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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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醉酒女裝梗

他們一共喝掉三呈酒,齊正和京照酒量最好,兩人像喝水似的一杯一杯倒入腹中,神志依舊清明,賀洲同樣喝了不少,但沒有他們兩人這麽多,因為大部分時間都在照顧平微。而呂易和關越....兩人大概是並不好酒,只小酌幾杯。

至於平微,不過兩杯下肚,已經暈頭轉向,不知今日是何年。

夜色漸深,眾人都回房休息。

平微被賀洲扶進房中,他軟倒在賀洲懷裏,雙目含春地望向對方,不知在想什麽。

賀洲單手將房門鎖好,抱著他坐到椅子上,忍不住親上他紅艷的唇。

平微坐在他腿上,扯開自己的衣領,嘟囔道,“好熱.....”

“熱?”賀洲眉頭一挑,目光落到他白玉般的皮膚上,”那我摸摸好不好?”

他也不等對方回答,直接解開他的腰帶,平微赤裸著上身,撩起眼皮輕飄飄地望向他,“我沒同意....”

“那我不摸了?”賀洲頗為好心地道。

平微“咯咯”笑出聲,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膛上,大方道,“給你摸。”

賀洲很久沒見他醉過,此時的平微似乎和平時有些不一樣,舉止更為大膽,表情也靈動了不少。賀洲揉捏著平微的兩顆乳粒,聽著他的呻吟,突然心下一動,含住他的耳垂,“在這等我一下好不好?”

平微眨眨眼,也不知道聽沒聽懂,茫然地望著他。

賀洲眼裏的笑意漸濃,溫柔地將他放在椅子上,推門去找小二。

不過一小會功夫他便回來,將平微抱上床。

“做什麽?”

坐在床後平微似乎恢覆幾分清醒,疑惑地問。

“你說做什麽?”賀洲親吻著他的臉,“當然是要做些肌膚相親的事。”

“哦.....”平微乖乖應了聲,抱住賀洲的脖子,“那你摸摸我.....”

“摸哪裏?”賀洲對他的主動感到驚喜,故意問。

平微不說話,只撩起眼皮望他。

賀洲哪舍得再讓他等,扯開他褲子,手伸進去握住那根疲軟的陰莖,輕聲問,“是這裏嗎?”

“哈啊....”平微半闔雙眼,在他耳邊輕喘,挺動下身,將自己更深地送到他手裏。他體溫很高,賀洲一手摟住他的腰,一手揉搓著他的陰莖,低頭咬住平微的唇。

平微被迫與他接吻,癱在他懷裏任他吸吮自己的津液,下身被他摸得極為舒服。賀洲親了一會兒後放過他的唇,又像舍不得似的在上面吻了幾下,輕聲道,“之前你說如果我肯一個人去南陵,就答應我一個條件,記得嗎?”

“嗯....”平微醉得不行,又被他摸得舒爽,失去思考能力,下意識回道。

賀洲嘴角高高翹起,他捏了下龜頭,停下來,“聽到我說了嗎?”

“沒聽到.....”良久,平微輕聲吐出三個字。

賀洲失笑,在這時剛好外面傳來敲門聲,他眼裏精光一閃,把手從平微褲子裏抽出,舔了下,“等我一下,”接著快步走過去。

平微姿態隨意地靠坐在床頭,懶懶地向門口瞥了眼,在看清賀洲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後頓時僵住,向後退了步。

賀洲一見他那反應,便知對方清醒過來,笑著道,“今晚就兌現這個承諾,好不好?”

他將手裏的東西遞給平微——那是一件大紅色長裙,輕紗質地,很薄。平微不過瞥了眼,就知大事不妙。

他連忙搖頭,“不要....”

“乖,”賀洲將他撈過來,哄道,“就穿一次,你之前都答應了......”

“可是....”平微遲疑地看著那件衣服。

“或者我幫你穿?”賀洲趁熱打鐵道,討好地親了下他嘴角。

“不要,”如果是賀洲幫他,指不定要穿多久,平微迅速拒絕,見到賀洲眼裏滿是期待,再三權衡下終究是答應下來,他緩緩點了下頭,“我去換上.....”

賀洲彎了彎眉眼,“需要我在外面等待嗎?”

“嗯....”平微松開他,對著那件衣服發愁。

賀洲大步踏出房門。

兩刻鐘後平微換上那條長裙,深吸一口氣,紅著臉敲了敲房門。

賀洲應聲走入。

房中美人一襲紅裙,長發散落,那裙子腰身勒得很緊,勾出極細的腰線,領口很開,可以隱約看到兩顆紅腫的乳粒,而且賀洲不知道平微是不是故意的,他居然沒穿褻褲,那裙子就幾層輕紗,顯得一雙長腿若隱若現,腿間那粗長之物更是微微勃起。

賀洲看癡了。

他急急走來,平微這才發現他手上竟拎了壺酒,這是怎樣,顯得他不夠醉嗎。

他下意識後退一步,然而賀洲撲過來,將他抱到桌子上。

他撫摸著平微光滑的身體,低頭與他對視,眼裏濃重的情欲看得平微心驚。

“你....”

他才要開口,便被賀洲堵住嘴,對方像要將他生吞似的啃咬他的唇。

“唔....”平微捏住他的後頸,“你輕點。”

賀洲親了會,左手撩開他的裙子,準確摸到那根勃起的陰莖,“穿裙子不穿褻褲,故意想誘惑我嗎?”

他像懲罰似的捏住龜頭,平微吃痛,頓時雙目濕潤地望過去,似乎有些委屈,“誘惑你怎麽了。”

“妖精,“賀洲笑了聲,吻上他裸露在外的胸口,“等下要你好看。”

平微一僵,往外縮了縮。

賀洲將那壺酒打開,沒倒到酒杯裏,直接對嘴喝,接著握住平微的肩,吻上他的唇,將嘴裏的酒送進去。

“唔!”

平微瞳孔一縮,隨即想掙紮,然而賀洲手勁很大,平微自己又還是很醉,自然是.....

被迫喝了一大口。

他酒量實在是差,之後又被灌了幾口,平微先前還慍怒地瞪他,之後便雙目泛水,暈得不行。

他衣裳淩亂,領口被扯開,看到裏頭大片美好的春光,下身裙子則被人撩起來,一雙勻稱的長腿在桌子下亂蕩,晃得叫人心煩意燥。

即便是臨京城第一名妓也沒他這麽誘人,賀洲惱怒地想,還好這尤物只自己一人看到。

他惡狠狠地將平微撲倒在桌上,看到對方在輕笑,不由得問,“笑什麽?”

“你好急....”平微顯然醉得不輕,笑盈盈地道。

賀洲挑眉,當即就想探下頭將對方粗大的陰莖含進去。

然而平微卻不肯,他用手擋住自己的下身,氣息不穩地道,“要....要給錢....”

賀洲險些笑出聲,他摸著平微光滑的大腿,慢條斯理地問,“你把自己當做什麽了,要給多少錢?”

“唔....五千兩,”平微歪了歪頭,懵懂地望向他。

兩人對視一會兒,賀洲像是再也受不了般,格開他的手,將那根陰莖含進嘴裏。

平微叫出聲。

賀洲想,五千兩就能將平微弄到手,那肯定是賺死了,這麽個大美人,他才不會讓給別人。

他用力地吸吮陰莖。

平微揪住他的頭發,浪蕩地呻吟,被刺激得眼角擠出幾滴淚,“輕點....嗚....好棒....哈啊.....”

賀洲對他那根陰莖又舔又咬,唇瓣裹住根部,狠狠一嘬,馬眼便流出更多淫液。

平微無助地望著天花板,想掙脫但又舍不得,賀洲含了會後便將他抱到床上,脫光身上的衣服,將平微的陰莖含入體內。

兩人現在就像是登徒浪子半夜偷摸進良家少婦的家,做些快活事般。平微還穿著那身長裙,不過也已經衣不蔽體,輕聲道,“你輕點.....”

“嗯,”賀洲淡淡應了句,抓住他兩只手,開始吞吐陰莖。

他的動作很快,力氣極大,平微的陰莖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被穴肉拼命擠壓。

“慢點....哈啊....嗚....”

像在和平微作對般,越是讓賀洲慢些,他便越快,平微舒爽得不行,賀洲親吻著他的臉,咬住他的唇與他交換津液。

“我愛你....”

他吐出愛語,癡迷地望著平微,撫摸他精瘦的胸膛。

哪有像他們現在這樣的,雖然聽聲音像是男人在操“女人“,但實際看到的卻是下方的”女人“在用陰莖抽插上方的男人,而上方的那位顯然沈浸於此不可自拔,他搓著平微的睪丸,撫摸兩人交合的地方,心裏歡喜得不行。

“慢點...太快了....啊哈....”平微不斷求饒,喝醉後快感更加強烈,沒堅持多久就在賀洲體內射出大股精液。

賀洲仍在吞吐。

平微被他抱在懷裏不斷親吻,撒嬌似的低聲道,“我不想穿這身衣服.....”

“好,”賀洲邊說邊幫他脫掉,看著躺在紅衣上的美人,興奮得陰莖高高翹起。

平微看了一眼,”幫你摸會?”

“不用,”賀洲撫摸著他的胸膛,“想被你操射。”

話說得太直白,平微紅著臉點頭,“嗯....”

接著兩人又斷斷續續做三輪,到後面平微都沒了力氣喊叫,躺在床上任他盡興,賀洲射了兩次,精液弄臟平微的小腹,賀洲立即用手抹開。

平微很久沒這麽瘋狂,最後一輪做得尤其久,到了後面賀洲將他的陰莖含入嘴裏,揉搓好一會兒睪丸才射出精液,此時已經沒什麽剩餘多少精液,平微快被他榨幹,陰莖射得有些疼,賀洲知道自己做得有些猛,溫柔地舔著龜頭,將那些稀少的精液一點點吞進腹,親吻那根陰莖好一會兒後才不舍地放開,爬到上面去哄被玩得失神的平微。

“你走開,”平微瞪了他一眼,將人踢下床。

賀洲跪在床邊,摸著他的腰,湊過去親他鼻子,“我錯了.....”

平微紅著臉怒道,“動靜這麽大,其他人肯定聽到了。”

“他們不敢說什麽的,“賀洲輕聲道,”心肝....我想上來。”

“走開,”平微聽著他那個稱呼,從床上坐起來,瞪著他。

兩人僵持一會兒,平微心軟下來,向賀洲伸出手,“上來。”

賀洲輕笑,握住他的手坐到床上,兩人相擁接吻一會兒,平微問,“我們之後要做什麽好?”

“嗯?”

“禹州疫情徹底結束後,我們要去做什麽?”

“雲游四方吧?或者你有什麽想做的事嗎?”賀洲柔聲問。

“沒有....”平微有些惆悵,想說做點小生意吧,但他和賀洲不缺錢,之前在黑市賺了很多,雲游四方吧....也不知道崇帝會不會介意他四處跑動。

“或者就先回餘安住一段時間,之後再想做什麽好,”賀洲撫摸著他的腰。“我沒什麽所謂,有你在就好。”

平微笑出聲,“好。”

賀洲深深吻住他。

番外2 端午節

再過兩月,到了五月初五,端午節。

禹州的疫情徹底好轉,雖然說還剩千餘個病患,但已經有一個月沒出現新的感染者了。

為此,平微、齊正和呂易都功不可沒。

遠在臨京的崇帝聽到這事,將齊正叫了回去,讓他繼續當回臨京府尹。

關越和梁京照則在一個多月前便離開禹州,前者依然是在工部幹活,幫五皇子處理了這麽多事,也沒見他升官,不過二皇子謝連錚倒是....有私下找過他。

並非拉攏,而是詢問了平微的近況,說關越要是碰到什麽麻煩,自己也可以適當幫著解決。

對此關大人還挺詫異的。

京照武考得了個榜眼,雖然不是狀元,但他挺滿意的,現在在廣泉,加入了唐恭的軍隊。

端午節前一個星期京照就給平微傳信,問他要不要過來廣泉過節,這邊沒有疫病,舉辦了很多大型活動,要是可以的話一起過來玩。

平微欣然答應。

他和賀洲在端午前一日抵達廣泉,同時過來的還有關越,以及....秦昭奕。

齊正沒來,因為他要組織臨京城內的端午活動。

平微是第一次見到將軍本人,樣貌清雋,高瘦身材,看起來會有些嚴肅,站在京照身旁有些拘謹。

平微忍俊不禁,問好道,“秦將軍。”

“殿下,”秦昭奕向他行了個禮。

關越扯了扯京照的衣角,用眼神道,你看你家秦將軍多拘謹。

京照無言,又不是我叫他來的。

哦?關越長眉一挑,他自己要過來的?

嗯.....

京照表情有些糾結,怎麽說呢,端午前一個月秦昭奕就給他寫信了,大部分內容都是祝賀他通過武考,最後幾行才輕描淡寫地問,自己可不可以來廣泉和他一起過節。

京照自然不好拒絕,便讓他一並過來了。

“我們去逛逛吧?”平微笑著看過來,兩人立刻挪開視線,同時應了聲好。

秦昭奕和賀洲不約而同地淡淡看了他們一眼,後者牽過平微的手,前者.....不說了。

街道上人山人海,兩旁擺滿小攤,有吃的有玩的,看的人眼花繚亂。

“要吃粽子嗎?”京照在一處賣粽子的檔口前停下,雙眼發亮地望著其他人。

“好啊,”平微笑道,“有什麽口味嗎?”

“有鹹蛋豬肉餡和紅棗餡的,”老板道。

“都是你不喜歡的,”賀洲在平微旁邊道。

“嗯,”平微輕輕應了聲,望向京照,“你吃吧,我不要了。”

“好,”京照楞了下,又望向關越,對方搖頭,秦昭奕見沒人想吃,急急插嘴道,“我吃!”

“要什麽口味?”

“你想吃什麽?”秦昭奕反問。

“我兩個都想吃....”京照有些尷尬地望向他。

“那我也是,”秦昭奕與他對視,面不改色地道。

平微在旁邊聽著他們的對話,忍不住無聲地笑了,賀洲低聲問,“要去吃點別的嗎?我看到那邊有綠豆糕賣。”

這是平微喜歡吃的東西,他眼睛一亮,握緊賀洲的手,“走。“

兩人隨即往那邊走去。

關越站在原地,看了看殿下和賀侍衛,又轉過頭看著京照與秦將軍,突然想自己過來的意義是什麽。

“平微他們呢?“梁京照賣完粽子,迫不及待地邊解開邊問。

他動作有些狼狽,既拿著幾大只粽子,又得去解開上面的繩子。

秦昭奕看到,直接將他手裏的粽子拿走,“我幫你。”

“哦....好。”

京照應了聲,三人走到平微那處,見賀洲手裏拎了好幾袋食物,分別是春卷、蝦肉包子和綠豆糕。

平微將食物分給他們。

梁京照這個三心兩意的人,連忙接過開吃。

關越對那春卷也很感興趣,兩人分著吃完。

昭奕還在旁邊解著那粽子,見兩人吃的這麽香,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一行人走走停停,將整條街上的美食都吃了遍,來到一座橋上,那裏擠滿了人。

“是要劃龍舟嗎?”平微問。

京照點頭,因為周圍很吵,大聲道,“我們也可以參加!”

平微望向下方,河面上停著幾艘船,“要去嗎?”他望向賀洲。

“不要,”賀洲親昵地摟住他的腰,周圍的人一直在不停地往這邊擠,為防平微被撞到,他便抱住他,正好也....如他所願。

秦昭奕也很想這樣,不過他現在哪能對梁京照做那樣的事,而且旁邊站的也不是他。

關越和京照擠在一起,後方的人一直在推他,梁小少爺便幹脆攬住他的肩,讓他靠向自己這邊。

“你要參加麽,”京照問關越。

“不要,”現在已經有些熱了,十幾個光著膀子的漢子坐在一起劃船,關越皺眉。

“我還挺想去的,”京照道。

旁邊秦昭奕聽到,“我也去!”

關越笑出聲,意味深長地望進京照眼裏,“你去嗎?”

“.....”梁京照瞪了他一眼,“去!”

說著就拉著秦昭奕走下橋,秦將軍嚇了一跳,呆呆地望著京照拉住他衣袖的手,竟是同手同腳地走路。

關越忍俊不禁,想轉頭讓殿下也看看,誰知身旁站的竟不再是平微與賀洲,兩人不知蹤影。

關越無奈,正想轉身要走,旁邊女子卻扯住他的衣角,紅著臉問,“你能陪我在這看一會兒嗎?”

平微被賀洲拉下橋,兩人漫無目的地走到一處草地上,平微席地而坐,賀洲躺在上面,兩人懶洋洋地曬著陽光,周圍空無一人,大概都去看龍舟賽,很是寧靜。

平微看了一會兒,轉頭俯身,湊過去親了賀洲一下。

“嗯?”賀洲受寵若驚地眼睛一亮,隨即將他拉入懷裏,啃了好一會兒後問,“怎麽突然這麽突然?”

“心情好,”平微笑盈盈地道。

“那我希望你心情更好,”賀洲的目光落到平微領口處。

平微笑出聲,拉他起來,靠在他身上,“好久沒見過這麽熱鬧的場景了,天天在禹州待著,都有些麻木。”

“要做些刺激的事嗎?”賀洲漫不經心地問。

平微僵住,立即瞥向四周,“不、不好吧?”

賀洲翹起嘴角,“我是說,要不要去黑市接個單子。”

“啊....”平微明白過來,“也可以,但崇帝好像不想讓我多管閑事。”

“管他呢,”賀洲不甚在意地道,“或者等謝連錚上位,你救過他兩次,應該會記在心裏,對你好點吧?”

平微搖頭直笑,“不知道。”

而且也不一定是連錚上位,或許謝適後面又崛起了呢,朝中風向瞬息萬變,誰能說得清?

他長長呼出口氣,“還是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適合我。”

“而且我們還有錢,”賀洲從善如流地接道。

平微倒在他懷裏笑個不停。

“不過那些也沒有很重要,”賀洲抱住他,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個細碎的吻,深情地道,“有你在就好。”

平微擡手撫摸他棱角分明的臉,輕笑,“我一直都在。”

還有什麽比心愛之人在身邊更好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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