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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襠。

粗糙大手狠命揉著兩團軟綿綿的屁股蛋,胯下巨物硬的快要起火了。

小皇子的屁股又圓又嫩,從未被觸碰過的那個小菊兒幹幹的還沒出水,更顯得青澀稚嫩。

魏壑粗糙的手指用力揉著小皇子的菊兒,粗重的呼吸著:“承兒……承兒你要了我的命了……我要你懷上我的種,懷上一個兩三個四個都是我的種!承兒……小心肝……我的小心肝你要了我的命了……”

魏壑胡言亂語地揉著小皇子的屁股蛋,抱著懷裏軟綿綿的小美人又親又舔,親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那兩顆他覬覦許久都沒吃上的小奶頭,於是手忙腳亂地把小皇子按在墻上,撕開明黃的衣服惡狠狠地咬住了一顆小奶頭,瘋狗一樣吮吸起來。

小皇子從未被觸碰過的小奶子又疼又癢,哭唧唧地扭屁股:“輕點……嗚嗚……疼……奶頭疼……”

魏壑慌忙收斂了力道,小心翼翼地用粗糙的大舌頭舔著小皇子軟軟甜甜的小奶子,慢慢地嘬了兩口。

小皇子淚汪汪地抱著魏壑的大腦袋,小小聲音說:“嗚嗚……輕點啊……”

魏壑喃喃道:“承兒,我這是餓急了……你知不知道我想了多久……快要憋死了……讓我吃口……承兒……再讓我吃口兒……”

小皇子紅著臉蛋,光溜溜的小屁股被魏壑捏變了形,奶子還被男人嘬得直響,他乖巧地撲棱著兩條白腿,軟綿綿地說:“你……你別在這裏……會……會被人看見的……”

他們還在太陽底下呢,小皇子羞得厲害。

魏壑浴火上湧,來不及換地方了,就抱著小皇子進了旁邊一間偏殿裏。

他也不管這事哪兒,把小皇子按在床榻上一頓猛親,雙手急切地撩開小皇子身上的衣服,把白生生的屁股和嫩唧唧的奶子全露出來,邊嘬奶子邊揉著小皇子的粉嫩玉莖。

小皇子未經人事的身子哪受得了這麽揉,三兩下就被揉得硬的像根小蘿蔔,硬邦邦地杵在魏壑的大手裏。

小皇子小臉紅撲撲的,張著嘴喘息:“魏……魏壑……”

魏壑低聲說:“承兒乖,洩出來才好給你開菊。”

小皇子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麽必然的關系,可他被這樣又嘬又揉的玩著,很快堅持不住,咬著自己的頭發要哭不哭地呻吟著洩了出來。

魏壑手忙腳亂地把小皇子洩出來的白液全都抹進小皇子的屁股縫裏,手指蘸著粘稠的液體,亂七八糟地往那個粉嫩柔軟的小菊兒裏塞。

小皇子茫然地看著床幔,大張著雙腿任由魏壑用手指開拓他的後穴,那些酸癢酥麻的滋味在後穴中慢慢散開,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魏壑歡喜的語無倫次,吻著小皇子的臉蛋低喃:“承兒……承兒……喜歡嗎……”

小皇子低頭看著魏壑胯下垂著的那根巨物,手欠地伸出手碰了碰。

魏壑臉色一變。

他忍了太久太久,這次已經忍到了極限,連溫柔的皮都快要崩掉了。

魏壑兇狠地擠進小皇子雙腿間,把那根粗硬的巨物蠻橫地插進了小皇子粉嫩的菊穴中。

小皇子白嫩的雙腿顫抖著,難受地快要哭了:“好大……”

魏壑胯下陽物漲得更大了,粗大的東西狠狠卡在小皇子粉嫩的穴口中間,進也進不去,拔也拔不出來。

小皇子哭得嗚嗚叫,魏壑急得一頭汗。

這時,一隊士兵從外面走過,高喊著搜捕刺客。

小皇子急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點什麽聲音來。

魏壑哪怕卡在這等難受的關頭上,也忍不住低低笑了出來,俯身輕輕吻著小皇子的手背,小聲說:“承兒好乖……”

小皇子後穴裏還含著那麽根粗硬滾燙的東西,兩條長腿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該張開還是夾緊,軟綿綿地哽咽著小聲抱怨:“你怎麽那麽大啊…………”

魏壑深吸一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往裏面擠,低聲說:“承兒……乖……我們一點一點地吃……承兒吃得下……”

小皇子委屈極了,他能怎麽辦呢,是他自己要給人家生寶寶的,吃不下也要努力吃啊……

小皇子和魏大人一塊兒出宮了,心知不妙的皇帝急忙派士兵宮裏宮外的到處找,絕對不能讓小皇子就這樣把自己交代了。

可他沒想到,那倆人就躲在一間偏僻的宮殿裏,小皇子不但把自己交代了,還反反覆覆交代了好幾回,魂都快交代沒了。

夜深了,禁軍翻遍了皇城內外,還是沒找到小皇子的蹤影。

皇帝身心俱疲,伏案嘆息腦闊痛,趴在媳婦兒懷裏求安慰。

皇後輕輕揉按著皇上的額角,說:“還沒找到承兒?”

皇上苦笑著嘆了口氣:“這孩子……朕……我倒也不是對那魏壑有什麽意見,可承兒天性單純,和那魏壑也相識不久,我怕承兒受傷。”

皇後說:“陛下若是不做這幫打鴛鴦的人,承兒和魏壑也到不了如此如膠似漆的模樣。”

皇上心虛地揉著鼻子,沙啞著聲音服軟認錯:“朕錯了……朕是急瘋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能勸承兒冷靜下來。”

皇後溫聲說:“情之所至,哪來理智可言。這次若找到承兒,陛下不可再胡言亂語,承兒心情不好,就會去找魏壑求安慰,魏壑一安慰,他們之間感情便更加濃厚不可分割。陛下,你可懂了?”

皇上懂了。

不能發火,不能拒絕,不能說魏壑的壞話,不能惹他的寶貝承兒生氣。

對,他是一國之君,要有氣度,不可隨意發怒。

皇上正想著,忽然有宮人急匆匆來報:“陛下!陛下!皇長子殿下回東宮了!”

皇上一個軲轆爬起來:“他之前去哪兒了!”

宮人說:“啟稟陛下,殿下一直未曾出宮,就在東宮的屋頂上坐了一天,餓了才下來的。”

皇上說:“魏壑呢!”

宮人說:“宮門快要落鎖了,魏大人不便留宿,已經出宮回府了。”

皇上松了口氣,急忙拉著皇後的手從榻上起身:“快走快走,我們去看看承兒怎麽樣了。”

小皇子什麽事兒都沒有。

他衣冠整齊發鬢柔順,正在燈下讀書。

見到父皇母後過來,小皇子笑得眉眼彎彎:“父皇,母後。”

皇上說:“承兒,以後不可與父皇鬧這種脾氣,你一個人坐在屋頂上,若摔下來怎麽辦?”

小皇子心虛地低下頭,小聲說:“兒臣知錯了。”

皇上滿意地“嗯”了一聲,環顧四周沒有魏壑的身影,終於微微地松了口氣。

皇後今日有閑,考校了小皇子這幾日的學業。

小皇子胡扯八蛋對答如流,軟綿綿地直打哈欠,打的自己淚眼汪汪。

看兒子困了,皇上和皇後只好離開。

小皇子松了口氣,起身行禮:“兒臣恭送父皇母後。”

皇上的眼神卻忽然變了,他看著小皇子筆挺的脊背,細瘦的腰肢,忽然開口:“承兒,你過來。”

小皇子驚恐地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父……父皇……”

皇上厲聲說:“過來!”

小皇子嚇得一哆嗦,不情不願地慢慢向父皇走過去。雙腿不自然地開著,像只小鴨子一樣,一瘸一拐,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

皇上臉青了。

小皇子心虛地縮著脖子,試圖並攏雙腿。

這一用力,某些不可描述的液體就順著大腿和褲管流了下去,落在了地板上。

皇上瘋了。

全京城都知道,皇上龍顏大怒,差點拆了皇宮。

若不是怕朝野非議,皇上真想親手剁了魏壑的胯下之物。

小皇子卻不太能體諒一個父親的心情。

他被軟禁在東宮裏,氣得上躥下跳,覺得父皇特別不講道理。

他已經十六歲,別說睡個什麽人,就算出宮建府養上三妻四妾也合情合理。可父皇就是把他當成一個小孩子,他和別人睡一覺,父皇也氣得像是要殺人一樣。

魏壑被皇上親自下令,禁止再進皇宮。

過了幾日,皇上又覺得不解氣,幹脆把人逐出了京城,令魏壑終身不得回京。

小皇子聽到這個消息,眼眶一紅,啪嗒就掉下淚來。

這一回,他沒有哭沒有鬧,也沒有對宮人們耍脾氣。

他一個人默默回到寢室裏,偷偷收拾好細軟行李,趁著衛兵不註意,連滾帶爬地偷偷溜出了皇宮。

他從小嬌生慣養,從來沒學過武功,從墻頭上摔下來,摔得屁股好疼。

可是屁股再疼也比不上他心裏的疼。

小皇子長這麽大,第一次喜歡上什麽人,第一次和旁人那般親密。

那些蠻橫的占有和溫柔的親吻都在他四肢百骸裏上躥下跳,甜的亂七八糟。

可父皇卻偏偏要把這一切強行從他身體裏抽離出去,狠狠地扔到他再也看不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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