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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第一次這樣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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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冰冷,我拼盡全力掙紮,卻怎麽也游不出去,反而越陷越深,很快腳下游過來一個女鬼,倏地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腳脖子,用力往下拽。

現在我身上啥法器沒有,又是在水裏,連這麽個女鬼我竟然都對付不了。

“滾!”我一著急就長了嘴,河水立刻往我嘴裏沖進來,一下子嗆得我咳嗽起來。

腦袋越來越暈,沒勁了,連掙紮的力氣都沒了。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淹死的時候,有人托著我的腰,將我拉出河裏。

“璞晟!”我努力地睜開眼睛,看清楚把我就上來的是誰。

“不聽話,不讓你動怎麽還往裏跳。”璞晟說著,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我穿上。

“我也不想啊,是牧塵夕把我推下來的。”我看著濕漉漉的自己,一陣小風吹來,我很自覺地打了一個噴嚏。

璞晟見狀,立刻將我抱在了懷裏。

“你一進門,就著了道,我找了半天才把你救出來,先回去吧,回去後跟你細說。”

說完,璞晟抱著我,往小區走去。

我心裏向來憋不住事兒,可等不到璞晟回去後再跟我說,在路上便逼著他說出來。

原來我在踏進門的一刻,便著了人家的道,璞晟在後面跟著我,就看到我的身體啪地一聲摔倒地上,那屋子璞晟進去後啥也沒發現,但是他很確定的告訴我,那裏是個局,說的和牧塵夕告訴我的差不多,對了這個牧塵夕是我在幻境中遇到的,虛假的。

璞晟察覺事情有異,立刻將我的身體送回到芮芮家,之後再次進去304,這次進入後發現了釘在墻上的女鬼,在璞晟的嚴刑逼供下,那女鬼才交代了實情,璞晟立刻到河邊找我,結果還是晚來一步。

到了芮芮家後,牧塵夕也在,他負責守著我的身體,在璞晟的指導下,我再次走過去躺倒了自己的身體裏。

上次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是在簾子鎮,每次這樣我總有一種自己是鬼,要附在別人身上的感覺。

等我恢覆後,還故意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將自己遇到的幻境和璞晟講述了一遍,璞晟告訴我,幻境中的那個牧塵夕說的都是真的,起碼現在璞晟也是這樣判斷。

聽到我說牧塵夕在幻境中出現,這位陰帥對那厲鬼十分敢興趣。

“敢冒充本陰帥,還弄出個九曲回魂釘虛張聲勢,我倒是想會會她。”

對於九曲回魂釘,我很是好奇,便詳細地問了問璞晟,而璞晟告訴我的解釋是,這次我們可能遇到有本事的鬼了,九曲回魂釘的威力確實連牧塵夕都難以招架,就算是璞晟,也只能躲著,不敢正面對抗九曲回魂釘。

這樣一來,我們就會面臨困境,明知道那個幻境的關鍵在墻上的女鬼身上,卻不敢隨意將她放出來。

牧塵夕的意見是直接闖進去,將女鬼殺了,這樣幻境也許也會破滅,璞晟這次的意見卻很謹慎,希望從九曲回魂釘入手,他認為這才是解決事情的關鍵。

兩位鬼老大針鋒相對,互不相讓,我和芮芮坐在旁邊,嗑了半天瓜子,那邊卻還沒商量出個結果。

最後我實在看不下去,便拉著璞晟先回房間了。

累了這麽久,我早就想睡個好覺了。

“葉子,跟我回趟西山。”璞晟神情嚴肅地看著我。

不是吧,咋又要回西山,我這兩天光折騰了。

躺在床上,我懶洋洋地看著璞晟,撒嬌道:“人家不要,人家要睡覺。”

璞晟聽到我的聲音整個人身體僵硬了一刻鐘,隨即壓在了我身上。

“葉子,這麽久了,為夫還是第一次聽到你撒嬌。”說完,手邊開始不老實起來,在我身上到處點火,不一會兒就趁機進了我的衣服裏了。

如果這樣能不去西山,那我也順從了!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有些不想去,或者是不敢去。

璞晟低頭吻住我的嘴唇,手指將我的衣服扣子一個個解開。

今天的璞晟異常兇猛,大約是因為我從沒有這樣配合過,仿佛吃了春藥一樣的他,將我折騰地徹徹底底,似乎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氣。

就這樣過了半夜,我實在受不了,便讓他求饒。

“放過我吧,咱們是夫妻,來日方長。”

再繼續下去我就要精盡人亡了,雖然不知道女生會不會精盡人亡。

“來日方長?對,來日方長。”璞晟眼睛裏似乎閃爍著光芒,看著我的眼神中,滿是笑意和幸福,這似乎是我見到他一來,他笑得最開心的一次。

“我還以為你一直不肯承認我是你夫君,原來在葉子心中,我們是有未來的。”說完,又立刻吻了上來。

璞晟的話把我說蒙了,我不想承認也得承認啊,冥婚也是婚,如果我想離婚,還不知道怎麽離呢。

還有我和高聖的婚事,在暗地裏,我和璞晟是夫妻,而在明面上我和高聖是夫妻,隨著璞晟一直霸占高聖的身體,可以說一直陪著我,在我身邊的人就是璞晟了。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生生世世。”璞晟陶醉地說著,發起他下一輪的進攻,直到我昏睡過去。

等我再次在朦朧中醒過來後,發現自己竟然坐在一頂轎子裏,而璞晟就在旁邊一直看著我。

“醒了,多睡一會兒,到了西山我叫你。”說著,又將我重新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抱著。

“如果我沒猜錯,這是一頂轎子沒錯吧。”雖然轎子走的及其平穩,但是外形上我很確定,它就是轎子。

不知道外面是不是有四個鬼正在擡著轎子走。

“沒猜錯。”璞晟看出我對這頂轎子很好奇,而我又沒什麽睡意,便和我說起話來。

我現在坐的轎子是八鬼擡轎,只有西山鬼家有能力坐,而且一般只會有急事的事情才會叫八鬼擡轎。

這頂轎子和我以前見過的那種普通鬼擡轎不大一樣,它的速度更快,比如正常情況坐鬼火車的話要一天一夜,而八鬼擡轎大約幾個小時就能到,而且這個轎子可大可小,璞晟告訴我原本之後他一個坐轎的時候,空間比現在小一半,現在因為我在,這個轎子立刻變成了能容納兩位都綽綽有餘的轎子。

比如我現在在轎子裏橫著、豎著都能躺。

而最為不同的是,擡轎子的鬼。

他們都不是普通的鬼,而是受聘於西山鬼家的鬼,聽命與西山鬼家。

“額?這一點也不算奇怪吧,每個擡轎子的鬼不都是聽命與主人吧,如果不是聽你的命令,他們咋會給你擡轎呢。”我奇怪地問道。

“他們不聽我的,而是聽西山鬼家祖先的命令。”璞晟說著,似乎是想起許久之前的事情,緩緩開口道,“西山鬼家的歷史遠比你想的更加悠長,有些厲鬼是聽令於當時西山鬼家家主,隨著年代變遷,家主離去,他們開始為西山鬼家的後代服務。”

“鬼還會離去?”當我問出口後,立刻覺察自己這樣的稱呼太不尊重,立刻改口道,“家主也會去世?我以為是生生世世,千秋萬代呢。”

“並不是這樣。”

璞晟告訴我,西山鬼家與其他家族不太一樣,他們的後代會像人類一樣繁衍生息,而長輩們會過世。

“那是不是說明,你也會?”想到這個問題,我突然有些緊張,原本我以為璞晟是一只存在的,就像世間其他的鬼一樣,千年萬年,沒想到。

“會,但是我會一直陪著你。”璞晟的眼神有些深邃,似乎自言自語又似乎在對我說道,“不管是什麽辦法,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璞晟的情話經常是找對時機就會說,以至於我現在對他的情話已經有些免疫了。

“好啊,我也會陪著你。”這一生。

聽到我的回答,璞晟十分滿意地再次將我抱緊懷裏,在我耳邊低語。

“你說過的話,一定要記住,不要再騙我了,你一直都這樣愛說謊,又聰明會騙人,我再也受不住你騙我了。”

我騙過璞晟很多次?

在心裏默默地數著,我一般也就是有危險的時候會騙一騙,讓他來救我什麽的,說一些無傷大雅的小謊話,其他的沒有過吧。

“咳咳!”我假裝咳嗽了一聲,轉移話題道,“為啥一定要今天回西山?不會是出什麽事兒了吧?”

“確實有事。”

璞晟原本的計劃裏,就想帶著我回一趟西山,而今天見到九曲回魂釘後,他決定立刻帶我回去。

因為西山最近也出了一件事情,和九曲回魂釘有關。

在路上,璞晟給我講起最近西山的事情來。

因為西山家大業大,有不少厲鬼或者修煉的妖物會聚集在西山附近,那樣他們便也算是西山的鬼,普通的野鬼不會隨便與他們為敵。

而最近就在西山腳下,就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西山腳下有一家狐貍,是一對夫妻,這對夫妻有三個兒子,一家人安安穩穩地在山腳下修行。

而這家的丈夫突然被人殺死,剝了狐貍皮掛在了書上,妻子發誓要找到兇手,找了許久也沒有個結果,便跑到大嫂那告狀,而這個時候大嫂正打算找這個公狐貍,因為家裏的九曲回魂釘丟了,經過調查,似乎就是這個公狐貍偷的。

“九曲回魂釘是你家的?”我噌地一下子坐好,大名鼎鼎的九曲回魂釘竟然是璞晟家的東西。

“不錯,九曲回魂釘一直在家裏的倉庫放著,沒有重大厲鬼需要鎮壓,是用不著九曲回魂釘的,所以大家便誰也沒註意到,前不久小東去倉庫玩,不小心把倉庫裏其他東西打碎了,大嫂前去清點,卻怎麽也找不到九曲回魂釘,派人去查,發現公狐貍溜進來過。”

事情確實蹊蹺,很多事情都像是玻璃碎片一樣,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系,只是我現在很能把它們串聯起來。

璞晟認為這幾件事情必然有聯系,九曲回魂釘丟失,究竟是什麽時候丟的?那個女鬼又是什麽時候被釘上的,一切的一切,必然有因有果。

八鬼擡轎果真很快,沒過多長時間,我們便到了山腳下,璞晟決定先去見狐貍一家。

狐貍一家的女主人大家都叫華大娘。

“華大娘。”我站在門口叫,這家十分簡陋,只是籬笆圍住了個住處。

“誰?”一個村婦打扮的女人從屋裏走出來,四十來歲的模樣,一身衣服也是有些破舊。

華大娘看到璞晟後,立刻眼前一亮,飛快地走到璞晟面前,恭敬地叫了一聲三爺。

“屍身呢?”璞晟沒有一句多餘的話,直接問道。

“就在後院,我一直沒讓入土,就是希望三爺給我家男人討個公道。”華大娘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眼看著自己男人被人剝了皮,華大娘是怎麽也咽不下這口氣。

我和璞晟跟在後面,華大娘在前面帶路,璞晟讓她說說當日的詳細情況,華大娘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我們說了一遍。

那是十天前,華大爺出去狩獵,給家裏的三個小崽子覓食,天還沒亮,就出了門。華大娘在家裏等著,等了很久也沒見華大爺回來,華大娘心裏發了慌,便立刻出門去找。

沒走多遠,在一顆歪脖子樹上看到了華大爺的屍體。

華大娘立刻大哭了起來,原本她以為是哪個獵戶要了她男人的命,華大娘立刻跑去了山下,去找哪個獵戶殘忍地殺了華大爺,還剝了皮。

幾家獵戶都被華大娘翻了個遍,只要在哪兒家找到華大爺的皮,那就是誰殺的!

事情就出在這,華大娘跑了附近幾個村,竟然都沒有找到華大爺,這樣跑了一圈,華大娘才發覺事情不對經,沒準殺了她男人的不是什麽獵戶。

驚醒的華大娘立刻跑到大嫂面前將實情告訴了大嫂。

說話的功夫,我們走到了後院。

後院放著一個石桌,桌子上則放著一堆肉,看模樣像是獸類的,不用說肯定就是華大爺了。

狐貍被剝了皮,只剩下裏面的血肉,著實讓人看了害怕,璞晟走進後仔細瞧了瞧,半響後問家裏的三個小崽子呢,咋沒見著。

“那三個狼心狗肺的敗家子,天天就知道往外瘋跑,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不知道心疼自個爹娘,還是一天到晚見不到他們的影子,可真是讓我著急啊。”華大娘說著,又落下淚來。

三個兒子著實不懂事,不但不給華大娘分憂,竟然還跑出去,哎,這要放在我們村,家裏有長輩去世,後背有這樣不懂事的,那是會被吊起來打的。

“他們三個回來讓他們去府上一趟,大嫂有事兒找他們。”

說完,璞晟就要走,我趕緊趁機安慰了華大娘幾句,便跟著璞晟離開了。

出了華大娘家,璞晟又叫來了八鬼擡轎。

“現在去哪兒?咋又叫轎子了。”我好奇地問道。

“上山,回家。”說著,便拉著我進了轎子。

這山腳到山上也沒多遠啊,咋還需要坐轎子呢,璞晟告訴我,是因為他心疼我,擔心我走路不方便,畢竟昨天我太累了。

我生氣地打了他一拳。

璞晟確實帶我來了山上,可並不是府上,而是真的山頂上,下了轎子,璞晟讓我坐在山頂看風景。

“我懷疑你在耍我。”我用威脅的眼神看向璞晟,帶著我兜兜轉轉的,最後放在了山頂喝西北風。

“別著急,這個地方,看華大娘家最方便。”說著,用手指了指山腳下的一戶屋子。

不錯,從破舊程度看,正是華大娘家無疑。

“你懷疑華大娘?”我立刻問道。

“華大爺怎麽說也是修煉成人形的,結果死的時候卻是原身被剝了皮,那麽應該是有厲害的對手把他打傷了,隨意華大爺不得不變成狐貍身,可是華大爺的屍體上沒有傷口。”

聽到這裏,我自然是明白了。

華大爺是被極其熟悉親近的人殺害的,否則不會不反抗,誰是華大爺最親近的人呢?華大娘。

想起璞晟還特意提起了三個小狐貍,莫非三個小狐貍是幫兇。

我把自個的看法說出來,璞晟卻說我只猜對了一種可能,或許還有其他可能。

“其他的?我實在想不出來了,你告訴我吧。”這種動拿腦子的粗活累活還是交給璞晟做吧。

“華大爺也可能是自願被華大娘殺的,你說呢?”

確實這種說法更有力一點,如果是被殺,就算是華大娘下手,華大爺也應該會反擊才對。

“璞晟,你真是太聰明了!”我崇拜地說道,“既然你已經都知道了,為啥不當面把華大娘抓了呢?把兇手一抓,啥事都解決了。”

“因為有些事兒我還沒明白,不能打草驚蛇。”璞晟說著,讓我仔細看好山下。

華大娘在家裏做了飯,沒多長時間,從外面溜進來三個小狐貍崽子,這三個還是狐貍模樣,估計是還沒修煉成形。

華大娘端了個大盆,放在地上,三個小崽子立刻圍了過去,爭著吃食。華大娘看著孩子,一直是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模樣,比對我們說起華大爺的死時還有難過。

三個小崽子吃了後,便圍在華大娘腳邊,一直轉著圈蹭著她,很是親切。

我詫異地看了璞晟一眼,他似乎對所發生的事情絲毫不意外,華大娘不是說三個小崽子怎麽怎麽不聽話嗎。在我看來這三個可是很粘她,一點也不想她說的那樣。

“你猜,如果我們把三個小狐貍崽子抓了,華大娘會不會說真話。”璞晟突然說道。

我驚愕地看著吧,用她兒子威脅她?肯定會的,看的出來華大娘很喜歡這三個小崽子。

“自然會,可是你要這麽做嗎?”

“這是最有效的辦法。”說著,璞晟讓我在這裏等他,他必須要從華大娘嘴裏問出事情真相才行。

眨眼的功夫,璞晟就沒了蹤影。

好吧,他最厲害了。

我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山上喝西北風,祈求璞晟快點回來,畢竟這座山上住的都是頂厲害的鬼,而且只是個半吊子道士,沒啥真本事。

“閨女,你在哪兒幹啥呢?”

一聲尖銳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我問道一股濃烈的鬼氣。

他大爺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站起來,回過身去,是一個身上背著破麻袋的男鬼,五十歲左右,很瘦,幾乎只剩下骨頭。

“光天化日在外面晃蕩,不怕被大太陽曬沒了嗎?”身上雖然沒帶啥家夥,可是我嘴上一點不肯認輸。

“在咱西山上活動,怕啥太陽啊,你能曬太陽,我老頭子就不能?”麻袋鬼說著,將身上重重的麻袋放在地上,一屁股做了下去,看了我一眼,說道,“我說你是哪兒家的閨女,我咋沒見過你,你是新來的?還是來這投奔親戚的?”

這話說的,似乎麻袋鬼以為我也是個鬼。

我、我堂堂一個人,他咋就以為我是個鬼呢?立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個的影子,媽呀,我竟然沒影子!

璞晟不會是只把我的魂帶出來了,身體還留下芮芮家吧?

算了算了,現在這樣最好了,將計就計。

“新來的,人生地不熟的,對西山的規矩也不了解,老前輩,你是在西山很久了吧。”我笑著說道。

“那可不,幾十年了,這西山啊,沒哪個鬼比我更熟悉。”麻袋鬼得意地說著,腦袋揚地老高,一副孤傲的模樣。

“那我跟你打聽點事兒,成不?”我突然眼珠子一轉,西山鬼家算是這裏的統治者,對這些底層的鬼恐怕不太了解,而這些竟然在底層生活的鬼呢,他們往往有更多的消息,當然了,我不能明著問,得想個辦法,拐彎抹角地掏出話來。

“成啊,你說,只要是我老頭子知道的,保準都告訴你這個俏丫頭。”

我迫不及待地問出自個的問題,諂媚地連叫了老頭子幾聲大爺,說道:“山下狐貍華大娘家最近出了事兒,大家都猜測華大爺是被山裏的鬼殺的,真的假的?咱西山不是一直挺太平的嘛,咱就出現了這互相殘殺的事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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