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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送子娘娘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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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我不清楚,但絕對很厲害,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人強了是吧。”屈銘笑著帶我們來到了他住的一個賓館。

到了之後我才知道,屈銘已經把賓館包下來了。

有錢人的行為方式我是不太了解的,如果換做是我,一定會覺得太浪費。

“我不是來搶奪法器的,就是來拜拜送子娘娘,好給我哥嫂家填個大胖兒子,我們想明天一早上山,能給我們打包點吃的不,好讓我們在山上吃。”我對屈銘說道。

屈銘回頭看著我,嘴角似笑非笑,道:“你們是真不知道啊,山上現在已經被封了,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先跑到送子娘娘那,不過要我說,真要求子,別去找那個老巫婆,一把年紀了還整天把自己打扮的跟著小姑娘似的,找她求子,還不如去別處真一尊真觀音拜拜呢。”

聽這話,我怎麽覺得屈銘口中的老巫婆是個人呢。

“冒昧問一下,我們來之前聽鄉親們說,靈山山頂有座廟,廟裏供奉著一尊送子娘娘,十分靈驗,你口中的老巫婆是?”

屈銘猛地一拍腦門,失笑道:“你們說的是那個啊,我要以為你們要找的是陰陽大師送子娘娘呢。”

“陰陽大師?”

“可不嗎?有以為陰陽師外號送子娘娘,因為她就是以給人送子出的名,說是送子,其實啊就是找那些枉死的嬰孩,讓他們再投胎到需要孩子的人家,這種事啊,有說是好事的,因為讓無子無女的人家有了後,也有說是作惡的,那些嬰孩原本應該魂歸地府,去正兒八經地投胎,她這樣做有違倫常,今年她已經八十了,聽說快要駕鶴西游了,所以想把自己手裏最厲害的法器送出去了,這才有了山腳下聚眾的道士們。”

竟然是這樣一回兒事兒,我回頭看了強子一眼,李嬸說的把木匣子送給送子娘娘,不會是送給這位陰陽師吧,原本我還納悶,一尊觀音像還能收禮物,難不成真要觀音顯靈。

現在看來啊,沒準是這位陰陽大師送子娘娘。

“有都來了,有機會還是要上山拜拜的,不過既然山已經被封了,我們就等段時間,反正求子這種事,也不急嘛。”

我笑著說道。

屈銘給了我們兩間房,告訴我們有事隨時找他,我們三個謝過他之後,就先去了一間房。

“我總覺得事情越來越覆雜了。”小黃趴在桌子上,無力地說道。

“我娘怎麽會和這些扯上關系。”強子說著,緊皺著眉頭。

有些事情,我覺得還是告訴強子比較好,不然我們幾個總跟無頭蒼蠅一樣。

我將李嬸是遼族人的事,還有我知道與遼族有關的事情告訴強子,強子聽後久久不能平靜,他想不到,一直陪伴自己長大的娘,竟然也是這麽神秘的人。

聽我說完後,強子告訴我他要好好想想最近發生的事情,不過無論如何,他都會振作。

強子和小黃回了房間,文普認為這次的水太混,如果要蹚水,必須做好準備,趁著夜色,他出去打探虛實。

我讓文普萬事小心,而自己也累了一天,躺床上準備休息。

剛準閉上眼,一張帥氣的臉突然出現。

“來就來,幹嘛這麽嚇人的出場。”我將璞晟輕輕推遠一點,這樣才好看嘛,剛剛那麽近,真的嚇著我了。

“我剛離開,你就出事,以後啊,看來我得時時刻刻待在你身邊才行。”說完,璞晟躺倒了我旁邊看著我,手指在我鼻頭上輕輕一刮。

“誰說我出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我嘴硬不願意承認,以前每次出事,最後都是他出現收拾爛攤子,這次我就不信了,靠我自己肯定也能行。

璞晟突然將我緊緊地抱進了懷裏,低語道:“傻丫頭。”

“別說我傻,最討厭別人說我傻了。”不知道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嗎。

“幸虧昨晚沒事,不然我……”

璞晟說話很輕很輕,我自己聽也聽清楚他說了什麽。

“你怎麽又突然出現了,咋知道我出事的,說,到底你是怎麽監視我的。”我一本正經地看著璞晟,今天我一定要弄明白,咋就次次那麽巧,我出事的事情,璞晟每次都知道。

“想想誰一直跟在你身邊,誰就是我的眼線。”

沒人一直跟在我身邊啊,非要找一個的話,文普算不算?

“別說是文普,說了我也不信。”

“成,那我就不說了。”

我噌地一下做起來,抓住璞晟的衣服,嚴肅地問他。

“不會真是文普吧?你和他不是不對付嗎,他怎麽會偷偷給你報信?”

文普可是口口聲聲說我是他的有緣人呢,咱倆才是打不破的真關系。

璞晟握住我的手,拿到他嘴邊,輕輕啄了一下。

“文普是醫仙,只會給人治病,打鬥方面不擅長,有事他及時通知我,是為了你好,不是嗎?”

及時是為了我好,可我總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總以為文普只會全心全意地對我好,一定是什麽事情都不隱瞞的我,和璞晟這樣的心機大王不一樣,現在才知道,文普竟然也會有偷偷瞞著我的事情。

肯定是他剛剛出去給璞晟保的信,結果這麽快就把璞晟招來了。

心裏不自覺地委屈起來,都把我當小孩子。

“乖,昨晚你們被陰兵追,如果文普不告訴我,今天陰兵再來了怎麽辦?打又打不過,你們還能繼續跑嗎?再跑打算跑到哪裏?”璞晟抱著我,輕聲安慰。

“三個月後,程家會和我們有一場談判,到時候程蓮也會到,你以我夫人的名義參加,去見見程蓮,看她是不是你經常看到的那個。”璞晟細細地說著,“不讓你親眼看到,你是不會相信的,為了消除我夫人的疑慮,我可是大費周章。”

“成啊,我去會會她,如果真是那個三番兩次害我的,到時候你可別護著她,我要親手收拾她。”我將拳頭我握起來,表達了力量的意思。

“三番兩次?她還什麽時候害過你?”璞晟十分機智地聽出我話裏的意思。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是不想說的,可是既然璞晟問了,我當然也沒什麽好隱瞞。

“就是害在白大娘家的時候啊,你偷偷放走程蓮之後,晚上做夢,她要在夢裏殺我,我醒來之後,就看到你在院子裏和她見面,你們兩個親親我我的。”

我還沒有說完,這次換做璞晟突然坐起來。

“在白大娘的院子裏?”

“嗯,是啊。”我說著,心裏那種對璞晟的討厭又冒出來,冷笑道,“你沒想到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和程蓮的事情了吧,也沒想到河神會把你放走程蓮的事情告訴我吧。”

璞晟眼中突然燃起怒意,身上的鬼氣倏地增加,恨意顯露無疑。

“我說你是什麽時候中的蠱呢,竟然那麽深,原來在簾子鎮的時候,就被有心人做了手腳。”

“啥?”我怎麽聽不明白璞晟說的是什麽呢。

璞晟努力壓制下身上的鬼氣,看著我,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道。

“沒事,一切等你見到程蓮的時候自然會揭曉,只是這段時間,如果你再看到你以前見到的程蓮,切記不要發怒,控制好情緒。”

總是這樣,說一半藏一半的,既然璞晟不說,我也就不再問了,經驗告訴我,三爺不想說的話,任我怎麽磨破嘴皮子都不會問出來。

這天夜裏,璞晟十分安靜,只是緊緊地抱著我,他這樣的反常反而讓我有點不適應。

等到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唯一一次我比他醒得早。

看著璞晟的側臉,真是俊美啊。放在以前,如果有人告訴我,我將來的夫君是個帥氣逼人的美男子,我是怎麽都不會相信的,可事實擺在眼前,跟我拜堂成親的人就是這樣俊美無雙,我不自覺地笑出聲來。

用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棱角分明。

摸著摸著,璞晟突然睜開眼,被子裏的腰突然放到我的腰上。

“不要胡來!”我立刻將手收回來,去推他,結果璞晟一個翻身,壓在了我身上。

“正常的夫妻生活不叫亂來。”

說著便低下頭吻住了我。

大手肆意在我身上點火,一只手將我的雙手牢牢地壓在頭頂。

等璞晟終於放過我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昨晚來的急,沒有把高聖的身體帶來,璞晟告訴我,陰兵白天是不敢出現的,他回板寨子村一趟,今天晚上再回來。

我請求他別再回來了,結果還沒走的璞晟將我又收拾了一頓。

準備去敲強子和小黃的房間,結果樓下傳來他們兩個的聲音。

“只有門派的人才能參加?我們也是道士啊,講究門派之分,不覺得太低級了嗎?”

小黃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

我下了樓梯,發現小黃正在和屈銘說著什麽,看到我走過來,小黃連忙把我拉過去。

“要上靈山,就得先通過比試,我說比試就比試吧,結果必須要有對應的門派,他們這是看不起咱們這樣無門無派的道士。”小黃一邊說著,一邊對我眨眼。

我立刻領會,對屈銘說道:“我們幾個的捉鬼本事,都是跟村裏有名的陰陽師學的,雖然說沒有門派,可是真本事是有的,有沒有什麽辦法,讓我們也參加,我也想知道,我這樣的,在同行中算是什麽水平。”

屈銘對我十分客氣,甚至有一絲諂媚,說道。

“葉子你的本事我是聽芮芮說過的,你想辦法,我肯定想辦法,這樣吧,我這次邀請了不少名門大派的師父們,不如你充當他們的弟子,練練手就當玩了,最後如果你能殺出重圍,摘得桂冠,完全還是你葉子的名。”

只要有辦法就行,我也不太在乎什麽門派不門派,只是我可記得爸說過我是趕陰人一門,也不知道這次有沒有這個門派參加。

最後屈銘找了茅山派,讓我上臺打擂時就報茅山派。

雖然我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可茅山道士的大名可是自小就聽過,我還以為這是傳說中的門派呢。

今天是比賽的第三天,屈銘告訴我已經有幾個門派打完了,不過前面那些都是不出名的小羅羅,不值得一提。

真正的比賽也就是從今天開始。

屈銘告訴我別緊張,說真的,我有點緊張,因為自己有多少斤,我還是知道的,而且,我竟然是一個上場。

連比賽規則,我都不知道。

在我面前,站的是一個和尚,年紀四十五六歲的模樣,是不是真和尚我不知道,反正是光頭、穿著和尚衣服。

“施主,請。”和尚雙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我立刻對他鞠了一躬,禮尚往來。

只是,這擂臺要怎麽打?拳頭?正在我還是雲裏霧裏的時候。

擂臺中央突然冒出一只鬼。

“這是老衲前些日子收的,施主能制服,第一局便算老衲輸了。”

老和尚又是一句阿彌陀佛,便退到了一邊。

原來是這樣個比法啊,老和尚放出一只鬼,我來收,下一局我再放出一只,讓他收,還分不出勝負就由第三人再放出一只鬼,誰能收服算誰贏。

那原本是只小鬼,之後突然迅速增大,一直長大有兩米多高,嘶叫一聲便向我沖過來。

我立刻將平時用的捉鬼的法器都拿出來,黑狗血黑豆,一股腦撒過去,就想趁著它不註意時,再用桃木劍坎了他。

誰知道,厲鬼根本不懼我的黑豆,穿過黑豆,便沖了過來。

我立刻躲閃,鎮鬼符拿出五張,分別沖著它的額頭和四肢扔了過去,厲鬼立刻不得動彈,我抓緊時機,飛身而起,沖著厲鬼的頭,一劍砍下,將厲鬼一分為二。

那厲鬼瞬間消失,鬼氣盡散。

臺下一片嘩然。

看起來厲害的厲鬼,竟然這樣容易就被我收拾了,我心裏十分得意。

“作弊!她作弊!”

臺下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看向臺下,想要看清楚是誰在說我作弊。

這時一名老者走上臺來,就是剛剛宣布比賽開始的那位裁判。

“姑娘,此次比賽,比的就是實力,投機取巧之事萬萬不能做,我們最終要選出最有才幹之人,絕不對讓只會搞暗算的小人得逞。”

老者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說起話來卻是咄咄逼人。

“我哪裏作弊了?”我不滿地說道。

“姑娘剛剛砍下去時,桃木劍裏明明飄出來東西,是那東西將厲鬼打散了魂魄,老朽雖然年紀大了,可還沒有到雙目失明的境地,你不要狡辯了,作弊了,就自動出局。”

我還要打進決賽,見送子娘娘,怎麽能在第一輪就輸!

“桃木劍裏沒有東西。”我將桃木劍舉起來,對臺下大聲喊道,“我這把劍,是我奶奶傳給我的,我奶奶生前收了大大小小幾百只鬼,這把劍有了靈性,我這次獲勝,雖說是劍的功勞,可是這是我的劍,只有我才能發揮它的作用,劍的威力大,怎麽就能說我是作弊呢?如果這樣說的話,大家都不要用法器了,反正有的人法器威力大,有的人的法器威力小,公平起見,都不用了!”

聽了我的話,臺下頓時鴉雀無聲,沒了法器,再厲害的道士也不過是空架子,沒人會不要法器。

那老者下臺又不知道和什麽人商量了一會兒,之後走上臺來,說那一局算我贏,現在該我把厲鬼拿出來了。

我一共也沒收過多少鬼,如果早點問清楚屈銘比賽規則就好了,我也好早點去準備一只鬼,現在兩眼一抹黑,抓瞎。

正在我猶豫時,腰間的葫蘆直震。

文普要出來?

我將葫蘆塞打開,一道金光乍現,文普再次仿佛神靈降世一般出現在眾人面前。

每次出場都這麽震撼,不過也對,其他再厲害的角色,都是厲鬼,見不得光,文普就不一樣了,雖然只是醫仙,但終究是仙,身上沾染的是仙兒氣,哪個道士都要禮讓三分。

“你好,我家主人沒有保存厲鬼的習慣,身邊只有我一個,您看,我來代替厲鬼出戰,可以嗎?”

文普站在我前面,彬彬有禮地對老者和和尚說道。

和尚看著文普半響才說出一個你字,長眼的都看得出來,文普不是鬼,而是仙。

“仙家,既然已經得道了,何必管凡塵俗世。”老和尚雙目緊閉,連道兩聲阿彌陀佛。

這話就沒理了,我走到文普旁邊,和他並肩道:“仙家雖然得道,但是不公不正的事情,還是要管上一管的,不能讓有些小人為虎作倀,但是大師你,既然是出家人,幹嘛要管凡塵俗世呢?”

我的話一下子堵住了老和尚的嘴,既然不好再說什麽,只能硬著頭皮上。

文普是仙,和尚那些對付邪祟的辦法都文普都沒用,用的法器也不可能將文普收進去,要知道,就算是我的小葫蘆,那可是文普心甘情願進去的,如果不是這樣,什麽都管不止他。

這場比賽沒什麽懸念,老和尚又輸了,原本是要比賽三場,可是前兩場他已經輸了,第三場也就沒了意義。

我在一眾驚訝的眼神中下臺,就連屈銘也沒想到我會贏的這樣輕松。

“英雄出少年,葉子,我看啊,沒準你能贏到最後呢。”屈銘笑著迎接我下臺。

這話也就是恭維的話,聽聽就算了,我贏的這兩場也是僥幸,自己是什麽水準,心裏還是清楚了。

“過獎了,純屬僥幸。”我笑著說道。

坐在屈銘不遠處的一名女子這時開了口,說道:“確實是僥幸,擂臺上的假把式而已,沒有那位仙,怎麽可能贏,今天這位老和尚心善,沒對你下狠手,要真是正兒八經地捉鬼,十個你也比不過他。”

這名女子,我知道,叫若倩,是茅山派的,我這次正是借了她的名號,如果不是我出現,今天上臺比試的就是她的。

難怪人家對我有看法,知道自己對她有些愧疚,我自然不會與她計較,臺上的比試還在繼續,因為下了臺就是我和若倩坐在一起,總覺得身邊一股涼意,沒坐多久,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妖精,往哪跑!”

比賽場地外是許多的小巷子,我想走個近道,剛走到小巷子沒多遠,就聽到打鬥聲。

“放開我!你個臭和尚!”

是小黃的聲音。

我快步跑過去,發現小黃、強子和一個小道士廝打在一起,小道士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小黃的尾巴都露出來了,自從小黃吃下兩顆天化丹,已經完全能偽裝成人形。

“住手!”我擋在小黃身前,將小道士和小黃隔開,厲聲問道,“幹什麽欺負人?”

小道士振振有詞地說道:“她是黃鼠狼,我要收了她,你別擋路懷了我的好事。”

“她是修煉成人的仙家,是由我供奉的專門幫人看事的,你不分青紅皂白就亂冤枉好人,是一個道士所為嗎?”最擔心的就是小黃的身份被發現,沒想到才來第二天就被一個小道士盯上了。

“道士所為?你們這些一個個道貌岸然的敗類,說自己是道士,背後沒準幹的什麽勾當?”

“怎麽說話呢?我捉鬼除妖的,幹的都是好事,什麽叫背後的勾當?”我厲聲呵斥道,這小道士年紀輕輕,怎麽這麽說話。

“好事?還是做好事,就該去捉鬼,來靈山幹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聚集在這,表面上是比試,其實是想找機會攻上靈山!”

攻上靈山幹啥?我自己看小道士的穿衣打扮,天藍色的道袍,與我平日裏見的道士並沒有什麽不同,只是手裏的拂塵上刻著小字,送子娘娘廟。

難道小和尚是送子娘娘廟的道童?

“小道士,你是哪兒來的,姐姐不是壞人,我沒參加什麽比試,純粹是來求子來的。”我立刻和比試的人撇清關系,和善道。

小道士十三四歲,眉目清秀,顯然不相信我的話,憤憤不平道。

“別騙人了,哪有那麽巧的事兒,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我無奈地看著小道士,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無辜一些,“我也不想啊,來了之後山下連住宿的地方都沒有了,我們三個今天可能要露宿街頭了,不過小道士,你說那些人準備攻打靈山,為什麽呀?靈山不是求子的嗎?”

小道士驚訝地看著,緩緩道:“你真不知道?當然是攻上靈山,奪取我們送子娘娘廟的寶貝!”

“不是說送子娘娘要主動送出嗎?誰贏了誰就能得到。”

“什麽送!我們廟裏的東西怎麽肯能送給外人,就是這些道貌岸然的道士為了爭奪說的謊。”

我與強子面面相覷,怎麽會是這樣?

強子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小道士對於我們不相信他的話十分生氣。

“我怎麽可能會說謊,這次牽頭的就是那個——”

小道士話沒說完,人卻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我們連忙過去,一看,小道士竟然沒了呼吸。

四周也沒有暗器啊,也沒聽到殺人的聲音,小道士怎麽就這樣死到我面前了呢。

摸摸小道士的身體還是溫熱,確實是剛斷氣沒多久。

“殺人了!殺人了!”小巷子不遠處突然有人大喊起來,他看向的正是我們現在的方向。

那人一喊,很快小巷子就來了很多人,將我們團團圍住。

紛紛指責是我們殺了人。

鬼倒是殺了不少,人我還從來沒殺過呢。

有幾個長輩模樣的人,檢查了屍體後,立刻指責我們為什麽殺人。

“我們沒殺人,他自個倒在地上了。”小黃解釋道。

可那些人們完全不聽,一心認準了我們就是兇手。

“沒有證據憑什麽說我們是兇手?你們檢查過他是怎麽死的了嗎?先判斷死因,要找兇器,總不能他死的時候我們在就認定吧,我們不過是恰巧經過而已。”我向那幾個老者解釋。

“身上沒有傷口,也不是中毒,最可能造成這裏的死法的就是道士,直接收了人的魂魄,人立即斃命,我可是認得你,你在擂臺上還答應了智勇大和尚,身邊還跟著一個仙兒,這樣高超的殺人手段,不是你還能是誰?”

其中一位少了一只耳朵的老者說道。

說的都是有模有樣,可是我又不認識小和尚為什麽要殺他。

“像你說的,最可能的就是道士,今天這最不缺的就是道士了,比我厲害的道士少說也有幾百,你單單認準我一個,分明就是故意冤枉了,你說是我殺了人,為什麽不能是你?收人魂魄可不用非站在人面前不可。”我辯解道。

這趟靈山之行,水竟然這樣深,其中不知道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事兒呢,我感到自己在迷霧中越走越深。

“有道理,誰都有可能是兇手,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任何人不得聲張。”屈銘從人群裏走出來,看到我們,給了我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這三位是我朋友,我對他們的為人有信心,絕不是濫殺無辜的人,小道士和他們無冤無仇,絕對不會是他們殺的,不如先把屍體擡走,慢慢調查死因。”

那些人聽了屈銘的話,雖然不滿意這樣的處理結果,但是並沒有說什麽。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屈銘在他們之中的威望還挺高。

屈銘囑咐我們回賓館休息,不要再出門了,下午還有比試,他要去觀看,有照顧不周的地方,讓我們別介意。

他又是照顧我們,又是幫我們解圍,哪裏還有介意,對他說只管放心去就好。

下午閑來無事,賓館裏除了老板,只有我們三個,原本我還想在這次比試中出出風頭,可看屈銘中午的意思,分明是讓我不要再出面,不過也無妨,這些事情我一點也不在乎,真正讓我擔心的事情是,小道士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麽那些看起來的正人君子心也太黑了,堂而皇之在人家山腳上比試,還約定好誰贏了誰就奪取人家的東西。

心裏有事,我在房間裏有些待不住,剛推開房門,卻發現高聖來了,準確地說是璞晟來了。

我看著璞晟突然笑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應了他那句話,他一離開,我就要出事。

“什麽事兒這麽高興?”璞晟身上還帶些寒氣,顯然是趕路太急。

“有不太好的消息告訴你。”

沒辦法,我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小道士的事兒,只能把小道士死在我面前的事兒講給璞晟,看看他有什麽見解。

璞晟聽我說完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送子娘娘的事兒,我也清楚,但一定特別有趣,如果小道士是送子娘娘廟的道童,那麽攻打靈山就是今天晚上的事兒了。”

咦,有道理!如果說小道士是那些道士中的一個殺的,那麽小道士對我說的話,那人肯定也聽到,既然送子娘娘廟的人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為了計劃能夠得逞,最有可能的就是,提前動手。

想到這一層,我對那些道士沒了好感,不管送子娘娘的法器多厲害,搶過來也說不通,再加上殺害小道童的事兒,果然像是小道童說的,道貌岸然。

“我們現在上山怎麽樣?”我問璞晟,現在去能早一步到。

“好。”

上山之後沒準會遇到什麽樣的兇險,我讓強子和小黃留下。

我和璞晟兩個輕裝上陣,在途中果然遇到了阻撓,有道士把守,還有的地方甚至布了陣,那些陣法,換做是我,恐怕是出不來的,可是璞晟是誰,西山鬼家三爺,什麽樣的陣法,對他而言,都是如履平地。

途中雖然順利,可等到我們登上山頂,站在送子娘娘廟前,卻有些傻眼。

四處都是白布、花圈,門口上一個大大的奠字。

這是誰過世了?我心裏突然緊張起來,璞晟拉著我快步走進廟裏。

廟裏停著一口棺材,周圍圍著許多道士,他們身上的衣服和小道童的一樣,深藍色,手裏都拿著拂塵,一層一層的道士,他們只是靜靜地坐著,既不哭喪也不念經,很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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