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6章:鬼王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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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是。”蓬斂看著我的眼睛,帶著崇拜,“只要找到十大陰帥,你就能覆活。”

“你知道十大陰帥都在哪兒?”我看向蓬斂的眼睛,那雙眼睛裏帶著一股狂熱。

“知道一部分,必須你親自到場,被解開封印的陰帥才會聽命於你。”

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可是也沒見蓬斂聽我的話。

我再追問了幾句關於十大陰帥的事情,蓬斂沒有再正面回答我。

最後我只能試試,看能不能讓蓬斂放了牧塵夕,既然他說的冠冕堂皇,那他應該站在我這一邊。

“他不能放。”

“為什麽?”我逼問道。

“牧塵夕太危險,你控制不了。”

我心裏一聲冷笑,牧塵夕怎麽就危險了,真正危險的是他。

真是難為他了,發生這麽多事,他早就應該想到我已經知道真相了,結果還要在我面前裝。

看著蓬斂虛偽的臉,我實在是煩了,便說自己想休息一會兒,出發的時候叫我。

還沒等我說完,門就開了,開門的是唐蕭。

“準備好了,現在出發。”

我詫異地看著唐蕭,這麽著急?不是一般都會準備一天嗎。

由於我在這裏沒有什麽發言權,便沒有多問。

這次出發的還是三個人一只鬼,我、唐蕭、鳳兒,還有蓬斂。

“這次是去哪兒?”我問道,別的不能多問,但是去哪兒總可以問問吧。

“南方。”回答我的是蓬斂,這一路上,他還是表現地對我照顧有加,而且唐蕭對我說話明顯地少了,就連鳳兒也不再是一副欺負人的模樣對我講話。

似乎,唐蕭確實有些忌憚蓬斂。

一路上還是唐蕭開車,我們幾個坐車,不同的是,這次的車程竟然有了一個月。

這是橫跨南北了啊,因為我只有吃飯的時候下車,所以究竟是走到了哪兒,心裏沒譜,總之是一直往南,可能要走到祖國最南端了。

一個月之後,唐蕭終於把車停下來,讓我們下車。

這是一個小村莊。

“你們要找的陰帥就在這附近?”我頂著頭頂的大太陽問道。

南方就是南方啊,溫度真高,我現在穿的牛仔褲已經很熱了,早知道該拿短褲過來。

“不是,這個村子南邊有一條河,度過河之後才能到陰帥墓室。”唐蕭說著,就去找附近的村民,商談有沒有漁船。

他們就站在我不遠處,他們的談話我也能聽得見。

唐蕭要求租一個能乘的下七個人的穿,可漁民說他們這裏都是小船,就是一次只能載兩個人的那種。

雙方爭執,漁民告訴唐蕭,如果不是看他出價高,連小船他也是不想出的,因為村子南邊的海被漁民們戲稱為葬身海,那葬身海竟然會無緣無故地起大風,很不平靜。

唐蕭討價還價了許久,發現即使他出再高的價錢,漁民仍舊說沒有大船,這樣一來,他只能放棄。

“我們現在就要出海,你去準備吧。”唐蕭對漁民說完,就朝著我們走過來。

對蓬斂說著剛才漁民的話。

“可以,我和葉子一組,你們兩個一組。”蓬斂說的輕松。

我看到唐蕭緊繃的臉上抽動了一下。

“這個陰帥必須是我們的。”唐蕭咬著牙說道。

因為一直有海風吹過來,蓬斂用身子擋在我身後,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這個要看你們的本事。”

唐蕭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話。

而就在蓬斂替我擋風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事情不對經。

低下頭去看地上的影子,蓬斂的影子就在我的腳下,跟我的影子半重合在一起。

這是!

蓬斂已經有身體!也就是說蓬斂已經回到高聖身體裏了!

我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怎麽就這麽傻,這些日子蓬斂一直都出現在我身邊,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他都能自由出現了。

我怎麽現在才反應過來!真是腦袋缺根筋。

虧我還跟牧塵夕說,蓬斂回不去,原來人家早就回去了,難怪他抓到我之後沒有繼續要求回高家,而是要來找陰帥。

我仔細地回想著這幾天蓬斂的變化,在我剛見到他那一天,他身上還是有些鬼氣的,也就是說那個時候他跟高聖融合的還不是很少,一個月過去了,他已經能夠自由活動了。

“餓嗎?我們先去吃點東西,讓他們先走。”蓬斂一邊留意幫我當著海風,一邊說道。

我擡頭看著他,心裏有些難過,高聖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以後我只能面對蓬斂了。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明明蓬斂是高聖的惡意產生的,但最後竟然占了主導,控制了身體。

我點了點頭,不管發生什麽,總得填飽肚子,不然連戰鬥的力氣都沒有。

這次我已經打定了主意,我要趁機把這位陰帥收入麾下,不能再讓卓明那邊得了手。

等我吃的差不多了,唐蕭突然向我們招手。

“過去吧。”蓬斂說著,要牽著我的手。

我後退了一步,閃開他,蓬斂也只是笑笑,沒有再堅持。

“找到了兩只船,你們在前,我們在後。”唐蕭說著,指了指河邊停著的船。

“思慮周全。”蓬斂挑了挑眉,對我說道,“走吧,我們去打頭陣。”

“嗯。”我和蓬斂先上了船,唐蕭和鳳兒緊跟著。

我小聲地問蓬斂,說道:“你不是說讓他們先走嗎?”

蓬斂用手摸了摸我的臉頰,笑道:“小傻瓜,我那句話是說給他們聽的。”

“啊?”我實在弄不明白蓬斂究竟是什麽意思。

他雖然表面上和唐蕭一起,但是看得出來,他並沒有真心對他們,兩個人處處設防,相互算計。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蓬斂笑著,看向大海中央,帶著幾分笑意,說道:“有些東西,不是誰都能擁有的,得看命。”

他說完沒多久,海上突然刮起大風,船家立刻停下,蓬斂卻讓船家趕快劃船。

“不行啊,劃不動。”船家吃力地說道。

蓬斂站起來,一把推開船家,自己親自上手。

還別說,蓬斂比船家厲害多了,這麽大的風,他竟然劃的比沒風的時候都快。

“別,別再劃了。”船家突然大喊,“前面就是颶風中心了,不能進去啊。”

我立刻看過去,發現蓬斂果真正向著風中心劃去。

這是誰都知道的常識,有了大風的海面上,一定要奮力遠離大風中心,否則被卷進去,一定會船毀人亡。

“蓬斂!”我跟著大聲喊,海面上風太大,險些要把我刮走,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

我雙手扶著船邊,要去阻止蓬斂的瘋狂行動。

“別往這邊劃!”我大聲喊著,船卻在瞬間被卷進風力,我整個人被風吹起來,卷到半空中。

蓬斂看到後,扔了船槳,也被大風吹了起來。

我被大風吹的頭暈,就在蓬斂將要抓住我的時候,我卻突然失去了意識。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蓬斂懷裏。

“醒了?”蓬斂溫柔地對我說著,“再睡一會兒多好,我還能再親你一會兒。”

我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嘴唇,立刻從他懷裏掙紮地站起來,說道:“流氓!”

“騙你的,總是跟小孩子一樣,這麽好騙。”蓬斂笑著,一副逗我玩的模樣。

我不想再搭理他,立刻問這裏是哪兒。

“墓室。”蓬斂說出兩個字,指著前面說道,“準備地說,從前面的門進去就是墓室。”

我擡眼看向面前,一堵很厚很厚的墻,左右綿延幾百米不止,在我們正沖的位置,有一扇銅門。

銅門上畫著古怪的圖案,像是某種特殊的符號,由圈圈和十字組成,大小不同的圈圈和大小不同的十字,他們的排列沒有任何規律。

“怎麽開門?”我問道。

要知道我只是個半瓶子醋的道士,什麽機關巧術我可是一點不懂。

蓬斂走到門前,對門上的符號研究了一會兒,手放在門上,輕輕一推,門開了。

我看著蓬斂,將手放在另外一扇門上,門似乎沒動。

“為什麽?”我奇怪地問,為啥他把手放門上,門就開了,我卻不行。

“機關,走吧。”

蓬斂沒有解釋,而是直接拉著我往裏走,剛邁過大門,我就被裏面的景象嚇的尖叫起來。

一排女屍,每個都穿著漂亮的衣服,她們每一個都被掉在半空,臉上的肉已經腐爛,可是卻畫著精致的妝容。

細長的眉毛,紅紅的嘴唇,梳的整齊的頭發,盤在頭頂上。

她們這樣的妝容,讓我想起來那個兮族女鬼,十分相近的妝容。

大門啪地一聲關住,眼前的女屍同一時間睜大了眼,死死地盯著我們。

“擅入禁地者,死。”女屍口中同時發出一樣陰沈的聲音,那聲音仿佛有回聲一樣,持續了好久。

“幾具屍體而已,不用怕。”蓬斂在我耳邊說著,那些女屍突然從半空中下來,她們張開大嘴,從嘴裏抽出一把刀。

我看著足足有半米長的刀,心裏不是害怕,是恐慌,這些女屍肯定是生前就被人把刀插進她們嗓子裏。

然後施咒,讓她們死後做這些的守門人,只有有人來,就把刀抽出來殺敵。

極其殘忍的手法。

蓬斂直接應上女屍,那些女屍不是蓬斂的對手。

雖然她們拿著刀,但是蓬斂幾乎是一手解決一個,不是卸了這個的胳膊,就是把那個腦袋撕下來。

這麽殘忍的手法,讓我不寒而栗。

“葉子。”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是你?”我驚訝地看著躲在角落裏的女屍,這不就是那天在賓館裏見到的女鬼的。

“葉子,快,跟我走,我帶你進去。”女鬼說的聲音很小,似乎害怕有人會聽到。

“你怎麽會在這裏?”我奇怪地問道,我可是坐了一個月車過來的,這個女鬼是怎麽來的,難道她也是坐車來的?

“沒有時間解釋太多,你快過來,我帶你去找陰帥。”女鬼說著,似乎十分焦急,而且她不斷地看向蓬斂,很害怕對付會發現她。

“我不跟你走。”下意識地不肯相信女鬼,起碼在蓬斂身邊,他暫時不會殺我,要是跟女鬼走了,她一個轉身要了我的小命,我可是一點辦法沒有。

“你救過秀禾,我不會害你,那個男人他才會害你,只要你找到十大陰帥,他就會讓鬼王在你體內覆活,但時候你就會死,鬼王會借用你的身體實現覆活。”女鬼焦急地說著。

讓鬼王在我體內覆活?怎麽可能,鬼王已經沒了魂魄,就沒有所謂覆活那個說法啊。

“葉子,你信我,蓬斂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覆活鬼王,而你,是幾千年來,最合適鬼王的身體。我帶你去找陰帥,你可以當面問她,是不是所有陰帥蘇醒那一天,就是鬼王覆活之日。”

女鬼說的義正辭嚴,我竟然有些動搖。

覆活鬼王。

如果鬼王能夠被覆活的話,我敢肯定,無論是蓬斂還是牧塵夕,他們都會很高興。

可是,他們讓我找十大陰帥,背後真實的目的真的就是為了覆活鬼王?

想到這裏,我身上再次出了一層冷汗。

會不會,我會成為第二個高聖。

蓬斂的魂魄歸來,完全占據高聖的身體,高聖的魂魄消失。

“走吧,一切見了她,她都會告訴你實情。”

女鬼站在那裏沖著我招手,我轉過頭看著蓬斂,一層一層的女屍正在圍著他。

“走。”

我跟在女鬼身後,反正不能讓這位陰帥落在蓬斂手裏,倒不如我先去見。

女鬼帶著我穿過一個通道,通道每到一個轉折口,就會有女屍把守,這些女屍原本是要攻擊我,但是女鬼對女屍說了什麽,那些女屍又變回原本僵硬的模樣。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女屍將我帶到一個空曠的山洞裏,山洞裏四周都是壁畫,而在山洞最裏面,有一把椅子。

而我就站在山洞正中央。

“陰帥在哪兒?”我問道。

“陰帥就在這裏。”女鬼突然發出滲人的笑聲。

我猛地回頭,只見女鬼的肩膀上長出的腦袋的嘴巴一張一合,正在說話。

“你來了,我們的公主就能覆活了。”那腦袋笑得十分詭異,陰森又低沈。

“什麽意思?”我話還沒說完,脖子突然被什麽東西纏上,整個人便被拉倒在地上。

而在我眼前出現一張絕美的女人臉。

這張臉,和我在幻境裏見到的鬼王臉給我的感覺一模一樣。

高貴、冷眼,甚至帶著一股勾人的特制。

“不錯,是你了。”

女人說著,漸漸地附下身,整個人壓在我身上,之後我便眼睜睜地看著她融進我的身體裏。

“葉子!”蓬斂從通道裏沖了出來,他身上受了點傷,衣服也都被劃破的地方。

那肩膀上長著腦袋的女鬼,看到蓬斂後,就沖了上去,只是沒兩下,也被蓬斂解決了。

“你怎麽跑這來了?”蓬斂關切地問,將我從地上扶起來。

“我,被鬼迷了心竅,也不知道怎麽就走到這裏了。”我說著,心裏卻想著,那和我長得一樣的女鬼附身在我身上,我竟然一點難受不適的感覺也沒有。

“你沒事吧?”蓬斂仔仔細細地盯著我看,想要看出我是否哪裏不對勁。

我搖了搖頭,沒有把女鬼附身的事情說出來。

蓬斂在墓室裏翻找著,告訴我說道。

“十大陰帥裏,有一位陰帥是遼族祖先,她當時被封印後,遼族人不願自己的祖先暴屍荒野,便修建了這座陵墓,將女陰帥安葬在這裏,我一路走來,竟然沒有發現這位女陰帥的棺材。”

咦?蓬斂的意思是,這裏安葬的是遼族的女陰帥,難道那位陰帥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你過來時,發現什麽異常沒有?”蓬斂突然問道。

“沒有,什麽都沒發現。”我跟在他身後,假裝尋找著。

“這裏應該就是整個墓室的盡頭了。”蓬斂站在椅子前,端詳著椅子,“沒有屍體,太不正常了。”

“可能當時女陰帥的屍體已經被毀了,遼族人只是建了墓室而已。”我推測道,這也是很常見的呀,找不到屍體,單獨建墓室作為紀念。

蓬斂又去其他地方找,但是這裏的構造其實也算簡單,首先是我們遇到女屍那,之後就是各種通道了,最後就是這間放著一把椅子的房間。

就在蓬斂還在找機關的時候,我的身體突然不由自主地走向椅子。

“你幹什麽?”我在心裏問道,知道現在控制我身體的就是剛才的女鬼。

“把墓室毀了。”女鬼說著,控制著我的手,放在椅子的把手處,那把手的地方有一個可以轉動的機關,我轉了一圈,墓室就開始搖晃。

“你動什麽了?”蓬斂立刻過來拉我,“椅子不能動。”

說這個已經晚了,墓室搖晃地越來越厲害。

“走。”

蓬斂拉著我一路狂奔,身後的通道果然坍塌了。

我們從墓室裏逃出來,那大銅門和看不到盡頭的圍墻轟然倒塌,海水不知道從哪裏來,一下子就湧了進來。

我險些被海水嗆到,蓬斂一邊奮力游泳,一邊不忘拉著我。

蓬斂力氣雖然大,但是我發現他游泳不在行,險些游不起來。

我用力把他推開,自己游在他前面,而就在我游泳的時候,那女鬼竟然告訴我往哪邊游能出去。

“你以為我會信你嗎?剛才就是你,差點讓我葬身墓室。”我在心裏反抗著。

“我已經附身在你身上了,怎麽可能讓你死,剛才不過是不願意讓蓬斂發現墓室的秘密而已。”

女鬼說著,竟然主動地控制我的身體,向著她說的地方游過去。

我一頭沖出海面,發現她出來的這個方向真的是正確的,只要再接著往前游,就能到達我們落腳的小村莊。

沒有猶豫,女鬼繼續控制著我的身體,等到了岸邊,我已經脫力了。

蓬斂坐在我旁邊喘氣,說道:“葉子,真是小瞧你了,在水裏都能辨別方向,而且體力比我還好。”

“過獎了。”我只能這麽回答,要不是女鬼,我肯定淹死在海裏,就我那點能力,無論如何游不到岸邊。

蓬斂休息了幾分鐘,站起來看向河裏,說道:“出師不利,墓室裏沒找到陰帥,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唐蕭情報有誤,女陰帥的屍體根本不在這裏,還有一種就是,這位女陰帥早就被人解開封印,出去了。”

聽著蓬斂的推測,我很想告訴他,看來再聰明的主都有失誤的時候,他說的兩種可能都不對,是女陰帥在他前一步,就住進了我的身體裏。

“接下來怎麽辦?”我問道。

“接下來?找剩下的幾位陰帥。”蓬斂說著,拉起來,帶著我去找漁民家落腳。

因為有錢,我們很快找到一位,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唐蕭和鳳兒怎麽樣了。

“用不用去找他們?”我問蓬斂道。

蓬斂一邊拿著鑰匙,一邊走著我前面帶路,“不用,他們沒找到墓室,自然會回來。”

想到蓬斂那會直接往颶風中心沖,我這才想明白,蓬斂是知道怎麽進去墓室的,而直到我們出墓室也沒見到唐蕭,看到他們一直沒找到。

蓬斂厚顏無恥地要和我住一間房,我告訴他,男女授受不親,可是蓬斂竟然說他就是高聖,是名正言順的媳婦。

最後我將蓬斂打出房間,他可憐巴巴地在我門前站了好久才離開。

確定蓬斂已經走了,我坐在床上,試著叫女鬼出來。

“餵,就這麽唐突地住進別人的身體裏,是不是該解釋一下。”我在心裏說道,知道她能聽到。

“許多事情,我也想不起來,但是有一點,我不會害你。”女鬼說著,她的聲音和鬼王的聲音一模一樣,就連說話的語調都是一樣的。

“你是不是想要趁機占我的身體?”想到那個女鬼的話,我很懷疑,並不是蓬斂要趁機覆活鬼王,而是鬼王自己要趁機讓自己覆活。

“不是趁機,只是巧合。”女鬼打了個哈欠,繼續道,“我在那裏等了很久,都沒有人來,你是第一個,我只能伏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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