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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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芙姝後一步進入電梯的人正是譚鑫。
在他左手邊的長發女人是煙水，右手邊的壯漢是溫宏。
煙水正拿著調查報告看著，長發半挽著，身上有著女性的成熟與嫵媚。溫宏穿著一件T恤打底，露著精壯的手臂，神色不怒自威。
芙姝擡眼看去，也就站在中間的青年顯得平凡些，只是他眉頭微皺著，看上去不如另外兩人淡定。
只是這人好像有點眼熟。
“對方還是不肯接受調查嗎？”譚鑫扭頭問煙水。
芙姝眨了眨眼，默默扭頭。
她想起來了，這人不就是在旅館的時候，追著雲越一口一個哥喊著的小青年嗎？
那這幾人是刑警隊的人咯？
“如果他們堅持不肯，就硬闖吧。”煙水翻著手中的資料，頭也沒擡地說：“拖了一個多月，上頭那邊也不好交代。”
“砍手的是瘋狗，他跟柳家的大少爺有什麽過節？”壯漢溫宏問道。
“瘋狗這人突然出現在宛城區，本身就充滿了一點，而他第一個開刀的人就是柳常禹，說沒有過節也不太像。”譚鑫分析著，“瘋狗後面有人撐腰，但就算是道上的人，也沒有哪個敢這麽囂張針對柳家的。”
針對柳家？我看是單純的針對柳常禹個人吧。
芙姝心中嘀咕著，沒有說話。
電梯在這時候叮的一聲響了。
門剛開，金秘書就看見站在最前面的刑警六隊的人，不由楞了楞。
“喲，金秘書，親自來迎接我們，倒是讓人家怪不好意思呢。”
煙水朝金秘書跑了個媚眼，語調戲弄地說著。
芙姝抿了抿唇，沒看出來，這位漂亮姐姐竟然是這種風格的。
作為專業秘書，金秘書很快就調整了面部表情，神色嚴謹，恭敬地對站在最後面的芙姝說：“芙小姐。”
什麽芙小姐？譚鑫一臉懵逼。
芙姝從後邊走了上來，說：“有什麽問題嗎？”
金秘書秒懂她的意思，“沒有。”
“那我先去看看。”芙姝朝譚鑫眨了眨眼，笑著說：“你好像有事情要處理一下。”
譚鑫不知道這個漂亮姑娘為什麽會朝自己眨眼睛，那像是在打招呼，但是自己似乎不認識對方，記憶裏有認識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嗎？
有的話不可能忘記的。
芙姝沒有理會金秘書跟刑警隊的交鋒，她過來只是為了看看柳常禹恢覆的怎麽樣。
將其他人甩在身後，徑直朝病房走去。
金秘書攔住譚鑫等人，“幾位是來調查的嗎？”
倒是沒想到對方會先提這事。
“是的。”譚鑫剛開口，就被金秘書截斷，“還請稍等一會。”
“怎麽，今天你家大少爺終於肯接受調查了？”煙水帶著幾分嘲諷地意思說著。
金秘書卻不為所動，他點了點頭：“是的，少爺已經醒了，等吃過早飯後，就接受你們的調查。”
這是意料之外的變化。
譚鑫幾人對視一眼，皆看見了對方眼中的訝然。
在來之前，他們已經做好了柳常禹不接受調查的準備，甚至預料到會動手打一場，卻沒有想到會如此的順利。
這讓譚鑫感覺有些奇怪。
他問金秘書：“剛才的女孩是？”
金秘書面無表情地回道：“案件外的事情請恕我無法回答。”
煙水輕輕笑了一聲，嬌媚的聲音聽著酥到骨子裏去，“難不成是大少爺的女朋友？”
他們調查過柳常禹，卻僅限案子前後的日子，知道蘇琳與柳常禹認識，似乎關系還不淺，蘇琳得空都會給柳常禹這邊送吃的。
這些他們都知道，但是他們默契的，誰都沒有告訴雲越。
在煙水等人看來，這是蘇琳自己的交際，是友情，戀人之間的事情，旁人也不好插手。
何況他們都不認為蘇琳會背叛雲越，作為團寵的蘇琳的確有值得他們喜歡的地方。
面對煙水調侃似的詢問，金秘書木著一張臉：“無可奉告。還請幾位在這休息室等等。”
說完，也不再理會煙水等人，只是把人領去休息室後便走了。
休息室的門關上後，煙水擡眼看向譚鑫發問，“這女人是什麽時候出現在柳常禹身邊的？”
“沒消息。”譚鑫皺著眉頭，“之前的報告裏沒有提過。”
“那就是最近才出現的？”溫宏猜測道：“柳常禹出車禍後應該傷的挺嚴重，前段時間柳家大肆招攬有能力的醫生，這位會不會是他們找來醫治柳常禹的？”
煙水擡手攏了攏頭發，拽著自己的一縷發尾把玩著。
“柳常禹還能怎麽醫？”她嗤笑一聲，神色不以為意，“斷了的手指頭還能長回去不成？”
“沒這種可能，可他們突然願意接受調查，應該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譚鑫想了想，拿起之前的資料翻了翻，“死在酒吧的男人，包文浩，是柳常禹的司機。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包文浩是他殺的，但是柳家的態度有些奇怪。”
“如果真的跟他沒關系，也沒必要躲一個多月吧。”溫宏覺得不合理。
譚鑫轉著手中的圓珠筆，“所以很奇怪。”
“或許，讓他們忌諱的不是包文浩的死，而是瘋狗。”
煙水說完後，譚鑫和溫宏都覺得非常有道理。
……
芙姝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站在窗前的男人。
昨天見面的時候，人還要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今天但看背影，就顯得精神奕奕。
“來了。”
坐在沙發上的柳老和顏悅色地招呼著芙姝說：“芙小姐，請坐。”
站在窗前的柳常禹也轉過身來。
芙姝擡眼看去，細細打量著他。
“芙小姐。”柳常禹向她微微低頭示意，面上露出禮貌的微笑：“這次的事情，非常感謝。”
在芙姝打量她的時候，柳常禹也在看著她。
比想象中要年輕，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看似一片清明，可在眼底深處，卻藏匿著許多秘密。
神秘，優雅，狡黯。是柳常禹對芙姝的關鍵詞印象。
“道謝的話，這兩天一直都在聽。”芙姝笑說著，朝柳常禹走去，在他身前站定，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問：“痛嗎？”
柳常禹先是一楞，接著立馬回答：“不痛。”
芙姝加重了力道，“現在呢？”
“有點。”
“會痛就行。”芙姝松了手，“右手感覺怎麽樣？還行嗎？”
柳常禹點了點頭，認真回應著，“沒有不適應，溫度和靈活度都跟以前一樣。”
芙姝擡眼看他，心理適應的也很快嘛。
果然是個聰明人。
“以後呢，也不用太小心翼翼，它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脆弱，或者，比你想象的還要堅韌。”
芙姝的這番話暗含深意，聽的柳常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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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水正拿著調查報告看著，長發半挽著，身上有著女性的成熟與嫵媚。溫宏穿著一件T恤打底，露著精壯的手臂，神色不怒自威。
芙姝擡眼看去，也就站在中間的青年顯得平凡些，只是他眉頭微皺著，看上去不如另外兩人淡定。
只是這人好像有點眼熟。
“對方還是不肯接受調查嗎？”譚鑫扭頭問煙水。
芙姝眨了眨眼，默默扭頭。
她想起來了，這人不就是在旅館的時候，追著雲越一口一個哥喊著的小青年嗎？
那這幾人是刑警隊的人咯？
“如果他們堅持不肯，就硬闖吧。”煙水翻著手中的資料，頭也沒擡地說：“拖了一個多月，上頭那邊也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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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狗這人突然出現在宛城區，本身就充滿了一點，而他第一個開刀的人就是柳常禹，說沒有過節也不太像。”譚鑫分析著，“瘋狗後面有人撐腰，但就算是道上的人，也沒有哪個敢這麽囂張針對柳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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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姝心中嘀咕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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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剛開，金秘書就看見站在最前面的刑警六隊的人，不由楞了楞。
“喲，金秘書，親自來迎接我們，倒是讓人家怪不好意思呢。”
煙水朝金秘書跑了個媚眼，語調戲弄地說著。
芙姝抿了抿唇，沒看出來，這位漂亮姐姐竟然是這種風格的。
作為專業秘書，金秘書很快就調整了面部表情，神色嚴謹，恭敬地對站在最後面的芙姝說：“芙小姐。”
什麽芙小姐？譚鑫一臉懵逼。
芙姝從後邊走了上來，說：“有什麽問題嗎？”
金秘書秒懂她的意思，“沒有。”
“那我先去看看。”芙姝朝譚鑫眨了眨眼，笑著說：“你好像有事情要處理一下。”
譚鑫不知道這個漂亮姑娘為什麽會朝自己眨眼睛，那像是在打招呼，但是自己似乎不認識對方，記憶裏有認識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嗎？
有的話不可能忘記的。
芙姝沒有理會金秘書跟刑警隊的交鋒，她過來只是為了看看柳常禹恢覆的怎麽樣。
將其他人甩在身後，徑直朝病房走去。
金秘書攔住譚鑫等人，“幾位是來調查的嗎？”
倒是沒想到對方會先提這事。
“是的。”譚鑫剛開口，就被金秘書截斷，“還請稍等一會。”
“怎麽，今天你家大少爺終於肯接受調查了？”煙水帶著幾分嘲諷地意思說著。
金秘書卻不為所動，他點了點頭：“是的，少爺已經醒了，等吃過早飯後，就接受你們的調查。”
這是意料之外的變化。
譚鑫幾人對視一眼，皆看見了對方眼中的訝然。
在來之前，他們已經做好了柳常禹不接受調查的準備，甚至預料到會動手打一場，卻沒有想到會如此的順利。
這讓譚鑫感覺有些奇怪。
他問金秘書：“剛才的女孩是？”
金秘書面無表情地回道：“案件外的事情請恕我無法回答。”
煙水輕輕笑了一聲，嬌媚的聲音聽著酥到骨子裏去，“難不成是大少爺的女朋友？”
他們調查過柳常禹，卻僅限案子前後的日子，知道蘇琳與柳常禹認識，似乎關系還不淺，蘇琳得空都會給柳常禹這邊送吃的。
這些他們都知道，但是他們默契的，誰都沒有告訴雲越。
在煙水等人看來，這是蘇琳自己的交際，是友情，戀人之間的事情，旁人也不好插手。
何況他們都不認為蘇琳會背叛雲越，作為團寵的蘇琳的確有值得他們喜歡的地方。
面對煙水調侃似的詢問，金秘書木著一張臉：“無可奉告。還請幾位在這休息室等等。”
說完，也不再理會煙水等人，只是把人領去休息室後便走了。
休息室的門關上後，煙水擡眼看向譚鑫發問，“這女人是什麽時候出現在柳常禹身邊的？”
“沒消息。”譚鑫皺著眉頭，“之前的報告裏沒有提過。”
“那就是最近才出現的？”溫宏猜測道：“柳常禹出車禍後應該傷的挺嚴重，前段時間柳家大肆招攬有能力的醫生，這位會不會是他們找來醫治柳常禹的？”
煙水擡手攏了攏頭發，拽著自己的一縷發尾把玩著。
“柳常禹還能怎麽醫？”她嗤笑一聲，神色不以為意，“斷了的手指頭還能長回去不成？”
“沒這種可能，可他們突然願意接受調查，應該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譚鑫想了想，拿起之前的資料翻了翻，“死在酒吧的男人，包文浩，是柳常禹的司機。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包文浩是他殺的，但是柳家的態度有些奇怪。”
“如果真的跟他沒關系，也沒必要躲一個多月吧。”溫宏覺得不合理。
譚鑫轉著手中的圓珠筆，“所以很奇怪。”
“或許，讓他們忌諱的不是包文浩的死，而是瘋狗。”
煙水說完後，譚鑫和溫宏都覺得非常有道理。
……
芙姝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站在窗前的男人。
昨天見面的時候，人還要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今天但看背影，就顯得精神奕奕。
“來了。”
坐在沙發上的柳老和顏悅色地招呼著芙姝說：“芙小姐，請坐。”
站在窗前的柳常禹也轉過身來。
芙姝擡眼看去，細細打量著他。
“芙小姐。”柳常禹向她微微低頭示意，面上露出禮貌的微笑：“這次的事情，非常感謝。”
在芙姝打量她的時候，柳常禹也在看著她。
比想象中要年輕，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看似一片清明，可在眼底深處，卻藏匿著許多秘密。
神秘，優雅，狡黯。是柳常禹對芙姝的關鍵詞印象。
“道謝的話，這兩天一直都在聽。”芙姝笑說著，朝柳常禹走去，在他身前站定，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問：“痛嗎？”
柳常禹先是一楞，接著立馬回答：“不痛。”
芙姝加重了力道，“現在呢？”
“有點。”
“會痛就行。”芙姝松了手，“右手感覺怎麽樣？還行嗎？”
柳常禹點了點頭，認真回應著，“沒有不適應，溫度和靈活度都跟以前一樣。”
芙姝擡眼看他，心理適應的也很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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