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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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算命的將算命費打過去後,對方說:“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麽?”

“你主動一步,我們就有故事。”

“滾!你不是我的菜。”

“不是說我,是說你心裏那個人。”

“我心裏沒人。”

“總會有的。”算命的說:“你這種人,不適合談情說愛。”

芙姝漠然地看著這條消息,沒有回覆了。

蕭羧完全沒發現她的沈默,將滿桌子的烤肉都消耗掉後,一臉滿足地舔了舔下唇,總算是吃飽了。

“結賬嗎?”蕭羧問。

“結。”芙姝將卡丟給蕭羧,“你去結,我催個債。”

算命的找她要算命費,她就找老板要金珠費,三十萬呢!夠蕭羧揮霍買一年的菜了。

蕭羧倒是乖乖拿著卡去結賬了,芙姝手機剛翻到雲越的電話,就被別人捷足先登打了過來。

備註名是二號。

她瞇著雙眼,回憶了一下這個二號的來歷後才接起了電話。

“餵?”

手機那邊傳來些許電流聲,緊接著是一個男人哽咽地聲音說:“店主,求求你救救我家綰綰吧。”

看著朝自己揮手示意已經結好賬的蕭羧,芙姝站起身,朝門外走去,柔聲說:“有什麽事,慢慢說。”

男人嗚咽哭泣著,似乎很痛苦。

“我女兒……她快被折磨瘋了!”

芙姝回憶著第一次接對方電話的時候,她聽見了那邊傳來的刺耳聲音,對方還沖她挑釁了。

按照男人之前的描述,綰綰已經被那玩意纏著有一段時間。

“你女兒現在在哪?”她可以親自去看看。

“自從她變了以後,就哪裏也沒有去了,可今天她忽然說著要去學校,我不放心,就一路跟著她來到了學校。”男人惶恐地說著:“可是放學出來的時候,她像是根本不認識我,整個變了一個人跑了,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裏。”

芙姝問了學校地址後,輕輕挑眉:“就在我附近啊。”

男人哭道:“店主,你要多少錢都沒關系,求求你救救她!”

“你把你女兒照片發張來,我試著幫你找找,不過我勸你最好報警。”芙姝轉動著眼珠,淡聲說道:“如果初期別順著她去找解決的辦法,或許還有救。”

至於現在,那怨靈要是跟綰綰融入一體了,那還真不好辦。

至少不在她的業務範圍內。

掛斷電話後,芙姝看著何軒民發來的照片跟蕭羧說:“你有辦法找到她嗎?”

蕭羧看了眼,“生辰八字?”

“在這。”芙姝將手機遞過去給他看,“我下午換骨消耗太大,不想動手。”

“只是找個人當然沒問題。”

蕭羧一臉交給我辦的自信,芙姝也沒有多想,只是給金狗打了個電話說:“我這有個活,你接不接?”

……

烤肉的香味在空氣中蔓延著,滋滋的燒烤聲配上那烤熟的模樣,讓人垂涎已久。

刑警六隊一共八人,加上各自的親屬男女朋友,這次聚會滿打滿算一共十四個人。

烤肉店的老板與刑警隊的都是熟人,他們經常在這裏聚會,所以有給他們安排專屬位置,一夥人很是熱鬧。

今天說是聚會,另一個目的也是提前給蘇琳過生日,因為明天大家都要出任務,沒有時間。

蘇琳得知後很開心,與這些人都認識已久,加上她人美心善,可以說得上著這幫人的團寵。

譚鑫一直覺得,越哥是把女朋友當做女兒來寵的。

有時候看管的太過了,有時候又太疏遠了。

總之,看的別扭。

譚鑫不怎麽喝酒,在其他人瘋狂的時候,縮在角落裏跟雲越談著案子。

同樣不怎麽喝酒的還有雲越。

“宛城區那個瘋子是怎麽回事?”他悄聲說:“他鬧的那些事,早就能抓起來關個幾十年了,六哥說後面有人護著,所以才這麽囂張。”

“先看看吧。”雲越叼著條小龍蝦,含糊說著:“六哥的意思應該是想黑吃黑辦了。”

“六哥真這麽決定了啊?那明天越哥你……”譚鑫沒說完,被雲越一個眼神止住了。

“好吧,你註意安全。”譚鑫無奈道:“我明天要去跟酒吧殺人的案子,出事後,那位大少爺就根本見不到。”

“不是出了車禍嗎?”雲越說著,將嘴裏的小龍蝦拿下剝著殼。

“不僅出了車禍,據口供說,他在酒吧裏的時候,被瘋狗砍了三根手指,後來開車逃走了。”譚鑫說。

雲越眨了眨眼,專心剝著龍蝦殼。聽著譚鑫的解釋,他想起來在墓下殉葬坑時,也聽過另一個人說過這事。

這位大少爺的毅力非凡,斷手了也非得自己開車。

想起來那人狡黯的模樣,雲越轉頭看向譚鑫說:“柳常禹在哪家醫院?”

“豐達醫院。他們自家旗下的。”譚鑫苦惱著說:“這案子不好辦,單單是證人口供就被柳家拖了快一個多月了。”

這次要不是查到的東西越來越不對勁,他們也不會對柳常禹這麽執著。

雲越說:“拒絕見面,醫院方便怎麽說?”

“說人還沒有醒。”譚鑫道:“證明給出來了,但隊長要我們明天無論如何都得去見一面,至少要看看,是真的沒有醒,還是醒了不想見。”

雲越心想,如果芙姝已經回來的話,那麽柳常禹肯定是醒了,只是到時候這邊的證據,對柳常禹來說就完全沒用了。

烤肉店裏生意紅火,但是客人走了好幾桌,幾乎只剩下靠窗戶的刑警六隊這桌。

對街是一家蛋糕店。

此時一對男女正從店裏出來,手上各自端著一杯藍莓蛋糕。

蕭羧咬著勺子說:“就在這附近了,沒法精準定位,因為我練的不是這方面的秘術。”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芙姝咬了一口甜甜的蛋糕後擡眼正想吐槽蕭羧時,卻看見了對面玻璃窗後熟悉的身影。

嘿,這不是老板嗎?

芙姝站在原地沒動,光影交錯間,車輛來回穿梭,隔著玻璃窗戶,倒映在她眼中的是熟悉的清雋面容。

在這聲色犬馬的熱鬧中,卻讓她覺得這個人格格不入,完全隔離在外。

“哎,幫我拿著一下。”芙姝將手中的蛋糕塞給蕭羧,拿起手機,打算給對面的雲越打個電話。

蕭羧不解地看著她:“你幹嘛?”

芙姝剛點開通訊錄,就看見了雲越身邊坐著的嬌俏少女。

有人給蘇琳敬酒,她也喝了不少,臉上顯了紅暈。

雲越撈了她一把說:“不準喝了。”

蘇琳沖他吐了吐舌頭,撒嬌著說:“就再喝一點點!”

“不行。”雲越輕輕挑眉,語氣不容拒絕。

“有越哥在嘛,還有大家都在,我又不會出事,就再讓我多喝幾杯嘛越哥。”蘇琳抱著他的胳膊搖晃著。

雲越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等你畢業了再說。”

撒嬌失敗,蘇琳心中很是挫敗,拿著空酒杯一臉郁悶。

雲越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摸著她的頭說:“生氣了?”

“有一點。”蘇琳說:“最後一杯嘛。”

“跟我喝?”雲越挑眉。

“都行!”蘇琳立馬恢覆了活力,立馬給雲越和自己倒滿了杯子。

其他人開始起哄,兩人笑瞇著雙眼的對喝的樣子看起來也般配極了。

站在對岸的芙姝看見這一幕後,半瞇著雙眼,將手機收好。

“怎麽了?”蕭羧不解地看著她。

“沒事,走了。”芙姝從他手中接過藍莓蛋糕,轉身離去。

喝完酒的雲越擡眼時,在對面街道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很快就被來往的車輛與耀眼的燈光淹沒。

……

昏暗的巷子裏,月光都照射不到的地方,陰影濃厚。

地上有隨手扔掉的各種垃圾,箱子裏面堆放的是黑色的垃圾袋,密密麻麻的。

惡臭味不時從這邊飄散出去,導致行人都不願意靠近這邊,所以很安靜。

有流浪狗順著惡臭味過來,在走進垃圾巷的時候,卻發現有人比它先到一步。

少女穿著一身臟兮兮的校服,跪在黑色垃圾袋堆砌的墻前,背對著流浪狗,雙手在垃圾堆裏刨著,嘴裏念念有詞。

流浪狗看著她的背影,發出了警告的嗚咽聲。

少女的動作微頓,回頭看去。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長發,在她跪坐下來的時候,散落在地上,帶著柔美的發香被惡臭吞噬。

少女灰蒙蒙的眼中倒映著流浪狗的模樣,流浪狗像是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嗚咽了一聲。

“過來。”

少女輕聲說著,細語溫柔。

與那張面無表情地臉上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流浪狗被這聲音蠱惑,嗚咽著朝她走近。

“乖。”少女笑著說,擡手摸了摸它的頭。

流浪狗有些放松,蹭了蹭她的手心。

少女笑的很是開心。

有垃圾袋從上方掉落下來,砸到了她的手臂,心情似乎在這一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溫柔撫摸流浪狗頭頂的手瞬間轉而掐住了它的喉嚨。

她的指尖在這瞬間變得無比鋒利,嵌入血肉中,將狗頭整個擰了下來。

流浪狗來不及發出最後的悲鳴,惡臭與血腥味混雜著,空氣混濁的寧人作嘔。

少女厭惡地看著沾滿鮮血的雙手,正準備轉身繼續翻找垃圾堆時,卻聽一個清脆的女聲說:“女孩子這麽兇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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