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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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車一到樓下,呂向陽逃也是的沖出了車,即便腿軟身疼,但他也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到了家,將房門砰的關上,進入浴室,放出熱水,沖刷著自己冰冷的身體,他蜷縮在花灑下,只希望水能夠洗去那一夜的夢魘。

不知道這樣待了多久,呂向陽身上的疼痛變得麻木了,他晃悠悠的離開浴室,去了臥室。

卷著被子,胃裏傳來陣陣的絞痛,他不在乎,因為有更加惡心的記憶讓他沒有辦法進食,吃了也會吐,何必浪費食物呢!

安靜,死寂的安靜,但呂向陽覺得安心,在熟悉的環境裏,合著痛,他漸漸睡著了。

等他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是被渾身的寒意喚醒的,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入目的環境讓他昏沈的大腦瞬間清醒。

這裏……..這裏根本就不是他的窩,而是那個讓他充滿噩夢的房間,他不是已經離開了嗎?還是他從來就沒有離開過。

此刻的呂向陽非常的害怕,害怕這個地方,害怕那具屍體。昨天的陰影都還沒讓他緩過神來,他不想再經歷一次。

快速的從床上爬起來,他朝著門的方向去了,可是當他用力的推著房門的時候,他卻發現這門根本就打不開。

使了各種辦法門依然紋絲不動,而背後徐徐的涼風讓他有些絕望………

“娘子,與其浪費力氣在門上,不如與為夫體會洞房花燭的快樂,可好。”

正當呂向陽乏力的癱軟在地上的時候,耳邊傳來低沈,但滿是惑感的聲音,同時他感覺那聲音裏輕輕吐出的氣息,拂過他的耳際,讓他雞皮疙瘩頓生。

他不敢扭過頭去看在他耳邊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慢慢挪地著自己,讓自己不用靠對方太近,不能怪他膽小,他本來膽子也不大,而且昨夜的經歷還歷歷在目。他現在害怕再看見什麽非人或者不完整的東西出現在眼前。

“呵……呵…….娘子你害怕的樣子真可愛,讓為夫想…….”對方頓了頓,像是思索著要表達的語言般,突然聲音湊得呂向陽更加近,就貼著耳畔,性感暧昧的吐出三個字“吃~了~你~”

這話把呂向陽嚇得一哆嗦,他顧不得自己過大的舉動會不會讓對方惱怒,只見他連滾帶爬的去了好幾米,可是就是不敢轉頭看對方。“你……你…..你是什麽?為……為什麽……要纏著……纏著我。”

興許是覺得呂向陽問了很好笑的話,對方先是輕笑了幾聲,接著反問道“娘子為何這般說,你我本是夫妻,合該天天在一起不是?”

夫妻?一聽這詞,呂向陽怔了,他記得自己被迫接的冥婚,他嫁了,而且還是嫁給了死人,還和一個不完整的屍體做了,所以的流程都進行了個遍,而現在這架勢,他想到了鬼……..,難道他背後說話的東西是鬼…….

想到這種可能,他更加慌了,冥婚不是他願意的,經歷那樣的事情,讓他覺得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明明不關他的事,卻被卷進來,而且現在……現在還有個鬼纏著他。

顫顫巍巍的轉過身來,心裏不斷給自己打氣,呂向陽別怕,別怕,跟這個鬼解釋清楚,要不然以後會被一直纏著的,在給自己做足心理準備的時候,呂向陽才有勇氣睜開眼睛。

預料之中的恐怖畫面他沒有見到,眼前沒有無頭的屍體,沒有翻飛的頭顱以及亂舞的四肢,沒有腐爛的臉。反倒是一個身著白色長衫的古裝的男子,站在距離他半米的地方,男子面若冠玉,劍眉星眸。(解釋就是,皮膚好,眼睛亮,眉毛利。奈何作者詞匯量匱乏,就這麽描寫了,反正是個帥哥。)

但是即便這個男子長得非常正常,非常好看,但呂向陽還是一眼就能認出這個鬼就是昨天給他留下噩夢的屍體。

因為他記得對方的那雙眼睛,黑曜的滲人,眸子是純黑色的潭水,如果久久的盯著,就會激發內心強烈的不安。還有就是,沒有任何人能夠從這雙滲人的眼睛裏知道一絲主人的心緒。呂向陽就不敢一直盯著這樣的眼睛看。

“那個……冥婚不是我想要結的,我也是被迫的,還有你也看到了,我是個男的,你能不能不要纏著我。”呂向陽現在只想回到自己原先平凡安定的生活,他覺得這些都不應該讓他來經歷,他從沒做過什麽壞事,老天不能這麽懲罰他不是。

“那可不行,我只認與我冥婚的人是你,而且你雖然是男的,但………”男子驟然暧昧一笑,搭配著他那隨意散落的發,瞬間魅惑頓生“昨晚的感覺很不錯,所以,娘子,為夫還想和你睡覺。”

這鬼最後一句,讓呂向陽的臉瞬間就綠了,什麽叫感覺不錯,什麽叫還想和你睡覺。他感覺一點都不好,非常惡心,非常恐怖,好不好。

雖然內心抱怨可是他不敢在一個鬼的面前囂張,而且昨夜的噩夢和現在的真容,簡直就是天壤之別,見到正常的之後,呂向陽算是知道這鬼本質屬淫,性質屬蕩。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那形象就徹底被拉黑了。

聽他說的那麽自然,他卻非常的排斥,不說那恐怖的經歷,單單說他一大男人,雖然沒有什麽大的出息,可也不願意被一個同性別的壓。而那被壓的經歷,確實太重口味了,他不想經歷第二次。

不是說人有三分怕鬼,而鬼有七分怕人嗎?只有自己氣勢強了,他想一定連鬼都會怕的。

也許是因為自己現在面對的是一個沒缺沒少啥的鬼,一眼看去和正常人沒啥分別(除了他一直飄著的狀態),所以內心的恐懼自然而然的降低了不少。說話也底氣了“我不想和你睡,你因該去找想和你睡的人或者是鬼,這樣你情我願,你們都爽。”

“新婚燕爾,正是情意綿綿之際,為夫是個專一的人,為夫只想睡娘子一人”而且味道那麽好,他才不願意換人呢!

“說吧,我們要如何才能解除冥婚”呂向陽不想和這鬼扯,越扯越沒下限,而且他這話沒兩句,就讓他原先的恐懼下降了許多,還真是能耐,哼。

“恩~~好像可以”男鬼微微垂頭做沈思狀。

呂向陽一聽有辦法,頓時精神大振,他一臉期待萬分的看著那只鬼,顯然一副‘害怕什麽的,都沒有自由重要’的德性“什麽辦法。”

“我想想啊”

“你想,慢慢想,好好想”只要有辦法就好。

“啊,想起來了”

“方法是…….”

“本來是有辦法,可是現在…….”男鬼似乎遇見了難題般,將好看的眉頭蹙起。

“現在這麽了?”呂向陽簡直快要著急死了,能不能一次性說完,你屎拉半截,是習慣性便秘嗎?

“如果我們只是結婚,沒有洞房的話,那麽這婚也不完整,可是…….”男鬼說著意味深長的掃視著呂向陽,笑得一臉壞。“木已成舟,改不了了。”

呂向陽一聽到‘改不了’這三個字,頓時急了,好家夥,原來是在耍他,原本的一點點害怕,被這樣的結果給徹底搞沒了。而且現在還告訴他不能解除冥婚,他以後要被只鬼纏,被鬼上,臥槽,他不要。

呂向陽炸毛了,他直接揪起那鬼的衣服,怒相“誰讓你睡我的,誰讓你睡我的,你特麽怎麽能那麽隨便,那麽饑 渴,不知道我是男的嗎?自己冥婚對象都搞不清楚男女,你特麽用菊花選婆娘嗎?還是眼睛被菊花吃了,瞎啊。”

男鬼倒是好脾氣的,用手摸著呂向陽的腦袋,擼著毛,笑得一臉溫柔,可是嘴裏說出來的話差點氣死呂向陽“為夫是娘子你選的,看,娘子都收了為夫的聘禮了,自然是願意給為夫做娘子的。”

說著將呂向陽的手托到了自己的手裏“娘子,這血玉鐲子真的很適合娘子你呢!手很白,很軟”

呂向陽一把抽出自己的手,你特麽這是明晃晃的吃他豆腐。

再望向自己手腕上的鐲子,他想起來了,在拜堂的時候,這東西是被強行帶上去的,當時不上手,結果還是被暴力套上去的,似乎還被放了血,難不成也是染在了這鐲子上了嗎?想到小說裏滴血認主什麽的,他整個人都憔悴了。但還是著急的解釋道“不是,這東西本來不是我的,是別人強迫我帶上去的,你看大小都不合適。”

“可是它現在在娘子的手裏,而且我們都完整的過了冥婚,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了呢!而且娘子身上的味道,讓為夫那麽喜歡。所以娘子,為夫想和你睡覺”說著,男鬼就將還揪著自己衣服的呂向陽一把抱起來。

呂向陽當然是不可能讓這只鬼再壓他一次,所以他奮力的反抗“放開我,如果你要強迫我,我就…..我就自殺,讓你上屍體去。”

聞言,男鬼停下了動作,喃喃自語的考慮這呂向陽的話“娘子死了就能夠和為夫做一對鬼夫妻,但是魂魄的娘子沒有現在的娘子有味道,所以還是讓娘子活著吧。”

最後做了決定的男鬼將呂向陽放下“娘子你還是活著吧,既然娘子現在不願意與為夫睡覺,但下個月十五,娘子必須要與為夫睡覺,要不然為夫又會變回娘子第一次看到為夫的樣子,為了不嚇到娘子,娘子到時候可不能任性的拒絕為夫哦。”

雖然逃離了魔掌,可是瞧這鬼這麽理所當然的讓他和他睡覺,呂向陽就有種憋屈感,他現在是十分想要離開這裏“那我可以走了嗎?”他必須要去找將他綁來的人問清楚,這一切都是這麽回事,至少不能像現在這麽不明不白,至於這只鬼,他想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

“娘子不喜歡,我們的家嗎?”

“這裏是你的地盤?”呂向陽吃驚的問道。不會是虛假幻境化出來的吧。

“當然,不過以後就是為夫與娘子兩人的家了。”

“你一個鬼,這房子從哪裏來的啊?”

“恩…….”男鬼想了想,回答“為夫也不知道,但是為夫知道這裏是屬於為夫的,當然,現在同樣屬於娘子你了”

“失憶?鬼也會失憶嗎?看你這樣子應該死了挺久的吧,還記得自己啥時候醒的嗎?”除去鬼的身份和第一次恐怖的經歷,呂向陽還是有些好奇的。

“為夫也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死的”男鬼老老實實的回答之後,就蹙起眉來,他開始回憶,但腦海裏只是一片空白。

“唉,算了,想不起就想不起吧,我不住這裏,而且你也別娘子,娘子的叫我,別扭死了,既然我們現在的冥婚關系解決不了,見面是肯定的,你就叫我名字,呂向陽”先是被嚇,後是憤怒,都快忽略了娘子這個稱呼,現在聽起來各種怪。

“不要,為夫喜歡娘子這個稱呼,但為夫允許娘子直呼為夫的名諱,為夫姓蒼,單名一個衍,娘子喚為夫蒼衍便可”他記得,妻子是不能直呼丈夫名諱的,而他卻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與自己只是相敬如賓,娘子味道那麽好,他還想吃。

“隨便你,我走了”反正以後他叫,他就當沒聽到,而他一定會想到辦法擺脫這只鬼的。

“娘子,天色已晚,娘子何不留宿與此,明日再行離開也不遲,如若娘子偏偏要走,為夫也不放心,娘子就請安心,為夫不會睡了娘子的。”蒼衍保證的說道。

呂向陽非常想走,可是現在天真的黑得徹底,而且這裏又那麽偏僻,讓他自己走回去,他還真沒膽,可是在這裏…….他有陰影,睡不著“有沒有別的房間”

“有是有,但都沒有清掃,恐怕娘子無法休憩,娘子且先將就一晚可好。”

“唉~~算了,給床被子,我打地鋪。”

蒼衍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醒來,但還沒有完全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娶了這個人,並且懵懂的要了他,大部分都是本能驅使,他要通過那樣的方式才能夠恢覆完整,而這個人的氣息有些熟悉,同時味道又極度的讓他著迷。

徹底恢覆清明狀態的他,卻也回憶不起許多記憶,除了名字和一些習慣之外,他似乎還隱隱約約的感覺自己不能放開這個人,無關這人的味道好壞,他就是單純的要擁有他,像是使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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