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八章 歪打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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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王府,

王爺又在敲木魚了,這一次,換了一個更大的,棒棒也更大。

趙德成並沒有求見王爺,而是來求見王妃娘娘,這一次他帶來了消息,王舸被綁匪劫持,目的是為了要錢,要的不少,十萬兩黃金!

這不是個小數目,青州雖然富有,但是要掏出這麽多的錢來也並非那麽容易的。

姚純鈞坐在王府花園裏,看著遠方的祭劍臺,若有所思。當聽到趙德成的稟告之後她沈思了良久。隨後收回目光,看著面前跪著的趙德成:“趙先生請起吧!”

“謝娘娘。”

“十萬兩黃金不是一個小數目,而且要籌措這麽多的錢也並不容易,這些綁匪獅子大開口啊,可是也不看看,青州是他們能勒索的?此事,一會等吳先生來再做商量。”

“是。”

趙德成起身之後看看王妃,隨後抱拳再次問道:“王妃娘娘,事卑職也已經辦好了,能否告訴卑職,韋柏山的下落!?”

聽到此話姚純鈞臉上有了一絲不耐煩,隨口問道:“找到韋柏山之後,趙先生打算如何?”

目露兇光,趙德成咬牙切齒:“當然是讓他付出代價!”

“我是說,趙先生收拾了韋柏山之後,打算何去何從?”

一楞,小胖子立刻改變了之前憤恨的模樣,一雙肥眼滴溜溜的轉了起來。察言觀色,在看到姚純鈞眼神並沒有特別的意味時,才試探著說道:“呃,娘娘說的是,這青州德成也沒打算呆一輩子,不過江湖上有句話,冤有頭,債有主,若是被人坑了,梁子結下了,這仇卻不報,那傳出去,我趙德成還怎麽混啊?這事,就是豁出性命來,也得幹!”

倒是沒想到平日裏圓滑的小胖子居然還有這麽固執倔強的一面,本來還是隨便問問的姚純鈞不免皺眉。

趙德成若有所思,忽然湊近姚純鈞,抱拳小聲說道:“江湖在外,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娘娘,我趙德成求到您自然不會忘了娘娘的恩德,只要娘娘肯幫忙,德成自當為娘娘分憂解難。不過話說回來,江湖人,江湖路,頭可斷,血可流,志氣不能丟,德成的誠意已經盡了,如果還是不行,哪怕是魚死網破,走一條險路,我趙德成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這狗日的!”

這一下著實嚇到姚純鈞了,女人差點就一屁股跳起來。在看到小胖子玄妙的眼神之後,姚純鈞冷靜了下來。在那裏思考了良久。

趙德成臉露微笑,在她面前五步的位置上笑著等待王妃的好消息。

卻是姚純鈞苦澀的笑了笑,嘆了口氣:“趙先生,不是本座不幫你,只是那韋柏山的下落本座也不清楚。”

“啊?”小胖子楞了。

姚純鈞無奈的說出了原委:“這韋柏山是回了青州,本座也著人安置了他,可是找他的時候,他就失蹤不見了,至於去了哪裏,誰也不知道。”

“這!”

“趙先生,本座不是想騙你,只是事急從權而已,我已經著人打聽韋柏山的下落了,一旦有消息,就告訴你!”

看她說話誠懇,大概不會是騙人的,趙德成也不得不點頭了。

只是不免苦著臉沒話說,鬧了半天自己做了冤大頭,給青州辦了這麽多的事,最後竟然還落不到好!

正在二人都發愁各自的事情時,外面吳臯求見,走了進來。

見到沒有王爺,吳臯低頭納悶,抱拳參見之後稟報柳廷玉的情況,在剛才,他殺了三個青州高手,立劍在祭劍臺已經開始挑戰了,不過目前沒有人再繼續與他動手了。

吳臯掩飾了自己在柳廷玉那認慫,不敢和柳廷玉打,自己跑的事情。見沒有王爺,他便有走的意思。

正好,姚純鈞便又問他了:“吳先生,韋柏山的事情是你全權處理的,如今為何他人也不見了?”

“這個……”吳臯偷偷看看趙德成,隨後說道:“韋柏山是個很謹慎的人,也許是太過小心,所以自己消失了吧!”

姚純鈞忽然怒問道:“該不會是你貪圖那些錢財,把本座賜於他的錢物給獨占了吧!”

“這!”吳臯一跪地:“卑職不敢!”

“那為何好端端的,別人都不失蹤,就他韋柏山失蹤了?”特意看看趙德成,意味明顯,姚純鈞斥責的聲音更大,更怒了!

趙德成心裏也明白,這女人在甩鍋,不過這種時候哪管這些,就當發洩了,趙德成也跟著拱火:“吳先生,過分了吧?他人在哪?”

吳臯委屈:“不知道啊,我怎麽可能藏他啊!一個大活人,要是真知道,青州也就這麽大點地方,能不知道嗎?”

“我是說屍體!別狡辯,我不管,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吳臯郁悶:“他要是死了,趙大人,你找他有何用?仇不是也不用報了嗎?”

“胡扯,人死了就完事了,我要把他的屍體拖出來鞭屍,拉屎,讓他狗日的下地獄都不得安生!”

“太狠了吧?”

“我不管!我的銀子不能白丟!”

姚純鈞更加火大了,瞪著一雙漂亮的丹鳳眸子也開始逼問吳臯:“吳先生,是不是你殺了他?否則一個大活人,青州王府會找不到?還是說,你背著王爺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不如請王爺來看看,說不上得好好查查!”

聽到這話吳臯更加無奈了,只得說道:“真沒有!王妃娘娘,韋柏山的事,卑職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哼,人是你負責的,如果不知道,你就給本座一個交代!怎麽說!”

趙德成心中暗喜,賊眼睛一使:“娘娘,不如去看看吳大人的家如何,說不上就能發現蛛絲馬跡!”

姚純鈞點頭應了:“好!”

這是要搜啊,敢讓搜嗎?吳臯登時臉都綠了,真叫屎憋到屁門上了!

他最怕的自然不是趙德成和姚純鈞,而是被人揭穿他月亮門的身份。

剛才在祭劍臺,柳廷玉當場點破了他的身份,說明柳廷玉已經查到了一些動搖月亮門根本的事情,這些事情只要有一點點傳到姚純鈞或者王讚的耳朵裏,那他吳臯定然連逃的機會都沒有。他的家眷全在青州,現在這種時候根本就不可能帶出去,若是一個人跑,外面還有一個神識姜玉峰隨時能找到他。不光如此,青州高手如雲,現在還全部都聚在祭劍臺這,他們這些人都是青州的死忠,只要王爺一聲令下,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要是來抓他,他肯定是跑不了的。

現在要是查他,就他家裏的東西,只要被趙德成去翻騰一頓,他是間諜的身份肯定得暴露了。

“德成!這樣吧,你去看看吳先生的家,是不是他把韋柏山的屍體藏在家裏了!”

這個王妃啊,怎的突然這麽殷情的討好趙德成?吳臯快氣死了。

“是!”說著趙德成領命就要出去,吳臯急忙阻攔,也要跟著趙德成出去,卻是這時,姚純鈞喊住了他:“吳先生,你就在這等吧!”

這能行?

吳臯急眼了,看到趙德成頭也不回就要走,急忙喊住:“我知道他在哪!”

“嗯?”

姚純鈞,趙德成,兩人全部看向了吳臯。

這怎麽回事?

吳臯臉色灰暗,嘆了口氣說道:“卑職知道韋柏山在哪!他回青州之後,卑職為了掩蓋他的身份,就給他換了一個新身份!”

“新身份?”

“是,我領你去!”吳臯嘆氣,便要走。

倒是小胖子精的很,攔住吳臯直接問:“吳大人,他在哪,你說地方說人,我自己去找,不勞您大駕,王爺和王妃娘娘還有要是與你商量,是不是,王妃娘娘!”

“是,吳先生,過來坐吧,祭劍臺才是大事,韋柏山的事情只是小事、”

“可是他……”

姚純鈞示意他不必多說,嘆了氣說道:“趙先生,韋柏山畢竟對青州有恩,事情你全權處理,但是要厚待於他,切勿傷人!”

“是,娘娘!”恭敬行禮,隨後看向吳臯:“吳大人,說吧!”

“你!”

吳臯有些看出來了,趙德成肯定是鉗制了姚純鈞什麽把柄才會讓姚純鈞這麽聽話,可是這會他也不好說話,如果抗命,定然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心中不免滴血,但是想想,為了任務……

“拐二街,吳記酒莊,你可以找吳山吳掌櫃,他就是了。”

趙德成點點頭,抱拳,隨後退下了。

“吳先生,那韋柏山和你什麽關系?你要替他徹底改頭換面?難道青州還不足以保住他嗎?”若是沒這事倒也罷了,但是姚純鈞也不是個愚蠢的女人,很快就開始懷疑這件事情了。

吳臯只能含糊其辭的掩飾,他自然也知道,姚純鈞心裏的小算盤也許久了,本來趙德成來了之後幾次提到這事,她就已經動心了,私下人就讓他去把韋柏山帶來。他當然不會帶了,而且很早就把韋柏山隱藏了!

當然,說隱藏還有些不對,準確點說,那個吳記酒莊,是他開的。

……

青州神識姜玉峰來到虎跳峽江邊,

當地駐守著一支兩百餘人的青州軍隊,主要負責監視虎跳峽和對周圍險要之地的把守。

來到軍營之時,將軍見到很少出現的神識姜玉峰竟然會出現在他這,急忙出來迎接。

在得知王如安已經帶兵奔襲青州的事情之後,將軍立刻命令所以士兵集合,並聽命於姜神識,準備開往一線天打伏擊!

……

長嶺之上,鐵鉤將軍已經領著精兵兩萬做前鋒奔襲青州,而雄州已經開始接受來自周邊各洲支援的數萬大軍,西川那邊,大建一支五萬人的精銳部隊也已經開始逼向青州。

“命令所有軍士,行軍不得隨意發出聲響,不能隨意喧嘩!”

“是!”

檢閱部隊,隨後一打馬鞭,向著前方奔去。

後面幾名士兵正在細細打量這個鐵鉤將軍!

董武滿臉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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