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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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殘酷無情,也知道他是多麽狂妄自傲。可是,居然由著楊蓮亭用盡不堪之話辱罵,一聲也不吭。

現在,眼看著楊蓮亭就要殺了他,居然也不躲避。東方不敗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覆雜的神色。

就是這個時候了!

任我行眼中精光暴閃,忽地一躍而起,擰住楊蓮亭的手腕。匕首掉落在地。

一股惡臭傳來,楊蓮亭尖叫著連連道:“任教主,小的知錯了,小的豬狗不如,小的忘恩負義,請教主再給小的一次機會,小的一定改過自新,為教主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楊蓮亭拼命求饒,任我行卻懶得聽他再多說。若不是楊蓮亭太過啰嗦,給了他時間,他只能放棄東方不敗的生命了。好在,時間夠了,這些日子以來對東方不敗的了解,他完全有把握東方不敗能夠繼續活下去。只是,需要很長時間療傷而已。

巨掌已經握住了楊蓮亭的腦袋,然後一掰,生生地將他的腦袋搬離了家楊蓮亭發出最後一聲慘叫,從此消失在這個世上。

東方不敗眸子微斂,似乎不願看到這一幕。任我行將楊蓮亭的屍身仍開,輕輕低說道:“你的老相好,大小便失禁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居然,進面試了。可是,準備炮灰了,第一名的分數那個遙遙領先啊,其餘的人分數一個比一個只少一分。

9、黑牡丹和落花洞女 ...

楊蓮亭死了之後,東方不敗似乎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任我行為他療傷,他便接受;任我行叫他吃飯,他便乖乖地將呈上來的飯菜咽了下去;甚至,任我行在自己臥室裏又搭了一張床,按照東方不敗臥室的風格,床單被罩都無比精致細膩,東方不敗沒有拒絕,日夜躺在上面休息。

但是,東方不敗從未表現出絲毫的喜悅來。

似乎,任我行殺了他他不難受,任我行對他好他也沒有知覺。

任我行很惱怒,忍不住將楊蓮亭的屍身又挖了出來,扔在野山崗餵狼。他對東方不敗說道:“你的老相好如今被狼啃咬得骨頭渣子也沒有留下了。”

東方不敗不生氣、不悲傷,眼睛無神地盯著地面。似乎任我行說的話,他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除了溜須拍馬什麽都不會。樣子醜陋、武功低微,任我行實在想不通,東方不敗怎麽會喜歡那麽一個人,甚至因為那個人的死,沒了生氣。

若說起來,任我行也算細心照顧東方不敗了。做特種兵的時候,一向很獨立,無論在多麽惡劣的環境中都可以存活下來。一應吃用穿著,任我行親自為東方不敗打理,不惜用自己的武功為東方不敗療傷。為了不教東方不敗更加厭世,任我行甚至不再堤防東方不敗,沒有吸掉他的內力,也沒有繼續用鐵鏈鎖著他。

可是,竟然打動不了東方不敗!

任我行不是專斷橫行的人,比起東方不敗的治理下,教眾自由了很多,也敢於發表自己真實的想法。如此下去,日月神教免不了風言風語起來。無奈之下,任我行只得放出風聲,利用輿論為自己造勢。明明是舍不得殺死東方不敗,偏偏說成自己是寬容大度、以德報怨。

幸虧,這日月神教有向問天這樣絕對忠心的人,為他處理各項事情。

因著任我行留了東方不敗一命,童百熊一直以為是他的求饒,是任我行看在他的面子上,因此對任我行越發尊敬,做事越發賣力。童百熊算不得一個機靈的人,但是勝在武功不錯、為人豪爽義氣。

正拿東方不敗沒有半點法子任我行忍不住又要怒火中燒的時候,向問天求見,喜滋滋地道:“任大哥,雲南香主很順利地收攏了五毒教的勢力。如今,五毒教已經完全並入日月神教。而且,五毒教教主黑牡丹已在偏殿候著,希望求見教主。另外,我也遣人至湘西,尋了最神奇的落花洞女,如今與黑牡丹一同在偏殿等候。不知道任大哥何時可以安排時間接見她們?”

自從任我行在屋裏安置床榻,與東方不敗共眠之後,向問天的臉色一直都是烏雲沈沈。直到今日,才放松心情。

“馬上!現在!”任我行聽得,急匆匆地說道。

他走到門口,忍不住看了看縮在床上,安靜地就像下一秒就要消失的東方不敗,頓了頓,大踏步走開。

一直都希望可以早日回到隊伍裏去。這一天來臨了,卻覺得心裏有些空落落的。

到了偏殿,一道身子迅速掠起,在任我行面前屈膝行禮,擡起頭來,響亮地說道:“黑牡丹拜見任教主!”說罷,擡起頭來,睜著大大的眼睛,笑嘻嘻地看著任我行。

“教主!”向問天粗狂的臉上呈露出一絲自得的笑容,喚道。

任我行心中卻一沈,只怕是沒戲了。這黑牡丹實在不像一個懂得陰陽交替能夠溝通鬼神的人。十三號長得無比清秀,去掉鬥笠的臉龐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脫俗,與她一身陰郁形成鮮明的對比。

黑牡丹卻長得五官明朗,妝容畫得無比明艷。尤其是耳垂上看起來非常沈重的一對黑色的大耳環,增添了一絲狂野的氣息,而非神秘。

“那落花洞女呢?”任我行問道。其實,知道屋子裏另外一個女人應當就是落花洞女,可是那女人就像呆了癡了一般,垂著頭坐在椅子上,就像一個木偶。

黑牡丹癟了癟嘴,摒著眉退下,神情十分活潑,心思清清楚楚地表現在臉上。然而,任我行懶得敷衍,只想早些達到目的。

向問天見任我行理也不理黑牡丹,有些失望。他拍了拍手,揚聲喊道:“雲女!”

向問天一聲大喝,雲女的身子才顫了顫,緩緩擡起頭來。這個人有戲,和十三號一般的瘦骨嶙峋,臉色蒼白地就像死人一樣。尤其是那神情,似哀似怨,如夢如幻,不像活在人間的。

“你們,把我掠來做什麽?我上輩子原是天界仙子,已被花神看中,將要領我去仙界迎娶我。你們,不可放肆。”雲女喃喃說道。

神神叨叨的,有可能!任我行鷹眸銳利,死死地盯著雲女,道:“你果真可以和神仙交談?”

雲女點了點頭,身子軟得就像沒有骨頭一般。

“那好!”任我行待要說話,黑牡丹忽地躍起來,打斷他的話:“教主,我希望教主可以多多考慮,而不是隨意下決定。我黑牡丹雖不能與鬼神通話,但是黑牡丹想要他做鬼的,他必定做不了人。黑牡丹的能力,豈是那個女人能比的?”

黑牡丹斜眼瞟了瞟雲女,一臉不屑。

雲女漠然坐在椅子上,又不吭聲了。她低著頭,披散的黑色頭發就像黑蘑菇一般,柔順地垂了下來,幾乎能遮住半個身子。

“雲女,不不可放肆!你面前的是日月神教教主,怎的還不行禮!”向問天見雲女的態度不恭,怒喝道。

任我行擺了擺手。這種巫女一樣的人往往性格古怪,十三號就是,不得人喜。既然能達到目的,他並不在乎一些表面上的虛禮。馬上,就可以回去了吧。任我行沈聲道:“向兄弟,設置上房,好好安頓雲女姑娘。”

“是!”向問天心中一喜,開心地答道。

黑牡丹卻甩了甩手,嬌嗔地看著任我行,道:“任教主,我是不會放棄的。我黑牡丹一直在努力尋找合適自己的夫君,直到今日見到教主的氣度,才見到滿意的人。不過教主請放心,對於自己單相思的人,黑牡丹絕不會采用卑劣的手段,不會用蠱逼迫教主。”

……

這苗疆女人實在是太火辣了!任我行滿身冷汗,大踏步走了。黑牡丹兀自在跺腳,憤憤地瞪了瞪就像活在夢中的雲女。

見黑牡丹這麽熱情,向問天感到很欣慰。自從教主夫人去世之後,教主再沒對任何女子動過心思。也許,需要一個黑牡丹這樣熱情主動的女子才能融化教主的心。至於落花洞女,目前看來很合教主的心意,自然要更好地伺候著了。

已然看到了希望,任我行卻想要再等一等。這個世界只來了幾個月,很短的一段時間,但是留下了許多必須處理的事情。東方不敗、盈盈、向問天……

他不知道自己回到現世之後,這具身體會不會繼續存活,盈盈是不是要成為孤兒。也不知道,東方不敗會不會有那麽一點點難過,又擔心東方不敗的存在,會傷及向問天和日月神教。至於日月神教的未來,只能交給向問天了!

因為要走,任我行對待盈盈一向非常嚴格。無論盈盈怎麽吵著鬧著要見他,他都狠心拒絕了。就讓她把奶娘當做自己的親人吧,一個馬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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