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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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孟亦歡睡的是暉暉噩噩，本以為睡醒會瞧見的應該是自己租的單人間天花板，可定眼一看，是木板。
木板？自己的大床呢？怎麽成了上下鋪？
孟亦歡身體一下彈了起來，環顧四周看了一圈，怎麽回事？自己難道還在做夢？
“你怎麽了？”
孟亦歡的同桌和孟亦歡同時是室友。她的床鋪在孟亦歡的對面，正在拿著手機和自己男朋友聊天。看孟亦歡傳出來大動靜，轉過頭問道。
“怎麽我還在這？”孟亦歡皺著眉頭低聲道。
難道還真的是夢中夢？
有些細微到轉瞬即逝的東西一下從孟亦歡腦海裏閃過，只是她還沒有睡醒，腦子懵，也就沒仔細想下去。
“現在什麽時候？”
“才十二點半”同桌看了眼時間問道“下午兩點考試，你還可以再睡會”
“考試？”
怎麽回事，難道自己的夢是接軌的？想起沒睡之前自己正在考的數學，孟亦歡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吧不是吧，難道自己真的要在夢裏重新再考一次高中卷子。
可千萬別吧，自己高中知識早就忘了個七七八八，現在要自己考試四舍五入不就是要自己死嘛。
孟亦歡臉色變得難看，不過轉念一想，反正自己只是在做夢而已，考砸了也用不著怕。
心裏那麽想，可真當她坐在考場上，拿著化學試卷，她波瀾不驚的臉上還是出現了扭曲。
大學期間她學的是漢語言，壓根沒有再接觸過這些內容，在高考結束的那天下午，她就已經把學過的所有知識通通還給了老師，完全忘了個一幹二凈。
孟亦歡記得自己高中的化學老師是一個很呆板的年輕女老師，每次考試，這個化學老師就會列一份不及格名單，然後讓那些人罰抄定理公式。
孟亦歡有幸抄過幾遍，每次都抄的手麻發酸。
不行，就算是做夢，自己也得端正態度，不然......不然萬一夢沒醒，自己還要再次重溫罰抄公式定理的痛苦。
想到這孟亦歡臉皺成一團。
不想抄，絕對不要抄。
這是孟亦歡頭一次那麽希望自己趕緊醒過來。
但事與願違，兩天的考試結束，孟亦歡仍然被困在夢境裏。她甚至開始懷疑，是夢境太長，還是她這一覺睡得太深。
“亦歡，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辦公室看下分數？”同桌問道。
“嗯.....那....也行？我也去吧”
高中三年，孟亦歡從來不是主動會去看成績的性格。她是妥妥的文科生，偏科很厲害，每次都會收到數學老師的白眼。
不開玩笑的說，如果是平時，孟亦歡看見數學老師，都巴不得把自己身體往桌子底下塞。
可現在只是在做夢，自己完全沒必要那麽害怕的，對嗎？
孟亦歡在心底問了一遍自己，答案不能直接得到肯定。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踏上了去辦公室的路，總成績還在統計沒有出來，但是各科成績基本上都改出來了。
“啊，怎麽我這次語文才考了一百零五啊”同桌翻著自己最拿的出手的語文試卷深深哀嘆道“嘖，我就知道這題我改錯了”
孟亦歡掃了眼辦公室，數學老師並不在，她可以說是非常擔心自己糟糕透了的數學，趕緊飛快找起了自己的數學試卷。
“哎”同桌翻到了自己的試卷後沒有停下手，而是繼續翻著“牛啊你，這次語文居然考了一百二十三”
“哦”孟亦歡只顧著翻找自己的試卷，聽了語文成績也沒有多高興。
“你在幹嘛？”同桌見孟亦歡語氣淡淡，好奇的從人群裏竄到了孟亦歡身邊。
恰好，孟亦歡翻到了自己考了四十一分的數學試卷。
二人沈默對視，同桌手上還拿著孟亦歡一百二十三的語文試卷，而孟亦歡手上拿著考了四十一的數學試卷。
好會，同桌幹巴巴道“不錯嘛，你考的比上次好”
“我上次考了多少？”
“十九分？”
“.......那是考的比上次好”許久沈默，孟亦歡也幹巴巴道。
就當是一場夢。
有進步就完事。
看完了數學成績後的孟亦歡像是丟了三魂七魄，走路都像是飄著的，沒半點少女該有的精氣神。
如果她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高一學生，或許對於數學考試有進步還是有些高興雀躍的。
可她不是，她已經在讀研了。最低的底線也是六十分萬歲，而不是有進步的四十一分。
心裏是說不上來的難受不痛快，氣的她錘了錘自己的大腿和自己生悶氣。
她記得很清楚，直到高考那次，自己的數學也沒有考及格，但比平時發揮好太多，那時候的自己還是很得意高興的。
可現在她完全高興不起來。
她記得很清楚，自己夢的開始就是寫數學考試，也就是說，她現在的水平也就只能考個四十分而已。
氣死了！我是什麽廢物玩意。
可氣惱沮喪是一點也沒用的，孟亦歡怒刷一張數學練習試卷，果不其然，選擇題還沒有寫完，發奮圖強的心思頓時消散。
嘛.....自己幹嘛對自己那麽苛刻，反正就是一場夢。
頹廢還沒有頹廢太久，晚自習就開始了。孟亦歡覺得融入其中寫題的自己還蠻無腦的。
有誰做夢還會老老實實寫題目耗死腦細胞啊？
有，不就是自己麽。
這點認知讓孟亦歡對自己無語。
靚女無語，靚女休息。
“孟亦歡，數學老師叫你去辦公室”幫忙登完了總成績的同學在門口喊道，又想了想，湊在孟亦歡耳邊小聲道“老太婆心情好像不太好，你小心點啊”
“她哪天心情好過”孟亦歡吐槽道，與同學無奈對視一笑。
不得不說，孟亦歡高中期間沒少被數學老師罵，再加上她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很少會回來，數學老師就更覺得孟亦歡軟捏可欺。
“報告”孟亦歡敲了敲辦公室門，探頭走了進來“老師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數學老師的確心情不太好，孟亦歡剛進辦公室就可以確定這一點，這老太太本來膚色就黑，臭著一張臉就更顯得不通情達理。
“你看看你這分數”數學老師唇上往下壓的，滿臉寫著對孟亦歡的不滿意。
“你看看，多少分？”
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孟亦歡覺得很無語，你都把我叫來辦公室了，還能不知道我成績怎麽的？
“四十一”但開口說話的孟亦歡仍然改不了對數學老師的恐懼，低著聲乖乖道。
“你上次考了多少還記得吧？”
怎麽又要提這一茬？孟亦歡很郁悶，但還是乖乖道“十九分”
“進步很大啊，二十來分”數學老師身體往椅子後仰，拿著那張薄薄的數學試卷似笑非笑道。
這是在誇自己還是別的什麽意思，怎麽陰陽怪氣的。
“從哪抄的？”
孟亦歡還沒有說什麽。數學老師的神色猛的就轉變了，嚴厲的瞪著孟亦歡道。
“哈？”孟亦歡楞了，什麽鬼，自己抄什麽了.....等等等等，這老太婆不會覺得自己這四十來分是抄出來的吧。
不是吧不是吧，有誰抄試卷就抄個四十來分的啊，怎麽的也得抄個及格分吧。
孟亦歡被氣笑了。
她高中的時候，曾一直以為數學老師對自己態度惡劣差是因為自己成績不好，讓她失望了。
那時候孟亦歡可勁學數學，可怎麽也提高不了成績，落得數學老師不少白眼，到了後面越來越麻木，甚至放棄了這一科目。
還好，孟亦歡想，還好那時候的自己並不知道數學老師是這樣看待自己的，否則非要委屈的哭出來。
“心虛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孟亦歡，你很讓老師失望，你再這樣下去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家長談談”數學老師說到這，嗤笑了聲，語氣裏又多了些鄙夷“別到時候連家長都找槍手來替”
數學老師認為四十分都是孟亦歡攀不上的。
“老師也不圖你別的什麽了，以後別禍害社會就是謝天謝地哦彌陀佛”
“你有病吧你！我怎麽樣關你這個老太婆什麽事！”情緒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出來。孟亦歡吼的嗓子都破了聲。
氣死了氣死了，這種人也配當老師？為人師表這四個大字她懂嗎？她配嘛？
孟亦歡壓抑不住自己憤怒的情緒，氣的睜開眼。準備大罵一通。
等等，睜開眼？
孟亦歡看著自己單人間的天花板，風扇還呼呼吹著，她躺在床上，一臉懵逼。
怎麽回事？怎麽偏偏那個時候自己醒了？
孟亦歡心裏又氣又惱，還有些茫然迷惑，怎麽回事？
所以自己是準備祖安罵那個老太婆的時候醒了？那肯定是自己被氣醒的。
胸口像是被一塊沈重的大石頭壓著，孟亦歡氣的直錘床墊。
好家夥，自己不想考試，偏偏讓自己考了全部，脾氣上來準備好好教育一下這個嘴臭老師偏偏卻醒了。
不行，這個氣怎麽能忍。孟亦歡坐起身看了眼窗外，天色漸晚。
上了個廁所，整了點吃的，洗漱了下身子，孟亦歡鬥志昂揚刷百度搜了一堆罵人措辭。
默默背下後，孟亦歡再次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孟亦歡老祖安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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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板？自己的大床呢？怎麽成了上下鋪？
孟亦歡身體一下彈了起來，環顧四周看了一圈，怎麽回事？自己難道還在做夢？
“你怎麽了？”
孟亦歡的同桌和孟亦歡同時是室友。她的床鋪在孟亦歡的對面，正在拿著手機和自己男朋友聊天。看孟亦歡傳出來大動靜，轉過頭問道。
“怎麽我還在這？”孟亦歡皺著眉頭低聲道。
難道還真的是夢中夢？
有些細微到轉瞬即逝的東西一下從孟亦歡腦海裏閃過，只是她還沒有睡醒，腦子懵，也就沒仔細想下去。
“現在什麽時候？”
“才十二點半”同桌看了眼時間問道“下午兩點考試，你還可以再睡會”
“考試？”
怎麽回事，難道自己的夢是接軌的？想起沒睡之前自己正在考的數學，孟亦歡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吧不是吧，難道自己真的要在夢裏重新再考一次高中卷子。
可千萬別吧，自己高中知識早就忘了個七七八八，現在要自己考試四舍五入不就是要自己死嘛。
孟亦歡臉色變得難看，不過轉念一想，反正自己只是在做夢而已，考砸了也用不著怕。
心裏那麽想，可真當她坐在考場上，拿著化學試卷，她波瀾不驚的臉上還是出現了扭曲。
大學期間她學的是漢語言，壓根沒有再接觸過這些內容，在高考結束的那天下午，她就已經把學過的所有知識通通還給了老師，完全忘了個一幹二凈。
孟亦歡記得自己高中的化學老師是一個很呆板的年輕女老師，每次考試，這個化學老師就會列一份不及格名單，然後讓那些人罰抄定理公式。
孟亦歡有幸抄過幾遍，每次都抄的手麻發酸。
不行，就算是做夢，自己也得端正態度，不然......不然萬一夢沒醒，自己還要再次重溫罰抄公式定理的痛苦。
想到這孟亦歡臉皺成一團。
不想抄，絕對不要抄。
這是孟亦歡頭一次那麽希望自己趕緊醒過來。
但事與願違，兩天的考試結束，孟亦歡仍然被困在夢境裏。她甚至開始懷疑，是夢境太長，還是她這一覺睡得太深。
“亦歡，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辦公室看下分數？”同桌問道。
“嗯.....那....也行？我也去吧”
高中三年，孟亦歡從來不是主動會去看成績的性格。她是妥妥的文科生，偏科很厲害，每次都會收到數學老師的白眼。
不開玩笑的說，如果是平時，孟亦歡看見數學老師，都巴不得把自己身體往桌子底下塞。
可現在只是在做夢，自己完全沒必要那麽害怕的，對嗎？
孟亦歡在心底問了一遍自己，答案不能直接得到肯定。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踏上了去辦公室的路，總成績還在統計沒有出來，但是各科成績基本上都改出來了。
“啊，怎麽我這次語文才考了一百零五啊”同桌翻著自己最拿的出手的語文試卷深深哀嘆道“嘖，我就知道這題我改錯了”
孟亦歡掃了眼辦公室，數學老師並不在，她可以說是非常擔心自己糟糕透了的數學，趕緊飛快找起了自己的數學試卷。
“哎”同桌翻到了自己的試卷後沒有停下手，而是繼續翻著“牛啊你，這次語文居然考了一百二十三”
“哦”孟亦歡只顧著翻找自己的試卷，聽了語文成績也沒有多高興。
“你在幹嘛？”同桌見孟亦歡語氣淡淡，好奇的從人群裏竄到了孟亦歡身邊。
恰好，孟亦歡翻到了自己考了四十一分的數學試卷。
二人沈默對視，同桌手上還拿著孟亦歡一百二十三的語文試卷，而孟亦歡手上拿著考了四十一的數學試卷。
好會，同桌幹巴巴道“不錯嘛，你考的比上次好”
“我上次考了多少？”
“十九分？”
“.......那是考的比上次好”許久沈默，孟亦歡也幹巴巴道。
就當是一場夢。
有進步就完事。
看完了數學成績後的孟亦歡像是丟了三魂七魄，走路都像是飄著的，沒半點少女該有的精氣神。
如果她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高一學生，或許對於數學考試有進步還是有些高興雀躍的。
可她不是，她已經在讀研了。最低的底線也是六十分萬歲，而不是有進步的四十一分。
心裏是說不上來的難受不痛快，氣的她錘了錘自己的大腿和自己生悶氣。
她記得很清楚，直到高考那次，自己的數學也沒有考及格，但比平時發揮好太多，那時候的自己還是很得意高興的。
可現在她完全高興不起來。
她記得很清楚，自己夢的開始就是寫數學考試，也就是說，她現在的水平也就只能考個四十分而已。
氣死了！我是什麽廢物玩意。
可氣惱沮喪是一點也沒用的，孟亦歡怒刷一張數學練習試卷，果不其然，選擇題還沒有寫完，發奮圖強的心思頓時消散。
嘛.....自己幹嘛對自己那麽苛刻，反正就是一場夢。
頹廢還沒有頹廢太久，晚自習就開始了。孟亦歡覺得融入其中寫題的自己還蠻無腦的。
有誰做夢還會老老實實寫題目耗死腦細胞啊？
有，不就是自己麽。
這點認知讓孟亦歡對自己無語。
靚女無語，靚女休息。
“孟亦歡，數學老師叫你去辦公室”幫忙登完了總成績的同學在門口喊道，又想了想，湊在孟亦歡耳邊小聲道“老太婆心情好像不太好，你小心點啊”
“她哪天心情好過”孟亦歡吐槽道，與同學無奈對視一笑。
不得不說，孟亦歡高中期間沒少被數學老師罵，再加上她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很少會回來，數學老師就更覺得孟亦歡軟捏可欺。
“報告”孟亦歡敲了敲辦公室門，探頭走了進來“老師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數學老師的確心情不太好，孟亦歡剛進辦公室就可以確定這一點，這老太太本來膚色就黑，臭著一張臉就更顯得不通情達理。
“你看看你這分數”數學老師唇上往下壓的，滿臉寫著對孟亦歡的不滿意。
“你看看，多少分？”
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孟亦歡覺得很無語，你都把我叫來辦公室了，還能不知道我成績怎麽的？
“四十一”但開口說話的孟亦歡仍然改不了對數學老師的恐懼，低著聲乖乖道。
“你上次考了多少還記得吧？”
怎麽又要提這一茬？孟亦歡很郁悶，但還是乖乖道“十九分”
“進步很大啊，二十來分”數學老師身體往椅子後仰，拿著那張薄薄的數學試卷似笑非笑道。
這是在誇自己還是別的什麽意思，怎麽陰陽怪氣的。
“從哪抄的？”
孟亦歡還沒有說什麽。數學老師的神色猛的就轉變了，嚴厲的瞪著孟亦歡道。
“哈？”孟亦歡楞了，什麽鬼，自己抄什麽了.....等等等等，這老太婆不會覺得自己這四十來分是抄出來的吧。
不是吧不是吧，有誰抄試卷就抄個四十來分的啊，怎麽的也得抄個及格分吧。
孟亦歡被氣笑了。
她高中的時候，曾一直以為數學老師對自己態度惡劣差是因為自己成績不好，讓她失望了。
那時候孟亦歡可勁學數學，可怎麽也提高不了成績，落得數學老師不少白眼，到了後面越來越麻木，甚至放棄了這一科目。
還好，孟亦歡想，還好那時候的自己並不知道數學老師是這樣看待自己的，否則非要委屈的哭出來。
“心虛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孟亦歡，你很讓老師失望，你再這樣下去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家長談談”數學老師說到這，嗤笑了聲，語氣裏又多了些鄙夷“別到時候連家長都找槍手來替”
數學老師認為四十分都是孟亦歡攀不上的。
“老師也不圖你別的什麽了，以後別禍害社會就是謝天謝地哦彌陀佛”
“你有病吧你！我怎麽樣關你這個老太婆什麽事！”情緒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出來。孟亦歡吼的嗓子都破了聲。
氣死了氣死了，這種人也配當老師？為人師表這四個大字她懂嗎？她配嘛？
孟亦歡壓抑不住自己憤怒的情緒，氣的睜開眼。準備大罵一通。
等等，睜開眼？
孟亦歡看著自己單人間的天花板，風扇還呼呼吹著，她躺在床上，一臉懵逼。
怎麽回事？怎麽偏偏那個時候自己醒了？
孟亦歡心裏又氣又惱，還有些茫然迷惑，怎麽回事？
所以自己是準備祖安罵那個老太婆的時候醒了？那肯定是自己被氣醒的。
胸口像是被一塊沈重的大石頭壓著，孟亦歡氣的直錘床墊。
好家夥，自己不想考試，偏偏讓自己考了全部，脾氣上來準備好好教育一下這個嘴臭老師偏偏卻醒了。
不行，這個氣怎麽能忍。孟亦歡坐起身看了眼窗外，天色漸晚。
上了個廁所，整了點吃的，洗漱了下身子，孟亦歡鬥志昂揚刷百度搜了一堆罵人措辭。
默默背下後，孟亦歡再次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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