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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鬼老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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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假裝要走,沒走兩步,門果然開了。

女人把我們兩個請了進去,屋裏的邪氣比我在外面感覺到的更大,坐在客廳裏,四處傳來嬰兒的哭聲和笑聲,十分刺耳,仿佛無數個嬰兒圍著我。

老頭子如坐針氈,也感覺到了邪氣。

“什麽時候的事兒?”我問道。

“有一個月了。”媽媽看了一眼臥室,眼眶紅著,講了起來。

一個月前,她抱著兒子去公園散步,那天兒子貪玩,天黑了也不願意回來,知道晚上十點,她才將兒子抱了回來,就是從那晚起,兒子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可聲音根本就不是他兒子的聲音。

女人的孩子三歲了,生下來便不會說話,從那天開始,突然會說話了,可說出的話嚇人的很,說要殺了他們夫妻倆,還說自己活了十幾年了,總之是一些胡言亂語的話。

“這樣,我幫你兒子身上的邪祟趕走,但你必須要告訴我馮老爺子的事。”我說道。

“爸?”女人有些詫異,片刻後,猶豫道,“還有一件事,他爺爺詐過屍。”

我原本是想問馮老爺子是怎麽沒的,卻把他家為啥遷墳這茬給忘了,立刻順著女人的話問道,“說。”

大約半個月前,又是夜裏,有人敲門,孩子他爸去開門,誰知竟然是死去的老爺子,馮松江嚇得癱軟在地上,老爺子去臥室抱起孩子就要掐死,女人當時也怕,可是當媽的,為自個孩子去死都行,當時是急了眼,硬生生把孩子從死人手裏搶過來。

馮松江這時也緩過勁來,拉上媳婦,一家人跑了出去,直到第二天白天,找了幾個道士才敢回家。

那幾個道士在家裏倒騰了一番,又告訴馮松江自家老爺子那是屍變了,得把屍體火化。

馮松江信了,給錢讓道士去,那幾個道士卻沒一個敢去的,這才找到了葛神棍。

事情是順起來了,可是馮老爺子為啥詐屍,女人不知道。

我問女人馮老爺子什麽時候死的,怎麽死的,女人一概不知。

看來只能問馮松江了。

“這樣,只要馮松江把當年的事告訴我,我就能幫你把你兒子和馮老爺子的事處理好,你們瞞著我,我找不到該從哪兒下手,這事辦不成。”我用手指了指臥室,“你們找的那些道士,都沒能趕走邪祟,我能辦到。”

女人見我說得堅定,便打電話給了馮松江,簡單敘述了我的話。

原本我以為馮松江不願提起當年的事情,沒想到他竟然都告訴了我。

風老爺子年輕時走南闖北,一次他跟著幾個人,說是去做大買賣,一去就三年沒回家,在回來就是屍體了,事情發生在十年前,正是我離開村子的時候。

那屍體的模樣和我所見到的一樣,沒了半張臉,馮松江當年是怎麽也接受不了,一定要把事情弄明白。

可就是馮老太太攔住,就是不讓去,若是馮松江離開這個家門,她就要上吊自殺。

從這,馮松江再也沒提過,但是這件事,他一直沒放棄,直到幾個月前,有個結果,馮老爺子當時去世是在一個村子,那村子就叫寺堂村。

寺堂村,寺堂村。

我對這個名字十分陌生,沒有一丁點印象。

馮松江知道的就是這些了。

有名字已經足夠了,我答應馮家的事情也會辦到,拿上桃木劍,推開了臥室的門。

孩子正坐在床邊上,翹著二郎腿,臉上掛著邪笑。

“小美人,你讓我好等啊。”聲音是奶裏奶氣的娃娃聲。

沒帶無根水,我閉上眼睛,開天眼。

眼前是一個一歲不到的小娃娃,黑身黑臉,臉上神色晦暗不明,手裏拿著把小刀,嘴角上揚。

小鬼難纏,我最不喜歡對付的也是小鬼。

“邪祟,我今日替天行道收了你,你若還想輪回,我送你往生咒,若執迷不悟,就別怪我無情。”

“哈哈哈……”小鬼咧著嘴沖著我笑,“就憑你?”

我沒跟小鬼廢話,便於小鬼打了起來,那小鬼竟然不弱,老頭子趕來幫我,又是符紙黑豆亂灑一通。

我們兩個於小鬼在臥室纏鬥半天,才勉強將小鬼制服。

小鬼被我關在葫蘆裏,搖了搖。

“別得意,如果不是老爺我受傷了,你這樣的二流子道士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

我嗤笑一聲,對小鬼說道:“既然你把自己說的這麽厲害,那還有誰能傷的了你?”

“馮家的死老頭子!如果不是他屍變威力大增把我打傷,我怎麽會被你困住。”

“打傷你的是馮老爺子?”我心下奇怪,屍變之後會有那麽大的威力?這只小鬼道行可是不淺啊。

“廢話,養屍十年,一朝屍變,能不厲害嗎?哼,老子受了傷,那屍體也沒討到好處,沒了力量,隨便一個道士都能把屍體制服。”

心撲騰撲騰地跳起來,原來不是我厲害,是馮老爺子被這只小鬼傷了。

“養屍?”老頭子像是知道什麽一樣,突然局促起來。

“咋了?”他這副樣子還是少見,我立刻問道。

“十幾年前,我師父到咱們村,當時就是因為村裏出現了屍變的屍體,村裏人們湊錢請了無數道士,就是沒法把屍體制服,直到我師父來,後來我才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屍變,而是有人特地養出來的。”

我立刻覺察馮老爺子的事情可能和十幾年前的事情有關,立刻追問。

可老頭子知道的有限,當時他又是個啥也不懂的,即使卓明講了一些關於養屍的,他也記不清楚。

那具屍體聽說是一家絕戶,屍變的是個老爺子,只有一個女兒,那女兒在二十年前就遠嫁了,相親們不知道那閨女嫁到哪兒了,只知道出嫁後再也沒回來過。

老爺子死時,那閨女也沒回來,鄉親們一直說是老爺子死後沒人燒紙,在地下日子過得不好,才屍變搗亂。

聽老爺子這麽說,看來這條線索也斷了,卓明當年鎮壓屍體,之後一把火將屍體燒了。

“成,先走吧。”我說道,屍變、養屍還有寺堂村的事情回去再調查。

“把我放出來。”小鬼在葫蘆裏折騰,我讓他少費勁,小鬼卻急了眼。

“馮松江要殺孩子,我附他身是為了救孩子。”

小鬼狡辯,我自然是不理,小鬼更急了。

“孩子是女人和外面的男人生的,馮松江前些日子偷偷驗血,發現了不是自個的種,一直在想方設法把孩子殺了,我真是為了救人。”

“你個小鬼,到真能說瞎話。”我敲了敲葫蘆壁,讓小鬼閉嘴。

拽了老頭子就要走,卻看到女主人滿臉驚恐站在門口。

她顫抖地舉起手,指著我手裏的葫蘆說道,“馮松江要殺我兒子?”

難道孩子真不是馮松江的?我看女人慈眉善目不像是會做那種事情的人。

“那日在外面,你兒子根本不是自己走失,而是被人帶走,是我附在了他身上,將那些人趕走。”

小鬼說地振振有詞,女人突然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竟然說道:“我是被別人強了,不敢跟他說,要是說了,他肯定不要這孩子,可是當年,我為了他已經打了兩個孩子了,醫生說如果這個再不要,已經就懷不上了。”

我和老頭子面面相覷,老頭子一閉眼,將我推了出去。

“那個,大姐。”我被推到女人面前,也不知道該說啥,吞吞吐吐道,“這個,要不你帶孩子跑吧。”

女人一直哭,這種事我沒見過,沒了主意,最後老頭子把女人扶起來,講了一堆大道理,最後的意思也是不能再留在這了,馮松江要真有了殺人的打算,那肯定是不能在這待了,先回娘家吧。

老頭子只有我一個閨女,看到女人哭也是心疼,讓我和女人一起收拾收拾東西,最後我們把女人送上了火車。

我和老頭子回了村,對於這個小鬼該怎麽處理,我和老頭子意見不一樣。

老頭子的意思是送個往生咒,可我從小到大鬼見多了,像小鬼這樣做好事的可沒見過。

小鬼見我有想留下他的意思,一直向我示好。

“姐,你的道術不咋地,以後捉鬼什麽的,就怕遇到危險,只要我在你身邊,要想傷你,除非把我打得魂飛魄散。”

“鬼沒一個好東西,趁現在制服地了他,趕緊收拾了。”老頭子拿著我的桃木劍就要坎。

我趕緊攔下,心裏有另外一番打算。

今兒從馮松江那得到,寺堂村這個名字,無論怎樣,我肯定是要回去,老頭子年紀大了,肯定不能讓他跟我走南闖北,我需要一個幫手,卓明的書裏也說過,可以有家養的鬼,養的好幫人做善事,小鬼也能積德,將來有個好因果。

這小鬼生性不壞,我要收了他。

“小鬼,既然你說想跟著我,就要立下誓約,以後我就是你主子,永遠不能背叛我。”我拿出一張賣身契,上面都是按照卓明書上抄寫的。

小鬼看了後,又扭捏起來,“賣身十年成嗎,十年之後我去投胎。”

“成。”我爽快答應,原本也沒有讓鬼一直服役的道理,他要是想去投胎,什麽時候都成。

就這樣我的葫蘆裏多了一只小鬼,老頭子給起了個名字,叫狗蛋,小鬼嫌棄,問我叫啥明,我說我叫葉萱,他就給自己改成了葉聰。

雖然說馮家的事情解決了,可是我心底裏的事情沒有,寺堂村,這個名字,我雖然沒有半點印象,卻知道,這是我回家的一個線索。

第二天,我收拾好包袱,跟老頭子告別。

沒等我說完,老頭子裝腔作勢地哭起來。

“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剛承認該孝敬我了,結果要丟下我老頭子要走,我不活了。”老頭子趴在桌子上哭,眼睛卻偷偷瞄我。

他舍不得我,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我又不是不回來。

“老頭子,我只是回去一趟,頂多半個月,我一準回來。”

我拿上包袱要走,老頭子突然站起來,一把抓住我的包袱,仍在了地上。

“走,走什麽走,有我老頭子在,你哪兒也別想去。”老頭子像是瘋了一樣,包袱裏的衣服都散落出來,老頭子看我的眼神竟然帶著一絲氣憤。

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老頭子發這麽發的脾氣。

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和他對著幹,我連忙說道:“好好好,不走,瞧瞧你,就跟我一走以後就不回來一樣。”

老頭子眼睛突然瞪大,好像我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你哪兒也別去,我去做飯。”老頭子轉身出了房門,去偏房裏鼓搗。

我看看地上的衣服,重新收拾好。

就是這天夜裏,我偷偷跑了出來。

老頭子從來沒有這樣反常過,這個寺堂村,應該就是我出生的地方,而他不讓我回去,肯定有事。

當年奶奶死的不明不白,卓明這麽多年沒來看過我,一切的一切都不正常,我必須弄個明白。

葉聰對城裏很熟悉,我們直接到了火車站,我對售票員說了寺堂村的名字,售票員告訴我火車是不到村子的,但是到村裏附近的一個城市,我做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到了市裏,也是晚上。

說真的,我從小生活在農村,對城裏的事都不了解,幸好有葉聰。

我們在一家賓館住了下來,葉聰晚上不休息,就去打探怎麽去寺堂村。

我迷迷糊糊地睡著,卻感到有人在摸我的頭發。

那雙手冰涼冰涼的,當手移到我額頭上時,我猛地驚醒。

卻看到一位長相俊朗的男鬼躺在我床上,他側躺著,一只手從額頭上,移到了我的胸部。

“哪兒來的邪祟。”我對男鬼喊道,伸出一只手去拿桃木劍,沒猶豫劈向了他。

男鬼不躲不閃,桃木劍落在了他身上,就跟落在空氣上一樣,絲毫沒有影響到他。

“媳婦,十年沒見,第一次見面就這樣對待你老公?”男鬼輕笑了兩聲,伸出手將我的桃木劍奪走,扔到了床下。

我啥時候有的老公我咋不知道?

沒了桃木劍,我瞬間緊張起來。

“兄弟認錯人了,咱們沒見過。”我從床上跳下來,緊緊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見過那麽多鬼,還沒見過不怕桃木劍的。

“你八歲那年,榕樹下。”

男鬼提醒道。

我猛地想起來,我當時是跟個男鬼拜了堂。

“你!我警告你,那個不算數,你不要來煩我了。”

這麽多年我再也沒見過男鬼,早把他忘了,他突然出現,我第一反應就是趕她走,我一個大活人,怎麽能給鬼做媳婦。

“收了我的聘禮想不認賬可不行。”

這男鬼長得帥,甚至我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的,他與其他的鬼不太一樣,沒有兇神惡煞的模樣,與我說話也是淡淡地,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可他越是這樣,我越覺得眼前的這只鬼深不可測,讓人看不出他內心的想法。

“我啥時候收你聘禮了?別冤枉人。”我眼睛瞄了一眼遠處的黑豆,男鬼似乎看出我的用意,向我伸出手,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走向他。

他奶奶的,我就想知道,這招控制人的手法我啥時候能學會。

我走到男鬼面前站住,他看著我的眼睛,對我交代道。

“我叫璞晟,你的夫君,記住了嗎?”璞晟用手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雖說他長得不錯,畢竟是鬼,說不怕,那是騙人,璞晟身上的鬼氣很重,我不禁打了個哆嗦。

璞晟發現我害怕,嘴角竟然上揚,露出幾分嘲笑我的神情,他將我抱起來放在了床上,而他竟壓在了我身上,手伸進我的睡衣裏,剛開始摸腰,之後竟往下滑。

“流氓!放開姑奶奶!”

我擡起腿替他,卻被他用另一只腿壓住,伸手去推他,卻被他死死握住手腕舉過頭頂。

“長大了,脾氣也大了,不過為夫喜歡。”璞晟說了句,抽出一根繩子,把我的雙手綁在床頭。

之後便把我的衣服扒了,他的手伸向我私密處,這下我知道他是要來真的了,一下子便把我嚇哭了。

璞晟見狀,去吻我的眼睛,可他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剛開始是揉,一會兒竟然要伸進去,我身上一陣戰栗。

“放開我,我給你燒幾個媳婦成嗎?”我顫抖地祈求,身上酥酥麻麻的,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我不花心,只有你一個就夠了。”

璞晟將手抽出,移到了我的大腿處,另一只手托起我的腰身,挺身而入。

這一夜,我不知道璞晟折騰到什麽時候,只覺得迷迷糊糊間醒來,那只體力驚人的男鬼還在我身上馳騁,而很快,我又陷入昏睡。

第二日,葉聰趴在床頭叫醒我,黎明我才睡著,身上懶得很,不願意回應他,誰知葉聰突然大叫起來。

“我說姐,你那個長在頭上的卡子咋沒了?”說完還用小手去摸我的頭發。

我立刻摸過去,真摸不著了,奇了怪了,這卡子可是在我頭上長了十年。

跳下床去找鏡子,卻在站起來時,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轉頭看床單,上面並沒有血跡,但疼痛是真實的,我忍不住在心中暗罵,難道真被鬼上了?看到丟在地上的桃木劍,我暗下決心,一定要想辦法將那只來色鬼收拾了。

站在鏡子前,蝴蝶卡子果然消失了,卡子在我頭上十年,竟然無緣無故消失了。

葉聰只知道我頭上有個摘不了的卡子,不知道這卡子當時在我們村的厲害,在我身後告訴我要去寺堂村,必須趕一輛八點的客車。

我從客車上下來,到寺堂村的只有我一個。

村子還是記憶中那樣,破破舊舊的房屋,街道也是年久失修,我從小時候經常做的那條路上一直走,偶爾會遇到一兩個人。

村裏估計很久沒來過人,他們看到我就仔細瞅,就像是見到了什麽新奇的物種,走了半條街,似乎有人認出我,叫了我一聲葉子,我哎了一聲,那人卻像是見鬼一樣跑開了。

我猜興許是十年前我頭上卡子鬧得,村裏們都怕那卡子。

走到一扇木門前,我推門進來。

還是從前的小破屋,屋裏的擺設一樣沒變,到處都落滿了灰塵,我把客廳收拾了收拾,聽到一陣敲門聲。

“誰呀?”我從屋裏走出來,會是誰呢?我前腳剛到,後腳就有人來。

把門打開,見到了一張熟悉又蒼老的面孔。

“村長。”許多年沒有見到村長,他老了許多,走路都有些跌跌撞撞,看到真是我,眼眶紅了起來。

“村長,您快進來。”

“哎。”

村長到了屋,坐在了椅子上,問我這些年去了哪兒。

“我那天被村民綁起來,要燒死我,後來我跑了,跑上了一列火車,到了一個叫做水遙村的寨子。”

村裏的事情太古怪,我不確定誰能相信誰不能,於是沒有透露實情。

村長點點頭,抽了一口旱煙,半天道:“你別怪村民們。”

“村長這話是啥意思?”我心裏冷笑,當時要不是奶奶出現,我這條命就沒了。

“卡子。”村長說了兩個字又停了。

我知道那是他的忌諱,也不逼他,坐在一邊聽他說。

“那卡子是山神的聘禮。”村長看著我,眼中閃過憐憫,哀嘆一聲繼續講下去。

在我們村,這不是卡子第一次出現,傳說中卡子出現,一定要把戴卡子的女孩送給山神,山神才不會降下災難,卡子出現在我頭上,除非把我燒了,才能滿足山神。

“這些年,村裏出事了嗎?”我問道。

“沒有,所以我以為你……”村長半擡的手,停在半空中。

以為我死了。

這就奇怪了,卡子是今天才從我頭上消失的,按照他們的說話,村子裏應該每年都有死人才對。

“葉子啊,你奶奶生前,幫我們村做了不少好事,這些年你還平平安安的,一定是她保佑著你,可這個村,你還是趕緊走吧,你在外地沒被山神發現,他沒能要了你的命,今兒你回來,萬一被他知道了……你可別忘了當年的英子啊。”

村長這話是為了我好,我把帽子摘下來,他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這、這……”

“我離開村子後,卡子就沒了。”我說謊道。

村長看著我說不出話來,半響道:“沒了好沒了好。”

“村長,咱這只有一座後山,你說的山神,是指後山的山神嗎?”我想起璞晟,他口口聲聲聘禮,他出現後那卡子沒了,他會不會就是山神?殺害村民的邪祟。

“不錯,說是山神,不一定是哪兒來的邪祟,在後山稱王。”村長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璞晟啊璞晟,要真是他,那咱們可新賬舊賬一塊算。

“村長,我這麽多年沒回來,我奶奶當時,後來咋樣了?”奶奶只有一個兒子,可我那爸爸從來沒出現過,只有我一個孫女,我離開這麽久,也不知道當時有沒有人給奶奶收屍。

“村裏那次大亂,之後來了不少警察和醫生,來處理屍體,你奶奶的屍體被人認領,也立了墳,就在你家祖墳那。”

“被誰領了?”我問道。

“當時我沒見著。”

我和村長又陷入沈默,會是誰呢?難道是卓明?

這時再次傳來敲門聲,這裏除了村長還有誰關心我。

“葉子,村長在不?”

渾厚的男聲從門外傳來,我和村長走進院子裏,村長說了聲:“是強子。”

開了門果然是,只見強子早已經不是兒時的模樣,如今他已經二十多歲,正是位健壯的青年,他滿頭的汗,像是跑過來的。

“葉子,你真回來了?”強子回答,先是和我打了招呼,我叫了他一聲強子哥。

“哎。”強子對我笑笑,只見他笑地十分尷尬,一秒後立刻道,“又有一具屍體詐屍了,我想著找村長去請前幾天來的道士,找到這來了,葉子你回來了真好。”

強子說道詐屍兩個字,我立刻聯想到馮老爺子。

所有的事情像是碎片,有聯系,我又拼湊不起來。

“走,去看看。”我小時候就跟奶奶學過,所以和強子趕去了詐屍的地方,村長覺得我年輕,不放心,要去找前幾天制服詐屍的道士。

我以為強子會帶我去哪戶人家,可他直接帶我來了村裏的墳地,這會兒天也晚了,走在墳地裏,身上毛骨悚然。

“強子哥,是墳地裏有詐屍?”出來的時候急,葉聰還在葫蘆裏,可葫蘆我忘記拿了,只有自個,還真是害怕。

“我去找你之前,就在這看到的,我打不過他,才去找了村長。”

強子停下來,邊比劃邊和我說著,就是這。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他身後出現一只腐爛的手,那手搭在他肩膀上,漸漸地,一張腐爛的臉出現在他的一側。

強子渾然不知,我卻看的清清楚楚,那張臉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死死地盯著我。

強子發現異樣,整個人僵硬起來,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

我拿著桃木劍砍過去,那屍體極其靈活,瞬間躲開了,我和他過了不到兩招,就敗下來,桃木劍也被他奪走了。

沒有葉聰在,我根本不是屍體的對手,我不管不顧從地上撿起樹枝就開打,脖子卻猛地被人勒住。

“強、強子哥,你幹啥?”

強子死死勒住我的脖子,我用力掰,一點沒掰開。

這是屍體沖著我撲過來,手裏拿著我的桃木劍,眼看著就要刺入我的眼睛。

就在桃木劍距離我一寸的地方,屍體像是被什麽拽住,下一刻腦袋就飛了出去,又一眨眼的功夫,上半截身體也飛了,只剩下兩條腿,我嚇得立刻尖叫起來,連勒住我脖子是胳膊什麽時候消失的也不知道。

“啊——”我雙腿發軟,險些摔倒在地上,一只手拖住了我。

“膽子這麽小,還來墳地。”

璞晟將我轉了個身,正面對著我,一手拖住我的屁股,將我的雙腿分開,纏在了他的腰上。

強子昏迷倒在地上,我身後是了兩條血淋淋的腿,璞晟在這種壞境裏抱著我,我身上一陣陣地打冷顫。

看到我這幅沒出息的模樣,璞晟打了我屁股兩下,“有你老公在,你怕什麽?”

我的奶奶啊,我怕的就是您老人家,如果璞晟就是山神,他可不屍體可怕多了,幾百條人命在他眼中都是螻蟻。

自己能力不足,我想著不能激怒他,猶豫道:“你怎麽在這?”

“沒良心的小東西,你有危險我才來這,你以為我喜歡在屍體堆裏閑逛?”璞晟笑得十分輕松。

“你先把我放下來吧。”

“我可舍不得把你放下來。”璞晟在我耳邊吹起,他將我抱緊,我感到下面有炙熱頂著那,立刻潮紅了臉。

“老色鬼!”老頭子為了避免我長成一個野丫頭,一直不許我罵人,所以我罵人的話也就那麽幾句,這個時候我恨死了自己不會罵人。

“這麽罵老公可是要挨罰的。”

璞晟將我抱進小樹林裏,把他的衣服放在地上,又把我放在衣服上。

之後就開始上下其手。

“你等等。”我雙手抵在他胸前,我在腦海裏想著借口,扭捏道:“那個、我下面還疼呢,今天不行!”

“是嗎,我檢查看看。”

璞晟這個流氓鬼不管我怎麽說都不頂用,好像不欺負我今兒就過不去。

那家夥把我褲子拔下來,又摸又揉的,將我不肯就範,竟然低下頭去親我那裏,他的舌頭又柔又軟,像條蛇一樣鉆了進去,我不禁尖叫一聲。

他隨意地轉了幾圈,我的身體不住地開始發抖,身體一下一下地縮進,大腦瞬間空白,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再之後,他又肆意妄為起來。

好在他這次沒像上次一樣折騰我一晚,差不多了便把我抱回了家。

璞晟將我放進被子裏,抱著我就要入睡。

我連續兩次被鬼占了便宜,哪裏還睡得著,璞晟見我翻身,一把將我抱在懷裏,和我說起話來。

“睡不著?”

“你、知不知道詐屍怎麽回事?好好埋了多年的屍體,怎麽就詐屍了?”而且屍體裏都沒有魂,沒魂屍體咋就動了呢。

“不知道,你想查?”

“我是這個村子裏的人,村裏出了這樣的事情,我肯定是要管的。”

“行,安心睡吧,我幫你查。”

我看璞晟這樣好說話,便試探地問了他是否知道山神。

誰知。

“我只來過你們村兩次,一次是和你成親,一次就是今天,至於後山有沒有山神,與你成親時倒是沒碰見。”

只來過兩次?難道璞晟還是個外來的鬼?

“你知不知道十年前村裏從山上沖下來屍體的事兒?”

“有這種事?”璞晟將我放在他身上,說道,“若我知道有這種事,當年就帶你走了。”

我仔細端詳他的神情,不像說謊,又忍不住問他卡子的事,這個他總不能說不知道了吧。

“卡子是許多年前,一位未出嫁就懷孕難產而死的姑娘的,我見你戴著,知道卡子有問題,原本想你八歲生日那天幫你摘了,可你一走了之,讓為夫好找,這次找到你,就給你摘了。”

我又深究那姑娘是誰,姑娘懷孕了生下孩子沒有,璞晟裝糊塗不再回答我,我再問,他直接堵住了我的嘴,還說既然我有精力就再來一次,我真是既羞又惱。

第二日,我又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打開門一看,是強子。

想起昨天我自個回來,把他丟在墳地上,頓時有些心虛。

“葉子,你回來就成,我還怕你出事,昨天我突然沒了直覺,今兒早上一睜眼,睡在墳地裏,那屍體成了好幾瓣,四處找不到你,生怕你有個萬一。”

“昨兒我也是突然沒了直覺,今兒睜眼睡在了家裏,哈哈,我比你幸運一點。”我開玩笑裝糊塗。

“別笑了,我算看出來了,你也是個二把刀,昨晚幸虧咱倆運氣好,沒被屍體給弄死。”強子看著我,無力道,“葉子啊,咱們,不太平。”

我故作輕松地勸強子,說不就是詐個屍嘛,不至於,等村長找來好道士,就把那幫屍體收拾了。

強子看著我,嘆了一口氣。

“還記得我家的黃家仙嗎?就是你奶奶給牽的線。”

黃家仙,黃鼠狼,強子這麽一說,我就知道了,立刻點頭。

“這些年村裏不太平,有個啥事,我家仙也會幫忙,最近的詐屍,她說背後有高人,連她都不是對手,其實讓我來找你的是她。”

強子三言兩語也沒說明白,只說等我有時間了,記得去他家一趟,黃家仙有事想跟我說,另外讓我在這裏小心點,有事記得找他。

因為他一晚上沒回去,李嬸肯定著急,之後便急匆匆地走了。

強子一走,我自個站在院子裏發起呆來。

詐屍的事情肯定不簡單,我早就確定,原本我推測璞晟是山神,而屍體是山神懲罰人們幹的壞事,那麽詐屍肯定也是他做的。

可昨天璞晟否認,假如說璞晟說的是真的,那麽黃家仙口中的背後高人會是誰呢。

“姐,姐,你在哪兒呢,趕緊把我放出去,我都快悶死了。”

我回頭一看,葉聰的小葫蘆從桌子上滾到了地上,他痛地大叫一聲,我快步走過去,把他放出來緩口氣。

“姐喲,下次你去哪兒記得帶上你弟,昨兒你走了,一直到今早才回來,我叫了一晚上了,也沒個人應我。”

葉聰對我好一陣埋怨,我一邊安慰他,一邊奇怪,我明明昨天晚上就回來了,而且也沒聽到葉聰叫我啊。

該不會又是璞晟搞的鬼吧。

葉聰來了新鮮地,好奇,非讓我帶他出去轉轉,正好我也好久沒在村子裏走了,吃過早飯,帶上葉聰,我們就出了門。

這村子裏我許久沒有回來過,即使現在回來了竟然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小時候的玩伴都不知道去了哪兒裏。

我和葉聰順著大路走,走了沒多遠,竟然從胡同裏鉆出幾個人來,將我團團圍住。

這幾個人都穿著黑衣服,帶著墨鏡,手裏還拿著家夥。

我看著他們瞇起眼來,咋的,現在村裏都有搶劫的了?這劫匪穿的比我還好,搶劫我啥。

不等我說話,從幾個黑衣男人身後走出來一個妝容精致的中年婦女,這女人保養地極好,細皮嫩肉,看她的臉,我看起來竟有幾分眼熟。

“兒媳婦,好些年不見了。”女人跟我打著招呼,走到我跟前,看起來熱情地要摸我的臉,我立刻躲開。

她這一碰我,我立刻想起來她是誰了。

高家媳婦!

“嬸子,您這是特地來找我的?”我看著女人,面笑肉不笑地說道,當年她可是差點害死我。

“別叫嬸子,生分了,忘記了?你可是和我兒子拜過堂的。”高家媳婦不著急,很沈地住氣。

他兒子?高聖,那個傻小子。她讓我跟他傻兒子結婚,不,那是搶婚,還有臉說。

“我沒見過你兒子,拜什麽堂。”

我想趕緊離開,我剛邁一步,兩男人伸出胳膊擋住了去路。

“明人不做暗事,嬸子,你直說啥事吧。”

高家媳婦習慣了拉我去替她兒子擋刀,我剛會寺堂村,她就派人來找我,這消息也是夠靈通的。

“葉子,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你是我兒媳婦,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我這次來啊,是接你回去,去咱家享福,我兒媳婦咋能住在破破爛爛的茅草屋裏。”

我剛要反駁,高家媳婦用手整了整自個頭發,沖著幾個男人揮了揮手,“請我兒媳婦上車。”

幾個大漢把我拉近一輛面包車裏,我大聲喊人,有鄉親看到我,卻不敢過來。

就這樣,我一路到了高家。

而這次我見到高家,他家竟又了翻天地覆的變化,以前的磚房,現在成了別墅,不止是一棟,而是別墅群,車進了車庫,我看到有四五輛車停在那。

我得個奶奶,高家這幾年幹啥了,這樣的家業,恐怕得成了我們這片的首富。

高家媳婦沒跟我多說話,讓人帶我去找高聖,他家裏我看找了好幾個穿黑衣服的,我這次回過神來,高家這是請了多少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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