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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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開始讓淺墨絕望……

157、老母親

如果說什麽是天神降臨,在淺墨心裏,當日的譚卿之和風靜歡就是當之無愧的天神,而撲上來護住自己的南宮灝霖則是自己的心尖尖兒,在被他狼狽護住避開陰鶩男子致命一擊、滾落到一旁的瞬間,就如同本能,淺墨瞬間將南宮灝霖護在了後面,譚卿之與風靜歡已經把敵人擋在了後面,淺墨連忙回頭去看南宮灝霖:

“你怎麽樣了?”

南宮灝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絲,咬了咬牙扶起淺墨:

“沒事!”

兩個人相互扶持的站了起來,風靜歡與譚卿之已經與那陰鶩男子打得不可開交,難怪淺墨不敵,在風靜歡和譚卿之的聯手之下也能不落下風,可見其強悍,也不知道這人是什麽來路。

兩個人正在觀望,卻見陰鶩男子急速轉身避開風靜歡的一掌,空隙之間卻朝著均已負傷的淺墨二人射過來兩柄飛刀,其速甚快,取位陰狠,南宮灝霖狼狽的扯著淺墨避開,卻險險的差點被第二柄射到,淺墨一把扯過南宮灝霖,刀尖擦著她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刀尖綠瑩瑩的毒觸目驚心,南宮灝霖的手有點抖,顫巍巍的扶住淺墨的臉龐,聲音也有點飄:

“墨兒,你哪裏不舒服?”

淺墨晃了晃眩暈的腦袋,笑:

“別擔心,沒事!”

南宮灝霖卻是紅了眼睛,伸手解開自己的袖袋,散落了兩三瓶的藥丸:

“墨兒,快,快服解藥!”

咬了咬牙,淺墨推開南宮灝霖的手,看了一下被風靜歡和譚卿之發狂攻擊的陰鶩男子,喘著氣對著隨後而來的吳勇等人放開嗓門說道:

“裏面有個山洞,他們的同黨都在裏面……進去之前……記得吃解毒丸,如果,遇到反抗……特別是裏面有一個受傷的虬須男子,如果他膽敢反抗,一刀……一刀把他們都殺了!”

陰鶩男子聞言,有些撕心裂肺的吼道:

“賤人,你敢!”

淺墨在南宮灝霖懷中靠著,吃力的擡起胳膊擦了擦鼻子、嘴角裏面流出來的血,七孔流血的滋味讓自己那麽的熟悉,第二次中這個“見血封喉”也真是晦氣,這味毒藥真是名不副實,中毒之人估計沒有被“封喉”憋死而會被內臟的疼痛痛死,當初的南宮文霖被自己的一個“萬裏雪飄”冰凍了半年,而今這個殺人狂魔自己自然不會放過他,念及此,揚臉沖著他笑:

“我為什麽不敢?……你們這群殺人兇手,待會兒人拎出來,我當著你的面一刀一個殺給你看看!”

“那我就看是你先死還是他們先死!”

又是一記飛刀,吳勇等護衛在前面將其擊飛,陰鶩男子的一心兩用也立刻遭到報應,譚卿之的一記“玉音指”擊在了他的胸前,風靜歡的一掌打到了他的後背,重重的跌落倒在了地上。

淺墨還待說些什麽,卻見南宮灝霖顫抖著手給自己塞來一把解毒丸,從未見過他如此慌亂,手中的解毒丸散落了不少,淺墨心中一酸,正待說點什麽,卻見一顆清淚從那男子眼中掉了下來,慌不擇路的沒入了衣襟之中,南宮灝霖赤紅著眼、嘶啞著、充滿祈求的說道:

“墨兒,乖!趕緊吃了!……”

淺墨擦了一把臉上的血,張嘴把藥丸給咽了下去,疼痛是真實的,但此時,卻要比當初心安很多,當初被一箭穿骨,毒素立馬深入內臟,而今,只是體表受創,中毒程度要淺很多,重要的是,當初覺得自己被最愛的人舍棄了,而今,卻是被人擁在懷裏……

再強悍的體質也沒有能扛過那種疼痛,昏過去之前,淺墨看到南宮灝霖撕心裂肺的在哭,那種痛不欲生的眼神,淺墨變態似的覺得超級的幸福。

聽到南宮灝霖的痛哭,風靜歡和譚卿之制住陰鶩男子匆忙趕了過來,淺墨七孔流血的躺在南宮灝霖的懷裏,頗為慘烈,風靜歡連忙跪了下來給淺墨診脈,半響,站了起來,靜靜的看了一眼滿臉鼻涕眼淚的南宮灝霖,滿臉覆雜:

“那丫頭……難道沒有告訴你她百毒不懼嗎?”

南宮灝霖一臉惘然,有點不敢相信:

“母親,你說的可是真的?淺墨會沒事?”

“幾年前,她中的也是‘見血封喉’,而今依然活的好好的……你先把臉上的眼淚鼻涕擦一擦!”

風靜歡嘆了一口氣,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淺墨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昏黃的燈光下,南宮灝霖正靜靜的看著文書,聽到動靜,擡眼看了過來,淺墨睜著眼睛正靜靜的看著他微笑。

南宮灝霖揚眉淺笑,放下手中文書,在淺墨面前站定,溫柔問道:

“醒了?感覺怎麽樣?”

淺墨不語,南宮灝霖走過去想扶她坐起來,淺墨卻伸手抱住南宮灝霖的腰,靜靜的伏在他的懷裏,從未表現得如此女兒嬌態,那種柔軟讓南宮灝霖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兩個人靜靜的溫存了一小會,門口傳來風靜歡的聲音,才輕輕的分開,南宮灝霖給淺墨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站起身來打開門,風靜歡端著一碗粳米粥走了進來:

“我估摸著淺墨該醒了,等她醒過來可以先喝點粥!”

淺墨朝著風靜歡微笑:

“師傅,我已經醒了!”

風靜歡挑挑眉,語氣中頗有酸味:

“醒了就好,某些人終於可以放下心來了,淺墨,前日,你可瞧見他一臉鼻涕一臉淚的模樣?”

南宮灝霖大窘,剛要開口求饒,卻聽到風靜歡又來了一句:

“兒子啊,下次你可要克制一點,你那模樣老母親我的心臟有點受不了!”

158、禍國殃民

淺墨喝完粥,看著風靜歡飄然而去,笑:

“我怎麽覺得師傅整個人都冒著一股酸氣?”

南宮灝霖白了她一眼,然後半尷尬半羞澀半認真的說道:

“墨兒,你答應我:就算是你不懼萬毒,但下次也不許你不要那樣冒險了!你可知道你遇到的是什麽人?”

淺墨拿絲巾擦了擦嘴巴,笑:

“我中毒至少比你中毒好,‘見血封喉’可不是鬧著玩的,我都沒有把握能在死神手裏把人給搶回來……上次南宮文霖就對我用過這個毒,難道,你不知道?”

南宮灝霖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半響,淺墨才聽到他的聲音:

“當年,我是事後才知道你中毒差點身亡的事情……所幸,你無礙,但你中毒的情報,我一直都沒有敢看,我怕我自己看了,更加沒有勇氣面對你!”

淺墨看著眼前憔悴的男子,低垂著頭看不到他的神態,但那種悔意已經透過他糾結的手指清晰的傳來過來,暗暗皺了一下眉頭:

“南宮灝霖,我最後說一次:我不會再提從前,你也不要糾結以前,好嗎?你還沒有告訴我那些人是什麽人呢?”

南宮灝霖微紅著眼圈擡眼朝著淺墨看了過去,自己眼前的這個女子,臉色蒼白但神態溫柔,體貼如她,三年多前自己差點將她弄丟了,而今,只有慶幸:還好,自己從未放棄。

輕輕上前,俯身、南宮灝霖將淺墨擁在懷裏,輕聲說道:

“你可還記得南宮文霖的舅舅司馬安然?就是被你刺殺的那個,這次受傷的那個是他師傅圖哥,那日,他遇到了母親和舅舅還無故滋事,被母親和舅舅新仇加舊恨打得半死,後來出現的那黑衣人是番國國師圖知,也是圖哥的師兄,他們師兄弟都是番國的頂尖高手,這次秘密來到這裏意欲破壞鳳琴國與金霍國的聯盟,沒有想到母親和舅舅早已不是當日帳下阿蒙,出師未捷就踢到了鐵板栽在了這裏,真是報應,這些年,鳳琴國也好,金霍國也好,一些動亂紛爭都有他們挑唆的影子……經過此次,我尤其是感恩上蒼,感恩當日……當日你刺殺司馬安然的時候,沒有遇到圖哥,也沒有遇到圖知!”

淺墨欲擡頭,卻被南宮灝霖緊緊的抱在懷裏,無奈,伸手撫上他的臉給予安慰,卻觸到了微濕的臉頰,雖然想想也是後怕,當日刺殺司馬安然的時候,不管是遇上圖哥還是遇上圖知,自己都將必死無疑吧?可眼前這個男子,卻是讓自己心中心中更是柔軟,正待絞盡腦汁說點什麽,卻聽到南宮灝霖啞著嗓子說道:

“墨兒,我們成婚可好?”

淺墨一僵,現在這種狀態自己很享受,成婚?成婚後該怎麽辦?與南宮灝霖歸京,然後再次卷入那種令人癲狂的紛爭中去?

擡眼,朝著南宮灝霖可憐巴巴的看了過去:

“南宮灝霖,我還需要考慮一下!”

修養兩日,淺墨內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但肋骨骨折,暫時不能隨意走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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