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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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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今歌趴在門口豎起耳朵聽了好一會,卻除了走廊上的談話聲外什麽都沒有聽見。

他一臉沈痛地看向雲越說:“越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雲越不緊不慢地吃著早點,聞言笑道:“什麽樣的?”

單今歌嚴肅道:“鐵面無私,公正不阿,絕不給任何人開後門給特權!”

雲越哦了一聲,問:“你說的是誰?”

單今歌:“……”

他不死心的貼著房門又聽了一會,最後卻是一臉挫敗。忍不住回頭去看雲越,問道:“越哥,她究竟是什麽人?”

雲越不緊不慢地回答:“普通市民。”

單今歌眼角輕抽:“越哥,我不是三歲。”

雲越:“五歲,不能更多。”

單今歌怒道:“五歲也沒這麽好糊弄啊!”

“五歲是不會管這種問題的。”雲越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請尊重一下五歲的智商。”

單今歌覺得一段時間不見,越哥倒是變得比以前更加毒舌了。

“我可是每次看在越哥你的面子上都信了她,但是她屢次欺騙了我對她的信任!”單今歌心痛道:“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似的!”

雲越安慰他說:“何必這麽看不起自己。”

單今歌表示這麽聽了後自己真的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

他貼著房門用心聽著,不放過絲毫動靜,然後就因為猝不及防的開門朝裏面摔了去,開門的芙姝敏捷的側身閃開,要不是雲越在後面撈了他一把,這會單今歌就得與冰冷的地板來個親密接觸了。

芙姝看著他踉蹌的樣子笑道:“聽到了嗎?”

單今歌站穩後瞪她:“聽到才有鬼了!”

芙姝擡手摸了摸鼻子,望向雲越說:“他就交給你們了。”

“慢著,你這話聽起來怎麽好像是托付親友?”單今歌問道:“你們在裏面達成了協議不成?”

芙姝嘆息著說:“何必要知道的那麽多呢,活著不好嗎?”

單今歌黑線道:“你這是威脅吧?”

芙姝搖頭,“當然不是啦,是勸告。”

雲越推了推單今歌,“別皮了,去做正事。”

單今歌恨恨地瞪了芙姝一眼,這才進去找林哲問話。雲越順手將門關上,又將單今歌給隔絕了,在門外與芙姝談話,“問出什麽來了?”

芙姝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與林哲的談話後總結說道:“邱依依要去惠南鎮,找殺她的人報仇,我決定去看看。”

雲越聽後沈思片刻,擡眼看她:“你信他說的是真話?”

芙姝說:“假不了。至少去一趟不會無功而返。”

她有預感。

雲越還在沈思著,芙姝又繼續說道:“你們查的案子跟他沒多大關系,昨天我跟你說過,那個買兇殺人的家夥才是重點。”

“知道了。”雲越問她:“你什麽時候出發?”

“今晚就走。”芙姝說:“先讓蕭羧回去睡一覺。”

雲越點了點頭:“有事聯系。”

芙姝應了一聲,帶著蕭羧回去。

雲越站在窗前,凝眉看著樓下的行人,這會雨已經停了,但整個天空依舊顯得陰沈無比,而地面上也是一片濕潤。

紅楓枝葉上沾染的雨水露珠隨著微風搖搖欲墜著,落進芙姝後衣領讓她打了個冷顫,擡眼憂郁地看了眼頭上樹枝,小跑著朝車上而去。

視線跟隨著車輛漸行漸遠,直到看不見後才收回。

身後的單今歌正在問話林哲,雖然得到的回應多數只是一個不耐煩的眼神,可他依舊不死心不放棄。

雲越想了想,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瞬間,他低聲說道:“是我。”

“她要去惠南鎮。”

……

回去的路上,芙姝認真的開著車,沒有說話,蕭羧低頭看著手機,沈默時,忽然聽見身邊的人啊了一聲,擡頭看去納悶道:“怎麽了?”

“我想起來了。”芙姝說:“那個名字以前聽過。”

蕭羧一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誰?什麽名字?”

芙姝說:“林河。之前跟金狗去山上找嚴佳佳的屍體時,遇到的被綁架的公子哥是他,昨晚上去殺林哲的殺手跟我說,是林河下的單。這麽一想,忽然又發現綁架犯那接到的電話,聲音跟林哲像。”

蕭羧雖然聽她說過這個案子的事情,卻沒怎麽上心,所以聽完後也不是很明白。

“這個林河是誰?”

“跟柳常禹是發小。”等紅綠燈的時候芙姝拿起手機看了看,還沒有收到白鶴卿的回覆,“單今歌他們一直將註意力放在柳常禹和林哲身上,現在看來他們倒是忽略了一個重要線索。林河跟柳常禹的關系,再加上被綁架的時候,顯然他也是知道埋屍地點的,後續竟然還想要買兇殺人,看來是做賊心虛。”

蕭羧聽後,腦子轉了一圈說:“所以他才是兇手?”

“有可能哦。”芙姝笑道:“看老板他們後續查的怎麽樣,不過跟我們也沒關系。”

蕭羧看了她一眼,提醒道:“柳常禹的手……”

“柳家人要是說了的話,那就是給自己找麻煩。”芙姝漫不經心道:“我不擔心這個,你要是指單今歌他們懷疑我的話……這種事不都是交給後勤他們處理的嗎?我擔心什麽。”

蕭羧想了想,默然道:“有道理。你申請了嗎?”

需要後勤善後的話,是需要在店裏內部申請的。

芙姝說:“還沒有,看情況來。”

畢竟之前幾次都是雲越給她擋了下來,讓她一點事都沒有,要是後續單今歌他們糾纏不休的話,再看情況決定要不要後勤出面了。

蕭羧本來是想睡覺的,靠著椅背瞇了一會,還是沒有狀態,倒是腦子裏因為芙姝剛才的話題忍不住去分析著,最後無奈地睜開眼睛問道:“酒吧那個男人的死,不簡單啊。如果林河是兇手,可是按照你描述的他被人綁架後的慫樣,不可能會做出那種事來。”

芙姝聽後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不感興趣的嗎?”

“是的,但是被某人打擾後我睡不著了。”蕭羧郁悶道:“也許這無聊的話題可以讓我重新感到困倦。”

芙姝:“……”

“林河不可能親自動手,但他會買兇殺人。”芙姝陪著他分析道:“但是我同意你的看法,王文浩不是林河殺的,他殺了林哲的姐姐紅玲倒是很有可能。”

蕭羧納悶道:“王文浩是誰?”

芙姝:“……”

“你倒是給我走點心啊,難道你就只記住了酒吧裏死掉的男人。卻不記得這個男人是柳常禹的司機叫做王文浩嗎?”

“哦,現在記住了。”蕭羧擡手抹了把臉,一本正經地說:“所以他們現在是在找殺死誰的兇手?”

芙姝:“先說王文浩的。”

蕭羧道:“那可以確定,王文浩不是林哲殺的,也不是柳常禹,更不是林河。”

那麽問題來了,三個強有力的嫌疑人都被排除後,兇手是誰?

“想要確定兇手是誰,得先弄清楚紅玲的死。”芙姝說:“林哲是紅玲的弟弟,他被邱依依從惠南鎮帶出來,來這裏為了給姐姐報仇。也就是說,他知道紅玲的死不是意外,並且也知道柳常禹與林河與之有關,但是從他做的這些事來看,雖然知道嫌疑人,卻不知道當年的具體情況。”

蕭羧繼續說道:“那柳常禹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死的是他的司機,林哲又斷了他三根手指頭來逼問,當晚的行車路線終點是埋了紅玲的地方,應該洗不白。”芙姝說:“基本可以假設紅玲的死是柳常禹與林河兩個人主導的。”

蕭羧微微頜首,道:“這麽說,殺了王文浩的兇手,可能就是紅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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