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關燈
去,認認真真地學做生意。

他想好了,反正父皇母後也不止他一個孩子,用不著非要他繼承皇位。二弟三弟都比他聰明,若是做國君,一定做的比他好。

他只想學會做生意,以後幫魏壑打理偌大的家業,就特別美。

小皇子認認真真學算賬,魏老爺天天笑得見牙不見眼。

倆人日子過得美,越州又地處偏僻天高皇帝遠,京中那位老丈人,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這裏來。

一個來月,魏壑在越州最熱鬧的街上一口氣開了三家鋪子,買下了越州城裏最好的庭院,七進七出的大院子,小皇子一個人都能在裏面轉迷糊了。

魏壑捧著小皇子的小臉說:“承兒,我給不了一座皇宮,但一定會讓你有個可以隨便玩的家。”

小皇子咯咯笑著捏魏壑的臉,兩人在床上滾成一團,又開始黏黏糊糊地沒完沒了了。

魏壑捏捏皇子的小臉,說:“過幾日我要去一趟鄴州,進一批絲綢來。”

小皇子窩在魏壑懷裏,手指一下一下戳著魏壑的胸膛,軟綿綿地小聲說:“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小媳婦兒說得綿軟乖巧又委屈,魏壑哪還說得出半個“不”字。

他在小皇子臉上親了又親,把那個精致漂亮的小臉蛋親的滿是口水才罷休:“那你要聽話,坐在馬車裏不許出來亂跑,知道了嗎?”

小皇子乖乖地點頭,又窩進了魏壑懷裏。

他一刻都不想和他心愛的人分開,一刻都不願意。

他好像從一個矜貴驕縱的小皇子,變成了一只粘人的小貓咪,主人剛剛離開他半寸遠,他就會不高興地又貼上去。

一定要抱著哄著親親揉揉才能好。

魏壑去鄴州進貨,一來一回少則十天多則半月,他怎麽受得了。

幾天後,魏壑去了銀票,請了鏢師家丁,一行十幾個人浩浩蕩蕩地前往鄴州城。

魏壑騎著高頭大馬在前面穩定士氣,小皇子就像所有大老爺的小嬌妻一樣坐在馬車裏吃點心。

小皇子自己在車裏吃飽了玩悶了,探出小腦袋來眼巴巴地看著魏壑的背影。

魏壑希望他乖乖的,可他卻想和魏壑一起騎馬走在最前面。

小皇子自己委屈又不好意思說,於是隔一會兒就把小腦袋探出來,眼巴巴地看著魏壑的背影,看夠了再縮回去。

跟車的鏢師都看樂了,對著前面的魏壑喊:“魏老爺,您的小嬌妻思念您啦。”

隨行的鏢師個個笑得前仰後合,笑聲震天。

小皇子臉皮薄,又羞又氣地縮回了馬車裏,不肯出來了。

魏壑騎著馬來到馬車邊,俯身掀開車簾,嬉皮笑臉:“承兒想夫君啦?”

小皇子小聲嘟囔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魏壑繼續叫:“承兒?承兒?”

馬車中慢慢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別別扭扭地搭在了魏壑掌心裏。

魏壑一個巧勁兒把小皇子從馬車裏拎出來,穩穩地放在自己懷中,兩人一起策馬前行,很快趕到了隊伍最前面。

小皇子驚訝地問:“你會武功啊?”

魏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只好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武功,承兒,我睜開眼的時候就在被侍衛追殺,第一眼看見的人就是你。承兒,你聽說過動物的天性嗎,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生物,就會被它們當成自己的母親。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你,於是確定了你就是我要日完這輩子的那個人。”

小皇子窩在魏壑懷裏,覺得這話哪裏怪怪的。

可他天性耿直不愛多想,於是想了一會兒,也沒想明白到底哪裏怪了。

去越州的路山高水長,要走好幾天。

小皇子累了,軟綿綿地打著哈欠要睡覺。

忽然,前方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群山賊從遠處疾馳而來,把商隊團團圍住,大喝一聲:“打劫!”

魏壑早就習慣了被打劫。

商隊出行,或走管道,或走小路。

走管道路途曲折遙遠,要多花好些時日,不如走小路山路,也就給山賊們一些銀兩。

魏壑數了數人頭,對隨行的賬房說:“點五十兩銀子請各位兄弟喝酒。”

若是往常,五十兩雪花銀撒出去,這一路便可暢通無阻。

山賊首領收了沈甸甸的銀子,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可偏偏這時候,睡在魏壑懷裏的小皇子被吵醒了。

他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軟綿綿地嘟囔:“魏壑,到越州了嗎……”

小皇子出身何等高貴,一身矜貴氣度和精致秀美的小臉頓時讓山賊頭子看直了眼。

山賊頭子咽下口水,目不轉睛地盯著小皇子細細的腰身。

魏壑急忙把小皇子摟進懷中用大麾蓋住,高聲說:“賬房,再拿五十兩請各位兄弟吃肉!”

賬房急匆匆地從貨物裏取出銀兩雙手奉上。

山賊頭子卻看到了更好的寶貝。

五十兩銀子兄弟們一分,也就每人能和鎮上的窯姐睡一宿,可那些俗艷的窯姐,一萬個加起來也比不上這商人懷中的美人。

山賊頭子喘著粗氣,說:“這點銀子就想打發我鎮山虎?老實把你懷裏那個小東西交出來讓老子爽一爽,否則這殷靈山上的草,明年就能沒了你墳頭!”

小皇子嚇壞了,他從小嬌貴,哪被人這樣赤裸裸地羞辱過。

魏壑輕輕撫摸著小皇子顫抖的脊背,低聲說:“不怕不怕,夫君保護你。”

他擡頭對著山賊頭子說:“這位兄臺,你占據殷靈山收取過路費,做的可是有來有往的生意。我等商賈經過貴地,獻上金銀供兄弟們消遣,年年如此,月月往覆,兄弟們才過得自在。若各位做的太過,日後恐怕也無人再過殷靈山,兄臺何必為了一時快活,斷了日後的財路。”

山賊頭子被魏壑說的一時猶豫,可他擡頭卻看見魏壑懷著的小美人正怕得發抖,小腦袋一下一下地蹭在魏壑胸口。

這樣嬌嫩貌美的小東西,若是按在自家賊窩的那張虎皮上,又會是什麽滋味!

山賊頭子欲火焚心,還管他什麽日後不日後,大吼一聲:“兄弟們,給我把這小美人綁了!”

山賊們一擁而上,和鏢師們戰作一團。

魏壑不會武功。

他真的不會,什麽左勾拳右勾拳揮刀舞劍蹬腿上天他一概不會。

可他的經脈中卻流淌著說不出的渾厚內力,把懷中小皇子護的穩穩當當。

山賊頭子揮舞著大刀看過來,魏壑兩根手指輕松捏住刀背,漫不經心地把人甩出三裏地。

小皇子眼睛都看直了,亮晶晶地大眼睛看著魏壑,就像在看一個披甲歸來的戰神。

他的夫君,年輕英俊,家財萬貫,武功蓋世。

還寵他,特別寵他,往死裏寵他。

山賊被鏢師們三下五除二揍了個亂七八糟,個個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聲喚。

魏壑拍拍小腿上的灰塵,親親小媳婦兒的臉,扔下一地哎呦亂叫的山賊,帶著商隊繼續上路。

他重金請來的這群鏢師可不是吃幹飯的,既然山賊們不收孝敬,那他只好讓雇鏢師的錢花的有用一點了。

魏壑邊走邊對一個腳夫說:“你前面山口打個拐,去衙門說一聲,就說魏老爺我把殷靈山那窩山賊端了,讓他過來撿功勞,順便把鎮上那塊地給我批了。”

小皇子很崇拜魏壑。

雖然他出身在最為高貴的皇城中,可他仍然崇拜魏壑。

皇位是可以繼承的,但能力卻是自己的。

小皇子小聲說:“魏壑,你真是個奸商。”

魏壑美滋滋地低聲:“若是不奸,怎麽能拐來這麽乖的小媳婦兒……”

話音未落,遠處茍延殘喘的山賊頭子,忽然從背後偷襲,一塊石頭狠狠地砸在了魏壑的後腦上上。

魏壑還沒美完,眼前一黑,從馬上跌了下去。

昏倒前他還不忘墊在小皇子身下,大手護住了小皇子的腦袋,生怕摔了自己的小媳婦兒。

小皇子看到忽然昏過去的魏壑,嚇壞了,哭唧唧地抱著魏壑的腦袋:“魏壑!魏壑!”

魏壑的後腦上被砸出血了,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一行人無心再前行,急忙把魏壑送到了附近的鎮上,找大夫診治。

小皇子從小嬌生慣養,事事都有旁人替他操心謀劃。可如今魏壑昏迷不醒,商隊的人全等他拿主意,他一個嬌滴滴的小皇子,也不得不哭唧唧地撐起局面,跑前跑後地安頓商貨。

明明委屈得眼淚汪汪,卻還是哭著找客棧掌櫃要了一間院子放置貨物,又派人去鄴州和約定的貨商說推遲幾日接貨。

最委屈的是,魏壑昏迷了整整兩天都沒醒。

沒人哄,沒人疼,沒人親親抱抱,也沒人給他準備好吃的了。

小皇子一個人吧嗒吧嗒掉著眼淚,淚汪汪地看著昏睡的魏壑,委屈巴巴地小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