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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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禪院甚爾外出了一個星期,回來之後丟給她一張黑卡,裏面有兩千萬。

“現在咒具的行情那麽好了嗎!?”端木瞳在得知卡內金額的時候倒抽一口冷氣,不由自主地生起轉職咒具工匠的念頭,然後被甚爾一句話打消了。

“你在做什麽白日夢呢?這把軍刺也就值個一千萬,剩下的一千萬可是我的血汗錢。”

迎著女人有些茫然的註視,他彎下腰,單手撐在餐桌上,低頭對她說道:

“我想了下,你說的很對,這套房子現在買下來確實很劃算。所以剩下這一千萬算我借你的錢,利息可以按銀行利息來算,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端木瞳警惕地盯著他。

“不是什麽特別難的事,安心吧。”迎向端木瞳懷疑的表情,甚爾撓了撓頭,一屁股坐在她對面,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的沒什麽,也就是希望你能在給惠挪戶籍的時候我也捎帶上啦。”

見女人的臉色一下子青一下子白,甚爾想了下,試著談判:

“不行嗎?你看,原本你就打算把惠加進你的本籍裏,不同姓一樣會引人懷疑吧?多加我一個可就合情合理多了,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實在不行,不入籍只改姓也是可以的。”

冷靜!深呼吸,你要冷靜!

端木瞳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不要把咒力洩漏出來——沒看到禪院甚爾已經把咒靈醜寶吐出來了嗎?我要冷靜……想想醜寶在這裏失控要賠給房東多少錢……

——很好,冷靜下來了。

端木瞳,你不要被這個男人的思路帶著走。你知道他文化程度不高的,表達方式可能有點問題,也許他只是想替你解決一下資金問題,於情於理確實應該在戶籍見本上登記他的名字……個頭啊!

“甚爾君,容我先問一下,你是單純地想解決惠戶籍的問題吧?”

“……那個也是目的之一。”

“還有什麽目的?”

“唔……也算是給惠那小鬼留個保障吧!幹我們這行就是刀口舔血,難保哪天就回不來了,我看你一下子也湊不到兩千萬吧?我借你一千萬可比去外面借高利貸好多了,以你的性格,絕對會在還清錢之前老實地養著那小鬼的吧?”

“嘖”怒氣很好地被安撫下去了,端木瞳有些頭疼地看著勉強保持住規矩的坐姿坐在對面的男人。明明也受到過嚴苛的禮儀教導,行走坐臥的姿態也不稱不上失儀,但偏偏禪院甚爾就是有一種本事把很正常不過的事物變成散發著濃濃荷爾蒙氣息的需要被嚴格審核的東西。哪怕以前在禪院家穿著統一服色的羽織時,他那滿身不羈野性的氣息也無法完全被沈悶的布料包裹住,就仿佛落在網兜中的野獸,那種兇戾野蠻和橫沖直撞的感覺是遮掩不住的。也難怪上輩子註重規矩的父親大人每次看到他都臉色難看,恨不得把他塞進處罰房除之後快。

想起那個堪稱封建勢力大殘餘的地方給眼前這貨造成的童年陰影,很難說他活成如今這幅模樣有沒有兒時被糟踐的緣故。但作為當時享受家族剝削成果的既得利益者,端木瞳難免產生了幾分心虛,再聯想起他剛才所說的那番話,一分的憐惜無端被擴大成三分,口氣也不由軟和下來。

“首先我很感謝你對我人品的信任,借款我也會寫下欠條的,至於惠你更不用擔心,我一定會好把他撫養成可靠的大人的……咳,甚爾君,言歸正傳,你應該知道沒有親緣關系的一男一女把名字登記在一個戶籍本籍上是什麽意思吧?”

“不是你說想要把惠的戶口轉過去的嗎?可是我還活著啊,正常來說不結婚是沒法操作的吧?……啊,是覺得不好意思嗎?沒關系沒關系,我有門路,可以找人去辦好手續,傭金也可以給你拿到內部價。只要你點個頭,我這就去打電話。”

“……可真有你的啊。”

“切……果然不行嗎?”

——行你個頭。

隨手抓起醜寶扔到對面那個臭男人臉上,端木瞳氣沖沖地走開了。

果然這個世界還是毀滅了吧!累了,不想努力了。

接住醜寶隨便纏回身上,禪院甚爾盯著走遠的背影思索著——

失敗了,果然即使裝成ky也還是太勉強了嗎……但咒力沒有洩漏,說明也不是特別生氣……奇怪,她到底是在忌憚什麽呢?莫非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嗎……看來得想個辦法套話。

“說起套話……果然還是要那個吧?”

****** ****** ****** ****** 時間嗖嗖嗖地過去了 ****** ****** ****** ******

有道是時間不等人,那邊的賣家急著走,禪院甚爾又難得的堅持。端木瞳別扭了好幾天,終究還是抵不過殘酷的現實,點頭同意了他的要求,咬牙切齒地拿著那張卡去買下了房子。

見好就收的禪院甚爾也很是乖覺地主動承包了藤本登記、居住地更改等一系列手續。哪怕托黑中介走了關系,不少手續上還是需要兩人親自出面,於是,饒是精力充沛的端木瞳也累得不行。

“……結果還是讓那個混蛋得逞了啊。”盯著藤本登記上端木瞳、禪院甚爾的名字,她咬牙切齒地低喃道。

一想到黑中間人那別有深意的眼神,端木瞳就尷尬得腳趾能摳出一套海景別墅來。又因為藤本登記的時候需要雙方都到場,端木瞳真的有一瞬間想過放棄登記把房子掛在甚爾名下算了。只是顧慮到男人那不靠譜的個性以及財迷不可違抗的本性,終究還是鼓起勇氣和禪院甚爾一起踏入了藤本登記中心。

之後的一切過程端木瞳表示她已經打包塞進大腦深處了,日本人在某些方面追根究底的八卦精神真是讓人傷腦筋啊,說好的拿錢辦事呢?你們倒是把臉上的“你們有奸情”的表情收一收啊!

禪院甚爾一向我行我素慣了,倒是對他人的目光適應良好。只是盯著藤本登記上的禪院甚爾很是不滿地碎碎念著:“禪院看著好礙眼啊……你為什麽就不能讓我改成端木呢?”

“啊啊啊你給我閉嘴啊!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啊!我清清白白一女的,為什麽要跟你這麽個小白臉扯在一起啊!?”端木瞳漲紅了臉怒吼道。

“……哦,瞳你該不會還是……?”禪院甚爾臉上露出了一絲奇妙的表情,嘴角越咧越大。

“你給我閉嘴啊你!”

一掌摁在男人胡說八道的那張嘴上,顧不得還在外面,端木瞳羞憤欲絕地用全身的力氣試圖阻止他再說下去。

毀滅吧,果然這個世界還是毀滅吧!

****** ****** ****** ****** 買完房就該開始搞裝修了 ****** ****** ****** ******

買完房,就該開始搞裝修了。

“什麽?讓我去監督裝修?”禪院甚爾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隨即搖頭拒絕道:“不行!我可半點不懂裝修的事情。再說了,這房子不是挺新的嘛?就這樣住進去不就行了?”

“你不懂,這是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屬於自己的房子就一定要按自己的風格去裝修,把前任房主的痕跡覆蓋抹除,這樣才能讓屋子本身承認你主人的身份,同時一些不好的東西也就不能在未經允許時進來了。”端木瞳一臉大義凜然地說道。

“……那你自己去監工啊。”禪院甚爾露出死魚眼,對她剛才所說的傳統深表懷疑,禪院家那麽古老的地方他都沒聽過這種說法,真的假的……還是說她氣不過想要整自己?

“我哪有空!忙著掙錢還房貸呢!”端木瞳理直氣壯地說道,“你也想我早點還你錢的吧?”

可惡……果然是要整自己嗎?禪院甚爾更加確信她是打算用這個法子來折磨自己。

“對了,裝修的設計圖我已經畫好了,你也過來看看,對自己的房間還有什麽要求也可以提出來。”端木瞳打開筆記本給他展示3D建模效果,讓禪院甚爾深感無語(有這個時間你幹嘛不去監工?)。

最終,在端木瞳的“重金”誘惑下,禪院甚爾還是答應去做這個裝修監工了。

幸好端木瞳也沒真讓他負責全部的任務,施工隊是她一早找好的,也是她目前的客戶,報酬是為裝潢公司提供一個可以向客戶展示設計完成效果的3D軟件——也就是端木瞳之前給他看的那個3D模型。

對此禪院甚爾很是無語,不知是該說她會抓住機會賺錢呢,還是該說她在不緊要的地方抓細節亂花錢。索性端木瞳說了他只需要待在裝修現場以防萬一,左右前陣子他剛搜羅了一通懸賞任務,目前暗網上應該沒什麽大魚,閑著也是閑著,既然金主要求了,他也就趿著雙拖鞋每日過去打個卡。

端木瞳原也沒指望他能盡心監督職責,就像禪院甚爾猜的那樣,她主要是看他礙眼折騰一下,另一方面則是甚爾看著就不像是個好惹的,哪怕他什麽都不做只是站在現場,也會讓人頭皮一緊不敢搞什麽小動作。要知道,哪怕是全包的裝修,在過程中只要施工隊想,還是能給你折騰出連續不斷但又零零碎碎的麻煩的。

至於惠惠小可愛誰來照顧?

反正不出任務,咒靈醜寶2.0版本你值得擁有(豎大拇指)。

嗯……在方方面面都做到了省錢省事,不愧是我。

——端木瞳很滿意地在行程表上關於裝修的規劃邊上畫上了一個五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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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端木瞳帶著惠搬進了新居之中。

這房子貴果然有貴的道理,這裏遠離繁華市區,四周靜謐優美,綠樹成蔭。

房子內部按各自的喜好重新刷了遍漆,櫥櫃之類的大家具也早在月前就搬進來散味了,更細致的裝飾與細碎小物件需要日後來填充,不過僅是客廳一角被鋪開的爬行墊及堆疊的玩具箱就已是讓這個空曠的房子裏多出了些許溫馨的氣息。

考慮到廚房裏的瓶瓶罐罐還沒購置齊全,上午安置、整理家具也花費了不少時間,除了惠,兩人默契地略過了午餐,叫了外賣在庭院裏吃起了下午茶小憩。

房屋的原主人一家也是華國人,庭院被他們開辟成一壟小小的菜地,也算是承襲了華國人骨子裏的種田精神。其實端木瞳一開始想要保留這塊菜地,但一來她本人不擅長種植,二是擔心惠惠還小,到時候會把庭院裏的東西往嘴裏亂塞,糾結良久還是選擇改成了適合爬行的草坪,在庭院靠近客廳門的那側,端木瞳種上了一棵紫藤,並在紫藤上方搭了一小片遮陽的爬架,想必過上一兩年,這株紫藤就能長得布滿這片小院子。

“到時候,我們就能坐在紫藤花下乘涼啦!”

當惠在院子裏滿地亂爬的時候,端木瞳忍不住跟禪院甚爾笑道,“我有預感,夏天的晚上在這裏乘涼一定很舒服。等明年夏天紫藤長大的時候,我就買上一套戶外桌椅擺在紫藤花架下,到時候我們就坐在庭院的躺椅上一邊看惠在院子裏玩耍一邊乘涼。”

她臉上的笑容發自內心,禪院甚爾忍不住跟著她的描述想象了一下,仿佛真的看到有那麽一棵遮蔽了半邊庭院的紫藤花樹,而他坐在客廳朝向院子的那扇門邊的臺階上,什麽都不想,就靜靜地看著。

畫面感就撲面而來了,讓他也忍不住微笑起來。

“那我就期待著了。”

——他如此說道,語氣難得的不輕浮。

喬遷入住後,必不可少的自然是暖屋儀式。

端木瞳的親友泰半都在國內,原公司裏的同事們也都還沒處出深厚的感情,至於禪院甚爾那邊就更是孜然一人了,原本她還打算叫上禪院甚爾那個在這次出了大力的中間人,但被甚爾以並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確切住址而拒絕。最後,依舊還是只有他們兩人來進行這個暖屋儀式。

為了喬遷賀禮,禪院甚爾難得大出血地自掏腰包叫了花町家的豪華軍艦壽司。

能夠占這個小白臉便宜真的是非常難得的事情,因此端木瞳半點不跟他客氣地點了價格同樣價格不菲的清酒——心算了一下這頓飯的大致價格,端木瞳對某人強行嵌進戶籍本的怨氣也散了很多。

美酒美食本就醉人,再加上喬遷之喜,等端木瞳註意到的時候,她已經有點喝高了。

意識依舊清明,她只是感覺心跳得有點快,手腳有些輕飄飄的,並不難受,甚至還可以說感覺不壞。

“怎麽了?”見她有好一陣沒碰酒杯了,禪院甚爾疑惑地問,“是喝不下了麽?”

“不,只是很喜歡現在這種微醺的感覺。”端木瞳平靜地說道,卻並沒有舉起酒杯來證明自己沒醉。

“那剩下的這些歸我了吧?”聞言,禪院甚爾挑了挑眉,作勢要將她那邊的酒瓶拿過來,一邊還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哪怕明知道有可能是激將法,端木瞳依舊沒忍住從他手裏奪回了酒瓶。其實對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還是保有那麽幾分謹慎的,所以原本她打算緩一會兒再喝,可偏偏禪院甚爾搶奪酒瓶就觸動了她的好勝心,沖動之下她就將剩下的酒噸噸噸全倒進了自己的杯子裏。

“呵,你也夠拼的,可別自己把自己給放倒了啊。”禪院甚爾嗤笑一聲,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頗有一種看好戲的架勢。

“哼,還早呢。”面對他假惺惺的拱火,端木瞳舉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挑釁地瞪了他一眼。

禪院甚爾也沒生氣,甚至沒有繼續挑釁她,他笑瞇瞇地看她喝酒,而後不動聲色地挑起一個話題轉移她的註意力。

也許小白臉在勸酒這塊真的全都專業培訓過,不知不覺中,端木瞳竟是一個人把剩下的兩瓶酒全喝了下去。

覺察到對面的女人已經很久不曾動彈,禪院甚爾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表情:看上去似乎一派鎮定,臉色也只是面頰一片緋紅,但完全失焦的眼神說明對方已經陷入了深度醉酒狀態之中。

對於禪院甚爾來說,確認一個人醉沒醉是相當簡單的事情,且今日他本也就報著套話的念想,因此他也就不動聲色地開始旁敲側擊了。

他啊,可是有好些問題想要問清楚呢!

****** ****** ****** ****** 作者有話說 ****** ****** ****** ******

雖然是作者的話,但考慮到有些同學可能會設定聽書並跳過作者有話說(比如我本人),還是把這些放在文末說明一下:

先簡單地說明一下這整件事情的經過:

禪院甚爾從地下鐵事件時就去調查了端木瞳,但因為對方之前生活在華國,情報不太好收集,前陣子才完成調查收到報告。但因為瞳提及過禪院真誠以及咒力運轉路線等細節上對得上,所以甚爾對她是禪院家相關的人的這個認知是沒有懷疑的。通過漫畫原著,我們可以得知甚爾對於禪院家雖然厭惡但並不擔心他們傷害惠,而地下鐵時瞳正巧撞到他面前了,因為咒靈的關系被迫待在一起七天,惠這時還小離不開人/醜寶,出於對自己武力值的自信,他認為有他看著不會有人能對他兒子做什麽,七天結束以後,他覺得瞳帶娃挺認真負責的,而且不像其他女性那樣會有意無意纏著他,相處起來沒什麽負擔很輕松,而且對咒術界這邊有了解,在這種情況下把兒子托付給與禪院相關的瞳照顧可能會比新認識的女友更可靠,本文設定甚爾就是在此處與伏黑女士交往並結婚入贅的,現在因為端木瞳的介入轉念把娃交給她來帶,跟伏黑女士因為交往不深自然是吹了。

這裏說一下我對禪院甚爾這個人物的理解:私以為,JJXX作品裏的戰力天花板們都很傲慢,五條悟就是那種“我就是最強,所以對我來說什麽都沒問題”的傲慢。夏油傑是因為我和悟是最強,所以我們應該保護其他人(比我們弱的都包含在內),等他被甚爾毒打以後,內心其實對自己是不是最強這點已經動搖了,又偏偏見識到社會的黑暗面。他嘴上說犧牲的是理子,其實還隱含了對於他自己和摯友被毒打所傷害的自尊和恐懼等等,才16歲的半大少年懂什麽,被成年人的垃圾話打擊得可慘了。黑化以後一條道走到黑,他未嘗不知道自己的大義沒有實現的可能,但他的驕傲不允許他低頭,作者本人在中二時期也曾有過人類是迫害世間萬物的害蟲,為了我愛著的世界,我要滅絕人類這樣的念頭,但隨著年歲增長以及現實壓迫早就淡忘了那個念頭(說個笑話,我曾經因為不想救助人類而頂著父母壓力放棄報考醫科大學以及填報了激光專業等黑歷史),所以我對於夏油傑創造一個只有咒術師的世界的理念雖然不認同但能理解他為什麽能走下去,因為他是個強者,比起普通人毫無希望的中二念頭,好歹還能做出點切實的努力,也就更難放棄那個念頭了,畢竟某些人類是真的惡臭。夏油傑的傲慢在於他不聽別人的意見,哪怕是五條悟的話也不能改變他的主意,他既學不會對醜惡的現實妥協,低下頭顱;也做不到不聽不看不想的三不,所以他無法發自內心地微笑。

而禪院甚爾的傲慢在於自我。這個人嘴上說著他拋棄了自尊,選擇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他人的生活方式,但實際上他是非常高傲的。雖然童年禪院家對他的虐待造成他價值觀的偏差,而叛逃禪院家之後孤身一人做殺手的經歷我們可以看作雇傭兵,所以他圓滑世故,乍一看好像混不吝,只要給錢什麽都幹,但實際上他從沒委屈過自己。禪院家看不起零咒力,他有能力了就毫不留戀地離開。跟真希不同,禪院家軀俱留和炳隊裏很多人明顯都對他充滿了敬畏;看他與直毗人相處的方式也不充滿火藥味,而直毗人在不知道他兒子術式是什麽的時候就願意出6個億,明顯是看在甚爾本身的價值上。由此可見禪院家有很大一部分人其實是認可他的強大的,但他從來沒有被禪院束縛住,想離開就離開了。而選擇去做小白臉也是出於他的自由,我覺得他好像沒有什麽正確的社會價值觀的認識,既不認為吃軟飯是可恥的,也不覺得賭馬等撈偏門是不正當的收入,他沒有這個概念,可能平時有人說過他吃軟飯丟臉或受不了他吃軟飯分手時女方可能說了他不上進之類的話,所以他才會有自己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他人這種念頭,概因從來也沒有人教過他這些(或許惠媽教過?但時間不夠)。所以原著裏他說的那些話我認為大家當垃圾話處理,聽過就好,要看他的真心就要看他實際的行動:他明知道五條悟打嗨了很危險,卻會因為他說你的敗因就是沒有用天逆鉾捅我腦袋就直接杠上去;說著沒錢幹的活他可不接,可想到能打敗最強認可自己的機會就在眼前,哪怕直覺一直在提醒自己危險也不逃走;死的時候要堂堂正正站著死,覆活了也沒想過活下去,想死也就隨便死了。

此處貼一下原著(“領不到工錢的活,我才不幹咧。”平常的我肯定會這麽說,然後腳底抹油開溜。然而在我眼前的是已經覺醒的無下限咒術的使用者,恐怕已經成為現代最強的術師了。面對著這個代表著否定了我的禪院家以及整個咒術界的頂點的男人,我有了將其否定,令他屈服在我腳下的想法。為了肯定我自己,我違背了自己的常態。在那個時候,我就已經輸了。“我不是早就把自尊心給丟掉了麽?不再尊重自己與他人。這不正是我自己選擇的生存之道嗎?”)

可以看出,與其說禪院甚爾是被五條悟打敗而死,不如說是他在硬接“茈”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敗了,然後覺得自己果然不是最強,自我肯定失敗,認為自己違背了自己的常態,活著沒意思了——這不就是嘴上謙虛但內心其實默認我最強,哪怕你們再厲害還是打不過我麽?我認為禪院甚爾從來就不認為自己不是最強,其實他驕傲得要死,生命在他看來並沒有什麽價值,所以他既不尊重他人的命,也不尊重自己的命,像只野獸一樣,自由而又任性。

我其實有點頭疼這種類型的。因為這一類的除非他們自己主動看上誰,否則沒法被拯救。所以只有惠媽是甚爾的救贖,因為那是他自己看上的,只此一次的心動與奇跡。我可以創造那樣的一個人物,但我不想這樣,我就想寫一個全部是原著性格經歷的人物的故事,因為我想拯救的就是那樣的他們,不是平行時空的其他任何人。所以女主端木瞳就不能走這一條老路,但莫名其妙地有個人不饞你身子還願意免費替你帶娃,她圖啥?我想了半天,只有可能是上輩子欠了你的,這輩子還債來了。

所以只能是有上輩子的羈絆糾纏,覺得上輩子對不起他這輩子被纏上也就老老實實幫忙了這樣。

而甚爾呢,則是不介意有個不饞他身子的臨時飼主——貓貓能有什麽壞主意呢?貓貓就是饞你的小魚幹啊!等他收到調查報告才發現事實與瞳所說的對不上,但因為已經跟瞳相處了一段時日了,並且還處出了一點好感,所以才會想著套話。

PS:下一章網審過不去Orz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瞳醬是不是雛這個問題——

瞳:這很難理解嗎?我上輩子可是男生耶!一下子叫我被個帶把的壓怎麽可能接受得了嘛!

甚:那女生呢?

瞳:大家都是女的感覺好奇怪耶……

甚:果然你上輩子的性向是同吧?

瞳:誣蔑!你這是赤果果的誣蔑!我被你捅死時才16歲,哪裏就懂這些了……所以果然還是要怪你吧?

甚:嘁(吹著口哨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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