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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出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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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出國準備

徐嬈看到若錦,倒是吃了一驚。

在她想來,自己和好友能在這片越來越繁華的區域租一棟小樓,是大部分同齡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她從來都是把自己看做特權階級的。

卻沒想到,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女生,頻頻給她意外。前世她可沒聽說這號人物,包括她身邊那個同樣透著神秘的姬洛淩。還有他們那些朋友,什麽時候特權階級遍地都是了?

等等——姬?該不是——

不會不會,哪有這麽巧?就算這不是一個常見的姓氏,可也不會這麽巧合的。

但是,稍稍有點政治敏銳度的徐嬈,還是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一般,收斂謹慎不少。

因此當時,只是平靜地打了個招呼而已。

古雪靜倒是很大方,當下就邀請兩人去她們樓裏坐坐。她的原話是,“與其在這裏當監工,不如去我們那兒喝杯茶吧?”

可惜,那人沒收到她的示好,冷淡地拒絕了:“不了,我們還有事。”

然後轉頭看女友:“不是要去i.t嗎?”

……我沒啊,是你說的啊。

不過,若錦在外人面前總會給自家男友留面子的。

這兩年i.t的發展越來越好,各大設計師品牌進駐,還有日本潮牌以及他家的自有品牌,業績都上漲的很快。

若錦早先跟蘇媽媽陳玉提過這種零售模式,如今蘇媽媽也經營著這樣一家集國內本土高級服裝品牌於一體的shop-in-shop形式的零售店。名為jadec.,在國內已小有成績。

蘇媽媽走的不是潮流路線,而是品質路線。凡是經手品牌所用材料不外乎純棉,麻,羽絨。羊絨,真絲,真皮,而他們所用的輔料也在蘇媽媽接手後一律改為最高級環保的材料或品牌,比如拉鏈一律采用ykk牌,當然,內襯則是蘇爸爸的產品。

這些品牌,有些在蘇媽媽接手之前已經因為款式老土而開始走下坡路。而蘇媽媽則引入與時俱進的新傳統風,只要在配色上稍加新意,款式則已簡潔大方或典雅民族風為主,就使得他們又開始起死回生。再加上群眾中積年的品質口碑,做強並不難。

若錦有好幾件冬裝大衣都是自家媽媽的產品,每一件都是讓人眼前一亮的高級品質。

這也導致了——她其實不大會逛街。

不過今天有洛淩陪著,某人下意識地就覺得。安全了!於是掛著自家親親男友的手臂,優哉游哉。悠然自得地逛起了大街。

每到一家店裏,女店員們火熱地眼光就聚焦在洛淩身上了。

洛淩倒是閑適得很,一一挑選適合若錦的衣服。

最終,逛完了各大潮牌如was,poudoudou,minicream,katiejudith,puzzle等等,也購買了好幾套潮流服飾。

有幾套休閑的上下套裝頗得若錦喜愛。尤其是一套寶藍色千鳥格的,上下統一,又不盡相同,款式舒適隨意,穿上了可愛得像個小寶貝。連洛淩看了也是笑。

買完自己的衣服,若錦又拉著洛淩在看了一會兒,可惜總覺得不符合他高貴冷艷的氣質。

所以說,只能等他再年長一點,直接晉級amarni之類的了嗎?扼腕!

正是周末,兩人難得繼續閑情逸致地在一家西餐廳坐下,點了兩份海魚。加上白葡萄酒,慢悠悠地直吃到夜色深沈,又關於工作室的裝修討論出了不少點子。

最後叫了輛的士回了公寓。

大學的生活似乎就這樣,平緩地流過了。

並沒有想象中風生水起的學生會生涯,因為若錦需要的鍛煉工作能力的機會從一開始就有了——做教授的助理。

至於洛淩,由於其自來就高人一等的天賦,拿下各種理工科團隊項目等自是不必說,還有讓人望洋興嘆的,輕而易舉融會貫通金融學各種艱深知識的能力。

其實不論其中哪一項,都足以讓人難望其項背了。

若錦有時候自得其樂地想,看他的樣子,倒是對金融更感興趣一些。

這一年多,若錦也發現了洛淩不經意間的改變。從前的他,更專註於學術研究,不管做什麽,都能靜下心來鉆研。

她曾以為,他將來會成為那種科學院裏的學術型人才。

然而,這一年多來,他接觸到了各種各樣的人,又經歷了工科團隊項目的鍛煉,更加上同時接觸著姬父的生意,人變得更加老練通達了。

他本就是通身的貴族子弟氣派,走到哪裏都是焦點,如今更加熠熠發光了。

有幾次若錦看到他因為項目活動而著深色西裝的樣子,整個就是個商場精英的樣子了,任哪個女孩子看見都要緊張地紅了臉。

所以,當他在大三開學初猶豫著告訴若錦,他準備申請哈佛商學院時,若錦也並不怎麽吃驚。

於是,她查了各種資料,大致知道了哈佛商學院極其嚴格恐怖的教學方式和評分機制。

案例式教學,一個案例幾十頁文字,學生準備起來頗為吃力;每天加上準備案例的時間,總共要學習13到18個小時;考評只有三種分數,1分為優,2分中等,3分為差,且規定必須有10%的學生得3分,得1分的學生至多20%,其餘全部得2分……

所以,他將要度過怎樣的研究生生涯啊?

洛淩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小姑娘皺著眉頭,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由失笑。

“怎麽了?”邊問邊撫了撫她的下巴,使得她不自主地仰了仰脖子。

只見她眼睛水潤潤的,轉過來看著他。可憐道:“這哈佛商學院,也太嚴格了,就算千難萬險地申請到了,要順利畢業也難得很呢……這麽辛苦,一天要學習十幾個小時……”

說得倒好像是身臨其境似的了。

洛淩失笑的同時,也寬慰她:“再辛苦,也就是兩年罷了,只要能申請到。一定能讀下來。還能比高中裏更苦麽?”

若錦還是擔心:“那,我也申請波士頓的學校吧,還能照顧你。”

洛淩把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擁著她道:“好。”

耶?就一個字?

洛淩看她的樣子,再次好笑:“你還想申請別的地方不成?”

好吧。在他們的關系裏,洛淩對她是真好。無所不應,可也真是大男子主義。像這種時候,他有了主意,若錦是別想反駁的。

所以,我就是去陪讀的啊,若錦心想。

不過,她對著洛淩向來和順。本就沒什麽大抱負的,此時不過是因為之前都已經把哥大的資料查的差不多了,一時沒轉過來罷了。

看吧,計劃趕不上變化。

於是大三第一學期。若錦忙著準備gre,洛淩忙著準備gmat,至於托福,兩人自覺就算裸考估計也能拿100以上,所以只是拿著各類機經做做,重點還是放在口語上,因為口語考到的內容廣泛。需要關註各種新聞知識。

同時,因為商學院要求工作經驗,還要是在全球500強的企業,因此洛淩每周在學校的時間不多,都是去了最近找到的單位。

至於若錦的同學朋友們,李婧仍然那麽悠閑,邊削著水果吃,邊看最新的韓劇。

她沒什麽壓力,畢業後,父母會幫她聯系好上海一家國有證券公司上班。

看著若錦他們那麽忙忙碌碌,她也有羨慕,不過羨慕過後又忘了,繼續沈浸在韓劇裏。

說實話,若錦對於她的專業素養還是有些擔心的,大二時她還掛了兩科,假如真的做法語相關的專業工作,估計也會有點痛苦。

前兩年時不時的齟齬,已經被若錦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她是覺得,人生中遇到的這些人,都是緣分。要惜福。

總不想等到多年後,想起某個人還會咬牙切齒。那樣也傷神。

她們這些女生,畢業後說不得都是同學圈子裏的熱門人物,畢竟是名校生。

李婧和姚珺這樣的雖然專業素養一般,也並不想著繼續深造,但很會打扮自己,將來找份體面的工作,再通過長輩介紹個靠譜的男朋友,說來也不難。

簡墨最近忙得都不怎麽出現在學校。

今天倒是難得見到她,若錦自然要拉著她好好聊聊。

“你去哪裏了?這麽久不出現?”

“嗯,跟著我二叔去湘西了,去見個前輩。不說這個,你前幾個月不是說要準備開個像樣的會所嗎?我給你介紹個雕刻師傅,絕對極品。”

若錦呆了,這是什麽樣的節奏啊?

“嗯?墨墨,一個月不見,你話多了不少呀。”

簡墨瞪眼:“我餓著呢,不跟你貧。”

若錦看著眼前埋頭苦吃的人,還是有些匪夷所思——你是去湘西見前輩,還是去廟裏清修了啊?怎麽一副多年沒有油水的樣子。

不過,雖是吃得快,倒還是優雅得很。此時消滅了一個牛肉芝麻菜全麥三明治,才心滿意足地喝了口手邊的熱摩卡。

簡墨的短發稍稍留長了,細碎的發梢貼著白皙的頸項,倒比原先多了些少年秀氣。

“真的,他現在就在北京呢,今天你正好有空,我把他叫出來唄?”

若錦無所謂,於是等著人來。

過了一會兒,卻是等來了一個清秀的少年,看樣子年紀比兩人還略小一些。

第九十八在畢業

少年一開口,就是乖巧得很:“姐姐好!”

若錦又是驚愕又是喜歡地看著他,又看簡墨:“墨墨,這個,就是你說的,雕刻師傅?”

“嗯,他叫簡捷,剛滿16歲。”

“簡?”不會是她猜的那樣吧?

“我三叔的兒子。前些年跟著三叔跑了不少地方,這才回來呢。”還真是!

簡墨於是說了些她家三叔的事跡,惹得若錦好奇又崇拜。

原來簡三叔生性不羈,二十歲的時候不顧簡家老爺子反對,跟著他二叔去河南某處大墓裏見識過倒鬥的,還差點兒就回不來了。

這以後,頑皮的性子倒是完全收斂了,只是整個人就更加不像一般年輕小夥子了,卻是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

後來出去游學的時候認識了簡墨的三嬸,想當然耳,那也不是個一般的姑娘,家裏是雲南那片兒的,掌握著一些地下生意,具體的簡墨也不是很清楚。

這兩人生的娃,自然也不按照一般人那麽教養了。

簡三叔發現兒子在手工方面有興趣,又有天賦,就著力培養他,帶著他四處拜師。

到如今,這孩子熟悉的材料可說是剛好囊括了若錦所需——質地堅硬的如翡翠,軟玉,剛玉,松軟的則有蠟和石膏。

若錦是知道的,好的雕刻師傅,本身就是藝術家,要有好的藝術鑒賞力,更要有創造力。

不然怎麽會有後來那些動一刀要價幾十上百萬的玉雕師傅呢。

在國內,人們的價值觀念在某些方面是被浮躁的社會扭曲了的,認為工匠是不上臺面的。

但其實,只要踏實幹活,認真生活的,哪一種工作不可敬呢?

雖說許多人覺得他們就是藍領。但大部分人卻不知道,這些工匠的薪資比一般白領高出兩三倍不止。

因為當今社會,願意去辛苦學一樣手藝的人越來越少。他們可都是稀缺人才了!

而這其中不乏一些妙人呢。

若錦是跟這些人打交道頗多的,其實他們中有些人。真的是又聰明,為人又爽朗豁達,任別人怎麽想呢,他的日子過得可滋潤了。

簡捷顯然很喜歡這兩個姐姐,雖然有些靦腆,但說起自己過往的見聞,也是興奮得很。

若錦看過他手機裏的一些作品照片之後。就決定了,這孩子,堪當大任呢!

她要出國留學至少兩年,這期間需要一位技藝卓越的師傅坐鎮會所。才能放心。

而簡捷看了若錦手機裏的設計圖稿和過往的成品照片之後,也是滿眼欣喜,表示十分願意為她效勞。

若錦告訴他,一般什麽樣的珠寶需要拆件倒模,拆到多細等等自己的常規做法之後。這孩子已經基本了解了若錦對於精細度的要求。

他也不缺錢花,想要的就是能夠和合得來的人一起,做自己喜歡的事,若錦的設計風格和性格為人都很對他的脾性,何況又是自家一向不理外人的堂姐介紹的。

於是一拍即合。說好了等若錦的兩處工作室裝修好,就著手采購各種工具和機器等等。

這其中包括3d雕蠟機,電解拋光機,電子鐫刻機,蒸汽清洗機以及超聲波清洗機等等,也是一筆不小的投資。不過有了這些之後,除了熔模鑄造這一步之外,其他的工序都可以在工作室完成了,制作過程的可控性更高。

當然,有了好機器,還得好工人去操作的。若錦倒是不擔心這點,她心中早就有一批人選,是一直在合作的一些人,她打算高薪聘請過來專為自己做事。

時光匆匆而過,又是一年畢業季。

若錦的朋友們都將各奔東西,而她自己也要隨著洛淩去美國了。

洛淩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羨慕卻又自嘆弗如,順利拿到了哈佛mba的offer。

若錦則在慎重考慮之後,最終決定申請哈佛教育學院的心理學專業,前不久也終於拿到了offer。

她一直對心理學感興趣,課餘也看了不少名家著作,又因為幫教授做過相關的研究項目,也算是為自己的資歷加了分。

在決心申請這個專業之後,又報名了國內的培訓課程,並且花費數月寫了一篇頗有見解的關於榮格分析心理學的論文。

榮格與弗洛伊德的學術流派一脈相承,她也曾潛心研讀過。

其實說起來,若錦已經有點超脫了這些眾說紛紜的學派。近兩年她看了不少玄學類的書,例如五行風水等等,結合佛教的一些理論,更加體味到一種不可言說的妙趣。

佛教嚴格來說是一種無神論的宗教,並且有史以來一直是推崇理性與科學的,不少僧人甚至是歷史上著名的科學家。

比如如唐代的天文學家僧一行,與他人共同制造了觀測天象的渾天銅儀、黃道游儀,也是世界上第一位測量子午線的人。

而若錦則對這樣一門講究辯證思維的宗教,或者說哲學,十分感興趣。

她雖然現在還不能做到四大皆空,但卻認可佛教對於苦難的解釋:最根本的苦難,是無常。

佛教認為,如衰老,疾病,死亡這些苦難,是普通人也能認識到的一般苦難。然而釋迦牟尼從一名要什麽有什麽的貴族子弟,到後來拋棄一切去尋求真理,就是因為他認識到,人生真正的苦難,在於世間萬事萬物都會變化。

比如你現在婚姻美滿,生活幸福愉快,於是你會希望這一切能夠持久,永遠不要變。然而世事無常,快樂總是與痛苦並存。這種期望幸福永恒的心態,也是導致痛苦的根源。

佛教認為世間一切都是過眼煙雲,教導教徒們不要把一切看得太真實,也就是萬事不要太較真。如果用英語來說,就是don’things.

佛教有一首流傳很廣的詩,是唐代高僧,禪宗六祖慧能所作:“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這四句偈語。是慧能對他的師弟神秀所說:“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所作的對答。

神秀的意思是,要時時不斷地關照自己,不使心靈沾染塵埃。而慧能則說,世上本來一切皆空,包括修行者的身體與心靈,又哪裏來的塵埃呢?

慧能因而被五祖弘忍賞識。成為禪宗六祖。

當時佛教內部爭奪宗祖地位的競爭十分激烈,惠能多次遇險,最後藏跡於獵人群伍之中,隱居十五年。

弘忍入滅(簡單而言。可理解為涅盤,即舍棄肉身,靈魂寂滅而不再轉世。高僧去世也成為入滅。)之後,惠能才開始傳法受戒。此後演化佛法三十餘年,弘法度眾無數。武則天、唐中宗聞其名聲。多次敕書征召入京,他皆以老病相辭,竟不奉詔。七十六歲時赴新州入滅。

其思想核心有二,一是自有佛性說,一是頓悟成佛說。在世界佛教史上。他是一個把中西佛教思想融合貫通的思想家。

六祖圓寂於公元713年夏天,當時正值南方炎熱潮濕天氣,他的屍體未經任何防腐處理,一直保留至今,將近1300多年的時間裏沒有腐爛。(由此看出他並非一般意義上的去世,而是主動舍棄肉身,即已完成涅盤。)

抗日時期日本軍人進駐到南華寺,不相信他的神奇,將六祖的屍身從後面剖開一處,發現五臟六腑都完好無損,才相信佛法無邊,將身體重新安好,頂禮而退。

現在六祖肉身仍完好地放在廣東韶關南華寺。

若錦曾經遇到一位出生在德國的黑人朋友,她是一個長得十分高達粗獷的女性。她曾跟若錦說,自己在德國出生長大,因此在她自己看來,自己是totallygerman,也就是說她對自己的身份認同是一個百分之百的德國人。

然而,從小她就要接受人們異樣的眼光,甚至剛結識的朋友們都會問她是哪裏人,等聽說她是德國人還表示不信。

而當她回到父母的家鄉,非洲的加納時,那裏的人們看她,卻又明顯覺得她就跟那些白人一樣,因為她的氣質,文化,都不是當地人所能擁有的。所以當她在加納時,她明顯感到自己也與當地人不一樣,而他們也不把她當做他們的親人。

所以她說,there’.

若錦知道,她為此曾經十分痛苦,可想而知,一個還沒有多少自主思考能力的小女孩,碰到這樣的事肯定會感到迷茫。

好在她的媽媽是個十分睿智的女人,從小就告訴她wyou’,an’?意即,你知道自己是不同的,人們總是會關註你,那麽為什麽不讓自己坦然一點,(或者更優秀一點),讓他們好好看清楚你呢?

若錦十分欣賞這位母親。

不過她當時還是告訴那位朋友,關於佛教看淡一切的思想。確實,有時候太較真,受傷的總是自己。

當然,要實踐這一點並不容易。有時候你可能不知不覺就被自己的情緒左右了。但是,只要事後你能意識到,也就是不小的進步了。

慢慢的,當你能夠在自己情緒爆發的同時有意識地觀察自己的情緒和內心深處的想法,不被內心偏激的想法左右時,你就能更好地實踐這一點。

這其實也是幫助自己做事待人更客觀,更理性,成為一個更寬容,更有智慧之人的方法。

個人心智的修行方面,若錦會在漫長的人生中慢慢體會與進步。

而未來兩年的生活,可以預見,將是十分辛苦的了。

這屆的畢業生中,不少優秀的人才,但也少有若錦這樣,專業,珠寶生意和對音樂的興趣兼顧得這麽好的。

學生會裏不少新上來的幹部都認得她,也都非常崇拜她的男友,那個傳說一樣出色的姬洛淩。

於是一幫人熱血沸騰地議定,要在畢業之前好好熱鬧一場,辦一個晚會,也算是給這一屆如此優秀的學長學姐們送行。

如此一來,若錦當仁不讓地又要準備節目了,學弟學妹們甚至為此請來了早已畢業的帖亦均他們。

洛淩這一年來一直都行蹤神秘,不怎麽在眾人眼前出現,現在一切塵埃落定了,也打算放松放松,要給若錦伴奏。

大學最後一次表演,若錦有點傷感。不過,她從來不會讓這類情緒泛濫。

因為組織這次晚會的學生會長等人預留給她的時間足夠,因此她準備了四五首歌,以防底下同學叫encore的。之前就出過這種情況。

好歹是法語專業的,她因此準備了兩首法語歌,分別是gregoire的tamain(你的手),和的ile(常譯為“星星之歌”,原意是織布女唱的歌,在古法語中是一種詩歌,現留存15到20首)。

另外幾首英文歌,分別是dido的thankyou,(這首歌後來被編入了他的說唱歌曲stan中,十分出彩)(漂泊的心),以及最後一首,若錦靈機一動想到的神曲,enya的mayitbe,相信足夠撫平大家激動的心情了。

這兩位歌手都是若錦從小就聽的,enya這首為指環王制作的帶著女神氣息的歌曲,說來好笑,當年若錦是在初中時第一次聽到的,她一向喜歡安靜,竟把這首歌模仿了個十足像。有幾句歌詞不知是什麽語言,卻真的給她帶來一份神秘安詳。

dido則是高中時聽的,那時沒覺得多吸引自己,因為那時自詡叛逆,愛聽重金屬搖滾什麽的。不過後來,心態漸漸放平,倒是能欣賞了。

若錦他們的節目是壓軸,那天到了最後,全場都沸騰了,還有奔上臺向幾個人表白的,瘋狂得很。

若錦當天打扮得比較成熟,白色雪紡蕾絲襯衫,高腰牛仔包臀裙長度在膝上一點,中間一排豎著的金色紐扣帶出瀟灑個性。

赤腳穿著一雙寶藍色的rv方扣鞋,胸前一顆用鉆石鑲嵌的15克拉坦桑石鏈墜閃閃發亮。

底下學弟學妹們,還有同是畢業生的同學們,對於她的猜測和議論幾年來各式各樣的版本都發展出來了,不過這不妨礙她的瀟灑生活。

她的朋友中有許多也要去美國,大部分都在東部沿海城市,距離不遠,以後還是有機會相聚的,所以她也不惆悵。

而前世的經歷讓她更珍惜眼前人,她會盡自己的努力,與洛淩一起成長,一起經歷生命中的歡樂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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