!”警察說。

警察一直把我們帶到了衛生院門診大樓後面的住院部。

我終於見到了丁淩淩。

我們進病房的時候,丁淩淩正斜倚在病床上。她看見我們,臉上一點沒有驚訝和欣喜之情。

她表情淡淡的。似乎我們和她也只是認識的人,點個頭的交情而已。

我很奇怪她的表現。幾欲脫口罵她的話,生生咽下去。

警察跟周翀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病房裏有片刻詭異的靜默!

我這時才突然發現,病房裏就丁淩淩一個病人,但是,丁淩淩的床另一側,坐著我熟悉的傻狗剩。

我忽然明白了。傻子狗剩,神神秘秘要見的人竟然就是丁淩淩。毋庸置疑,我的手機,周翀的錢包,都到了丁淩淩的手裏。

現在,丁淩淩手上拿的,正是我在慶子旅店丟失的手機。

我仔細打量丁淩淩,發現她一頭長發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短發。

“好看嗎?這是出院的一個本地女人給我剪的。因為這裏不方便洗頭。”丁淩淩無所謂地說。

“挺好看的。”我言不由衷地說。

周翀盯著丁淩淩,半天才開口,“我和夏陽幾次來醫院,你是不是已經看見我們了?”

我記起來,以前來醫院,發現一個背影很熟悉,卻想不起來是誰。現在才明白,那就是換了裝束的丁淩淩!

“你不說話就等於是默認了!既然知道我們在找你,為什麽不跟我們聯系?為什麽要藏起來?!你覺得這樣做很好玩?”周翀口氣不太好,咄咄逼人。

“我沒求你們來找我!再說,誰知道某些人打著找我的旗號都做了些什麽?不是另有所圖又是什麽?”丁淩淩嘲諷的語氣。

“你什麽沒意思?”我忽然明白了丁淩淩所指。

她是懷疑我!懷疑我耍心機,懷疑我的初衷,懷疑我目的不純!

這簡直就是對我的侮辱!

可是,我說不出來什麽!因為,事實結果正如她所說的!我無話反駁。

“不過,君子成人之美!你們走吧,我不怪你們!”丁淩淩冷冷地。

周翀什麽話都沒說,轉身走了。

我沒動地方!

丁淩淩楞了一會兒,忽然俯下身子,哭了。

狗剩一直傻呆呆站在一邊。此刻,他拿起桌上一只蘋果,“姐,吃!”

狗剩我以為他是遞給我的。拿蘋果的的手,卻突然拐了個彎,伸向了丁淩淩。

狗剩一直說自己去的地方叫“會西軒”,竟然是因為他口齒不清晰。“會西軒”就是衛生院,當地方言的聲調跟普通話發音不一樣。

要是早發現這一點,我們恐怕早就找到丁淩淩了。

“你知道我們在找你,可你卻不告訴我。你真的是在耍我們嗎?你安的什麽心?”我質問她。

“你不應該感謝我?沒有我給你制造機會,你能近水樓臺接近帥哥?”丁淩淩不哭了,臉上掛著淚,似笑非笑看著我。

上次,我在衛生院裏見過的那個拄拐女孩,竟然是丁淩淩。怪不得那麽眼熟!周翀受傷來衛生院,我無意中發現一個女孩背影,覺得很像丁淩淩。我真是後悔,為什麽當時沒有追個究竟!否則,慶子旅店的很多事,也許我就能避免目睹!

好在,謝天謝地!她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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