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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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盧修斯難得在下樓的時候瞧見自家姐姐。更難得的是瞧見自家姐姐在發呆，冥王發呆那好比火星撞地球的新鮮。通常這個點都是在房間補眠呢，為啥？大半夜的在布萊克老宅耗上一宿，白天不睡覺還幹嘛去？
“怎麽還不睡去？在這裏發什麽呆。”盧修斯出聲，冥王找回自己的神智，端著一邊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她剛剛滿腦子想的都是貝拉給她的判決。
“沒什麽。”
“你這表情可不像是有事的模樣，怎麽，那位又給你難堪了？”
“算不上。”不是難堪，是威脅，這比難堪要難堪多了。躊躇了多時，冥王還是把想問的話問出來了，就算她自己都知道她問的是廢話。
“貝拉的孩子要是死了的話，她是不是恨我一輩子。”
盧修斯眼皮子一哆嗦，用一種看白癡的人看向自家姐姐，“你是不是一天到晚的吃飽了撐得，你這剛消停幾天，就想著這事，她那肚子裏的孩子可是你的，你是不是還想把這事再來一遍？現在孩子都有了，再過段時間不就行了，瞎折騰什麽呀你！”
盧修斯恨鐵不成鋼，他這姐姐也不像是傻子呀，從頂著一張冷冰冰的臉皮掰彎一個布萊克上面看就不傻，怎麽到了這節骨眼上了，又開始犯傻了！
“你想過賽爾要是在她媽肚子裏覺醒的時候會是什麽下場麽？”冥王這麽說了一句，仰頭靠在了柔軟的長椅之上。盧修斯所有心思都收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她跟我說，這次，就兩個可能，一個她死，一個她跟那東西一塊死。”
“那你要怎麽辦？”
“呵呵，我怎麽辦？世間哪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冥王的日子過得一點都不舒服，她把凡是她能想到的，她能知道的東西，不管是人類，還是巫師，亦或是別的什麽全都找出來問了一個遍，可是偏偏沒有那麽一丁點的解決辦法。
其實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孩子出生之後會覺醒，那樣便是相安無事，天下大吉。凱瑟琳是這麽勸她的，然後冥王冷冰冰的反問，如果呢？
凱瑟琳沈默，她答不出來，又被召回來的克裏斯也回答不出來。
“你真的動手的話，她真的會死的。”克裏斯說著另外一個事實。冥王覺得這是她遭報應的時候了，全世界的人都在逼她，逼她做出這個讓她能痛苦死了的選擇。她沒覺得苦，也沒覺得累，她跟自己說這是她自己應得的報應，可是這麽說完了之後，內心的地方卻空空的，好像什麽都沒有一樣。冥王也不知道自己是難受的情緒多一點，還是痛苦的情緒多一點。貝拉看著她的目光，像是仇敵，凱瑟琳看著她的目光，是憐憫。
多可憐，八部十三州的霸主被逼到不知道怎麽辦。
其實局外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在大人和孩子之間會選擇什麽。拋開感情來說，只是理智的思考這件事情，就算是雷古勒斯也會選擇保住大人的。
可是貝拉。
貝拉說，要麽她死，要麽她和孩子一起死。
貝拉說，第一次是她無能，這一次，她不會讓歷史重演。
有時候一次傷就可以致命，再一次的話，說不定連個全屍都沒有。無論是雷古勒斯還是冥王都明白，如果有人膽敢對貝拉的孩子提出丁點意見，他們都確信那個人將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克裏斯寧死也不接這活，上次他就插了一腳，這次他得躲得遠遠的，最好他那張臉都別在那人面前出現。
“呦，王妃殿下，氣色不錯呀。”
凱瑟琳推門進來貝拉坐在小客廳裏吃東西呢，早上吃的那點全都吐出來了，沒一會兒就又餓了。
“不找你的花天酒地去，你怎麽過來。”貝拉說了那麽一句，算不上在意，不過在凱瑟琳踏上一步之前，直接開口說，“別過來了，就那待著，你離我遠點。”
“哈？”
“你是冥王的人，有前科。”
凱瑟琳“……”
終究還是幾步之遙，凱瑟琳挺不客氣的拿起了桌子上的蘋果自己咬了一口，嚼的嘎嘣響，然後給自己開脫了一下，“我說，王妃殿下，我從我家回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懷孕了，再說了，我真沒幹過那事。”
“現在你們這群人算是我禁區，再說你知道幹嘛不告訴我？”
凱瑟琳攤手，聳肩“這不想讓你自己發現麽，給你個驚喜。”
“全是驚，沒喜。你幹嘛來的，沒事就走吧。”
“找你聊聊呀。”
“別介，看見你們我就心累。”
“我真冤。”凱瑟琳說，“再說了，花天酒地是克裏斯，我可是一個保守傳統的女人。”她這麽說，貝拉掃了一眼天天晾在外面的火辣身材，覺得她們對傳統這個概念有著不同的認知。
“說起來，肚子裏頭有個小家夥好玩麽？”凱瑟琳特別天真的問，貝拉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誠實的給了她答案。
“你自己有一個你就知道了。”
“我沒法跟人類懷孕，我們部落裏面沒人願意跟我。”
“……你都當頭頭了，還沒有人要你麽？”
“長得不好看唄。”凱瑟琳無辜的說。貝拉擡頭瞧她，劍眉大眼的，鼻子是鼻子嘴是嘴，大高個，還有著讓人羨慕的好身材，至少貝拉就很羨慕，該有肉的有肉，不該有的地方沒有，還有兩條讓貝拉羨慕嫉妒恨的馬甲線，不像她，渾身上下沒幾兩肉，連胸都是平的……
不想了，太憋屈了……
“還看得過去。”
“哎呀，王妃殿下，審美不一樣好咩，在我們看來，綠眼睛綠頭發是好看，像我這樣一變身就是黑毛的沒人喜歡的，切~別提了，那幫臭男人打又打不過我，還眼界那麽高，關燈了不都一樣麽……”
貝拉真的被奶茶嗆住了。凱瑟琳適時的遞上紙巾，一臉的跟她沒關系。
“……節哀吧。”
“我真不哀傷，反正我跟安娜桑又生不出來孩子。”
貝拉覺得凱瑟琳是來給她驚嚇的。安娜，最好別是她想的那個安娜。凱瑟琳攤手，一臉無語的說，“說真的，王妃殿下，我們家安娜桑老是跟我鬧脾氣說什麽要去享受人間美食去，讓我別沒事就找她去，你說她一個活死人，連味兒都沒有，她去享受個屁的人間美食去呀！”
貝拉“……”
“殿下也真是煩人，我這都求她多久了，怎麽就不能下一道命令讓我加安娜桑老實點呢，我這經常性的撲空可是很憂傷的……”
貝拉不吃了，聽凱瑟琳貧就聽飽了。她不能再繼續聽她這麽胡扯下去了，還是讓凱瑟琳趕緊把正事辦完了，讓她滾蛋吧。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找你聊天的呀！”
“……真不用，你讓我一個人消停會兒，行不行？”
“嘖嘖，這是孕婦的脾氣麽？”凱瑟琳自問，貝拉懶得搭理她，轉著輪椅就是要走的意思。凱瑟琳瞧著她要走，然後正經話也說了。
“王妃殿下，你清楚吧，這個孩子可能會是什麽。”
這麽的問話，讓貝拉不得不回頭，一臉冷意的看著凱瑟琳，冷冰冰的問“冥王讓你來的？”
“算不上吧，殿下要為這事愁死了，順帶把我們也快折騰死了，別說克裏斯了，就算是我也沒看見過殿下發這麽大脾氣的時候。”
“你來當說客的？”
“不是。她就算是提了，也沒人敢來，況且她也沒說。”凱瑟琳說，嘆了口氣，盤腿坐在沙發上，帶著點無奈的說，“貝拉，其實我能懂那心情的。”
“你不懂。”
“或許吧。”凱瑟琳抓抓腦袋，似乎是在小心的選擇措辭一樣，然後她說，“我們這些人哪都不容，天生異類。這回我回去我媽媽死了，她到死了都還在恨著我，臨死前都在說，為什麽會是我，有時候我也想，也許她是對的，她本來就不應該生下我，走到哪裏都是怪物。”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我們大長老說，就算是你再厲害，你能代表獸部加入八部十三州，但是在所有人的眼裏，你終是個異類。有時候我都想，要是沒有被生下來就好了。”
“不用說了。”貝拉打斷她的話，擺擺手，然後緩緩轉動輪椅。凱瑟琳歪頭瞧著她，然後聲音就從女人身上傳來了。
“她不會是你，也不會是冥王，我沒你們那麽大的力量，也沒你們那麽大的權利，但是我會告訴我的孩子，活著並不可恥。”
平穩深沈的聲音，力道大的像是堅固的磐石一樣。在凱瑟琳楞神的一秒，就看到了貝拉的轉頭。
“你母親並不恨你，她只是在問，為什麽沒有一直和你在一起。”
人走了，小客廳裏就剩下凱瑟琳。凱瑟琳是盤子腿的，這回她趴的特別低，低到臉能觸碰到腳面。她撇頭看著空了的門，墨綠色的眼睛晃動著水光，像是有點無奈又像是有點別的情緒在裏面。
“活著並不可恥麽？呵呵，幸好已經有了安娜桑了，不然我會愛上你的，小野貓……”
……
作者有話要說： 想起凱瑟琳就憂傷……順便說一下，明天起不來，今天把明天的分量放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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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難得在下樓的時候瞧見自家姐姐。更難得的是瞧見自家姐姐在發呆，冥王發呆那好比火星撞地球的新鮮。通常這個點都是在房間補眠呢，為啥？大半夜的在布萊克老宅耗上一宿，白天不睡覺還幹嘛去？
“怎麽還不睡去？在這裏發什麽呆。”盧修斯出聲，冥王找回自己的神智，端著一邊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她剛剛滿腦子想的都是貝拉給她的判決。
“沒什麽。”
“你這表情可不像是有事的模樣，怎麽，那位又給你難堪了？”
“算不上。”不是難堪，是威脅，這比難堪要難堪多了。躊躇了多時，冥王還是把想問的話問出來了，就算她自己都知道她問的是廢話。
“貝拉的孩子要是死了的話，她是不是恨我一輩子。”
盧修斯眼皮子一哆嗦，用一種看白癡的人看向自家姐姐，“你是不是一天到晚的吃飽了撐得，你這剛消停幾天，就想著這事，她那肚子裏的孩子可是你的，你是不是還想把這事再來一遍？現在孩子都有了，再過段時間不就行了，瞎折騰什麽呀你！”
盧修斯恨鐵不成鋼，他這姐姐也不像是傻子呀，從頂著一張冷冰冰的臉皮掰彎一個布萊克上面看就不傻，怎麽到了這節骨眼上了，又開始犯傻了！
“你想過賽爾要是在她媽肚子裏覺醒的時候會是什麽下場麽？”冥王這麽說了一句，仰頭靠在了柔軟的長椅之上。盧修斯所有心思都收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她跟我說，這次，就兩個可能，一個她死，一個她跟那東西一塊死。”
“那你要怎麽辦？”
“呵呵，我怎麽辦？世間哪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冥王的日子過得一點都不舒服，她把凡是她能想到的，她能知道的東西，不管是人類，還是巫師，亦或是別的什麽全都找出來問了一個遍，可是偏偏沒有那麽一丁點的解決辦法。
其實也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孩子出生之後會覺醒，那樣便是相安無事，天下大吉。凱瑟琳是這麽勸她的，然後冥王冷冰冰的反問，如果呢？
凱瑟琳沈默，她答不出來，又被召回來的克裏斯也回答不出來。
“你真的動手的話，她真的會死的。”克裏斯說著另外一個事實。冥王覺得這是她遭報應的時候了，全世界的人都在逼她，逼她做出這個讓她能痛苦死了的選擇。她沒覺得苦，也沒覺得累，她跟自己說這是她自己應得的報應，可是這麽說完了之後，內心的地方卻空空的，好像什麽都沒有一樣。冥王也不知道自己是難受的情緒多一點，還是痛苦的情緒多一點。貝拉看著她的目光，像是仇敵，凱瑟琳看著她的目光，是憐憫。
多可憐，八部十三州的霸主被逼到不知道怎麽辦。
其實局外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在大人和孩子之間會選擇什麽。拋開感情來說，只是理智的思考這件事情，就算是雷古勒斯也會選擇保住大人的。
可是貝拉。
貝拉說，要麽她死，要麽她和孩子一起死。
貝拉說，第一次是她無能，這一次，她不會讓歷史重演。
有時候一次傷就可以致命，再一次的話，說不定連個全屍都沒有。無論是雷古勒斯還是冥王都明白，如果有人膽敢對貝拉的孩子提出丁點意見，他們都確信那個人將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克裏斯寧死也不接這活，上次他就插了一腳，這次他得躲得遠遠的，最好他那張臉都別在那人面前出現。
“呦，王妃殿下，氣色不錯呀。”
凱瑟琳推門進來貝拉坐在小客廳裏吃東西呢，早上吃的那點全都吐出來了，沒一會兒就又餓了。
“不找你的花天酒地去，你怎麽過來。”貝拉說了那麽一句，算不上在意，不過在凱瑟琳踏上一步之前，直接開口說，“別過來了，就那待著，你離我遠點。”
“哈？”
“你是冥王的人，有前科。”
凱瑟琳“……”
終究還是幾步之遙，凱瑟琳挺不客氣的拿起了桌子上的蘋果自己咬了一口，嚼的嘎嘣響，然後給自己開脫了一下，“我說，王妃殿下，我從我家回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懷孕了，再說了，我真沒幹過那事。”
“現在你們這群人算是我禁區，再說你知道幹嘛不告訴我？”
凱瑟琳攤手，聳肩“這不想讓你自己發現麽，給你個驚喜。”
“全是驚，沒喜。你幹嘛來的，沒事就走吧。”
“找你聊聊呀。”
“別介，看見你們我就心累。”
“我真冤。”凱瑟琳說，“再說了，花天酒地是克裏斯，我可是一個保守傳統的女人。”她這麽說，貝拉掃了一眼天天晾在外面的火辣身材，覺得她們對傳統這個概念有著不同的認知。
“說起來，肚子裏頭有個小家夥好玩麽？”凱瑟琳特別天真的問，貝拉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誠實的給了她答案。
“你自己有一個你就知道了。”
“我沒法跟人類懷孕，我們部落裏面沒人願意跟我。”
“……你都當頭頭了，還沒有人要你麽？”
“長得不好看唄。”凱瑟琳無辜的說。貝拉擡頭瞧她，劍眉大眼的，鼻子是鼻子嘴是嘴，大高個，還有著讓人羨慕的好身材，至少貝拉就很羨慕，該有肉的有肉，不該有的地方沒有，還有兩條讓貝拉羨慕嫉妒恨的馬甲線，不像她，渾身上下沒幾兩肉，連胸都是平的……
不想了，太憋屈了……
“還看得過去。”
“哎呀，王妃殿下，審美不一樣好咩，在我們看來，綠眼睛綠頭發是好看，像我這樣一變身就是黑毛的沒人喜歡的，切~別提了，那幫臭男人打又打不過我，還眼界那麽高，關燈了不都一樣麽……”
貝拉真的被奶茶嗆住了。凱瑟琳適時的遞上紙巾，一臉的跟她沒關系。
“……節哀吧。”
“我真不哀傷，反正我跟安娜桑又生不出來孩子。”
貝拉覺得凱瑟琳是來給她驚嚇的。安娜，最好別是她想的那個安娜。凱瑟琳攤手，一臉無語的說，“說真的，王妃殿下，我們家安娜桑老是跟我鬧脾氣說什麽要去享受人間美食去，讓我別沒事就找她去，你說她一個活死人，連味兒都沒有，她去享受個屁的人間美食去呀！”
貝拉“……”
“殿下也真是煩人，我這都求她多久了，怎麽就不能下一道命令讓我加安娜桑老實點呢，我這經常性的撲空可是很憂傷的……”
貝拉不吃了，聽凱瑟琳貧就聽飽了。她不能再繼續聽她這麽胡扯下去了，還是讓凱瑟琳趕緊把正事辦完了，讓她滾蛋吧。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找你聊天的呀！”
“……真不用，你讓我一個人消停會兒，行不行？”
“嘖嘖，這是孕婦的脾氣麽？”凱瑟琳自問，貝拉懶得搭理她，轉著輪椅就是要走的意思。凱瑟琳瞧著她要走，然後正經話也說了。
“王妃殿下，你清楚吧，這個孩子可能會是什麽。”
這麽的問話，讓貝拉不得不回頭，一臉冷意的看著凱瑟琳，冷冰冰的問“冥王讓你來的？”
“算不上吧，殿下要為這事愁死了，順帶把我們也快折騰死了，別說克裏斯了，就算是我也沒看見過殿下發這麽大脾氣的時候。”
“你來當說客的？”
“不是。她就算是提了，也沒人敢來，況且她也沒說。”凱瑟琳說，嘆了口氣，盤腿坐在沙發上，帶著點無奈的說，“貝拉，其實我能懂那心情的。”
“你不懂。”
“或許吧。”凱瑟琳抓抓腦袋，似乎是在小心的選擇措辭一樣，然後她說，“我們這些人哪都不容，天生異類。這回我回去我媽媽死了，她到死了都還在恨著我，臨死前都在說，為什麽會是我，有時候我也想，也許她是對的，她本來就不應該生下我，走到哪裏都是怪物。”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我們大長老說，就算是你再厲害，你能代表獸部加入八部十三州，但是在所有人的眼裏，你終是個異類。有時候我都想，要是沒有被生下來就好了。”
“不用說了。”貝拉打斷她的話，擺擺手，然後緩緩轉動輪椅。凱瑟琳歪頭瞧著她，然後聲音就從女人身上傳來了。
“她不會是你，也不會是冥王，我沒你們那麽大的力量，也沒你們那麽大的權利，但是我會告訴我的孩子，活著並不可恥。”
平穩深沈的聲音，力道大的像是堅固的磐石一樣。在凱瑟琳楞神的一秒，就看到了貝拉的轉頭。
“你母親並不恨你，她只是在問，為什麽沒有一直和你在一起。”
人走了，小客廳裏就剩下凱瑟琳。凱瑟琳是盤子腿的，這回她趴的特別低，低到臉能觸碰到腳面。她撇頭看著空了的門，墨綠色的眼睛晃動著水光，像是有點無奈又像是有點別的情緒在裏面。
“活著並不可恥麽？呵呵，幸好已經有了安娜桑了，不然我會愛上你的，小野貓……”
……
作者有話要說： 想起凱瑟琳就憂傷……順便說一下，明天起不來，今天把明天的分量放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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