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歐尚卿端起咖啡，淺啜了一小口，應了一聲。

“……”戚沫揪緊了衣角，“嗯”是什麽鬼？

“還有什麽事？”見她還站著沒動，是還有什麽事情？

“我們到底有沒有發生關系？昨晚和那天晚上，到底有沒有？”戚沫緊緊掐了下自己的手心，最後一副豁出去了的決絕，將畢生的勇氣都拿來問這句話了。

“你們發生關系了？還不止一次？”剛進門的徐渺震驚的站在那裏，看看戚沫，又看看歐尚卿，不敢置信的大聲喊道。

“……”

“……”

戚沫頓時石化了般僵在那裏：經徐渺這大喇叭一喊，是不是全辦公室的人都知道她跟歐尚卿不清不白的事了？

歐尚卿撫了撫額頭，頭疼的看著眼前不知道該怎麽收拾的爛攤子：“你進門都不知道敲門？”

“我不知道門裏有這麽重大的秘密！不然我更不會敲了！”徐渺回過神，走進來後，還“貼心”的關上門，快步走到戚沫旁邊：“沫沫，你真的跟他……那個了？”

“徐渺！”歐尚卿沈聲低喝了聲，徐渺吐了吐舌頭，退開幾步，不抓著戚沫了。

“我也想知道。”戚沫喃喃自語了句，丟臉丟到頭了，她死也得讓自己做個明白鬼吧？

歐尚卿看著她，許久，才緩緩吐出兩個字：“出去。”

“什麽嘛！能不能說說，你們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徐渺像極了菜市場裏伸長耳朵聽隔壁攤位聊八卦的大嬸，半個身子趴在辦公桌那，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好奇心都能殺死只貓了。

戚沫縮了縮脖子，又做回了以前那個慫包，領著oss的一句“出去”，快步的離開了辦公室。

“什麽情況啊？你們兩個……”

“閉嘴！”歐尚卿瞥了他一眼，極度不耐。

“你知不知道你樣子像極了欲求不滿……啊！”話還沒說完，只覺得有個黑影“嗖”一聲往自己這邊飛過來，他驚呼一聲，慌忙躲避。

“砰”一聲，咖啡杯砸在墻上，碎成一堆渣掉落在地。

徐渺看清了差點砸自己頭上的是什麽東西時，嚇出了一身冷汗：“歐尚卿，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歐尚卿攜女伴參加晚會的新聞占據了頭條兩天之久，戚沫的背景被扒了個底朝天，她卻聲色不動的照常上班、下班。

她沒想到蔣書恒真的到公司來找她，她站在他面前半天，他楞是沒認出她就是戚沫。

“你幹嘛打扮成大媽？”蔣書恒聽聲音認出這是真的戚沫，不禁有些無法接受的滿臉嫌棄。

“你來找我幹嘛？”戚沫懶得跟他討論她的穿搭打扮，那天跟他喝了酒後，兩個人就沒再聯系過了，她還以為他不會記得她。

“玩啊！”蔣書恒理所當然的說完，在她辦公室裏轉了一圈，“這辦公室不錯啊！”

“哦。”她回到辦公桌後坐下，低頭開始自己的工作，將他晾在了一邊。

“你都不歡迎我嗎？”蔣書恒不爽被她這麽忽視，扶著她的椅背將椅子轉了一圈，不讓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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